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突然想起當天回來認領，有的隔天一早，有的到現在也沒人要。

像魚肉這些不能過夜的，免得浪費，叫陳姐拿回家算了。只有那些能保存暫時不會壞的才留下。今天已經是周招婿到這的第六天，再一天她就解放了。後面這兩天生意不太好，每天平均兩百不到，丟在她腳下的生意卻爆棚，已經兩大箱放不下了。

無聊沒人買書，低頭看著這些東西，周招婿忍不住總想笑。或是諷刺吧。一天賣不出幾本書，收進來的東西無論數目還是總價卻遠超圖書本身。感覺自己像個騙子，賣書只是幌子，正真的意圖是賺取他們遺留下的這些東西。

轉手把它們賣了，可比賣書省心也賺得多。

原來她還以為遼遠圖書能把公司做這麽大，有什麽特別之處，就這六天看來，除了這個稱斤賣書的噱頭，其它什麽也沒看到。

再是按著陳姐說的，這促銷其實等於殺雞取卵，竭澤而漁，超市書櫃裏面的書本來就賣不動，這麽一促銷，這七天銷售的數據是上去了，攤子一撤，裏面書櫃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這等於是提前消費了未來顧客。

如果非要搞促銷，應該把書拉到沒有自己門店的地方促銷，那裏掙一分錢，才是真正的多掙一分錢。不像現在飲鴆止渴，割肉補瘡，完全於事無補。本質上什麽也沒改變。

陳姐說她初中沒畢業，卻能說出這麽一番大道理，至少說明她不僅聰明還用心了。

周招婿又問她，那她怎麽不跟吳經理提呢？

她說她說過很多次了，每次吳經理只是笑著誇她說的很對，但一直沒有改變，每次還是按著以前的來。沒業績就促銷，沒業績就促銷，每年至少兩三回，搞得累死累活，工資也沒見多賺。

這還是被超市管理部門壓著的，若放開了，估計他恨不得每月來一次這樣的促銷。

她也說實話，她特別不願意搞促銷。

周招婿聽後確實也挺無奈的。牢牢記在心裏，沒準哪天能派上用場。

三人必有我師焉嘛。

“你之前在宏遠實習過？後來為什麽不幹了？”

“可能是他們覺得我不夠優秀吧。我們同一批20人實習，但最終留下的3人名單裏沒有我。所以不是我不幹了，是他們覺得我還不夠優秀。”

東方紫欣慰笑道：“你謙虛了，能進宏遠實習本身就證明了你的能力。”

邢如風還以禮貌的微笑，也一直對著她的眼睛，不逃避。

相比面對周招婿，此時的他從內到外都散發著自信。雖然他很瘦很瘦。

“你想應聘我們公司的運營助理，能說說為什麽嗎？其實我們也有天貓運營這個職位，剛好跟你在宏遠實習的部門是一樣的，其實我個人還是想建議你應聘我們的天貓運營。”

“是這樣，”邢如風自信自如道，“我本科學的是工商管理，相對管理我本身可能更偏向於銷售。對於一個真正優秀的銷售者來說，我覺得他不僅需要了解線上銷售，更得清楚線下的運營模式。我之前在宏遠主要負責線上，線下這塊幾乎一無所知，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到線下再學習學習，以便將來全面發展。”

東方紫眼裏滿是欣賞：“你也知道，就目前的圖書行業，並不樂觀，甚至可以說很不樂觀，屬於夕陽產業，外面有那麽多更有前景的企業，你為什麽選擇我們公司？”

“我覺得機會跟風險是對等的，所謂的夕陽產業只是別人眼中的夕陽而已，我並不這麽認為，相反，我覺得圖書業的未來大有可為，朝氣蓬勃，充滿生機。”

“哦？我能聽聽你的想法嗎？”

“一本圖書，具體的說是一本小說，它有很多版權，影視版權動漫版權出版版權等等，而我們公司目前所做的據我了解，跟這些都沒關系，我們還只是停留在賣書階段。我想他們說的夕陽就是指光賣書而不賣版權吧？”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可是外面已經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網文公司了，這個時候我們再插進去，你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邢如風搖搖頭：“我不覺得。網文公司他們一般只做網上銷售，線下是他們最薄弱的環節，我們恰恰相反，線下是我們絕對的優勢。如果再跟線上結合，我們不再賣別人的書，而改賣自己的，我覺得未來不可限量。而且最主要的是，圖書她不僅僅只是一個商品，她更是思想的傳播者。版權有價，思想無價，思想永不會枯竭，也永遠不可能成為所謂的夕陽。”

“最後一個問題，你能在我們公司做多久？”

“我希望能陪著公司一直走下去，成為公司的經理總經理甚至是股東。”

“年輕人就是有魄力，其實我們老板也早有意進入網文圈，就是一直在猶豫，希望你的到來能讓他打消顧慮，歡迎你的加入。”東方紫起身主動跟邢如風握手。

邢如風也起身道：“謝謝，我會的。”

……（古）……

玉無痕門內包括掌門周有虎，真正掌門梁靜宜，一共只有11人。

門下弟子分別為，二師兄湯璟、三師姐湯瓊、四師姐袁璇，五師兄尤玨，六師姐杜瑄、七師姐張瑜、八師兄苗琮，九師兄楊瓏和小師妹周招婿。

所有弟子中周招婿最小，她也是所有弟子中唯一一個沒帶“玉”字的人。知道的她是梁靜宜的親骨肉，不知道的還以為只有她不是梁靜宜親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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