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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就因為當年圍觀了一場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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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就因為當年圍觀了一場戰事

樹春語氣突然低落起來,“愛我我就必須回應嗎?”

我這個人一向吃軟怕硬,所以看他高高大大的人,無比委屈的樣子,想到本來感情的事情也不能夠強求,是我先入為主,太過於站在那女鬼那一邊了。

“可、可你再怎麽樣……也不能拿她擋劍啊。你這樣,她得多恨你。”

樹春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我,望的我莫名其妙。“萌萌,你真傻,她是鬼魂,早就死了,你怎麽會覺得那一劍真的傷得了她呢!”

我傻眼,忘記這回事了。

樹春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將我往洞裏拉著。

“那一劍只是劃破了她那件鬼衣服,根本傷不到她,骷髏的腹部是空心的,那劍刺的位置,連她的骨頭都劃不到。”

樹春這個家,雖然是在地下,可是裏面金碧輝煌,如果不是我早知道他是妖怪,倒真要懷疑他是某王府的王爺了。

“怎麽樣?我家漂亮嗎?我這是仿照電視劇裏皇宮的建築風格,將我的老窩建立成這種皇室宮廷風的。”

我看向屋子中央隨處可見的珠寶,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那些東西閃瞎了。

“這些珠寶,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樹春毫不在意的,抓起桌子上那一箱子閃閃發亮的東西,“這些都是我原來準備給人類姑娘的聘禮,可是這麽多年,她們每一個真心願意嫁給我。”他長嘆一口氣,“那個女鬼叫古月離,也許月離說得對,真的沒有一個人願意真心愛我。”

我這時候也不好安慰他,就說,“你跟月離害死了那麽多人,肯定有一點報應的。”

樹春看了我一眼,心中不知道想些什麽。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道,“我其實是一個樹妖,什麽品種,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我是山中很普通很普通的那種書,從我有意識,就看到我身邊有很多跟我一樣的樹,只是那些樹不會說話,不會思考。”

我詫異的看著他。

“最開始的幾百年,只有我一個人會說話,會聊天。我跟飛到我們附近的鳥兒說話,跟地上的螞蟻說話,跟附近的蝴蝶說話,可是因為種類不一樣,我說得只有我一棵樹懂,那些鳥兒、螞蟻、蝴蝶,都不懂我的想法。”

他說到這裏,特別自嘲的道,“有時候讓他們給我抓癢,都說不通。因為我是棵樹啊,抓癢的位置都沒辦法指出來。”

他走到大廳中央,從一個覆古的花瓶裏面,抽出來一張畫。他展開那張畫,然後看到了一個背對著我們的男子,站在一棵樹下,樹的邊緣有一只活潑可愛的小狐貍。

那男子雖然背對著我們,但我對他後腦上系得一根發繩,覺得格外的熟悉。

這不是我在山洞看到的古裝版祁白煜嗎?

我指著那個人,問樹春,“這個男人是誰?”

樹春道,“不記得了,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誰記得那麽多。我有一天遇到這個人,這個人好像靠著我睡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等人。他醒來的時候,仰頭看著我不斷動的樹葉,長嘆一口氣道,‘我在等人,你也在等著人,你寂寞的站在這裏,可和我又有什麽區別呢?’他說完,將一直跟著他的狐貍,留給了我。”

“就是這只狐貍嗎?”我指著那圖上活潑可愛的狐貍,說道。

樹春目光溫柔的看著那狐貍,好像那狐貍對他來說,是特別特別重要的存在一樣。“這只白狐貍,能夠聽得懂我說話。我當時真的好高興,跟它聊天,讓它幫我捉蟲子,幹旱的時候還讓它給我澆水。它特別特別的聰明,就是它自己本身,不太善於說話。”

我看向那張畫,那狐貍活潑可愛,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就像有水光在裏面轉動一樣。

“我們這樣相依相伴,過了好多個春夏秋冬,終於有一天,我幻化成人了。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我特別羨慕人類,我所在的森林,並不是沒有人類的。那些人經常到山裏幹活的時候,路過我那棵樹,他們說話、聊天、吃飯,我都會認真聽著的。我化成人形的時候,立刻就告訴白狐貍,可是白狐貍很不開心。”

他看著我,指了指畫中那個男人,“對了,我忘記說了,我能夠幻化,是因為這個人在我樹下澆了一種神仙水,他說,他可憐我動不了,等我時機成熟,選一個能動的動物變化,就可以離開樹的本體了。”

我知道那白狐貍的想法,“這狐貍是想你變成狐貍吧,你卻偏偏變成了人。”

樹春眼睛一下子睜大,詫異道,“它是這樣想的嗎?我不知道啊。”

我點頭,“它總是陪著你,估計也知道這個男人,——我指了指古裝男人的背影,總覺得那男人就是祁白煜,為此心中還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愫。“估計白狐也知道男人說的話,它在等你變成狐貍,才陪著你呢。”

樹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它當時那麽生氣,好多天好多天不理會我。我剛剛變成人,還不能離開那棵樹太遠,有一天,我又懇求白狐貍給我樹幹抓蟲,白狐貍抓蟲比我快多了,雖然它還在生氣,最後到底也爬上了樹。我就在旁邊,碎碎念,大意就是道歉,我當時很想跟它和好。”

我道,“它聽了你的道歉,原諒你了嗎?”

“沒有,是我們遇到奇怪的事情。”樹春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那天中午,有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也來山裏幹活,他們兩個走到我所在的樹下,突然就抱在了一起,他們互相啃嘴巴,相互扒衣服,然後還相互……做那檔子事情。”

我臉一紅,野戰啊。

“我當時才做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幹啥,只是覺得那女人一直在叫,那個男人一直在吼,兩個人一會兒翻滾,一會兒互相騎著,不知道在做什麽。”

我道,“這段省略掉,省略一下!”

樹春發出一陣輕笑,“你臉紅什麽勁兒,你跟那個祁白煜,肯定有什麽吧,彼此看彼此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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