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生活中的小確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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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趙思涵趙小姐把聚餐的地點定在了繁華的鬧市區，江月決定把車扔在公司坐地鐵過去，正準備刷卡出站的時候遇見了方曉珊和一個陌生的男人。
“大……大小姐？”方曉珊沒想到在地鐵裏能遇上江月，“你怎麽沒開車呀？”
“我怕堵車，就坐地鐵過來了。”江月對方曉珊身邊的男人稍稍點了下頭，既沒有八卦地問“這個人是誰”，也沒有完全視而不見。
“噢……這個是……”方曉珊趕緊介紹，“這是任意……是我的男朋友……”
方曉珊之所以敢這麽大膽地說明身份是對江月百分之百信賴，後者肯定不會像趙思涵一樣在大街上就咋咋呼呼地大叫“啊，曉珊，這是你男朋友啊？怎麽不早介紹我們認識呢？一起吃飯吧？”
“你好。”江月跟任意打了招呼，看著緊張得耳朵都紅了的方曉珊忍俊不禁。
“曉珊我先走了，你們好好玩吧。”任意十分識趣地趕緊撤離現場，不，確切地說在到達現場之前就已經撤離了。
方曉珊沖他揮了揮手，轉頭看見江月歪著頭饒有興味地看著自己，尷尬地低頭：“大小姐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啊……好害怕……”
“這個人看起來還挺好的，不油頭粉面，也不油嘴滑舌。”江月對方曉珊說了自己對任意的第一印象。
“真的啊？”方曉珊頓時開心了，“大小姐你這麽覺得啊？”
“嗯，他剛才看見我主動跟我點頭笑來著，你介紹過之後他也沒在追問我是誰叫什麽名字，把你送到這裏也不打擾我們接下來的聚會……”江月刷完卡出來，發現方曉珊還傻呆呆地站在閘機的另外那頭。
“大小姐，你也太棒了，一分鐘你分析這麽多……”方曉珊感慨道。
“好了，別拍我馬屁了，趕緊走吧。”江月笑著看了看手機，“不知道這次趙小姐會不會宣布什麽大消息？”
趙思涵早早就點了一大堆小吃胡吃海塞了，紅豆糕，豌豆黃，奶酪魚，小碟子堆了半個桌子。
“你幾天沒吃飯了？”江月坐到趙思涵對面，“你的吃相真是不堪入目。”
“這是我——”趙思涵看著天花板數著數，“從昨晚到現在二十個小時吃的第一頓飯！”
“為什麽啊？”方曉珊心疼地看著趙思涵，“怎麽一直沒吃飯啊？”
“唉呀媽呀，說來話長，我得從昨天晚上——不對，從昨天下午開始說起——大小姐你知道昨天誰給我打電話麽？”趙思涵看著江月“蔑視”的眼神，乖乖地公布了答案，“高風他爸，我公公。”
“怎麽著？要再送你個保時捷開開？趙小姐獲得豪車+1。”江月當然是開玩笑。
“有這好事我馬上開著上二環兜一圈，堵死在上面也行。”趙思涵苦大仇深地看著江月，“他突然腦梗住院了，是那個小賤人給他送醫院去的……”
“啊……嚴重嗎？現在怎麽樣？”方曉珊擔憂地問。
“沒事，但是得在醫院多住一段時間。”趙思涵擡手揉了揉肩膀，“小三兒早就走了，就是我不知道是被轟走的還是自己走的……這才住了幾天院，本來是個將近200斤的大胖子，現在估計至少得瘦了十斤八斤的……他哀求我不讓我把他住院的事告訴家裏人，我看他六十幾歲的人還哭了，真是挺可憐的，心軟就答應了……”
“重點呢？”江月皺了皺眉，“重點不是這個。”
“你是說離婚嗎？”趙思涵訕訕地笑著，“嘿嘿，不離了不離了……”
方曉珊一臉懵逼的看著趙思涵，然後又看著江月：“什麽離婚啊？”
“待會兒再說，等文瀾來了再說，要不然這事我又得重覆好幾遍。”趙思涵按亮了手機屏幕，“文瀾怎麽還不來？怎麽還這麽晚下班？她那個老板是什麽真總假總來著，能不能讓嚴律師去教訓一頓？”
“行了，你趕緊吃這幾個甜品吧，邊吃邊等。”江月突然想起剛才地鐵裏的事，“曉珊，要不然你說說你那個男朋友吧？反正早晚也要說的。”
方曉珊還沒張嘴，趙思涵就炸了：“啊？曉珊，你談戀愛了？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大小姐怎麽都知道了？”
方曉珊用食指卷著發梢，為難地說：“你問這麽多我應該回答哪個啊？”
“從實招來！一個細節都不能漏掉！”趙思涵把自己面前空了的飲料杯子倒滿，“你慢慢說，想到哪兒說哪兒，我不著急。”
“得了吧，說什麽細節啊，你的關註點能不能別跑偏。”江月笑著搖頭，“我不該提這個茬兒，你還是先說你的，等文瀾了再給她講一遍，你要是懶得說，我回去再給她講。你就是打臉不好意識說了吧？要不就從——”江月看著趙思涵身上的小黑裙，“要不就從你穿著這條小確喪的裙子去民政局開始說吧！”
趙思涵使用了倒敘順序插敘等各種手法描述了自己前24小時大起大落的生活，方曉珊聽得目瞪口呆，江月則把趙思涵點了沒吃的甜點都吃光了。
“所以我今天穿得這麽喪！生活中的小確喪！”趙思涵攤手，“然後我這不還跟高風去醫院探視他爸了麽？穿成這樣真是又正經又裝逼，這種小禮服應該是參加高大上的晚宴或者葬禮，我這麽出現在醫院那些小護士的眼睛裏都冒光，臉上都寫著‘穿這麽喪有你好看的’。不過我公公他自己還顧不過命來呢，沒工夫看我穿什麽顏色的裙子，倒是看見高風百感交集的，又哭又笑又激動的……”
“現在高風在醫院照顧他爸呢？”江月看了看時間，醫院估計也快停止探視了。
“哪兒啊，正滿街找辦假證的呢！”趙思涵像印度大媽似的晃了晃脖子。
“什麽？”方曉珊和江月沒明白趙思涵的意思。
趙思涵“噗”地笑了：“他活該！跟他那幾個發小吹牛B說自己離婚了，那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貨都給他發消息說‘佩服佩服’，‘是條漢子’，還有個說要請他吃飯的，大鮑魚大龍蝦隨便點。離婚證肯定是沒有啊，現在沒法收場了，高風不想讓那幾個看他笑話，打算做個假離婚證騙騙他們……”
江月忍不住笑得捶桌：“什麽玩意兒啊，就為了一頓飯，要辦個假證？真是服了！”
“可不是，現在還開著車滿大街找呢！剛才給我打電話說還沒找著，打算自己刻個蘿蔔章濫竽充數。”趙思涵對此並不表示同情，“他那幾個發小我都認識，都是一群糊裏糊塗的大老爺兒們，真要是用蘿蔔章充數，我估計他們幾個喝多了迷迷瞪瞪的也看不出來……”
“那你公公呢？ ”方曉珊擔心的居然是高爸爸，“你不是說他腦梗了嗎？怎麽身邊沒有人啊？”
“哪兒能沒人啊，有護工在那兒看著呢。”趙思涵有點兒“幸災樂禍”，“再說了，高風也通知高雷了，這個爸爸又不是高風自己一個人的，高雷也有份兒，他也二十好幾了，馬上也要當爸爸，也該扛事了。好了，我這事兒說完了，曉珊，該你說了。”
方曉珊趕緊喝了口水：“你還沒忘吶？我以為你剛才說得這麽開心把我這個事兒給忘了呢。”
“喔，曉珊，不錯呦。”趙思涵露出一副“小妞長本事了”的表情，“你還會說這種話呢！看來這個新男友教會了你不少東西。”
“什麽呀！”方曉珊漲紅了臉，“不過……我媽還是不同意……”
“為什麽？”江月沒見過方媽媽，無法想象為什麽會有母親幹涉女兒的感情，不過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媽媽其實也在幹涉自己的感情，只不過劍走偏鋒罷了。
“唔……”方曉珊整理了一下思緒，“說他個子不高，長得黑……”
“長得高的那是電線桿子，長得白的是北極熊。”趙思涵回答得飛快。
“他家不是本地的，到時候七大姑八大姨隔三差五都得來帝都……”方曉珊皺著眉頭想著。
“高風他們家是本地的，七大姑八大姨也沒閑著，以前好在只有高家的親戚，現在連許茜茜的親戚也來住了，家裏都快成快捷酒店了……”趙思涵神情呆滯地看著方曉珊，用實例證明剛才說得不成立。
方曉珊掰著手指數了數：“大概就這些吧……彩禮的事我還沒跟我媽說呢，估計說了她又得爆炸了……”
“彩禮？”趙思涵大叫，“都開始談彩禮了？你這真是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啊！”
方曉珊把食指放在嘴上，壓低了聲音：“噓，你小點兒聲啊……是，我去見了任意的爸媽——任意就是——就是我男朋友啦，他媽媽跟我說彩禮的事兒來著……”
“曉珊你這個劇情發展這麽快我感覺落了好幾百集！”趙思涵搖晃著江月，“大小姐，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驚喜是驚喜，意外倒是不意外。”聽到方曉珊跟這個相親認識沒多久的任意開始談婚論嫁，江月稍微有點落寞，“現在這個時代節奏這麽快，這種事很正常。”
“彩禮的事沒有很多也正常，咱們這邊也不講究……”方曉珊擔憂的還是方媽媽，“我媽挑了任意那麽多毛病，她肯定會在彩禮這件事上找茬兒的……”
“曉珊你別發愁，只要你願意，有什麽事兒我去跟你媽說，力挺你！”趙思涵做了個fighting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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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小姐？”方曉珊沒想到在地鐵裏能遇上江月，“你怎麽沒開車呀？”
“我怕堵車，就坐地鐵過來了。”江月對方曉珊身邊的男人稍稍點了下頭，既沒有八卦地問“這個人是誰”，也沒有完全視而不見。
“噢……這個是……”方曉珊趕緊介紹，“這是任意……是我的男朋友……”
方曉珊之所以敢這麽大膽地說明身份是對江月百分之百信賴，後者肯定不會像趙思涵一樣在大街上就咋咋呼呼地大叫“啊，曉珊，這是你男朋友啊？怎麽不早介紹我們認識呢？一起吃飯吧？”
“你好。”江月跟任意打了招呼，看著緊張得耳朵都紅了的方曉珊忍俊不禁。
“曉珊我先走了，你們好好玩吧。”任意十分識趣地趕緊撤離現場，不，確切地說在到達現場之前就已經撤離了。
方曉珊沖他揮了揮手，轉頭看見江月歪著頭饒有興味地看著自己，尷尬地低頭：“大小姐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啊……好害怕……”
“這個人看起來還挺好的，不油頭粉面，也不油嘴滑舌。”江月對方曉珊說了自己對任意的第一印象。
“真的啊？”方曉珊頓時開心了，“大小姐你這麽覺得啊？”
“嗯，他剛才看見我主動跟我點頭笑來著，你介紹過之後他也沒在追問我是誰叫什麽名字，把你送到這裏也不打擾我們接下來的聚會……”江月刷完卡出來，發現方曉珊還傻呆呆地站在閘機的另外那頭。
“大小姐，你也太棒了，一分鐘你分析這麽多……”方曉珊感慨道。
“好了，別拍我馬屁了，趕緊走吧。”江月笑著看了看手機，“不知道這次趙小姐會不會宣布什麽大消息？”
趙思涵早早就點了一大堆小吃胡吃海塞了，紅豆糕，豌豆黃，奶酪魚，小碟子堆了半個桌子。
“你幾天沒吃飯了？”江月坐到趙思涵對面，“你的吃相真是不堪入目。”
“這是我——”趙思涵看著天花板數著數，“從昨晚到現在二十個小時吃的第一頓飯！”
“為什麽啊？”方曉珊心疼地看著趙思涵，“怎麽一直沒吃飯啊？”
“唉呀媽呀，說來話長，我得從昨天晚上——不對，從昨天下午開始說起——大小姐你知道昨天誰給我打電話麽？”趙思涵看著江月“蔑視”的眼神，乖乖地公布了答案，“高風他爸，我公公。”
“怎麽著？要再送你個保時捷開開？趙小姐獲得豪車+1。”江月當然是開玩笑。
“有這好事我馬上開著上二環兜一圈，堵死在上面也行。”趙思涵苦大仇深地看著江月，“他突然腦梗住院了，是那個小賤人給他送醫院去的……”
“啊……嚴重嗎？現在怎麽樣？”方曉珊擔憂地問。
“沒事，但是得在醫院多住一段時間。”趙思涵擡手揉了揉肩膀，“小三兒早就走了，就是我不知道是被轟走的還是自己走的……這才住了幾天院，本來是個將近200斤的大胖子，現在估計至少得瘦了十斤八斤的……他哀求我不讓我把他住院的事告訴家裏人，我看他六十幾歲的人還哭了，真是挺可憐的，心軟就答應了……”
“重點呢？”江月皺了皺眉，“重點不是這個。”
“你是說離婚嗎？”趙思涵訕訕地笑著，“嘿嘿，不離了不離了……”
方曉珊一臉懵逼的看著趙思涵，然後又看著江月：“什麽離婚啊？”
“待會兒再說，等文瀾來了再說，要不然這事我又得重覆好幾遍。”趙思涵按亮了手機屏幕，“文瀾怎麽還不來？怎麽還這麽晚下班？她那個老板是什麽真總假總來著，能不能讓嚴律師去教訓一頓？”
“行了，你趕緊吃這幾個甜品吧，邊吃邊等。”江月突然想起剛才地鐵裏的事，“曉珊，要不然你說說你那個男朋友吧？反正早晚也要說的。”
方曉珊還沒張嘴，趙思涵就炸了：“啊？曉珊，你談戀愛了？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大小姐怎麽都知道了？”
方曉珊用食指卷著發梢，為難地說：“你問這麽多我應該回答哪個啊？”
“從實招來！一個細節都不能漏掉！”趙思涵把自己面前空了的飲料杯子倒滿，“你慢慢說，想到哪兒說哪兒，我不著急。”
“得了吧，說什麽細節啊，你的關註點能不能別跑偏。”江月笑著搖頭，“我不該提這個茬兒，你還是先說你的，等文瀾了再給她講一遍，你要是懶得說，我回去再給她講。你就是打臉不好意識說了吧？要不就從——”江月看著趙思涵身上的小黑裙，“要不就從你穿著這條小確喪的裙子去民政局開始說吧！”
趙思涵使用了倒敘順序插敘等各種手法描述了自己前24小時大起大落的生活，方曉珊聽得目瞪口呆，江月則把趙思涵點了沒吃的甜點都吃光了。
“所以我今天穿得這麽喪！生活中的小確喪！”趙思涵攤手，“然後我這不還跟高風去醫院探視他爸了麽？穿成這樣真是又正經又裝逼，這種小禮服應該是參加高大上的晚宴或者葬禮，我這麽出現在醫院那些小護士的眼睛裏都冒光，臉上都寫著‘穿這麽喪有你好看的’。不過我公公他自己還顧不過命來呢，沒工夫看我穿什麽顏色的裙子，倒是看見高風百感交集的，又哭又笑又激動的……”
“現在高風在醫院照顧他爸呢？”江月看了看時間，醫院估計也快停止探視了。
“哪兒啊，正滿街找辦假證的呢！”趙思涵像印度大媽似的晃了晃脖子。
“什麽？”方曉珊和江月沒明白趙思涵的意思。
趙思涵“噗”地笑了：“他活該！跟他那幾個發小吹牛B說自己離婚了，那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貨都給他發消息說‘佩服佩服’，‘是條漢子’，還有個說要請他吃飯的，大鮑魚大龍蝦隨便點。離婚證肯定是沒有啊，現在沒法收場了，高風不想讓那幾個看他笑話，打算做個假離婚證騙騙他們……”
江月忍不住笑得捶桌：“什麽玩意兒啊，就為了一頓飯，要辦個假證？真是服了！”
“可不是，現在還開著車滿大街找呢！剛才給我打電話說還沒找著，打算自己刻個蘿蔔章濫竽充數。”趙思涵對此並不表示同情，“他那幾個發小我都認識，都是一群糊裏糊塗的大老爺兒們，真要是用蘿蔔章充數，我估計他們幾個喝多了迷迷瞪瞪的也看不出來……”
“那你公公呢？ ”方曉珊擔心的居然是高爸爸，“你不是說他腦梗了嗎？怎麽身邊沒有人啊？”
“哪兒能沒人啊，有護工在那兒看著呢。”趙思涵有點兒“幸災樂禍”，“再說了，高風也通知高雷了，這個爸爸又不是高風自己一個人的，高雷也有份兒，他也二十好幾了，馬上也要當爸爸，也該扛事了。好了，我這事兒說完了，曉珊，該你說了。”
方曉珊趕緊喝了口水：“你還沒忘吶？我以為你剛才說得這麽開心把我這個事兒給忘了呢。”
“喔，曉珊，不錯呦。”趙思涵露出一副“小妞長本事了”的表情，“你還會說這種話呢！看來這個新男友教會了你不少東西。”
“什麽呀！”方曉珊漲紅了臉，“不過……我媽還是不同意……”
“為什麽？”江月沒見過方媽媽，無法想象為什麽會有母親幹涉女兒的感情，不過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媽媽其實也在幹涉自己的感情，只不過劍走偏鋒罷了。
“唔……”方曉珊整理了一下思緒，“說他個子不高，長得黑……”
“長得高的那是電線桿子，長得白的是北極熊。”趙思涵回答得飛快。
“他家不是本地的，到時候七大姑八大姨隔三差五都得來帝都……”方曉珊皺著眉頭想著。
“高風他們家是本地的，七大姑八大姨也沒閑著，以前好在只有高家的親戚，現在連許茜茜的親戚也來住了，家裏都快成快捷酒店了……”趙思涵神情呆滯地看著方曉珊，用實例證明剛才說得不成立。
方曉珊掰著手指數了數：“大概就這些吧……彩禮的事我還沒跟我媽說呢，估計說了她又得爆炸了……”
“彩禮？”趙思涵大叫，“都開始談彩禮了？你這真是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啊！”
方曉珊把食指放在嘴上，壓低了聲音：“噓，你小點兒聲啊……是，我去見了任意的爸媽——任意就是——就是我男朋友啦，他媽媽跟我說彩禮的事兒來著……”
“曉珊你這個劇情發展這麽快我感覺落了好幾百集！”趙思涵搖晃著江月，“大小姐，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驚喜是驚喜，意外倒是不意外。”聽到方曉珊跟這個相親認識沒多久的任意開始談婚論嫁，江月稍微有點落寞，“現在這個時代節奏這麽快，這種事很正常。”
“彩禮的事沒有很多也正常，咱們這邊也不講究……”方曉珊擔憂的還是方媽媽，“我媽挑了任意那麽多毛病，她肯定會在彩禮這件事上找茬兒的……”
“曉珊你別發愁，只要你願意，有什麽事兒我去跟你媽說，力挺你！”趙思涵做了個fighting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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