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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欠揍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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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欠揍的小東西

當司徒青看到身著華服,一臉清幽高貴、不染俗世的夜楚袖時,心底便已經產生了無數崇敬之意。

忍不住回想起當日一見,那個白衣素面、超凡脫俗的女神醫,見他病著,輕輕把脈,談笑間,盡是大度從容。

食指沾著雞血,在白色帕子上寫下一串藥方,神情無比優雅,那時,這個清高女子的容貌,便已深記於心。

難怪皇上會對她如此垂愛,這等女子,又怎能令人不愛。

夜楚袖見他被自己一句戲言說得臉色微變,不知所措,不禁輕笑幾聲,“司徒大人不必如此拘束,早在揚州時便聽皇上誇讚過你,智勇雙全,對瀛國忠心耿耿,皇上不在京城的日子,倒是勞煩司徒大人照顧了。”

“皇後過獎,這些都是臣應該做的。”

司徒青趕緊躬身施禮,一張俊俏的臉上,也染滿了羞澀之意。

皇甫靳見狀,倒有些不滿了,素面白衣時的夜楚袖已經美得令人心驚,如今華服在身,珠釵滿頭,更是不知顯出多少雍容華貴。

顰顰一笑,也能生出無限風采,那該死的司徒青竟然膽敢當著帝王的面,露出那種神態,真是膽大妄為。

可自己身為皇上,怎能失禮於臣子,索性繃著俊容,一副苛責模樣,“司徒青,朕今日專程叫你來,賞你監國有功,是你的福分,可沒讓你對朕的皇後評頭品足。”

那邊司徒青一聽,心底頓時了然,再偷偷擡眼打量皇上一眼,只見對方醋意正濃,心頭不覺暗自好笑。

當今皇上向來冷靜自恃,智謀遠慮,沒想到在感情上卻像極了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皇上這話可就是言重了,臣只不過覺得皇後娘娘當日救過臣一命,心中感激,所以不免倍覺親切,哪有評頭品足之嫌。”

對方冷哼一聲,臉色依然不好,倒像極了自己的寶貝被人覬覦的孩子,緊張的將夜楚袖看得緊緊的,生怕她被人奪了去。

夜楚袖也不覺好笑,這次回宮後,皇甫靳對自己的呵護疼愛,的確令她感動萬分,而且他還昭告天下,從此後再不立妃,更是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這司徒青雖斯文秀氣,言談舉止間恭敬萬分,但卻不難看出,司徒青與皇上之間,有著一股相互信賴的友情。

看來她當日出手相救,的確是救對了人。

忍不住拉著皇甫靳的手臂,盈盈一笑,“皇上,若沒有司徒大人的那塊血手帕,您與臣妾便沒有今日的相逢,所以於情於理,司徒大人都該得到重賞才是。”

“謝皇後娘娘垂愛……”那邊司徒青可是見便宜就上,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皇甫靳真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這該死的司徒青,分明就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好吧!君子報仇三年不晚,他是皇上,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這小子。

只不過,自己心愛的女人總是被其它男子覬覦,心頭不免擔憂,到了晚上,用過晚膳,兩人在思袖宮裏翻雲覆雨,彼此盡情發洩著這七年來幹涸的欲望。

直到彼此的身上都積滿汗液,親昵的相擁在一起,皇甫靳才露出孩子般的哀怨,“袖兒,我最近真的很開心,可是……有一件事,卻始終也放不下。”

自從回宮之後,兩人在無人時,便像尋常百姓般親親我我,什麽繁文縟節,統統都忽略不計,拋到海外天邊。

“噢?”夜楚袖乖巧的和他偎在一起,眼神內全是淡淡的笑意,“靳哥哥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瀛國只手遮天,擁有無盡權勢,難道還會有煩心事麽?”

“別笑!”

他故意唬著俊臉,裝出一臉威嚴,“你以為當皇帝真的是一件很快樂的差事嗎,又要煩那些大臣每天又臭又長的奏折,還要憂心周邊小國是否有造反趨勢,早就想告訴你,其實當皇上一點都不好玩。”

平日裏皇甫靳沈穩內斂,足智多謀,可只有在私底下無人時,才會在自己最心愛的人面前,露出孩子氣的一面。

夜楚袖輕輕捧著他的俊臉,一臉調皮,“原來當皇上竟然讓靳哥哥你生出這麽多怨言,好吧,都是袖兒平時忽略了靳哥哥的感受,來,告訴袖兒,靳哥哥你到底在煩惱些什麽?”

他也恢覆一臉溫柔的笑意,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還不是你這調皮的小東西,居然給我生出了兩個難搞的小調皮,都已經進宮多日了,那兩個小東西居然還是不肯乖乖叫我一聲父皇,你說,他們如此刁專難馴,我要不要拿出嚴父面孔,賞他們一頓板子,逼他們屈打成招?”

聽到這裏,楚袖突然噴笑一聲,“原來是玄聿和玄漓……”

“你還笑,要不是你教育得太好,他們怎麽會如此大膽,哼!居然連皇上都敢不放在眼中,真是兩個欠揍的小東西。”

“靳哥哥,你從小便善於用計謀取勝,這次怎麽倒糊塗了。”

她調笑一番,“若是想要那兩個孩子乖乖叫你一聲父皇,還是要多想些辦法才是……”

“噢?”對方挑眉,一臉算計,沈思片刻,俊容上,倒流露出幾分淡淡的得意。

沒錯!對付兩個聰明的小東西,計謀,的確是必備的一招。

夜楚袖此番回宮,驚動天下、驚動百姓、驚動文武百官,自然,也會驚動當年那恨她如眼中釘、肉中刺的虞太後。

這日,她帶著兩個兒子在禦花園賞山玩水,又給兩個孩子講自己當年是如何進宮、如何整人、如何與皇上相遇。

卻不料這虞太後也帶著宮女太監,出現在這禦花園內。

當日回朝,皇甫靳只是象征性的帶著她和兩個孩子拜見太後,好歹這虞太後也是先皇最寵愛的妃子。

所以後來先皇去世,不但沒讓她陪葬,反而還給了太後尊稱,只不過皇上與這太後之間,卻是相敬如賓,表面尊敬客氣,實則這所謂母子間,卻是疏遠陌生。

這些年來,若說虞太後對皇甫靳沒有意見,那也是不可能的。

首先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皇甫明,只因被查出私開金礦,亂抓苦力,令百姓怨聲連連,後連名血書,告到皇上禦案前,皇甫靳一怒之下,除去他王爺封號,當眾打了幾十板子,之後又發配邊關服役三年。

其次是自己的侄女虞小蝶,當年不顧她的哭訴求饒,重判淩遲之罪,傷了虞家多少顏面。

皇甫靳對虞家太過絕情,早讓她心升諸多不滿,如今還不辭辛勞,將當年那個夜楚袖風風光光接回皇宮,而且身邊還多了兩個臭小子。

兩幫人馬在禦花園相見,自然免不了一番電光火石的碰撞。

虞太後對夜楚袖心存不滿,夜楚袖同樣也對這虞太後心升排斥,當年那起大火雖是她侄女做的,但免不了有這虞太後從旁鼓勵,所以心底怎能不恨。

彼此僵持了片刻工夫,虞太後臉色一冷,恨恨瞪著夜楚袖,“皇後還真是好大的架子,見了哀家,居然連禮都行一個,怎麽?出宮幾年,倒是把宮裏的規矩都給忘了?”

聽她這樣一說,夜楚袖不想引起太多爭端,躬身微微施下一禮,淡漠的笑道:“臣妾給太後請安,多年不見,臣妾的確是忘了宮裏的一些規矩,還請太後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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