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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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三人的課本全淋濕了。

好在自家有書店,重新買一套教材不難。難的是前面那些課堂筆記啊。幾乎得重抄一遍。

所以說,瘋狂的代價就是作死,不作不死。

“哈哈,好爽,我感覺我又回到了小時候。你們也都把傘拿了,真的,特別爽。”說著邢如風不再管周招婿的眼神,兀自淋著雨拉著買菜的手拉車,獨自一人先前走去。

周招婿白雲裏不免楞在原地。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發傻的他周招婿心裏說不出的酸楚。他這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吧。

白雲裏冷笑過後,有點佩服他,明知會輸給自己,竟用上自殘這招了。

拿回掉落的菜的苗二刀,遠遠看著淋雨往前走的邢如風,她最能感同身受,她也心酸,不是心疼邢如風而是自己,她也渴望得到顏似玉的關心。

就跟中了邪似的,她竟也收起雨傘,提著菜淋著雨跑著追逐邢如風去了。

但她嘴上是這麽叫的:“等等,菜掉了。”

好讓周招婿知道,她跟邢如風不一樣,她是為追他。

自欺欺人,目的是相同的。

周招婿原地看眼身邊的白雲裏,無奈搖頭。

秋雨就是秋雨,果然還沒入夜,苗二刀就先病了,接著是邢如風,兩人雙雙如願以償重感冒病倒,躺在各自的床上,只等著各自心愛的人來照顧自己。

很可惜,照顧苗二刀的是周招婿,而不是顏似玉。

為防傳染,她特意戴上口罩站到苗二刀床頭,摸著她額頭擔心道:“怎麽樣,還行嗎,要不去醫院吧?”

苗二刀的嘴唇白如化開的雪,輕笑道:“沒事,不用。”

周招婿不由惱怪:“活該。”

苗二刀又笑笑,然後問她:“他知道了嗎?”

這裏的他,當然是指顏似玉了。

這會剛傍晚六點,按說是晚飯時間,一下病倒兩人,哪還有心思。

至於顏似玉,最近一直黑白顛倒的他,估計剛起床吧。

“他吃了嗎?”見周招婿不回答,苗二刀關心道。

因為通常這個時候,她該叫顏似玉吃飯了。或者幹脆端到他房間去,熱臉貼他冷屁股。

“你別管了,餓不死他,你好好躺著,有事叫我知道嗎。”周招婿心酸莫名,自己都病成這樣了還關心那個沒良心的。

其實她也在惱怪自己,在邢如風那,自己也是沒良心吧。

因而出苗二刀房間後,她直接去了邢如風房間。

一推門,見他閉著眼,以為裝睡,生自己氣不想見自己。

上前,探他額頭,再探探自己額頭,燒的跟苗二刀差不多。輕輕推他一下,沒反應,不管他真睡假睡,就當他真睡著了。起身出來。

這樣也好,免得面對他尷尬。

只是在出房門關門時,心裏忍不住一陣氣憤,關門聲重了,只聽砰一聲,熟睡的邢如風跟著驚了一下,但沒醒,繼續美美睡著。

若被周招婿知道他是真睡著了,而且睡的很香,不知又該怎麽想。

自虐想引起自己關心的是他,如今沒心沒肺的也是他,真不知該說他什麽才好。

敲門進白雲裏房間,問他晚上吃什麽。意外看見白雲裏在換衣服,連忙退了出來。

不過那健碩的身材可真是好看啊,猶如鉆石星星般閃耀,比邢如風皮包骨骨貼皮不知強上多少。心口莫名亂跳著,前一刻因邢如風而帶來的心頭的酸楚幾乎煙消雲散。

若她也知道白雲裏的真相,又不知會怎麽想。

其實白雲裏不是在換衣服,而是原本脫光了打算淋冷水也把自己弄感冒了,好被她關心照顧。只不過脫光了臨進衛生間時,他猶豫了,這辦法怪冷也怪傻的,所以又穿了回去。

今天大家這都是怎麽了?

全被邢如風帶歪了。

……(古)……

夜裏入睡前,金無痕、玉無痕各自召集了弟子示下。

金香露對名下弟子講的內容跟之前與鳳茴說的差不多。搞好兩派關系,不許滋事。

至於兩派合一的想法,暫時沒跟大家說。

她還沒跟師兄提呢。等事情十拿九穩了再說。

周有虎也提到了和睦相處這點,但相比這個,玉無痕當下最棘手的仍是已經預定出去的那些玉無痕的事。緊趕慢趕趕制了兩個多月,打算等比武大會過後,先發一批玉無痕出去,剩下的再繼續趕。

誰能想到,一把火把所有東西都燒沒了。

人在江湖,最重要的是信譽,無論如何,在第一批交貨時間到來前,務必研制出第一批的玉無痕。

掏出隨身攜帶的僅剩的十多萬兩銀票,交給湯璟,囑咐他明天就跟龍玨重新去采購藥物。至於燒毀的玉無痕門鋪那邊,暫時不管了。

先把藥材買了,重新組織起來生產再說。

除此錢也是件頭疼的事。

這十來萬根本不夠,至少還虧空二三十萬兩。

早知就把所有銀票統統帶在身上了。

“爹,給,這裏還有二十萬兩,先拿去應急吧。”周招婿遞過一疊銀票說道。

周有虎驚訝:“哪來的?”

周招婿:“十萬是羅風,另外十萬是簡曦的,他們借給我們應急的。”

羅風不用說,那十萬就是那天他二叔給他的那筆錢。

簡曦的這筆,則是透過醉霞帶來的。並說不夠的話,盡管開口。

“替我好好感謝他們。”周有虎接過一並遞給湯璟,“拿好了,這可是咱們玉無痕全部的身家性命了,以後再不能出錯了。”

湯璟小心接過:“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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