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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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別留下印子,我明日還要進宮。”

“進宮作甚?”

霍孤進去,晏良哼了一聲,道:“明日十五,要……嗯……給父皇請安……”

霍孤退出來,晏良詫異的問:“不做了?”

霍孤給他系好衣衫:“嗯。”

進宮見皇上不是鬧著玩的,據霍孤所知,晏良本就不受待見,若是再落得個荒||淫無度的罪名,那可就不妙了,縱然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也不至於要他死。

晏良笑著說:“子晚,你心疼我。”

霍孤不答。

“霍孤,你又輸了。”

是了,又輸了,又一次為晏良讓步,又一次處於下風,這晏良大概極喜歡較真,什麽事都要與他比個輸贏,還睚眥必報,在別處輸了,非要在別的地方贏回來。

床榻之事處於下方,便要在口頭上討回來,次次都要淫||語撩||撥,勾的霍孤發了狠,失了分寸,結果受苦的還是他自己,卻還不忘占便宜,滿身白濁的指使霍孤給他洗浴,笑瞇瞇的點著霍孤的鼻尖,說:“霍孤,你又輸了。”

事到如今,霍孤已經不知道輸了多少次了,又好像從來沒有贏過,因為他實在拿晏良沒辦法,而晏良總有法子讓他失了分寸。

於是霍孤便也不再可憐他,撕了衣衫去欺負晏良,直至晏良受不住求饒,才勉強壓下心頭怒火,釋放在他體內。

待所有欲||望平息,霍孤開始後悔,晏良渾身都是青紫的痕跡,已經昏昏沈沈的睡過去了,當一個男人只能以床笫之事來證明自己的時候,他就真的輸了,且輸的一敗塗地。

霍孤給晏良清理好身子,披了個外衣出門,躍上房頂吹冷風,接近十五,月亮已是圓了,皎潔如輝。

霍孤又想起師父,他想問問師父,有沒有在什麽人身上栽過跟頭,若是栽了,又該怎麽辦。

待到五更天,天還未亮,霍孤便看見晏良從房裏出來,他被人攙扶著,扶著腰走的緩慢,面色也很疲累,想來是身子不適的緣故,霍孤在房頂上看他出了府,上了馬車,往皇宮方向馳去。

原來他是真的受不住,原來他每每進宮都起的這樣早。

霍孤倏然想起,數次與晏良歡愛時,晏良說著受不住,卻仍舊放開身子接納他,而做殺手時留下的睡覺睜一只眼的習慣,在與晏良歡愛之後便不起作用了,他會安安穩穩的睡到大天亮。

霍孤在這良王府無聊的很,就喜歡坐到房頂上看府裏人走動,他知道管家什麽時候打開府門,知道廚娘什麽時候出門買菜,知道哪個小廝對哪個婢女有意思,可他對晏良卻是一無所知。

他甚至從來沒有想過去看看晏良。

只有在性||欲來了時,會撕開晏良的衣裳,目光如炬的盯著他的身體。

他也曾在深夜聽見有人在他耳邊低聲軟語,只是聽不真切,而他在晏良身上得了舒適,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只管敞開身子睡大覺。

也有幾次,霍孤坐在房頂上吹風,偶然回頭對上晏良的眼神時,會捕捉到一絲來不及收回的癡纏,但很快就被晏良以別的眼神代替,然後晏良又開始他的浪子行徑,躺在美人懷裏天昏地暗,每每這時霍孤便會極盡厭煩,翻身出府,卻從未細細品味那一絲眼神中,藏了多少東西。

最後霍孤發現,他或許從未輸過,樁樁件件皆是他贏,但他勝之不武,因為晏良甘願輸掉自己,晏良藏的很好,但還是露了破綻,而就是這一點破綻,讓霍孤心裏不舒服。

他想問問晏良,為什麽,圖什麽。

霍孤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回晏良,他去問管家,管家說平時該回來了的,今日不知為何,或許宮裏有什麽事。

霍孤回到房中等待,晏良不在,他有了時間好好打量這屋子。

而後他發現,床上原本有兩個枕頭,不知從何時起只有一個,而每晚,晏良都是枕著他的胳膊入睡的。

桌子從紫檀換成了花梨木,瓷杯換成了陶杯,茶壺由覆雜雕花款式換成了素凈的青白瓷,櫃子裏的衣裳也由花紅柳綠換成了清一色的月牙白。

再仔細聞一聞這屋子,從前的脂粉香氣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茉莉香,他打開床頭的小瓷罐,不再是難以化開的昂貴脂膏,而是尋常人家用的觸手即化的便宜貨,只是效力比不得好的,晏良的穴||口每次都被磨的爛紅。

霍孤一下跌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看著地板發呆,原先他說過不喜歡金磚鋪地,卻在今日才發現,不知何時,金磚換成了青石磚。

霍孤望著門外出神,自問出聲:“晏子瑜,你是不是喜歡我?”

話一出口,便是天崩地裂。

而後,他聽到了來自府外的吵鬧聲。

霍孤聞聲出門,便看見管家背著昏迷不醒的晏良,嘴唇蒼白,鬢角被汗打濕,月牙白衣被血浸了個透。

管家叫著:“快!快去請郎中!”而後越過霍孤將晏良背進了屋裏。

霍孤怔在原地,看著府裏眾人亂作一團,那床上的人緊閉著雙眼,身下的血蔓延了整張床,說不出的驚心。

昨晚還極盡溫熱,軟糯的叫著他哥哥的人,今日便成了這樣,這半死不活的樣。

霍孤進了屋,還是那般冷漠,問:“怎麽弄的?”

管家道:“不知道哇,宮裏來人通知,去到便瞧著王爺這般樣子了。”

霍孤轉身出門。

“子晚……”

霍孤回頭。

晏良伸著帶血的手,指尖顫抖,氣若游絲喊:“子晚……”

霍孤回去,站在床邊,道:“何事。”

“不可……意氣用事……”

“他傷了你,我殺了他。”

晏良拽著他的衣袖,扯出一抹虛弱的笑,道:“皇宮內地……豈是……你能闖進去的……”

躺在鮮紅的床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還笑的這般燦爛,讓人看著心煩,霍孤皺眉道:“你信不過我?”

晏良這時的眉目自然的軟下來,不再是平時千成不變的笑容,帶著點虛弱,帶著點可憐,他道:“信……哥哥最厲害……是我不想讓哥哥去……留下來陪陪我吧……”他的胳膊垂了下去。

霍孤袖子一松,他看著晏良,君子短命,小人難死,晏良嘴這般毒,一定活的久,可現在的晏良如此安靜,霍孤一瞬間想,若是晏良就這麽死了,怎麽辦。

郎中來後,看了晏良的傷,說是杖責所致,這傷勢,定是打的極狠,傷口引起感染,繼而引發高燒,傷口好養,高燒不好退。

霍孤問:“如何退?”

“內裏服藥,外裏冰敷,先將退燒藥服下,再取冰塊,將王爺放置其中。”

管家在一旁道:“現如今已是深秋,這人放冰桶裏還不得凍壞了?且王爺身上還有傷,哪裏受得住?”

“這是最好的法子,燒退不下去,王爺就醒不了,身上的傷也會繼續感染下去。”

霍孤道:“熬藥,取冰。”

一刻鐘後,藥取來,霍孤將晏良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一勺一勺的餵他喝藥,晏良大概是嫌苦,不願意往下咽,霍孤威脅道:“不喝就挨打。”

晏良呢喃著:“哥哥……別打……”

“不想挨打便喝藥。”

晏良便老實往下咽了,一旁眾人見狀也松了口氣,藥是喝下去了,這一大桶冰該如何是好?

霍孤將碗放下,道:“出去。”

眾人識趣退下,掩好房門。

霍孤給晏良脫衣服,先前只顧著抒發□□,沒仔細看過晏良的身子,如今見這身子緊致有力,肩寬腰窄,尤其腰窩極為好看,再往下,雙腿修長,只是那不應景的血糊糊的屁股,連帶著大腿根都是一片血肉模糊。

嬌生慣養的十二皇子,怎受得了這般皮肉之苦。

霍孤掀開晏良的衣裳,時間久了,衣裳和肉黏在了一起,霍孤一扯,晏良便是一聲痛呼,霍孤一下扯下了衣衫,晏良屁股剛結的痂被連帶扯去,又開始流血,而那人也痛的大叫,攥著被子無聲哭泣。

何曾見過晏良這個樣子?

霍孤將手巾浸濕,擦去他身上的血,小心給他傷口上藥,見晏良疼得很,便輕輕吹吹,待收拾好晏良,用自己外衫裹住晏良,攔腰抱起,喚下人換了新的床單被褥。

將晏良放到床上,霍孤脫去自己衣裳,跨進了冰桶,待把自己冰透了,便到床上抱住晏良,晏良覺著涼,想躲,卻被他抱的更緊,道:“再亂動就挨打。”

晏良燒的迷糊,被唬住也不敢亂動了,待抱了一會,覺著舒服了,自己往霍孤身上蹭去。

霍孤就這樣用自己的身體給晏良退燒,被晏良暖熱了就再去冰,冰涼了再回來抱住晏良,冰換了好幾回,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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