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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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方曉珊第一次去陳先生的家。雖然她在去的路上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真站在他家門口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來開門的是五、六十歲的中年女士，看年紀和樣貌應該是陳先生的母親，方曉珊一看見是個陌生人就慌了神，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我……”
“曉珊是吧？我姓楊，你叫我楊阿姨就行了。”
沒想到楊阿姨格外平易近人，方曉珊頓時沒那麽緊張了，她急忙點著頭問好：“楊阿姨好。”
“快進來吧，你這孩子還買什麽東西啊，直接來我們就很歡迎啊！”楊阿姨親切地拉著方曉珊的手把她拉進了屋。
方曉珊拎著兩大塑料袋水果，局促不安：“阿姨，這是送給您的。”
“你也太實在了，買這麽多，多沈啊。”楊阿姨接過塑料袋，“快到沙發上去坐，歇會兒，外面挺熱的吧，我聽天氣預報說今天有36度。”
方曉珊坐到沙發上，好奇地觀察著客廳的環境：房子面積不大，這種老舊的小區大概都是四五十平米的小兩居室，也是那種典型的冬冷夏熱的奇葩構造，屋裏沒裝空調，只有一臺落地扇咿咿呀呀地搖著頭，吹出潮濕的熱氣。
“剛洗好的葡萄，吃吧，別客氣。”楊阿姨把葡萄放在方曉珊面前的茶幾上，熱情地張羅著。
方曉珊點頭致謝：“謝謝阿姨。”
楊阿姨坐在方曉珊對面的椅子上，含笑著把方曉珊上下打量個遍。
方曉珊本來拿起一顆葡萄要往嘴裏送，但是看到楊阿姨就那麽一直笑瞇瞇地看著自己感覺有點毛骨悚然，她怯怯地問：“楊阿姨，陳——”
“小陳他出去了，是工作上的事，你們年輕人的工作，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老陳，就是我們家那口子，出去下棋了，一天到晚就長在棋牌室得了，不用管他。”楊阿姨把盤子往方曉珊面前又推了推，“吃啊，別客氣。”
“喔……好。”方曉珊把剛才拿到嘴邊的那顆葡萄吞了下去，她想著要自己單獨一個人面對陳先生的媽媽十分忐忑，但是看這楊阿姨如此熱情洋溢心裏又沒那麽怕了。
“你家就你一個姑娘吧？”所有大媽都有八卦這個自帶技能，楊阿姨當然也不例外。
“嗯，我是獨生女。”
“我家也就只有這麽一個兒子。”
陳先生的家庭狀況方曉珊當然已經了解了，楊阿姨這大概算是沒話找話吧。
“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楊阿姨不僅熱情，而且十分直接，“就住在這個鴿子窩裏三十幾年了，手裏有的幾個錢攢來攢去都夠不上房價上漲的速度。”
“是啊。”方曉珊附和著笑了笑，最近不管是公司還是家裏，不管是跟同事還是同學聚會，圍繞的話題都是房價太貴，生活成本太高，子女教育太難。
“聽說你們家有兩套房？有一套出租呢？”楊阿姨直入主題。
“嗯，以前那個房子是我爸單位分的，房子小，這個是後來買的，我們就搬家了。”
方曉珊跟父母提議過好多次，想把出租的那套房子收回來自己住，方媽媽拒絕的理由讓她也是無力反駁：“你連飯都不會做，自己住會餓死”；“你沒結婚自己出去住，我怎麽管你？再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騙了”；“你那點工資抵不上房租，就別想著自立門戶了”等等。
“聽說你們家那邊要拆遷了是吧？就是原來那個老房子那兒。”楊阿姨這消息真是夠靈通的。
“嗯，說了好多年了，也早登記過了，但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拆。”方曉珊實話實說，其實她對這件事一點兒也不熱衷，這些也都是方媽媽平時跟她嘮叨的。不過方曉珊這人一直這麽實誠，永遠是有問有答，這種性格曾經被前男友吳超定義為“傻”。
“能拆遷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分好幾套房子還有幾百萬。我們家的情況你看到了，現在肯定是買不起房子了，不瞞你說，我就想讓我們家小陳找個家裏有房子的，這就兩全其美了。”楊阿姨倒也沒拐彎抹角，直言不諱說了自己的想法。
“喔……”方曉珊被楊阿姨的直白嚇到了，她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你看我們家這個房子住三口人特別擠，你嫁到我們陳家來怎麽能受這種罪吶。你們家有兩套房那真是太好了，到時候你們可以住其中一套，這不是省事兒多了嘛。”楊阿姨這算盤倒是打得挺好。
“呃……”方曉珊非常尷尬，她以為只是到陳家吃個飯，沒想到楊阿姨居然這麽迫不及待地談了這種問題。
“你別想太多，我們這都半截入土的人了，以後這房子還不都是你們的。”楊阿姨這話耳熟，因為方媽媽也說過同樣的話。
“楊阿姨，說這事兒太早了吧……”方曉珊為難地說。
“早什麽啊，你們這都老大不小的了，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拖拖拉拉的不結婚……不過看見曉珊你就放心了，我就希望我們家兒子能找個踏踏實實，規規矩矩的姑娘，外面那些個花裏胡哨的我還真看不上眼……”楊阿姨看方曉珊是越看越喜歡，不過方曉珊現在也不確定楊阿姨到底是喜歡自己這個人，還是喜歡自己家的房子。
“呃……”方曉珊依然不知道怎麽接話，尷尬地手心出汗。
“來吧，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出去吃飯吧，屋裏太熱，就不在家做飯了。”楊阿姨熱情地張羅著，“我給小陳打個電話讓他直接去，就我們樓下有個小飯館，我們樓下有個門頂肉餅，香著呢！”
楊阿姨看來兩全其美的事方曉珊完全不認同，除了上次跟趙思涵一起捉劈腿的吳超的時候倉惶而逃，這次她又想趕緊逃跑了事。
“不用了，我先回家了……下次，再吃飯……”
方曉珊丟下一臉錯愕的楊阿姨，飛快地跑下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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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開門的是五、六十歲的中年女士，看年紀和樣貌應該是陳先生的母親，方曉珊一看見是個陌生人就慌了神，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我……”
“曉珊是吧？我姓楊，你叫我楊阿姨就行了。”
沒想到楊阿姨格外平易近人，方曉珊頓時沒那麽緊張了，她急忙點著頭問好：“楊阿姨好。”
“快進來吧，你這孩子還買什麽東西啊，直接來我們就很歡迎啊！”楊阿姨親切地拉著方曉珊的手把她拉進了屋。
方曉珊拎著兩大塑料袋水果，局促不安：“阿姨，這是送給您的。”
“你也太實在了，買這麽多，多沈啊。”楊阿姨接過塑料袋，“快到沙發上去坐，歇會兒，外面挺熱的吧，我聽天氣預報說今天有36度。”
方曉珊坐到沙發上，好奇地觀察著客廳的環境：房子面積不大，這種老舊的小區大概都是四五十平米的小兩居室，也是那種典型的冬冷夏熱的奇葩構造，屋裏沒裝空調，只有一臺落地扇咿咿呀呀地搖著頭，吹出潮濕的熱氣。
“剛洗好的葡萄，吃吧，別客氣。”楊阿姨把葡萄放在方曉珊面前的茶幾上，熱情地張羅著。
方曉珊點頭致謝：“謝謝阿姨。”
楊阿姨坐在方曉珊對面的椅子上，含笑著把方曉珊上下打量個遍。
方曉珊本來拿起一顆葡萄要往嘴裏送，但是看到楊阿姨就那麽一直笑瞇瞇地看著自己感覺有點毛骨悚然，她怯怯地問：“楊阿姨，陳——”
“小陳他出去了，是工作上的事，你們年輕人的工作，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老陳，就是我們家那口子，出去下棋了，一天到晚就長在棋牌室得了，不用管他。”楊阿姨把盤子往方曉珊面前又推了推，“吃啊，別客氣。”
“喔……好。”方曉珊把剛才拿到嘴邊的那顆葡萄吞了下去，她想著要自己單獨一個人面對陳先生的媽媽十分忐忑，但是看這楊阿姨如此熱情洋溢心裏又沒那麽怕了。
“你家就你一個姑娘吧？”所有大媽都有八卦這個自帶技能，楊阿姨當然也不例外。
“嗯，我是獨生女。”
“我家也就只有這麽一個兒子。”
陳先生的家庭狀況方曉珊當然已經了解了，楊阿姨這大概算是沒話找話吧。
“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楊阿姨不僅熱情，而且十分直接，“就住在這個鴿子窩裏三十幾年了，手裏有的幾個錢攢來攢去都夠不上房價上漲的速度。”
“是啊。”方曉珊附和著笑了笑，最近不管是公司還是家裏，不管是跟同事還是同學聚會，圍繞的話題都是房價太貴，生活成本太高，子女教育太難。
“聽說你們家有兩套房？有一套出租呢？”楊阿姨直入主題。
“嗯，以前那個房子是我爸單位分的，房子小，這個是後來買的，我們就搬家了。”
方曉珊跟父母提議過好多次，想把出租的那套房子收回來自己住，方媽媽拒絕的理由讓她也是無力反駁：“你連飯都不會做，自己住會餓死”；“你沒結婚自己出去住，我怎麽管你？再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騙了”；“你那點工資抵不上房租，就別想著自立門戶了”等等。
“聽說你們家那邊要拆遷了是吧？就是原來那個老房子那兒。”楊阿姨這消息真是夠靈通的。
“嗯，說了好多年了，也早登記過了，但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拆。”方曉珊實話實說，其實她對這件事一點兒也不熱衷，這些也都是方媽媽平時跟她嘮叨的。不過方曉珊這人一直這麽實誠，永遠是有問有答，這種性格曾經被前男友吳超定義為“傻”。
“能拆遷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分好幾套房子還有幾百萬。我們家的情況你看到了，現在肯定是買不起房子了，不瞞你說，我就想讓我們家小陳找個家裏有房子的，這就兩全其美了。”楊阿姨倒也沒拐彎抹角，直言不諱說了自己的想法。
“喔……”方曉珊被楊阿姨的直白嚇到了，她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你看我們家這個房子住三口人特別擠，你嫁到我們陳家來怎麽能受這種罪吶。你們家有兩套房那真是太好了，到時候你們可以住其中一套，這不是省事兒多了嘛。”楊阿姨這算盤倒是打得挺好。
“呃……”方曉珊非常尷尬，她以為只是到陳家吃個飯，沒想到楊阿姨居然這麽迫不及待地談了這種問題。
“你別想太多，我們這都半截入土的人了，以後這房子還不都是你們的。”楊阿姨這話耳熟，因為方媽媽也說過同樣的話。
“楊阿姨，說這事兒太早了吧……”方曉珊為難地說。
“早什麽啊，你們這都老大不小的了，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拖拖拉拉的不結婚……不過看見曉珊你就放心了，我就希望我們家兒子能找個踏踏實實，規規矩矩的姑娘，外面那些個花裏胡哨的我還真看不上眼……”楊阿姨看方曉珊是越看越喜歡，不過方曉珊現在也不確定楊阿姨到底是喜歡自己這個人，還是喜歡自己家的房子。
“呃……”方曉珊依然不知道怎麽接話，尷尬地手心出汗。
“來吧，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出去吃飯吧，屋裏太熱，就不在家做飯了。”楊阿姨熱情地張羅著，“我給小陳打個電話讓他直接去，就我們樓下有個小飯館，我們樓下有個門頂肉餅，香著呢！”
楊阿姨看來兩全其美的事方曉珊完全不認同，除了上次跟趙思涵一起捉劈腿的吳超的時候倉惶而逃，這次她又想趕緊逃跑了事。
“不用了，我先回家了……下次，再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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