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1章:大結局(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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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低聲笑著說道,“墨白,她是你的前女友?”

實際上,蕭墨白的女朋友確實有很多。

多到連Mani都有些數不過來的地步了。

蕭墨白是那種風流不羈的男人,他雖風流,卻絕對不會下流,紳士體貼,又不乏幽默,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絕對不會感到沈悶,也不會感到無趣。他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並且不會感到拘謹。

可就這麽一個讓女人心動的男人,他絕對不會是專情的。

他甚至可以說是多情的。

事實上,他總是那麽的誠實,就算是對別的女人動了心,也會坦然一切,卻也讓人感到無奈和傷心。分手之後,Mani成為了蕭墨白的朋友,這期間斷斷續續有所聯系,一直到如今。

所以Mani對蕭墨白,還是有所了解的。

至少,在某些方面是的。

蕭墨白卻幽幽說道,“不是。”

“不是前女友,人家怎麽這麽氣沖沖地過來了。”Mani將頭往他的肩上一靠。

“她是氣沖沖過來的?”蕭墨白起先是沒有註意到蘇楠的,只在她到了面前後才發現,所以他沒有看見她之前的表情。

氣沖沖當然是沒有的,那完全是Mani添油加醋的,“果真是你欠下的風流債。”

蕭墨白微笑。

這算是挑戰麽?

這個丫頭。

Mani瞥見他的笑容,不似之前的意興闌珊,也不似之前的漫無目的了,不禁再次問道,“是被你拒絕了的吧?”

被他拒絕?

蕭墨白想起那個晚上,他拿著那本漫畫去找她,當他說了喜歡她的話之後,她竟然對他說,她不準,而且還告訴他,就當他沒有說過,就是這樣子。蕭墨白又泯了一口酒,笑容更甚,“被拒絕的那個人是我。”

Mani明顯是一楞,“你?”

這是Mani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的,畢竟蕭墨白這樣的優質男人,很少有女人會拒絕。而且,蕭墨白一向不喜歡主動去征求,對方如果有意就會來到他身邊。幾乎是奪定的,也是自負的,接受一段感情。

所以,此時此刻,聽見蕭墨白這麽說,Mani的詫異是無以倫比的。

“墨白,你在開玩笑吧。”

“沒有,我很認真。”蕭墨白的眼中凝聚著光芒,Mani只覺得這一次,有了些不同。

……

而那一邊,親完了蕭墨白折回的蘇楠,確實讓人大跌眼鏡。她往自己的位置上一坐,對著還沒有回神的一行人道,“我剛剛去親了,你們都看見了吧,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

“啊,哦,是,完成了……”那個當國王的男人,半晌才擠出那麽幾個字來。

這裏邊和Mani有些熟識的設計師,也就是小文的上司,他開口問道,“蘇小姐,和他們是認識的?”

蘇楠在這個時候撒謊了,一本正經道,“不認識啊。”

那人不說話了,只是笑笑。

“那就繼續玩吧。”一行人立刻轉移了話題,只覺得再繼續下去就太尷尬,畢竟本來是想撮合某人和蘇楠的。這下子,果真是自討沒趣了。

蘇楠扭頭,望向了身邊的斯文男人,她朝他笑了笑。

對方也回了個笑容。

小文立刻喊道,“你們先玩著,我去吧臺那邊要杯酒。”

她說著,不忘記拉著蘇楠一起走,“蘇楠,你陪我去吧。”

既然如此,蘇楠也不好推卻,只得一起去了。

兩人來到吧臺一坐,小文就開始念了,“噢,我的天啊,蘇楠啊,你真的是蘇楠嗎。你竟然就這麽跑過去親了,真是嚇死我了,你是想驚天動地啊。你是有多喜歡那個男人喲,一見鐘情啊。”

一見鐘情?

蘇楠從來不相信什麽一見鐘情,那種不切實際的情感,是她所不屑的。

但是,在這一刻,蘇楠竟然去承認了,“大概吧,可能我是一見鐘情了。至少,他沒有不順眼。”

“不順眼?天,那種男人是極品了好不好!”小文氣呼呼說道,“你竟然去吻了個極品!”

“你是在嫉妒呀?那一會兒我要是當了國王,我也讓你去親一個人。你就跑過去親吧。”蘇楠笑道。

小文瞪了她一眼,“我哪裏敢,我身邊有一條狼。”

“是哦,你現在已經被狼給套牢了,哎,可惜了。”

其實也沒有特別的喜歡,只是在那麽多人裏面,他的長相,不屬於討厭的。

又或者是討喜的。

所以,她喜歡的是那張臉。

“兩位小姐,這是你們要的酒。”酒保送上來兩杯酒,倒錐形的酒杯,很漂亮,顏色是粉色的,透亮透亮的。

“酒保,這酒叫什麽名字?”蘇楠問道。

酒保笑著回道,“戀人未滿。”

“戀人未滿?好有意思的名字。”小文笑了。

蘇楠喝了一口那酒,酸酸甜甜的味道,是適合女生喝的。在將酒液咽下之後,卻有苦澀透了出來。

戀人未滿。

可能就是這種顏色,粉色的,美好的,酸的,甜的,更是苦的。

蘇楠回過頭,再度望向了那個角落。

這一次,蕭墨白的目光也瞧著她。

在交錯的燈光裏,蘇楠舉起酒杯朝他致敬。

……

聖誕節的夜最能狂歡,這一行人都去跳舞了,小文拉著她一起,蘇楠搖了搖頭,“我不去啦,我想坐一會兒,有點頭暈,大概是酒喝多了。”

小文也沒有執意,就和自己的男友進了舞池。

這邊的卡座裏,剩下的就只有蘇楠,和那個斯文男了。

蘇楠問道,“你怎麽不去跳舞呢?”

對方卻是說道,“我看你一個人,陪你坐一會兒吧。”

蘇楠想著這人其實挺好的,算得上是一個溫柔的男人,這麽的靦腆,應該是個好男人。

“我想……”蘇楠頓了頓,望著男人說道,“我們可能不大適合的。”

對方一怔,那張臉又紅了起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道,“我知道的,做個普通朋友也是可以的。我只是單純的,陪你坐一會兒。”

“是我多想了,不好意思。”

“沒關系。”

“我們來玩骰子好不好?”

“可以。”

兩人就玩起了骰子,蘇楠將手搖晃著,而後將那骰鐘樁在茶幾上,“猜吧。”

“三個六。”對方道。

“四個六。”蘇楠隨後立刻說。

就在此時,一道男聲插了進來,“五個六。”

紛紛尋聲望過去,在那搖曳的燈光之中,蘇楠看見蕭墨白站在前方,靠著柱子,一道斜長的身影,卻是風姿卓越的。他的目光,在昏暗中,透著精光,註視著她。蘇楠的臉龐覺得有點熱,忽而想到了方才大膽的親吻,那可能是她做過,最出格的事情了。

蕭墨白的視線,掃過了蘇楠,一個餘光瞥向了那個斯文男人,他微笑說道,“我有點事情,可不可以讓我單獨說個話?”

對方在氣勢上就差了一大截,哪裏還能繼續逗留,立刻點頭起身了。

蕭墨白朝她走近,在她身邊坐下了。

“怎麽不開?”他盯著她的骰鐘。

蘇楠只得開了,數了數道,“四個六,蕭墨白,你輸了。”

“輸了有獎勵嗎?”蕭墨白挑眉問道。

蘇楠亦是望著他,“輸了怎麽可能會有獎勵?贏了的人,才有獎勵。”

“那麽你贏了,我獎勵你放煙火怎麽樣?”蕭墨白笑著說道。

“不怎麽樣。”

“你不是挺喜歡煙火的嗎?”蕭墨白耐著性子詢問。

有一年的聖誕節,因為陸展顏和秦世錦的緣故,蘇楠有和他配合,放了好多煙火。就在那鐘樓的上面,兩人坐在寒風中。

可是那晚的煙火,確實是好看的。

蘇楠記了起來,卻又想著,他絕對是不可能一個人的,身邊那麽多人,總是要一起的。她可不想,再摻和進去了。

“以前喜歡的,現在也可以不喜歡。”蘇楠微笑說道,眼神卻很認真。

這樣的喜歡,到底在說什麽。

是煙火。

還是其他。

蕭墨白忽而說道,“那我把自己獎勵給你,你要不要?”

繽紛的色彩裏,這個人的面容變得格外醒目,不能再說明年,因為也許下一秒就會有變。

蘇楠笑得放肆起來,這一次她沒有再拒絕,“那我考慮考慮。”

番外之蕭墨白VS蘇楠——Merry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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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考慮?”蕭墨白沈聲呢喃著,似乎有些不滿,“說的這麽勉強。”

在蕭墨白的印象中,他所接觸的女人,多半都是對自己有意的,所以絕對不會產生這種情況。

考慮考慮。

這是多麽勉為其難的口吻。

蘇楠只是微笑,註視著他的眼睛,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睛,仿佛所有的沖動都萌生出來,那些理智都被緊鎖到這一汪深潭裏。

“真的不去放煙火了?”蕭墨白問道,那聲音讓蘇楠覺得有些戀戀不舍。

以前怎麽沒有發覺,他的聲音竟然是這麽迷人呢?

“你和你的朋友去吧,我這邊也沒有散呢。”蘇楠輕聲說道。

“你幾點散?”蕭墨白又是問道,手指已經開始繞著她的發絲把玩。這樣的動作,卻仿佛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說不準。”蘇楠也沒有去理會他的小動作,任由他這樣把玩著。

此刻若是有旁人瞧見他們,只會當是一對親昵的戀人,然而那種無聲勝有聲的氛圍,可不是每一對都會有的。

“十二點結束,必須回家。”蕭墨白霸道地提醒。

蘇楠笑了,“為什麽呀?”

這是什麽年代了,難不成還有門禁?

蕭墨白輕撫著她的秀發,“不為什麽,我會來檢查你到底回家了沒有。”

“這個我可不敢保證。”蘇楠笑著說道。

畢竟難得出來玩一趟,而且又有朋友在。指不定他們一會兒還要狂歡,半道中離開,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

“不聽話的話,你會受到懲罰。”蕭墨白沈聲說道,微彎的眼眸,燃著光芒。

蘇楠撇嘴,卻是附和著他道,“我好怕哦。”

“知道怕就好。”蕭墨白明知道她是故意附和,卻也照樣買賬了,他又是問道,“剛才那個男人,他是誰?”

“哪個呀。”蘇楠故意裝糊塗。

“不要裝傻。”蕭墨白笑了,“就剛才和你在這裏玩骰子的。”

“哦,他嗎?我朋友的朋友。”

“朋友的朋友?這關系還真是覆雜。”

“其實一點也不覆雜。”

“我還以為,今天晚上是聖誕節的相親專場。”蕭墨白低聲說道,眸底燃起了不悅的神色。

蘇楠直視著他,“雖然我自身條件不夠好,可是拜托你,不要把我想成相親狂好不好。”

“就算你不是,可是別人總是會很熱心。”蕭墨白已經想到了一切可能。

蘇楠這下沒話反駁了,卻是無謂說道,“只是交個朋友。”

“你自己有分寸,我知道的。”蕭墨白以奪定的口吻說道,那笑容蕩在了嘴角,“畢竟,你現在都要考慮我了,沒時間再去考慮別人了,不是麽?”

蘇楠無言了,“你還真是自戀。”

“我不是自戀,只是對你有信心。”蕭墨白從容自若地說道。

蘇楠卻來不及再說話,只見方才去跳舞的那一行人,在這個時候折回了,她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蕭墨白,示意他識趣,“你可以走了。”

蘇楠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讓某些誤會加大。

“我這麽見不得人。”蕭墨白玩笑一句。

“沒錯。”蘇楠沒有給他面子,直接應了。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蕭墨白卻也沒有逗留,而是站起身來。

……

蕭墨白轉身離去,那行人就迎面而來,正巧地撞上了。

蕭墨白依舊是微笑以對,從容的姿態,反倒是他們,一個個都是詫異,莫不是在暗自揣測。唯有小文的上司,由於和Mani是認識的,方才也打過招呼,所以在這個時候和他應了幾句。

然而眾人在面對蘇楠的時候,也沒有多問。盡管狐疑到了極點,也不好再多問了。

小文坐回到蘇楠的身邊,好奇因子已經積聚到了極點,“蘇楠,帥哥來找你說話哦。”

“是啊。”蘇楠應道。

“說了什麽呀?”小文一雙眼睛賊亮。

“他說他喜歡我,要和我在一起。”蘇楠微瞇起眼眸。

“啊?啊啊啊啊?”小文驚訝得不行,“不是吧,不是吧,真的啊?噢,老天,你這次是走了什麽運呢!這怎麽可能嘛!”

蘇楠笑了,眨了眨眼睛道,“當然不可能,我騙你的。”

“呃。”小文一楞,這才反應過來,“好你個蘇楠,你竟然騙我,快說,到底說了什麽!”

蘇楠聳了聳肩,佯裝郁悶道,“他說剛才他的女朋友生氣了。”

“Mani?”小文喊出了名字。

“恩。”蘇楠這次是純粹蒙混過關,估計現在的情況看來,那位Mani小姐,似乎真的不是他的女友。

“慘了啦,我就說嘛,肯定會生氣的……”小文又是碎碎念起來,蘇楠只能舉手投降,“那現在解決了沒有?”

“解決了啦。”蘇楠嘆息。

小文著急地瞧去,只見Mani那一行人已然起身,就要離去。

蘇楠也瞧見了。

Mani摟著蕭墨白,而他也沒有拒絕。只是蕭墨白的目光,和蘇楠隔空交匯。

就在人群裏,那一班俊男靚女,就這麽走了。

“呼!幸好,他們走了。”小文這下是松了口氣。

蘇楠也松了口氣,只是隨後,竟也感到無聊起來了。

酒吧外,那一行人紛紛上了車。

Mani則是坐在蕭墨白那一輛,她忍不住笑著問道,“剛才的女孩子,是你喜歡的?”

蕭墨白微笑,沒有否認。

Mani又是嘆息,“真是難以想象,竟然會有人拒絕你。”

蕭墨白握著方向盤,一腳踩下了油門,卻是突兀地說道,“這個聖誕節的禮物不錯。”

“什麽禮物?”

“秘密。”

……

這夜在酒吧,一直喝酒歡唱到了淩晨。眾人都開始倒數計時了,這樣的時刻,竟有些像是新年。

五,四,三,二,一!

聖誕快樂!

Merry—Christmas!Merry—Christmas!

耳邊都是歡呼聲,是誰開了香檳,空氣裏都彌漫著香濃的酒香。眾人都在狂歡,蘇楠拉住小文,在她耳邊說道,“我先走啦。”

“這麽早啊。”小文正在興頭上。

“不早啦,我明天還要早起,先走一步。”

“那好吧,你自己能打車回去嗎?”

“沒問題。”

蘇楠和小文知會了一聲,又是朝眾人揮手告別。她望向那個斯文男人,擺了擺手,“很高興認識你,拜拜。”

“拜拜。”

走出酒吧,那些熱鬧全都被拋向了耳後。蘇楠卻想著,真是見鬼了。

她為什麽要聽話。

……

蘇楠剛回了公寓,洗了個澡,電話就響了。

拿起來一瞧,是蕭墨白打來的。

蘇楠接起,“餵。”

“你到家了?”蕭墨白在那頭問道。

“恩,到了。”

“你真聽話,乖了。”他半似哄著,半似稱讚。

蘇楠卻高興不起來,她又不是他養的小寵物,“我困了,要睡覺。”

“等等。”蕭墨白喊住了她。

“幹嘛呀你。”

“先給我開門。”他忽然這麽說。

蘇楠楞了下,“什麽?”

“我說你給我開門。”

“啊?”

“我在你家門口。”

蘇楠這下是真的楞住了,還沒有掛斷電話,下意識地就去開門。將門打開一瞧,果然看見蕭墨白站在外邊。

他甚至還握著手機,就這麽沖著她道,“傻了?”

蘇楠急忙將電話給掛了,手機握在掌中,“放完煙火了?”

“放完了。”

“好玩嗎?”

“還行。”

“玩得這麽開心,來這裏做什麽。”蘇楠問道。

兩人就這麽站著,一個在裏邊,一個在外邊,甚至還握著手機,蕭墨白道,“剛才不是說過的,我會來檢查你到底回家了沒有。”

原來是這個意思。

蘇楠這才明白過來,“那現在也檢查過了,你可以回家睡覺了。”

蘇楠說著,就要將門給關上。

有人比她更快一步,伸出手擋住了,蕭墨白硬是將門推開了,整個人也隨之擠了進去。蘇楠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蕭墨白的動作卻是迅猛而果斷。一手摟住她,一手關門,一氣呵成的,讓她根本就沒辦法抵擋。又或者,她原本就沒有真的想要去抵擋。

“我沒有同意你進來,你這算不算是擅闖民宅?”蘇楠放棄了反抗,就這麽靠著他問道。

離得近了,才發現他的身上,有別的女人味道,香水味,不濃烈,不難聞。

只是,蘇楠卻莫名的不喜歡。

“那你就報警吧,我等著警察來抓我。”蕭墨白笑著說道,輕撫著她的秀發,仿佛回到了酒吧裏的時刻,他未完成的動作。

“連警察都不怕,蕭總的膽子真大。”蘇楠調侃了一句,又發現他在把玩她的頭發,她忍不住問道,“你這麽喜歡我的頭發呀。”

“還不錯。”蕭墨白伸手觸碰著,也不知道她是哪裏的魔力。

“要不要我剪一段給你,帶在身上時時看時時瞧?”

“我可舍不得,不如把你帶在身邊,時時看時時瞧,還更加方便。”蕭墨白笑著說道。

蘇楠以前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的魅力是從哪裏來的,現在這麽近的距離,聽著他的話語,心裏暖暖的,有些甜言蜜語,不是每個男人說出來都會讓女人心花怒放,可唯獨他,仿佛占盡了一切優勢,硬是讓那些話語變得有了可信度。

“非法拘禁,要判刑的。”蘇楠又是玩笑。

“說的這麽可怕,我可不敢。楠兒,我的膽子可沒有你大。”蕭墨白笑了,和她周旋起來,掀開了之前的舊事,“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跑過來親了我。真是讓我好奇,你究竟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蘇楠。”

“都說了是游戲,輸了沒辦法,只好完成任務。”蘇楠堅持著自己的原因,不願意相讓。

“這個酒吧裏,那麽多的男人,你怎麽只親我,不選別人?”

“可能是我眼睛瞎了。”所謂的瞎貓碰到死老鼠,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意思。

“那個和你坐在一起的男人,就在你的面前,你都沒有看見?”

“你難道不知道我近視眼嗎?”這個男人還不是一般的小心眼,以為早就過去的事情了,非要再提一次。

“所以,不管我離得多遠,你都看得見我?”蕭墨白步步為營,一句話接著一句話,好似要將她逼到死胡同裏。

蘇楠挑眉,終於有些招架不住了,“你一向都是這麽能言善辯?怎麽不去當律師?”

“楠兒。”蕭墨白喚道,“你是吃醋了?”

似乎像是要挑開她內心的防護,竟然是正中了命心,蘇楠擡起頭來,註視著他,瞧見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蕭墨白,你知不知道,嘴巴除了用來說話,還可以做另外一件事情。”蘇楠認真道。

“比如呢。”蕭墨白笑著,低頭俯視她。

“比如……”蘇楠踮起腳尖來了,雙手主動地環過他的脖子,說話的時候,她的唇吻上了他,她的聲音,在開口的剎那,被吞沒了,“這樣。”

……

這是一個算得上久違的吻,但其實也沒有間隔很久。蘇楠的吻,是青澀而被動的,可是卻是張揚的。橫沖直撞地進入,沒有一點頭緒地親吻,只是一味地汲取。但是卻挑起了蕭墨白最原始的欲—望,只在一瞬間,就有了反擊,和她開始熱烈的糾纏。

卷住舌頭,吸—允,熱烈的糾纏,親吻的同時,好像要將對方吞噬幹凈。

一邊吻著,雙手也有了動作。

蕭墨白的手一路往下,在她的身上游移著。

蘇楠是偏瘦的,摸上去略微帶著些骨感,他的手一路到了她的臀部,除了胸之外,也只有這個地方,有些肉—感,摸著很有彈性,很小巧。

兩人就在玄關處,吻了個天昏地暗。

蘇楠喘著氣,貼著他的唇道,“你的吻技這麽好,是天生的,還是後天培養。”

“如果我說是天生的呢?”蕭墨白笑著,瞧著她原本略微幹涸的唇瓣,在那一吻過後,有了色澤。

“這項天生的本領,還真是強大。”蘇楠心裏是嗤之以鼻的。

“你的嘴唇,怎麽這麽幹。”蕭墨白探出舌頭,舔了舔。

有些癢癢的,蘇楠道,“很幹麽?”

“恩,在辦公室裏的時候,就看見了。問你喝不喝水,你卻不要。”蕭墨白舊事重提,“當時我就在想……”

“想什麽。”她順從著他問道,一雙眼睛很是迷離。

“想親你。”蕭墨白說著,又是噙住了她的唇。

溫存的纏綿,像是要糾纏到骨子裏去,兩人的溫度也越來越高了。蘇楠沒有拒絕親吻,更沒有拒絕碰觸,甚至是大膽的,主動地摟抱他擁有他,就連親吻,也變得放肆而激烈起來。

“楠兒,你這麽熱情。”蕭墨白的身體,也很炙熱,那是想要占有的前兆。

蘇楠笑了,將頭靠在他的肩頭,呼出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子裏,“你不喜歡嗎。”

“誰說的,我很喜歡。”蕭墨白說著,大手捏了下她的臀—部。

蘇楠十分敏—感,身體也是一顫,擡起頭來,瞪著他道,“我真的可以告你性—騷—擾。”

他的大手愈發地往下,在她的背後,觸摸到了她真實的肌膚,光滑柔軟。

而他掌心的溫度,那麽高,讓她感覺自己快要燃燒。

大手往下一按,蘇楠的身體本能地靠向了他,這樣的接近,讓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血脈膨脹。

“楠兒,我有沒有說過你很瘦。”蕭墨白親吻著她的鎖骨道。

“以前沒有,不過,現在有了。”

“以後就多吃一些吧。”蕭墨白親吻著她,一邊吻著,一邊去脫她的衣服。

“不喜歡瘦的?”蘇楠卻想,剛才那個Mani,可是比她還要瘦呢。

蕭墨白一個反轉,將她壓在了門背,“是不喜歡你這麽瘦。”

蕭墨白的吻又是相繼而下,啄吻著她脖子處的肌膚,她剛剛洗完澡,身上是清新的沐浴露香味。他有些沈淪,更是有些渴求,蘇楠被他放肆的吻搞得渾身無力,只是他身上傳來的香水味道,依舊讓她有些不適,她喘息著推著他道,“唔……先洗澡……”

“楠兒。”他欲—求不滿的聲音,嘶啞地喊著她。

“先洗澡。”蘇楠依舊推著他,頑固地說道,“有酒味。”

“嫌棄我?”蕭墨白笑了,呼吸在她的耳畔散開來。

蘇楠卻是認真點頭,“沒錯,就是嫌棄你。”

討厭他身上的香水味道,屬於另外一個女人。

蕭墨白順從了她,親吻著她的頭發道,“我現在就去。”

蘇楠立刻給了他毛巾,自己則是進了臥室。她的房間,前些日子才剛剛洗去了他的味道,幹凈充斥馨香。她躺了上去,拿過一本漫畫就來瞧。不過多久,蕭墨白就洗好澡了。只裹了一條浴巾,就進了她的臥室。

蘇楠沒有扭頭,只是說道,“把頭發擦幹哦。”

沒有等到他的聲音,只等到了他的擁抱,從身後抱住了他,他的頭發,有水珠滴落。暈染在被子上,立刻就成了一片水印。

“不是說了,要把頭發擦幹嗎?”蘇楠又是說道。

蕭墨白一手奪過了她的漫畫,甩到一邊,一邊吻住了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柔軟的被子,立刻將兩人嵌入,他的氣息,重新將這裏侵—襲。

蘇楠只是張開手臂,擁抱住了他。

Merry—Christmas!

番外之蕭墨白VS蘇楠——現在的關系

番外之蕭墨白VS蘇楠——現在的關系

可能是生理機能習慣的緣故,到了時間點,蘇楠就睜開了眼睛,朦朧之中看見了蕭墨白。這一次,沒有再驚慌,也沒有再空白一片。他就在她的身邊,安然好眠著。狹長的睫毛,在熟睡中畫下深深的扇形陰影。平時哪會有這麽好的時機,蘇楠很仔細地瞧著他,靜靜地瞧他。

忽然,鬧鐘響了。

滴滴滴滴——

蘇楠沒有伸手去按掉,因為離她太遠,在那一頭,她的手夠不著。

蕭墨白卻是被鬧鐘給吵醒了。

他瞇著眼睛,下意識地伸出胳膊,胡亂地摸索著抓住了那鬧鐘。隨即,兇蠻地將那鬧鐘往遠處一扔。

砰的一聲,鬧鐘的滴滴聲也沒有了。

蕭墨白嘀咕一句,“你的鬧鐘真吵。”

蘇楠道,“你把它摔壞了,要賠的。”

“我賠就是了。”蕭墨白的手橫過她的腰,將她摟了摟,“你怎麽這麽早醒過來了。”

“還要上班哎。”蘇楠輕聲說道。

“是嗎?”

“當然。”

“今天不是周末嗎?”他將頭埋在她的胸口,故意地深埋。

蘇楠被他緊抓著,身體都處於僵硬狀態,“你都是用這種方式來給自己找理由,好不去上班嗎?”

時不時的,蕭墨白也會在上班的時候遲到。

多半是睡過頭了。

蕭墨白卻是輕笑道,“呵呵,楠兒,你真是太可愛了。”

蘇楠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可愛了,提醒他道,“你不要上班,我還要哎,放開我啦。”

“我準你請假。”蕭墨白愈發將她抱緊了。

“真是好有特權哦。”

蘇楠的身材嬌小,抱在懷裏是正好的,除了瘦了些,他又是說道,“一定要多吃些,這樣抱起來才舒服。”

“舒服你個頭。”蘇楠沒好氣道,“我數到三,你必須給我放手。”

“一!”蘇楠開始數了。

蕭墨白立刻道,“三!”

蘇楠沒轍地皺起了眉頭,不再多說半句,直接擡腿就要踢他下床。

蕭墨白卻在立刻有了反應,制止住了她,大手一按,將她的腿壓得死死的,不讓她動彈半分。

擡頭迎上她微怒的眼眸,蕭墨白笑道,“楠兒,你以為你會有第三次?”

蘇楠眼見自己處於弱勢了,只好郁悶道,“我不和你來了,我真的要去上班,你再不放開我,我要生氣了。”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放了你。”蕭墨白瞧見她的唇,不經意間嘟噥了起來,分外的可愛。

好漢不吃眼前虧,蘇楠低了頭,卻沒有親吻他的唇,只是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早上好,蕭墨白。”

蘇楠的唇,離開了他的額頭。

蕭墨白捕捉到了她臉上飄起了那抹紅暈,竟是嬌羞萬分,讓他那樣喜愛,本能的有了念想,“楠兒,我餓了。”

蘇楠卻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只是單純的以為他餓了。

“哦,我不會做早餐,應該還有餅幹和速食面,你要吃的話,就自己起來去吃吧。如果不喜歡,外邊有早餐店。”蘇楠下了床,開始去翻找衣服穿上。

蕭墨白一楞,再次笑出聲來。

蘇楠莫名其妙,只當他是在取笑自己不善家務,“蕭墨白,笑你個頭啊!”

……

結果就是,蕭墨白又拉著她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害的蘇楠差點遲到,匆忙奔去了公司。蕭墨白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那一套,他則是趕回自己所住的地方換了身幹凈的衣服,這才折回公司。

蘇楠正在秘書室裏忙碌著,門一被推開,她果然瞧見了蕭墨白。

蕭墨白正大光明地走了進來。

蘇楠沒有再瞧他了,只是自顧自忙碌。

蕭墨白往桌子上一靠,“好餓。”

蘇楠盯著電腦,劈裏啪啦地敲打著鍵盤,“你剛才沒有吃嗎?”

“沒有來得及。”蕭墨白低聲說著,故意伸出手,擋住了她的屏幕,不讓她再繼續工作,那樣的霸道,卻也是幼稚的。

蘇楠沒有辦法了,視線只好轉向了他。

蕭墨白正定定地望著自己,臉上的笑容有種欠扁的感覺。

蘇楠拉開抽屜,蕭墨白垂眸一瞧,只見無數的餅幹放在其中,蘇楠拿了其中一卷,丟給了他,“吃吧。”

“我不喜歡吃餅幹。”蕭墨白接住了餅幹,開始拆了。

“那你還拆?”蘇楠瞪了他一眼。

“我餓啊。”蕭墨白嘆息,實際上他是真的不大愛吃餅幹,一些零食之類,他都不是不會去碰的。

屏幕沒有了他的手阻擋,蘇楠又開始工作了,卻想著他是真的餓了。不然的話,他又怎麽會去吃餅幹。這兩年來,雖然平時沒有過多的接觸,但是平日裏看見女職員將一些點心遞給他,他也總是拒絕的。似乎,他是抗拒這些的。

“難吃。”蕭墨白一邊吃著,一邊念道。

蘇楠敲打了幾下鍵盤,側目望去,只見他臉上的微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眉宇微蹙。

其實這個餅幹味道還不錯,但是此刻在他的口中,仿佛是如何難以下咽的食物。

終於,蘇楠看不下去了,他吃得太過可憐,“還有蘋果,你要不要?”

“要。”蕭墨白立刻應道,吃蘋果總是比吃餅幹要好。

蘇楠覺得自己一定是欠了他了,她立刻拿出了蘋果,就著水果刀削皮。

蕭墨白還沒有親眼見過她削果皮,此刻一瞧,才發現她的手挺巧的,一整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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