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準備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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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如風敲開她的門,人進去,門有意開著,問她:“你跟他說了嗎,他同意了嗎?”

周招婿知道他指什麽,有點為難:“還沒,你呢?”

邢如風裝作若無其事:“我說了,還特意邀請了他,但他說他沒空不想去。”

周招婿懷疑:“他真這麽說?”

邢如風堅定點頭,然後又問:“還有一個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們是坐車去還是自己租輛車,開車去?”

周招婿:“隨便,我都可以。”

邢如風:“租車吧,比較方便,不然到了縣裏得轉車,到了鎮裏還得再轉一次,特別麻煩。最主要的是經常還等不到車,全是黑車。”

周招婿:“行,我聽你的。”

“那就這麽定了。晚安。”邢如風點到為止,自覺出來。

“晚安。”周招婿眼看著他隨手關上門後,嘆氣,這事她無論如何也逃不掉非去不可了。可是該怎麽跟白雲裏開口呢?

他真不去?

好煩。

而這恰恰是邢如風敲她房門的目的,再次向她強調,提醒她,她不去也得去,退無可退。

似乎有點卑鄙,何嘗又不是可愛呢?

因為愛才會在乎,才會這麽小心眼甚至變得有點小黑暗,小人。

這還算好的,誇張的還在後面呢。

周招婿洗漱完後,準備睡覺,總覺得外面客廳有動靜,開門一看,直接楞住,邢如風居然趴在地上做俯臥撐。滿臉憋紅,每做一個都要了他命似的,發出難以形容或啟齒的古怪的聲音。啊啊哦哦的,好不難為情。

她不由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從認識他到現在,從沒見他主動運動過,今天是怎麽了?

周招婿:“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幹嘛呢?”

邢如風又做了一個,再下去,徹底起不來,幹脆趴到地上,大口喘氣:“睡不著太興奮了。”

周招婿無奈,正想關門,邢如風叫住:“你也來幾個吧,運動運動回去後人看著精神點。”

周招婿才不理他,現在知道運動了,早幹嘛去了。

以為他只是意外抽筋,第二天一早,還沒睡醒,生生被咚咚咚的敲門聲吵醒。

周招婿迷迷糊糊開門,見是邢如風,一下清醒了。

只見邢如風身穿瑩綠風騷的運動服,手拿跳繩,笑道:“走,我帶你晨跑去。”

“神經病。”周招婿打算關門。

邢如風一腳擋住:“都醒了,就陪我跑一段唄。鍛煉鍛煉。”

周招婿瞪他,邢如風乖乖把腳拿開。

周招婿隨即關門,鎖門。但她並沒立馬回身上床,而是第一時間把左耳貼到了門上。當清楚聽到大門的開門關門聲,她還有些不信,直到走到窗前眼看著稍過一會邢如風從樓裏出來,像模像樣的沿著小區開跑,她才不得不信。

瘋了,這家夥一定是瘋了。

怎麽突然變成一個逗比了。

這一切白雲裏全都聽看在眼裏,全當在看一個小醜自導自演,自以為聰明,實則全是笑話。出洋相。

越來越看不上他。

怎麽會跟這麽一個人為敵,有辱身份。

接下去的幾天,無論家裏公司,上班還是買菜,邢如風無時不刻把他奶奶的七十大壽掛在嘴邊。

公司裏,特意請教艾佳怎麽做蛋糕,他想親自為奶奶做一個蛋糕。

家裏,廚房多了一道他孝心的身影。完了逼著周招婿吃他試驗的蛋糕。

去超市,有意當著白雲裏面,拉周招婿去買白糖,老人的鞋子襪子,冬天的手套帽子,還有衣服褲子什麽的。其實光買白糖就夠了,其它全是做給白雲裏看的。

最逗的是,這些天不管到哪,他手裏突然多了個透明的玻璃杯。大冷的天,天天泡著菊花茶,時不時的還自我陶醉,低唱周傑倫的《菊花臺》。

起初沒聽出來,聽多了,總覺得他歌詞不對,總把“菊花殘”唱成“菊花茶”,還有什麽“你的笑容艷如光”,“我心思與你成雙”等等,不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著什麽。

這個梗,恐怕也只有周招婿知道了。

他這是一直在提醒著自己,他喜歡自己啊。煩躁無奈。

還是喜歡以前那個話不多,但溫暖的他,逗比真可怕。

白雲裏暗自咬牙切齒,且等著吧,有他哭的時候。

小醜。

……(古)……

昨晚周有虎翻來覆去一夜沒睡,天將亮時分,他索性下床,悄悄出門,翻墻出去了。

不管梁靜宜怎麽對他,夫妻一場,反正睡不著,何不去火災現場看看。

負責留守後半夜的老八苗琮老九楊瓏,一個瞇著一個靠著,周有虎走近了兩人也渾然不知。

好在大火已經燒的差不多,基本自己滅了,沒燒到隔壁鄰居去,不然非擰斷這兩小子的耳朵不可。

周有虎也沒打算叫醒他們,昨天一天折騰,大家確實累壞了。

繞過他們,走向原先梁靜宜房間所在位置,不小心踩到一片燒毀的木板,木板斷裂,發出聲音,驚醒了老八苗琮。

苗琮睜眼看見師父周有虎,立馬站起,困意全無:“師父。”

見師弟楊瓏還睡著,踢他一腳。

楊瓏正想發脾氣,餘光瞥見周有虎,也頓時清醒,忙站起:“師父。”

兩人雙雙低頭,準備挨罵。

“有看到你師娘嗎?”周有虎平常問道,沒責怪之意。

苗琮楞了下,直搖頭:“沒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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