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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tattoo再美也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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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餵,大小姐,你就跟我說說唄!”

按照計劃,吃完飯兩個人去馬殺雞舒爽一下,趙思涵在馬殺雞的時候還在喋喋不休地追問著江月有關袁非的事。

江月不想回答有關袁非和靜靜的任何問題,閉目養神:“有什麽好說的?”

“我這人沒別的本事,看這種事兒最準啦!”趙思涵對自己這個“天賦”特別自信,“不信你拿手機給我錄下來,咱們打個賭怎麽樣?”

“打什麽賭?”江月趴得舒服,準備洗耳恭聽趙思涵這個偉大的賭約。

趙思涵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個,嚴律師肯定是喜歡我們文瀾;文瀾吧,應該也對嚴律師有一丟丟好感,但是目前看他們兩個的情況,好像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

江月表示這個她也看出來了:“這個不用賭了,我跟你的看法一樣。”

“第二個,曉珊那個耳東陳先生吧……”就像趙思涵稱呼方曉珊的前男友為“口天吳先生”一樣,這回方曉珊的交往對象被趙思涵稱之為“耳東陳先生”,“怎麽說呢,這人好像存在感太強了……”

“存在感?”江月歪著頭看著趙思涵,“再說,方曉珊的男朋友,你管他有沒有存在感!而且存在感強不是好事兒麽?”

趙思涵當然對方曉珊以前的情況了如指掌:“就是因為以前的沒什麽存在感,這回這個太有存在感我才覺得奇怪。曉珊特別乖,特別聽話,所以以前才被那個吳超騙了,現在這個陳先生又是一個這麽會聊天兒的人,也不是老實人,我得讓曉珊註意點兒。”

江月忍不住笑話趙思涵:“感情的事兒你就別操心了,你又不能親力親為,還是得自己解決。”

“嗯,也是,戀愛結婚這種事,別人還真插不了手。不過咱們中國人結婚根本不可能是兩個人的事,至少是兩家人的事!”趙思涵以一個“過來人”的口吻語重心長地說。

江月繼續享受地閉著眼睛:“你是深有感觸啊!”

“大小姐,我說正經的,你要是真喜歡那個小鮮肉,就下手啊,這麽按兵不動,不像你的作風!”趙思涵伸著脖子,湊到江月旁邊煽風點火。

江月“哼”了一聲:“喜歡什麽?我估計他得比我小個五六歲不止,當我弟我都嫌小,找這麽個男的你讓我哄著他玩兒?”

趙思涵也找不出理由反駁江月,只是撅著嘴:“那咱們賭一個,到時候你可別打臉!”

“好,我要是跟袁非在一起,輸給你——”江月停頓了幾秒鐘,“請你馬殺雞——一個月!”

趙思涵覺得這次自己贏定了,洋洋得意地哼起歌來,這時候,那個剛才要走她聯系方式的警察發來了一起去嗨皮一下的邀請。

趙思涵幻想著會是可以大飽眼福的這個show那個show之類的,便拉著江月欣然前往。結果到了現場才知道是個紋身派對,一群男男女女、不男不女的人扭曲著身體穿梭在店裏。一個特別漂亮的小姐遞給他們兩個人兩杯酒,“西裏巴拉”又說了一堆她們倆都聽不懂的話。

“真開心!這酒太漂亮了!等我自拍一個,再美圖秀秀一下,氣死高風!”趙思涵看著酒杯裏閃爍著的五彩斑斕。

江月對那些紋身超級有興趣,仔細地端詳著每一個圖案。

“大小姐,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在鎖骨這裏紋一只猴子。”趙思涵戳著自己的鎖骨,“但是我特別怕疼。”

“一般人不是紋花紋就是字母,你要是喜歡小動物就紋個小貓小狗小兔子都行。你又不是屬猴的,幹嘛要紋一只——猴子?”江月不解地問。

趙思涵興致勃勃地解釋道:“猴子特聰明,特機靈,而且我以前上學的時候特別瘦,有好幾個同學就給我起外號叫我小猴子,高風那時候就去跟人家打架了,誰叫我猴子他就打誰。”

這突如其來的狗糧差點兒把江月給噎死,她咳嗽了兩聲:“你這狗糧真是猝不及防,我就多餘問你。不過我還真沒看出來,高風那種人還能打架呢?被人揍吧?”

“大小姐你看得真準。”趙思涵煞有介事地點頭,“高風基本都打不過人家,就拉著我跑,下了課我們倆就翻墻跑了。”

江月笑著搖頭:“別說讓我回國收留你幾天了,在外國你都天天念叨著高風。回國趕緊回家,是回你婆家娘家,還是出去住都行,只要你們倆在一塊兒就行。”

趙思涵被江月戳穿了小心思,急忙轉移話題:“哎哎,你想紋一個什麽?你這麽鄙視我的‘圖騰’,我看你能紋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來。”

“我以前看過一部美劇,女主角在腰部紋了一條蛇,一條首尾相連的蛇,特別神秘。”江月至今還對那個梗念念不忘。

趙思涵咧了咧嘴:“蛇啊?好害怕!你能不能找個別那麽嚇人的?”

“蝴蝶吧!”江月指著圖片,“蝴蝶不嚇人。”

因為知道自己平時是“一杯倒”,趙思涵只是拿那杯特別炫酷的酒當背景拍拍照,但是江月卻在這裏喝得酩酊大醉。

趙思涵身材瘦小,力氣也不大,架著身高超過1米7的大只江月磕磕絆絆了一路才回了酒店。

江月倒在酒店的大床上昏迷不醒,趙思涵氣喘籲籲地跪在酒店的地毯上琢磨著江月背上新紋上的蝴蝶,自言自語道:“大小姐這一定是‘情根深種’,這麽疼的事兒我才不幹呢!再說紋這麽個蝴蝶幹啥啊,‘莊周夢蝶’?‘招蜂引蝶’?”

趙思涵也不知道自己幾點睡著的,只知道一大清早就被江月吵了起來。

“趙思涵!咱們又遇到騙子了!騙子!大騙子!”

趙思涵揉著惺忪的睡眼:“怎麽了?”

江月揪著白床單染著的黑漆漆的一大片,氣急敗壞地吼著:“紋身個毛線啊!這是墨水!還掉墨!蹭了一床單!我後背疼死了,可能是過敏了!不知道是不是中毒了!又白花了幾千塊!”

趙思涵看到江月後背上亂糟糟烏漆墨黑的一大片,抱著床單笑著滾到在床上:“被坑了!咱們又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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