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許你天長地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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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到了令儀。打擊大了。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呢?腦子笨搞不懂,找個機會問一下。

PS:我今天終於又看到一個喜歡叫人‘XX哥哥’的人了,但是,你叫我的男人‘XX哥哥’我分分鐘滅了你,信!不!信! ——《德音快穿手劄》

陳奕睿說完他的故事以後,明顯意志消沈,我拍了拍他的肩,最後說:“要是你之前有這覺悟這智商,就不會這樣了,”我看他意志消沈,沈不住推了推他的頭,“別難過了,你都死了,難過還有毛用!我告訴你,要像個男子漢站起來,你姐姐可就盼著你這點,可惜,”我朝他攤一攤手,不無遺憾道,“你死了之後才意識到。”

他張著嘴楞楞的看著我,蠢萌的讓人不忍直視,我朝他一挑眉,飄了出去,“我去休息休息,你一個人玩吧!”

其實真不是我鄙視他智商,我也不忍心在他那麽難過的時候搞笑~~實在是他蠢得讓我忍不住爆粗口!你說你跟你姐姐是親生的吧!人家挑撥幾句你就疏遠你姐姐,這就算了,你做為一個富二代,就該有繼母一般不是好東西的覺悟吧!騷年,何棄療啊!!!還有,你說人家陳雅言一說你就去,尼瑪你一個高中生找人家算賬,你掂量掂量你幾斤幾兩重好嗎!!還特麽不想活了覺得活著對家人就是一種累贅,尼瑪玄幻了有木有!你死了到一了百了了,尼瑪你姐姐受得住嗎摔!我真不是故意要這麽吐槽的,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說每一個成功上位的反派那他的對手一定是蠢得像豬!哦對不起,豬我這是第二次侮辱你了……但我實在忍不住了,他姐姐之所以這麽……也一定和她弟弟這個豬隊友有關啊!

所以說,那句‘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是正確的。

呼,好了,我現在心情平覆下來了,嗯。

其實陳奕睿只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他其實還蠻可憐的……但是!!!!如果我的哥哥是這麽蠢的話,我一定不會認他的~~

算了,我還是不罵他了,想想我也沒什麽立場~~

我在休息的地方平覆了一下心情,不久,半琴就過來。她邊擺弄儀器便問我:“準備好了?”我朝她點點頭,她也點點頭,她淩空一抹,空氣流動起來,我消失在他們眼前的的最後一刻,我看見半琴朝我眨眨眼,嘴巴一張一合,我努力辨認,好像說什麽‘驚喜’什麽的,我一楞之下還沒來得及問,就被卷入了另一個空間當中。

然後我就發現,我坐在一個四個輪子的……車吧,車上。我望著坐在我前面談笑晏晏的倆人,哦不,三個人,有心嚇他們一嚇,於是陰測測的開口:“開心嗎?”

在女子懷中的小娃娃奶聲奶氣的重覆我的話:“開心嗎?”女人身體一僵,男人開車的手一抖,然後……車子往前一頃,所有人都往前一倒,除了我。

那個女人一寸一寸朝我扭過頭來,溫柔恬淡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男人則要鎮定多了,不過他還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回頭看我一眼,見是我,明顯松了一口氣,然後動作不停,繼續開車。哼哼,顧先生一如既往的討厭!嗯,倒是欣辭,她還是很激動的,這讓我很欣慰~~

“阿音你怎麽回來了?”驚喜過後,欣辭也回神了,因為我畢竟還是鬼嘛,我這樣出現也不奇怪。我晃了晃頭,在後座躺下了,我慢不經的回答她:“他們說我還要在這裏交個朋友,”說起這話,我又想到空間管理部裏那個蠢萌的男孩子,嗤笑道:“一個蠢蛋要我過來幫他姐姐。”

欣辭‘哦’了一聲,逗了逗奧羅拉,她正看著我,她比我走時看著要更大些,大大的藍眼睛專註的盯著我,我朝她一齜牙,她楞了楞,然後學著我的樣子也朝我一齜牙,模樣好笑。欣辭愛憐拍拍女兒的頭,我看了看窗外的景致,想起一事來,“你們這是去哪兒啊?”

欣辭逗著女兒的手一頓,沒有說話,顧修衡直視前方,平淡無波的開口,“薄遠仲的生日會,薄彎彎邀請她去的。”哦,我了然的點點頭,不過以薄彎彎的性格她能邀請欣辭,我把疑問說出口,欣辭頓了一瞬,方才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但她畢竟幫過我,況且薄叔叔是個好人。”不像他的兒子。我挑一挑眉,然後狡黠的看向欣辭,意味深長道:“想不想看薄斯塬出醜?”欣辭和我對視一眼很快知道了我的意圖,跟顧先生在一起這麽久,欣辭也變壞了,她勾一勾嫣紅的唇,緩緩笑了:“自然。”顧先生聽完什麽也沒說,只是騰出一只手牽了牽欣辭的手,欣辭回望過去,一時間,車廂柔情湧動。

我受不了的飄到車頂,苦著臉望著遠方,秀恩愛遭雷劈啊混蛋!

車子很快在一個半山腰的挺豪華一個大別墅門前停下,有人幫我們開了門,顧先生開著車進去。我這才發現,薄遠仲這時家裏已經來了不少人。顧先生把欣辭拉著往前廳走過去,我負責跟在他們身後,並尋找我未來的朋友的身影。根據我了解的情況,溫湛榮此刻已經重新崛起,雖然比不得以前,但還是讓人不容小覷,所以薄遠仲也邀請了他,而現在作為溫湛榮妻子的陳挽約一定也要出席,盡管她已經懷孕六七個月。孩子毋庸置疑,一定是周正庭的。那個渣男我待會兒細說,那是一個……應該呆在古代的渣男,起碼他的思想應該是。

所以說,這與其說是一場生日會,倒不如說是一場新仇舊恨清算會,呃,當然了,生意上的事也要洽談洽談的。

“餵!傅欣辭!”一個清亮的女音在我們身側響起,我們同時望過去,女人身穿大紅色曳地長裙,烈焰紅唇,一頭直發烏黑亮麗,她踏著二十寸那麽高的鞋子朝欣辭走過來,奇怪還虎虎生風。這個人我在回憶裏看過,是薄彎彎。果真美艷。女人的天性,我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欣辭泰然自若的回以微笑:“彎彎。”說話間,薄彎彎已經走了過來,欣辭看了看顧先生,向她介紹了一番:“這是我先生,顧修衡,你也可以叫他亞當。”

薄彎彎飛快的打量顧先生一眼,雖然奇怪欣辭臂彎之中的孩子跟他並不相像,但多年來的涵養讓她保留了好奇,她朝他伸出手,客氣道:“你好。”顧先生回了一句你好,跟她交握的手很快放開,然後無話。

薄彎彎把他們帶到客廳的一角,那裏人少,一般沒什麽人打擾。他們一起坐下以後,我也百無聊賴的飄在半空中,然後聽到薄彎彎對欣辭說:“我說你怎麽到現在才舍得回來,原來是在意大利遇到了愛人。”

欣辭的臉僵了一下,但她很快放松了,顧先生默不作聲的握住她的手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欣辭緊緊的反握住他的手,方才笑道:“我這次只是回來看看父親,”她停頓一下,溫柔的望向身邊哄著女兒的丈夫,“不久之後,我還要回意大利。”

薄彎彎神色覆雜,但顯然松了口氣,她拍拍欣辭的肩,“這樣也好,這裏的人都惡心。”

正題來了!我就說薄彎彎愛吐槽的天性是不可能見到欣辭什麽也不說的。我浮在對面朝欣辭打了個手勢,顧先生無奈的看了看我,我無謂的朝他做鬼臉,欣辭見我如此,抿嘴一笑,順著薄彎彎的話問下去,“怎麽說?”

薄彎彎四下望了望,發現還沒人到這裏來,當下往後一靠,沒好氣,“薄斯塬那混蛋我就不說了,”她受不了的抱臂翻了個白眼,“他頂多惡心惡心爸爸,反正惡心不到我,”她捋了捋耳側的發,神情激憤,“你是不知道,他最近跟那個周正庭稱兄道弟,周正庭那就是一種馬,媽蛋,這就算了,哪個男的都有這個潛質,最讓我受不了的是那個周正庭的未婚妻!媽蛋,現在都2014年了好嗎!早特麽不興她這種白蓮花了!媽蛋作為一反派做作成這樣考慮過觀眾的感受嗎!!!”

噗!所以說所有愛吐槽的妹子都是一家的。看不見我倆吐槽的方式都一樣嗎?

欣辭聽完便極力忍住笑我覺得她再忍下去臉就要抽搐了,倒是顧先生能忍,他除了面色古怪,什麽也沒說,他本來就話少,他除了眼神臉色就沒旁的能看出他其實也很想笑。

“真是幸苦你了。”欣辭抓著薄彎彎的手,真誠道。我在對面笑倒在半空,指著欣辭說她很不厚道,她裝作沒看見,問道:“那個誰的未婚妻……你為什麽那麽討厭她?”

薄彎彎快速的呼吸了一下,咬牙切齒道:“妖精一個,有未婚夫不成還要勾引其他的男人,”說著,她的臉色忽然一變,緩和了一些,“好在我家錦和聽我的,看不上他。”欣辭作為八卦能手,很敏銳的抓住了她這話的重點——‘錦和’。

欣辭張了張嘴正要問,我就聽見有人喊‘彎彎’聲音低沈暗啞,我回過頭,一個長相妖媚的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一雙桃花目瀲灩風情,不是女人的那種妖,他五官精致,但不會很女氣。他正笑著,那笑容很有妖氣,我想哥哥雖和他同一類型,卻因為怕別人說他娘炮,所以不常笑的。他應該就是薄彎彎口中的錦和了。

和薄彎彎的相貌很配,我在心裏讚道,然後不經意再往後一望,然後我楞住了。

回過神的時候,我跟欣辭打了個招呼,想也不想沖了上去。

我想我不會錯。也永遠不會錯。盡管他穿著現代人的衣服,頭發也短了,可我仍記得他的樣子,他的習慣性動作,和他走路的姿勢。不會錯。

我在他踏入人群的那一刻趕上了他,本想喊他,卻有另一人先我一步沖到他身前,然後,伸手攬住他!的!胳!膊!

“洵美哥哥!”是個女生,還是個少女!還洵美哥哥!若說我之前還不確定,但此刻聽他名字,再看他神態,我就知道是他了。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是他也跟過來了,要麽,是他的轉世?半琴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媽蛋我現在沒有驚喜只有憤怒好嗎!

“請你放開,”令儀皺皺眉,把胳膊從女孩兒的手中抽出來,言語有禮,“我跟你不熟。”

那女孩想來也是富貴人家的小姐,大概沒收到過這樣的待遇,她聽到令儀這麽說,眼圈都紅了,周圍的人漸漸圍了過來,有些人在竊竊私語,然後一個長相和令儀有三分相似的俊逸男子撥開人群走了過來,他看著令儀,笑道:“小叔叔在這裏,我還以為你走了。”

我看了看來人,正向此人是誰,就聽到令儀冷冰冰的回道:“你該跟我解釋一下,這個人是誰?”他指了指身邊的女孩。

女孩子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眼淚流下來了,呃,令儀啊,你要給人家女孩子面子嘛,你這樣有點不厚道……然後那女孩大叫道:“你怎麽能這樣!還從來沒人敢這麽跟我說話!你很了不起嗎!”

一時間周圍的人沈默下來,我不明所以,半晌,我聽到令儀略帶冷意的聲音傳過來,“我沒有多了不起,但我真不認識你,我不明白我不認識你跟我很了不起有什麽關聯?”噗!令儀你的重點在哪裏!媽蛋對著我的時候笑得像傻瓜,對著別人倒是很高貴冷艷嘛~~

人群中也有人跟我一起笑起來,女孩臉色通紅,她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幾歲,但似乎心智不成熟,他推開人群跑到另一個角落裏,那裏不期然又有一群人,我瞥了一眼就不再去看,因為我知道那裏坐著誰。我現在註意力都在這裏。

令儀看了看偷偷望著他的人,面無表情的和喊他小叔叔的人走開了。我跟在他們身後,我聽見令儀問那個男人,語氣溫和,和方才截然不同,“挽約呢?”他問。男人俊朗的臉漾出一絲笑,似陽光般溫暖,“她去洗手間了,我看到你……就過來幫你解圍。”哦,我了然,他就是那個便宜爸爸溫湛榮。不過,溫湛榮是令儀的侄子。又是怎麽回事啊~~

他哼了一聲,喝了一口酒,語氣不善,“她是誰啊?”

溫湛榮眼中有一絲揶揄,“她是薄叔叔的外甥女,那時候我們見過的,不過後來你去了國外,就再沒見過了。”

令儀了然的一點頭,他向四周望了望,忽然眼神凝住,溫湛榮輕輕問了一句‘怎麽了?’然後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然後,臉上的笑意一僵,眼神也冷厲起來,我暗自打了個哆嗦,好冷~~我看過去,就看到欣辭他們不遠處,有個女人撐著肚子站在那裏,她的對面站著身穿一身白裙子的女人,他們似乎在說什麽,大肚子的女人臉色不好起來。溫湛榮臉色一變,長腿一邁就走上前,令儀頓了頓,然後慢悠悠的走過去,我無語的飄在他身側,小聲嘆了口氣,這就叫什麽,這就叫咫尺天涯啊!

那個白裙子的女人不知道說了什麽,我們過去的時候,大肚子的女人只是憤恨的看著她,胸膛起伏,溫湛榮上前攬住她的肩,溫聲問道:“阿挽,你沒事吧?”阿挽?我疑惑的看了看這個懷孕的女人,見她五官和陳奕睿有八分相似,便了然,暗罵自己是笨蛋,大著肚子還能教溫湛榮如此擔心,可不就是那蠢貨的姐姐陳挽約嘛!

那個白裙子女人挑高了一雙眉柳葉眉,溫溫潤潤的笑了:“妹妹能有什麽事呢?大著肚子還出來亂跑,可不是個好媽媽的行為哦。”陳挽約冷冷看了她一眼,緩緩搖了搖頭。

“沒事我們到別的地方去休息。”溫湛榮握緊了陳挽約的手,柔聲問道。陳挽約面色冷淡的點點頭,但眼神柔和了許多。我挑一挑眉,看向那個白裙子女人,我想我知道她又是誰了。

“雅言小姐這麽閑,”薄彎彎那囂張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她踏著紅色的高跟鞋朝他們踱過來,她雙手抱臂站在溫湛榮旁邊,“我記得我沒邀請你。”

陳雅言臉色不變,她連眉毛都沒擡,笑意盈盈的把目光轉向薄彎彎,“薄小姐多心了,”眼神有一絲委屈,“薄叔叔邀請了正庭,我當然要過來。”說到‘正庭’的時候,她的目光又轉向陳挽約,不過很可惜,陳挽約沒什麽表情,連眼神都吝惜給她。

薄彎彎冷笑一聲,也不顧及是否被人聽到,“收起你的嘴臉!這裏沒別的男人,惡心!”

我的嘴巴變成了圓形!為表示我見過世面,我趕緊閉上了嘴。這薄彎彎戰鬥力太強了,所以說遇到白蓮花這種生物,那就女王範兒走起啊!

饒是修養再好,聽到這麽難聽的話,臉色也不會好看,她不敢對付薄彎彎,卻敢對另一個人耍心機,她的表情僵了片刻,很快轉頭看向陳挽約,然後意味深長的笑了,“妹妹懷著孕還到這裏來,不知道是為了誰呢?”目光在溫湛榮臉上打轉。

我哼哼兩聲,這女的太聰明。我不能用‘壞’這個字來形容她,因為不好形容。像薄彎彎這樣的,才叫壞,那壞的明目張膽,才叫人佩服。

陳雅言很聰明,她不喜歡陳挽約,但陳挽約現在卻懷著她未婚夫的孩子,雖然未婚夫還是她搶來的。她以為陳挽約肯生這孩子,那她必定還愛著周正庭。所以她才要在她面前總提周正庭,更要在溫湛榮面前提起周正庭,讓他時刻想起,他的妻子肚子裏懷著的,是別人的孩子。她說的話完美無缺,還以為只是姐姐單純的在問妹妹,沒有惡意的姐姐這麽關心著妹妹,作為妹妹的你,怎麽能不接受我的好意呢?

這種把戲我見得多了。內宅,後宮,甚至朝堂,哪裏沒有這樣的謀算。

看到這裏,我倒也想看看陳挽約是作何反應。

陳挽約泠然的目光掃向她,然後又收回,她理都沒理陳雅言,握緊了溫湛榮的手,低聲道:“我們到別處去吧。”這話一出,薄彎彎率先笑了出來,她對陳雅言的不喜眾人皆知,她笑著看了陳雅言一眼,對陳挽約提出了邀請:“正好我那邊有位置,溫先生,請。”溫湛榮沒說什麽,扶著陳挽約就往欣辭那兒去了。而令儀則皺著眉看了看陳雅言,誰也來不及反應,我就聽到他說,“陳雅言就是你?那他怎麽還不來呢……”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則疑惑令儀說的這個‘他’又是誰。陳雅言耳尖,顯而易見聽到了這句話,她朝令儀綻出一絲笑,剛要說話,令儀就跟著薄彎彎他們在欣辭所在的地方走去。我跟上去的同時,還好心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色很不好,此時正盯著陳挽約的肚子看,眸欲噴火。

其實她應該怪她的未婚夫,她從陳挽約手裏搶到周正庭那天就應該知道,周正庭既然能為了她拋棄未婚妻,那就也能為了別人離開她。有一就有二嘛。

薄彎彎帶著人走過去的時候,欣辭正在給奧羅拉餵奶,她把奶瓶從奧羅拉的嘴裏拿出來,顧先生就拿出帕子在奧羅拉嘴邊擦了擦。令儀剛好坐在欣辭對面,我咳嗽一聲,欣辭和顧先生擡頭看我,我飄在令儀的頭頂,我指了指他,正要說話,就聽到薄彎彎已經向周圍的人介紹了起來,“這是溫湛榮先生和他的妻子,”薄彎彎指了指一旁沈默的令儀,“這是溫先生的小叔叔溫洵美先生。”顧先生和欣辭都在我耳朵裏聽過這個名字,顧先生臉色不變,眼神很是驚奇,欣辭就更直接,她說,“你不就是那個……”她忽然停頓住,因為我在上方朝她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說實話,拉鏈這個玩意兒還挺好用的~~跑題了,咳。

薄彎彎身邊的錦和很敏銳,他看向欣辭,笑問道:“顧夫人認識洵美?”他的語氣很是熟稔,想來兩人或是好朋友。

薄彎彎對自己的話被打斷了很不滿,她嗔他一眼,繼續道:“這是我的好朋友傅欣辭,旁邊那個是她的丈夫。”漏了個奧羅拉,我憐憫地看向那個小娃娃,心道:真是同病相憐。

令儀聞言只是皺著眉朝他們點點頭,陳挽約精致的五官藏了一絲笑,她話不多,聲音聽起來卻自有一番和順:“是傅學姐,以前見過的,對吧,湛榮?”溫湛榮回以溫柔一笑,讚同的點首:“有所耳聞。”

幾人又坐了一會兒,薄彎彎表示自己還有很多事忙,拉著錦和離開了,霸道的像個真女王,錦和朝他們無奈的攤手,但最終還是屁顛屁顛跟去了。

溫湛榮看著他們的背影,笑道:“薄小姐十年如一日。”欣辭點點頭輕笑,她看向陳挽約的肚子,好奇問道:“你這幾個月了?”陳挽約斂了笑容,但還是輕輕柔柔的回答:“七個月了。”欣辭看向她誇張的大肚子,咋舌,“你肚子可真大?雙胞胎?”畢竟還只是小姑娘,陳挽約的臉染上幾縷薄紅,聲音細如蚊音,“就一個,我也不知道。”

陳挽約可真是一個會害羞的小姑娘,欣辭從顧先生手裏接過奧羅拉,然後對他說,“女人專場了,男人退散!”顧先生摸摸鼻子,很乖很乖的到另一個沙發上去了,陳挽約很快懂了欣辭的意思,她看了溫湛榮一眼,絕對沒說話,溫湛榮摸摸她的頭,笑著坐到顧先生那去了,不過只有一個人沒眼色,那就是坐在我下面的令儀。我估計他是想走但還有事要問。

因為我聽到他這麽一句話,“你知道德音嗎?”我怔住,媽蛋不是轉世,他還記著我,誒,不過我剛才為什麽那麽肯定他是令儀,難道這是愛的力量?我看欣辭,欣辭看我,我點點頭,欣辭也點頭,然後令儀又問,“她在哪裏?”欣辭沒說話,因為陳挽約還在這裏,不過她向上看了一下,像是在暗示什麽。我知道他在暗示什麽,我在上面看不見令儀的表情,但我聽到了他的聲音,他是這麽說的,“我知道了。”然後起身坐到顧先生那去了。

我在半空中淩亂。媽蛋你到底知道什麽啊!你等今天散場,看我怎麽收拾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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