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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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同享這富貴榮華,游走這大好河山,欣賞各國美景?”央榮說得真摯,態度也非常誠懇。

可惹來冷精衛的殺人眼,直直射向他淡淡道:“他是我的。”弄的陸陸不好意思起來。

其他人也都聽道了,百裏差點端不住酒杯,猛得擡頭望向他們,心中的震驚不小。央榮竟然當著眾人的人面向陸陸表愛意,而冷精衛也不管天不管地的在那裏宣布自己對陸陸的所有權。雖然東華收男子入室已經是很平常之事,但也沒有這麽明目張膽的啊!起碼他不敢這樣做!

姚月珊哼了一聲,小聲道:“就知道那男不男女不女的陸睿禦不正經,以前一個尉遲嵐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了,現在事情還沒過多久,又來勾搭別人。”怎麽聽話語中都有點嫉妒的味道。

百裏不語,低頭繼續喝酒,他也是被“勾搭”中的一個。

☆、第 72 章

陸陸沒有回答央榮,大腦簡單沒往情愛方面想,心裏只覺得這位大哥真的很為豪爽,竟然為了和他做兄弟,願意讓他白吃白喝白住,他真是遇到了大好人!

眾人一片安靜,各懷心事,只有穿梭在宴席間的小侍們忙著給客人們倒酒。

陸陸端起小侍剛倒上的酒,趁冷精衛沒註意一口幹掉這杯,之前央榮敬他的酒都被那死鳥攔下,這次終於讓他逮到一杯,可是,這酒有些不對勁。

冷精衛瞪向陸陸,怪他生病還想喝酒,伸手從陸陸那邊把整壺酒搶過來,倒進自己杯子裏,端起剛想喝光,卻被陸陸打灑在桌上,冷精衛不太明白看向陸陸。

“酒裏有毒。”陸陸挑著眉望向冷精衛另一邊的央榮,“大哥這是何意?”剛才還覺得他是好人呢。

央榮也是很莫名其妙,他站起身,大吼:“這是怎麽回事?”

一群小侍聞聲跪地,角落中的一個嚇得打起哆嗦,然後倒地不起,有人去查看他,卻發現那小侍已服毒自縊了。

全場有些混亂,賀麟擡眼望了望對桌的趙朗,那人卻一直低著頭,看不出表情。剛剛只有他離席,難道是他……?

熱熱鬧鬧的宴會就這樣結束了,央榮安撫過眾人,便派人送他們回去休息。

姚姑娘有些小醉,失去往日的穩重典雅,她嚇得潸然落淚,緊緊拉著百裏的袖子不放。百裏只得送兩位姑娘回房間,可不曾想卻被她們留下來,兩位姑娘都有些害怕,本來是想一直北上回家的,就因為與他們結伴才遇到這麽多事,還看到了不少死人。

“餵,死鳥,你那句話什麽意思啊?”回到客房,把白色貂皮大氅脫下丟在床上,轉身認真地望著冷精衛。

“什麽話?”

“什麽叫我是你的?”他又不是什麽物品之類的,宴席上,他怎麽和小孩搶玩具似的與央榮那麽說。

冷精衛瞇了瞇眼睛,有些危險,一步步走向他面前。單手掐上陸陸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你說呢?”一吻後,他反問道。

暈倒!混亂!他是喜歡自己麽?可是他並不像尉遲嵐那般溫柔,也沒有像跟屁蟲一樣到處追著他轉。想了又想,好像他是喜歡自己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千裏迢迢來找自己。並且他也不像百裏那樣暧昧,用語言和行動來證明他是喜歡自己的,那不是剛剛還強吻了他嗎。

可是……為什麽會喜歡自己呢?“為什麽呢?”

“需要理由?”很難發現冷精衛酷酷的表情下隱藏著緊張,他那背在身後的另一只手,大拇指不停的磨蹭著中指。

“是的,需要,你為什麽會喜歡一個男人?是因為這張臉?”陸陸不屑的指了指自己這張絕世之容。

“你是男是女到是無所謂,長醜了也沒什麽關系。”冷精衛仔細想了想,看陸陸堅持想聽到最終答案,他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坐到床上,“真不知道為什麽會喜歡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這樣我覺得快樂。”小時候那次被他救了之後,冷精衛沒一刻忘記他,他擔心這名聰穎膽大的男孩會遭遇不測,拜托義父去尋找後也沒有他的下落,所以他強迫自己變強,他一定要找到這名男孩。可因緣巧合下,他終於找到他,卻發現以前單純的想法已經變質,他想要更多。

“難道你無法報答我的救命之恩,所以想以身相許啊?”陸陸開玩笑地說,也和他一起坐到床上。

“是。”沒想到冷精衛到是如此認真。

熱呼呼的氣息就在臉前,如炬的目光沒有遲疑。陸陸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實話,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特別喜歡過誰,或者說他喜歡大部分人,並且把比較要好的人都自動歸為兄弟類。最初剛剛有一點點談戀愛的想法是剛遇到百裏流香時,一是逗弄他非常好玩,一是因為他照顧妹妹時很像老哥們。可那小小的萌芽早已經被百裏一撐拍死了,從那時起他也覺得自己還小,應該結交幾個好朋友,一起去看看世界才對。可是冷精衛他這樣的眼神,讓人沈醉與迷失,他炙熱的氣息,讓人心跳加速,他很想知道接下來他們會發生什麽。

絕美的臉浮在眼前,那明亮的大眼睛還一個勁盯著他嘴唇看,冷精衛受不住了。抓過那個沒心沒肺的家夥,按倒在床上。

“阿嚏。”陸陸很不客氣噴他一臉唾沫。

冷精衛暗嘆,拉過貂皮大氅為他裹上,起身下了床。

“咦?你要去哪啊?”

“外面涼快涼快。”陰著臉走出客房門。頓時陸陸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可知道冷精衛並沒有離開太遠,只是站在門外時,心底又泛起淡淡的喜悅。

央榮叫來趙朗和那四名大管家一起追查下毒之事,可下毒的小侍已死,他們根本無從下手。“真是沒用的東西。”央榮暴怒,“昨天晚上深夜進來人沒人不知道,幸好他不是什麽強盜,而今天晚上又出了這種事,莊子裏的人盡然要害我的客人!要你們幹嗎用啊?難道是來讓你們害我的啊?”央榮指著他們鼻子大罵,“先不說那些都是武林重要人物,就那個堅王爺,他可是凡加卡王爺,要是在咱們這兒出點什麽事,不光我,連你們也活不成。”

管家們低頭不語,趙朗卻大義向上一步,勸慰道:“莊主莫急,我想是有人故意要栽贓咱們莊子,待我去查,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好,幸好有你在啊。”央榮拍了拍他的肩,這麽多年,這個人是最值得他信任的。

☆、第 73 章

姑娘們害怕再出什麽事,便說服百裏,想要離開央榮莊,可是央榮的盛情難卻,他們只好妥協再多住兩日,而這兩日也給了沐白霏更好機會來接近姚月珊她們。

女人被愛慕者追求,大多是高興的,可是青瑩卻不明白她家小姐為什麽會躲著那個沐白霏。

“傻青瑩啊,沐白霏不過是凡加卡的窮國王爺,跟了他,就算餓不著凍不著,但他們的生活環境可沒咱們東華好。然而那盟主百裏流香可就不同,他不光只是當今武林盟主,還是皇親國戚,曾聽我爹爹說,他深受皇上喜愛,很有可能就是下任百裏世家家主呢。你說我選誰啊?”

“哦,原來是這樣。”青瑩了解點了點頭,“可我以前聽說,不管什麽樣的女人到了凡加卡都會很受寵,邊疆上有好多人家的姑娘都往凡加卡跑,呵呵,所以以為小姐……。”

“哼,她們那是沒見識,也沒過過好日子,她們覺得有的吃有的穿就好。可是,我不這樣想,除了這些,我還要別人尊敬我,唯有金錢與權力才是一切。青瑩,你不會懂的。”

青瑩是不太懂,只是配合地點了點頭。

百裏收到司空的秘信,說凡加卡堅王沐白霏來東華游歷,是經過皇上批準的,很早的時候凡加卡王就向東華遞交過國書,特準堅王輕騎出游東華,所以對於這個沐白霏不用太過擔心。這事到讓他開心不少,所以也不是特別不情願被姚月珊拉著來擋這個凡加卡的愛慕者。

而陸陸這邊可就神奇了,央榮想帶他去騎馬剿兔,可被冷精衛一攔再攔,他只好請他們一起來查那晚毒酒之事。

趙朗差人拿來家丁侍者的名單,一一對應,查出死的姓名與背景,想了眾多理由也找不到那人下毒的原因。

到是陸陸,他想到消失在風中的尉遲嵐,會不會是控制他屍身的人想要殺掉他。可轉念又一想,不太可能,因為關於尉遲嵐的種種都是為了引他北上,並非想要他的命。

只得請來洛天宇這半仙占蔔一卦,看看是否能算出個吉兇。

“這位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天算啊!”央榮感慨,看洛天宇輕紗遮面,白袍裹身,真的有點仙家的氣度。他可沒檢討自己,從開始就沒註意到這個人,兩只眼睛只顧得繞著陸陸轉。

洛天宇蔔卦的工具很奇怪,三塊一模一樣的棕色小木板,與掌心同等大小,上面沒有任何花紋及文字,他只是反覆把三塊木板在手中疊放,口中低低的呤唱著,神態謙卑而恭敬。而當眾人慢慢進入他營造的氣氛後,他突然將木板丟在地上,雙手合十,緊閉雙目,靜靜地站著,沒做任何解釋。

眾人均很奇怪,但都出言發問。洛天宇這才睜開眼睛,暗嘆了口氣道:“此卦曰,竭之傷,鳩之酒,弒睿君,苦其行進。”輕輕轉頭十分擔憂陸陸,“請主君萬分小心。”

只有陸陸不明白洛天宇所說的那幾句卦象意思,不明白大家為什麽那般擔憂並同情的望著自己,私下裏追問洛天宇到底出了什麽事?

洛天宇說,他覺得給酒下毒之人,應該是莊內人所為,其實他只算出陸陸這幾天會遇到危險之事,故借著占蔔故弄虛玄,讓兇手心驚,自亂馬腳。但第一計沒起作用,故生二計,讓陸陸小心,暗示眾人他有生命之憂。他並不知道自己這招有沒有用,在不知誰是奸人的情況下,只能用詐敵之策了。

陸陸大笑,原來洛天宇也挺壞的。想他是出了門的“天算”,算什麽什麽準,他說什麽大多數人就會相信什麽,而他讓自己小心,無非是給壞人吃了定心丸,當壞人確定他的小命兒將掛掉,一定會放開膽子來害他,這樣就不怕抓不著他了。

“宇宇,你好可愛喲。”陸陸賊笑著想去抱抱洛天宇,又把洛天宇嚇到臉白。

大半夜,陸陸被餓醒,他側頭看看摟著自己的冷精衛,吞咽口水。冷精衛察覺到他的目光後睜開眼睛,卻發現一對綠幽幽的眼睛正盯著自己。“怎麽了?”

“餓~!”

誰叫他只顧逗弄洛天宇玩來著,不正經吃飯。“我叫冷葉給你去找點吃的。”說完冷精衛起身,穿好衣服。

陸陸也跟著下了床,拉著他道:“不用麻煩他們了,還是咱倆一起去覓食吧。”

央榮莊裏比不百裏家,這裏沒有燈火通明,巡夜的人也很少,他們走了半天沒找不到一個人,根本沒處去問廚房的位置,看來央榮算是很簡樸的人,小陸陸想。可是,真的好餓啊,如果再找不到任何東西,他快變狼了,會見什麽吃掉什麽的,可是這連個鬼影都沒有。

好不容易看到一名家丁提著燈籠,快步向西走去,陸陸喜出望外,躥過去拍上他的肩:“餵,廚房在哪?”

“啊~唔。”家丁魂飛散,驚叫聲被陸陸捂了回去。他擡起僵直並顫抖的手指向東邊的院落。

“謝了。”陸陸拉著冷精衛嗖的一下子不見了,這名家丁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眼淚飛流,而屁股下面很快就濕了一大片。

進了東院還是找不到廚房,小陸陸生氣了,他強壓下胃裏的不適,凝聚氣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更為明亮的眸子,嘴角上揚:“走,在這邊。”東聞聞西嗅嗅,舔舔嘴唇一直向前走。

冷精衛很震驚,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陸陸,真的好似化為一頭狼。

“嗯,好香,就在這兒。”一腳踢開某間屋的門,急切往裏沖。

把裏面的人嚇了一大跳,他們圍坐在桌邊,聽到踢門聲回頭,只見一名散著長發,一對幽綠眼睛的人形怪物沖了進來。“拿似狗神狗懂西!”某大漢叫道,並抽出長刀相向。

待陸陸沖進來,他們借著燭火才看清來人,叫道:“呼麽地仍啊,難刀似苔?”

陸陸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麽,可是他確定他從前聽過類似的口音,唯一一次聽到就是尉遲嵐被刺那天。眉宇擰緊,拳頭緊握,死死盯著眼前這三人。

“魯四三?”大漢中的頭頭向陸陸發問。

陸陸越聽他們的口音越像那天行刺他們的那群人,而且他們的衣著和發飾也和那群人一樣。難道他們真的是與之前那群殺手一夥,思及至此,陸陸飛躍起身,點了他們全身大穴,然後後空翻撈到他們吃的那只雞,跳到桌子上,開始蹲在桌上啃雞肉。

冷精衛滿臉的黑線,真沒想到他會有這般行為,不過,想當初他搶那胡子男的雞時,不也是這般無賴樣!想到這裏,他不由好笑,看來陸陸和小時候一樣,一點沒變。

“你要不要來點?”陸陸禮讓冷精衛,看冷精衛搖頭,迅速把雞轉圈啃了一遍。吐出的雞骨頭猛得丟到某大漢身上,用衣袖蹭了蹭嘴邊的油道:“說,你們是誰?”

☆、第 74 章

那大漢頓感全身經脈暢通,可是他已經嚇得不敢說話,想這美到及至,人不人妖不妖的東西,餓狼般出現在你眼前,你還能相信他無害麽?他直直盯著眼帶怒火的陸陸,吞咽著口水。

陸陸很不耐煩,他要知道這群人到底是否與刺殺他們那群殺手有關,油手摸進袖兜,掏出一包黃色粉沫,與桌子上酒杯中的酒混合,酒水變成黑色,在大漢還沒來得及反應時,灌入那不語的大漢口中。頓時那人嘴唇發黑,倒地□□,痛苦想去死。

陸陸又解開一位大漢的穴位,問同樣問題,那人乖乖回答,卻說的是他們地方語。

“說人話!”陸陸厲聲道,美目也能讓人心顫膽寒。

“我……們是凡加卡人,因吃不飽穿不暖才幹上這殺人買賣。”大漢用不是很流利、咬字也不是很清晰的普通語顫抖著說。

“殺人買賣?”陸陸瞇了瞇眼睛,猜想:難道真是他們?“你們為什麽會在這?”

“是我們老大叫我們在這裏等他的。”大漢急忙為自己開脫。

“你們老大呢?”

“去……,去找副莊主趙朗了。”

“他?找他做什麽?”

“三個多月前,他買我們兄弟去殺人,可是去的兄弟卻沒一個回來,所以老大帶們我來這兒問問他是怎麽回事。”

“去殺誰?”此時陸陸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如果他能看到,也會被嚇一跳的,那種仇恨與憤懣交織在一起的眼神,還帶著悲與痛,像厲刃待發,隨時會要了人的命。

“不……,不清楚,只知道是去東華南方。”

南方?真的是他們,潮湖城就在東華最南方!這麽說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趙朗所為,但是為什麽呢?還有他到底想殺的是我還是嵐嵐,不,是我,晚宴上的毒酒說明了一切,他要殺的人是我。

陸陸頓時覺得有股涼氣從後背一直頭頂向上貫穿,他不曾與誰為敵,也不曾傷害過誰,為什麽會有人想要他的命呢?

“陸陸!”冷精衛上前握住他冰涼的手,給他安慰,想讓他放松。

手內的溫暖喚回他的神志,陸陸嘴角上揚,但臉上根本沒有笑意,他輕輕放開冷精衛的手,伸手拍了拍那大漢的臉,“不錯,不錯,這是獎賞給你的。”一顆白色丹藥塞進大漢口中,並分別給其他兩人餵食。

剛才那痛得滿地打滾的大漢全身不再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怯怯地問:“履給吾們吃什麽?”

“呵,你說呢?”陸陸瞟了他一眼,嚇得他後退一步,“你們哪裏都不許去,也不許和任何人提及我,要不然……後果自負!”說完他跳下桌子,拉著冷精衛走出廚房。

沒人敢問他下的是什麽毒,他們已經見識這只微笑死神的厲害。其實,陸陸給他們吃的藥不過是他那萬能解毒丹“珍珠”,中毒者吃可解萬毒,沒中毒者吃可清血排體毒保養一番。冷精衛暗嘆,心痛他的善良。

先前那個被嚇傻的家丁,真的很衰,剛從地上爬起來,擡眼又見兩“羅剎”站在跟前。他大張著嘴巴,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眼淚嘩嘩的流,心想:如果還能活著,他一定一心向善,每逢初一十五給佛祖燒香。

“趙朗在哪?”陸陸似笑非笑的問道。

俊美無壽的臉,背著月光,只能看到一排貝齒。家丁眼淚流得更兇,“大爺跟我來。”認命帶他們前去。

趙朗本人喜歡幽靜之所,故他住的比較偏遠,這一路上,陸陸思考著怎麽處理此人,除了那三人的口供,並無其他證據說明趙朗即是殺人兇手,他必須找到更有力的證據,要不然如何向央榮來解釋。

雖然這院子很大,但人煙稀少的地方,聲音就聽得格外真切,剛踏進趙朗的院落,陸陸與冷精衛便聽到熱情而高亢的□□,他倆對視一眼,遣退家丁,慢慢接近屋子。

裏面嗯嗯啊啊正在辦事,而且兩者都發出享受的□□聲,沒有察覺有人接近。

陸陸決定跳上他們的房頂掀瓦片,可被冷精衛攔住,他灼熱的呼吸和異常的體溫,讓陸陸怔了怔,臉也不自覺紅潤起來。

陸陸撇過頭,暗罵自己是驢子,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自己是那樣的淡定自若,而如今是哪根筋不對了麽,竟然有了反應。

冷精衛擡手攔他入懷,拉他蹲靠到墻角,並沒有逾越。只是陸陸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強壓著氣息,調節呼吸。

屋內已是最後關頭,伴著呼喊,片刻後歸為平靜,陸陸吞了吞口水,懊惱身後這塊熱鐵,害他有所不適。

“你還在想你的莊主啊!他能有老子這般棒麽?”殺手頭頭輕蔑地說。

“拿錢做事,別那麽多話。”趙朗的聲音有些啞,看來是剛剛用嗓子過渡。

“草,老子這是心疼你,跟錢沒關系。”等不到趙朗回話,殺手頭頭又道:“他真值得麽?那個人並在乎你,就算殺了那所謂的美人妖孽,他也不見得會在乎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拿好你的錢做好你的事。”

屋內沈默良久,又聽殺手頭頭道:“那你再多給點,我會讓你更舒服。”

☆、第 75 章

屋內又是一陣,陸陸越發覺得自己身體奇怪,0000根本不受大腦控制,好像有了生命,熱情跳舞。冷精衛也強不到哪裏去,他冷情冷淡的性格也快被擊潰了,摟著陸陸的手越來越緊,還冒著汗。

陸陸覺得可能聽不到更有價值的信息,便給冷精衛使了個眼色,他們悄悄退出院子,並用輕功飛回自己的客房。

和諧和諧中。。。。。。。。。。。。。

和諧和諧中。。。。。。。。。。。。。

和諧和諧中。。。。。。。。。。。。。

冷精衛只是到小火爐上提著水壺倒了杯水,漱口並喝水。“下次吧,想必那殺手不久後會來造訪咱們。”

“嘿嘿,也是。”陸陸嘆了口氣,下地找衣服。

要是他猜得沒錯,趙朗就是那個派殺手刺殺他的人,隱隱覺得趙朗可能是在妒忌自己,為了那個央榮,他不惜買殺手來殺人。可是,他又為什麽盜屍,難道只為了引他北上再殺他?再說那天趙朗見到他時,也很震驚,並不像是有意引他來的。尉遲嵐的屍身又在哪,那天他現身後消失時為什麽會有笛聲?東華會奇門遁甲都有誰呢?

陸陸裹著那件白色貂皮大氅,把脖子縮在領子裏,看不出異常,可冷精衛並不畏冷,可衣領再高也擋不住陸陸在那留下的至此一游痕跡。

細心的百裏很快就註意到了,頓覺他們互望的眼神甜膩而惡心,突然從飯桌上站起:“你們吃吧,我不餓。”也不顧大家異樣的眼神,轉身就走。

真如晴天霹靂,回到自己客房的百裏流香忍不住捂著胸口,癱坐在地上。說到底,他從頭到尾不過是在單戀,然而這種愛的感覺卻是如此濃厚,心臟每跳動一下都會有疼痛感,他痛苦地閉上雙眼,淚從眼角溢出。呵呵,他非常想笑,以前他只喜歡女子,可自從見到他為尉遲嵐而憔悴的模樣,就不知被什麽鬼迷了心竅,對他念念不忘。本來已經看出他與冷精衛之間的暧昧,卻還不死心,就這樣一次次被傷害。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呵呵,呵呵呵呵!

華都,百裏流暢的眉毛擰著麻花,“陸睿禦!天算-洛天宇,真是來找他的。”得到信息的術子非常憤怒,“哼,流香呀流香,如果你早聽命行事,陸睿禦這阻礙咱們稱霸武林的障礙不早就消失了。”

“太子殿下,如今咱們要怎麽做呢?”太子的貼身侍者問道。

百裏流暢瞇著眼睛,從袖兜裏掏出一封信交侍者,道:“把這個交給流香,如果他還是拖拖拉拉優柔寡斷的,我定會上報父皇免去他未來百裏家主的後選。”

殺手終於行動,這天傍晚,某黑影沖進陸陸客房,恰巧被陸陸秘密約來喝茶聊天的央榮碰見,嚇得他一身冷汗。

陸陸攔下冷精衛,自己沖上去抽Y的,而且以免把他打死,沒了最後證據,他放棄氣功護體,純肉盾血拼。殺手傻了眼兒,跟他一起來的另三個人呢?什麽時候不見的?顧不上回頭找同伴,只能硬生生接著陸陸的拳。

打累了,陸陸送他一劑藥粉,痛苦的他在地上打滾,陸陸又狠狠送他兩腳,道:“誰派你來的?”當然這些都是做給央榮看的,真正的兇手他們能不知道麽。

殺手也是條漢子,痛死也不招,死死咬著牙,惡狠狠盯著陸陸。

陸陸心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又掏出一青色瓷瓶,撥開木塞,把裏內的東西倒在殺手身上,那是一只毒蠱,有迷惑控制人的功效。眼見那蠱蟲鉆進自己皮膚,殺手也慌了。

“再問你一遍,誰派你來的?”

“趙朗。”

央榮暗驚,從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做出這等事,他非常心痛,這個人盡然背叛了他。

☆、第 76 章

趙朗被帶來,就有不好的預感,當他看到地上那個打滾的人,根本沒有心慌,不理會殺手的呼喚,含情脈脈地望著央榮,卻看到央榮眼裏的鄙夷,心痛得難受,但他覺得很委屈,多年的感情付出,卻換來冷眼相對,大聲叫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央榮皺著眉,一臉不認同。“你□□是為了我?”

“是啊!”趙朗看上去有些瘋狂,他放下所有的尊嚴,向央榮痛訴:“這麽多年了,我一直跟著你,你卻不曾在意我!”

“阿朗,我怎麽會不在意你呢?”想他是有好東西想著他,有好吃的好喝的想著他,拿他當親兄弟啊。

“真在意麽?我就不相信,跟了你這麽多年,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可是你呢?你卻當著我的面,對他百般誇獎,還想把他收於室內、同富貴,就因為他比我長得好看麽?”趙朗指著陸陸,聲嘶力竭道。

陸陸冷哼,“這麽說你承認想殺我了?”上前一步,怒不可遏質問道:“三個多月前你因嫉妒買兇殺我,殺我不成卻誤殺了最無辜的尉遲嵐,然後又盜走他的屍身,想引我前來,而前不久的晚宴上又想毒死我?”

趙朗不屑看他一眼,冷哼道:“想殺你沒錯,但我沒盜尉遲嵐的屍。”

望著那張已經放棄一切的臉,陸陸選擇相信他。

可央榮卻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你……,你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因為我愛你愛到瘋狂,我無法容忍你無視我的感情而去喜歡他人。”趙朗哭道。

央榮有些動容,而且心底產生一絲愧疚,柔聲道:“我把你當兄弟啊,我怎麽能讓你雌伏於我呢!”入了他的室,就再也出不了門,對於趙朗這樣有報覆的男子,他不舍。

趙朗不語,知道他的本意,但是他才不想只與他做兄弟,他失聲痛哭。

陸陸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哭得如此傷心,看來愛一個人真的很痛!愛情好奇妙,他老爹為了老媽守身未再娶,沒事時總和他們說起他們的幸福時光,真的很讓人羨慕。而義父與師父兩情相悅,愛意綿綿,不離不棄,也使人不由對愛情向往。可是岳幕仁對陸睿禦的老媽,賀振南對陸睿禦的老爸呢,還有眼前這位趙朗,他們愛得都如此辛苦。陸陸嘆了口氣,又想起了尉遲嵐,他欠了他,欠了這情債,真是罪過。轉頭與冷精衛雙目相對,暗嘆:只有相愛才能幸福快樂!

陸陸柔情似水充滿愛意的眼神,讓冷精衛的心潮澎湃,恨不能沖過去緊緊摟住他。

“阿朗,你……。”央榮想要說些安慰的話,卻又說不出口,其實,他說的沒錯,他早就感覺到阿朗的情,可是他自認為是為了他好,不願接納他,又沒有真正去拒絕他,貪戀著他的柔情,依戀著他的關心。此時此刻他才發現,原來眼前這個人早已住在他心底,可是如今卻為時已晚。“阿朗,對不起。”他走到趙朗面前,捧起他淚濕的臉,“對不起阿朗,都是因為我。”那眼神中的悔意與眷戀,擰成淚滴。

趙朗破涕而笑,心滿意足道:“這就夠了,這就夠了,若有來世,我願與你再相遇。”他摟住央榮深深吻上他,然後猛然推開,撿起地上殺手的刀,擡刀自縊。

鮮血噴射而出,染紅了地,也噴了殺手一臉,迷了他的眼,他殺過很多人,所以並不害怕有人死去,但這次不同,他怕,因為趙朗太過倔強,死後一定會是個怨鬼,纏著他這個把他供出的人。

又有人死亡,兩位姑娘說什麽也不住了,陸陸把殺手們交給央榮處理,隨著百裏送姚月珊回家。而央榮報了官,畢竟與趙朗多年的感情,所以用錢打點了官府,找了塊風水好的地,把他厚葬了,這是後話。

還是百裏比較周到,寫了封信給尉遲夫人安慰她,除了想讓武林知道尉遲嵐死亡真相外,還想到尉遲夫人還有一兒子跟著他們出來,也應該往家報個信。

路途中,陸陸與冷精衛微妙的互動,讓所有人發現了他們的關系。百裏盡量撇開不由自主盯著陸陸的眼睛,轉頭與身邊的姚月珊閑聊。尉遲斌卻像發現什麽新奇事物,指著不遠處的兩人道:“他們有□□!”賀麟不語,眼神在兩人之間穿梭,可洛天宇卻喃喃道:“主君與冷公之命格相克,他們很難緣聚。”賀麟聽聞,低頭看了他一眼,又向前走去。

北俞姚家很氣派,家丁、婢女們也都訓練有素,一看就知道這種規規矩矩的仆人出自深宅大院。姚踐諾老爺子算是武林的老前輩,百裏也要敬他幾分,“伯父,安好。”畢恭畢敬作了個揖。

“好著呢,快來,進屋坐。”可能是北方人特有的豪爽,老爺子熱情招呼大家。

眾人寒暄後,稍做休息,晚上一起來吃接風宴。席間聽過姚月珊敘述他們這段經歷,姚老爺非常感謝他們這般照顧自己女兒,便叫人從地窖裏取出他珍藏的白槐酒,這酒很烈,但味美純香,眾人高高興興地吃喝一番。

陸陸喝多了,他又想唱歌,聲音還是超級難聽,眾人攔著他,他掙開他們捂過來的手,還一個勁兒喊,讓冷精衛點了啞穴,陸陸不服,氣憤地與他打了起來,這倒讓姚老爺子大呼快意,也跟著比劃比劃。

百裏還算清醒,他靜靜聽著周圍動靜,怕陸陸又一次招狼,待確定沒事後放下懸著的心,看著玩得不亦樂乎的眾人,抄起桌上一壇酒走到無人的地方清靜清靜。玄月高掛,幹涼的風拂過,他發現黑暗中一座無人的亭子。獨自一人,帶著哀傷與破碎的心,靜靜坐下酌飲。

不知什麽時候,姚月珊站在不遠處,默默望著他這孤獨的背影發呆。

☆、第 77 章

“青瑩,再去拿壇白槐酒。”姚月珊吩咐道。

“小姐?”

“去啊。”她何等聰穎,當然早就用女人固有的直覺察覺到百裏流香對陸睿禦的感情,別說陸睿禦喜歡上別人,就算他也喜歡百裏流香又能怎麽樣!他畢竟是男子,不能傳宗接代,況且東華都夷國也沒開放到可以納男子為正室,豪門都有包養□□與優人的,更何況是皇親國戚的小王爺。想嫁入豪門,她早做好了心理準備,想要達成目標當然也要有所付出。

“是。”

一壇酒都被喝光了,他還想倒出最後幾滴,百裏努力嘗試著。姚月珊抱著酒來到他面前,道:“百裏盟主,為何獨自一人在這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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