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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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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真相

“啊?給你的已經調到最清晰了,你要看什麽啊?”

“俱樂部服務員拿的衣服。”

哲彬楞了一會兒,忽然陰沈地開口:“你沒有看到最後?”

“沒有,怎麽?”

“那你看完再來問我,真是浪費我的時間!”那頭說完竟然直接掛了電話。

江離然瞪了電話一會兒,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囂張,敢掛他電話……

點開暫停鍵繼續往下看,這時走廊又過來一個男人,他上前就把蘇菲拽出門,不顧一邊的服務員,把她按在墻上就接吻,蘇菲掙紮了幾下就不動了,反而摟住他的脖子回應,像是熟人。

江離然眼中出現厭惡,忍著惡心看下去,那個男人吻完,就把蘇菲拖拽進對面的房間,監控自動調整到5個小時後,蘇菲又偷偷摸摸回到了他在的那個屋子,20分鐘後,他從房間走出來……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他們根本就沒睡在一起……

想起他竟然和剛陪男人睡完的蘇菲躺在一張床上,胃裏就犯惡心。

好一出偷梁換柱,她把他當了兩個月白癡耍!

江離然憤怒的拍了下書桌,陰沈的盯著屏幕,如果蘇菲現在在他眼前,他一定會直接掐死她。

“離然,吃飯。”易秋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門口,抱著他給她買的玩具兔子看著他。

江離然的心一痛,他當初怎麽會為了那個惡心的女人冤枉易秋呢,簡直愚蠢透頂。

“好,我們這就去吃。”

做飯的傭人震驚地看著江離然給易秋餵飯,這到底怎麽回事,蘇小姐被江先生趕了出去,易小姐又重新的得寵了?有錢人的思維真是難懂……

翌日一大早,秦俊就抱著小九來敲門。

“汪!”

他懷裏的小家夥已經長大了不少,藍色的虹膜慢慢變淺露出黝黑的瞳仁,一看到江離然和易秋就興奮地搖起尾巴,秦俊把它下來,它迅速朝易秋撲上去,還委屈的叫了幾聲。

易秋慌亂的擡起雙手不敢動。

“沒事的,這是你在電視上看到的小狗,你摸摸它。”江離然在一旁鼓勵。

易秋輕輕將手放在懷裏小東西的腦袋上,細軟的絨毛紮在她手心癢癢的,她漸漸膽子變大,一下下撫摸小九。

“汪汪!”小九舒服的在她懷裏打滾,還舔了幾下她的手指。

易秋開心地笑出來,眼睛彎成了月牙,抱著它親昵的蹭了幾下。

“江總,易小姐她……”一旁的秦俊看出不對勁兒,自他進屋就沒看她說過話,看他的眼神更是全然陌生的。

“你跟我來。”江離然看易秋把全部心神都放在小狗上,暫時不會找他了,就當先走進書房。

“易秋體內還有餘毒,影響到了大腦,她暫時就是這樣了。”

秦俊震驚的張大嘴:“那能康覆嗎?”

“大夫說至少要半年,我相信她。”江離然透過書房的門縫看著客廳裏玩耍的易秋。

“那您一直在家陪著她嗎?”

“嗯,以後你就把文件送到這裏,我要一直陪著她康覆。”

秦俊出現糾結:“可是,蘇小姐那頭……她的經紀公司今天把電話打到了雲易,想求您幫他們平息報紙上的緋聞。”

“以後蘇菲的事直接拒絕,我和她已經沒有關系了。”江離然連猶豫都沒有,直接給出答案。

“啊?”秦俊忍不住驚呼,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啊……蘇菲也不在這裏了,易小姐又變成這樣……

“容燕怎麽樣?”江離然轉移話題,他連蘇菲兩個字都厭惡,根本不想多談。

秦俊笑了笑:“她已經快崩潰了,每天關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裏,一般人都會受不了吧,我們很快就能知道她的幕後主使了。”

“嗯,這幾天不光盯著她,更要註意江傲武的動向,他很快就會有所動作的。”

自從訂婚宴上下了他的臉,那個老狐貍就安分下來了,擔著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難保他不會突然發難……

“沒什麽事你就回公司吧。”江離然終於發話,秦俊轉身準備離開,到了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江總,我朋友上次給易小姐開的藥膳您別忘了給她吃,可能對她恢覆也有一定作用呢……”

江離然面露疑惑:“什麽藥膳?”

“就是補氣養血的……”

“說清楚。”江離然看他閃躲的眼神就知道他有事瞞著。

“易小姐不讓我說的……”

“到底什麽事?”江離然眼睛危險的瞇起來。

秦俊只好硬著頭皮組織語言:“就是您兩個月前去和合作的公司吃飯,派我來送文件那天,易小姐流……流產了。”

“什麽……”江離然以為他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易小姐當時倒在血泊中,我就把她送到了我朋友的醫院,她堅決不讓我和您說的,易小姐,對不起!”秦俊說著沖著一臉懵懂的易秋鞠了個躬。

江離然如遭雷擊,面色煞白。

那一天,正是蘇菲和他說她懷孕的那天……

難怪醫生都說她氣血不足,難怪她會變得那麽虛弱,原來是流產了……

“多久了?”

秦俊不明白他問什麽。

江離然顫抖的語不成音:“孩子……多久了。”

“兩周……”這些話出自一個助理的嘴裏真的挺尷尬,秦俊只好找個理由離開這裏:“那江總,我……我先回公司了。”

秦俊走了快半個鐘頭,江離然還站在原地,易秋掰他的手指他也沒反應。

“離然?”她跳起來掛在他身上,一臉控訴地看著他。

江離然下意識抱緊她,目光慢慢和她對上,裏面的自責和悲痛似要泛濫成洪水淹沒她。

“離然……你怎麽了?”易秋不知道為什麽,胸口變得很難受,有種熟悉的疼痛感。

“對不起,易秋,我才是兇手,是我害了咱們的孩子……”江離然把頭埋進她的頸窩。

兇手……

易秋聽到這兩個字立刻瘋狂的掙紮叫喊起來:“兇手,不是!不是兇手,沒有推她,不是兇手!”

“易秋、易秋?”江離然捧著她的臉:“哪裏難受?告訴我!”

易秋用手用力捶著頭,眼淚洶湧著掉落:“沒有推她,不是兇手!沒有推她……”

她一遍遍的重覆這兩句話,好像極力的解釋什麽,江離然聽懂了,她是說蘇菲誣陷她的事。

“易秋,你恢覆記憶了?”他攔住她的手,不讓她再捶頭。

她的話就像刀子一樣在他心上割著,提醒他以前做的那些愚蠢的事。

易秋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就像完全進入了一個恐怖的夢境,一直在試圖解釋推人這件事。

江離然心疼的摟著她:“你沒有推她,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很久之後,懷中的人安靜下來,江離然垂眸見她已經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

他抱起她放在床上,給她掖好被子靜靜的看著她。

心裏有些惡意地希望她不會恢覆記憶,如果她想起一切,如何能承受那些絕望的記憶?

不如就從現在重新開始,他再也不會犯那些愚蠢的錯誤了……

易秋在半夜醒了過來,習慣性的想江離然的方向靠過去,卻沒能找到人。

她在漆黑的房間裏摸索著走出屋子,在昏暗的客廳中找到了江離然。

他正站在窗邊,手裏拿著一杯酒,慢慢啜飲,聽到身後的動靜,他回過頭來,眸光在夜色下亮如星辰。

“易秋,你怎麽出來了?夜裏涼,回去吧。”他不能確定她是不是恢覆了記憶,說話都帶著小心翼翼。

回答他的是懷裏多出來的溫暖身軀:“離然,你怎麽出來了?夜裏涼,回去吧。”她一字不落的把他的話覆制下來,末了還擡起頭頑皮地笑起來。

江離然冰冷的身軀慢慢回暖,抱緊懷裏的人,嘴角掛上淡淡的笑意:“小壞蛋,學我說話,嗯?”他捏捏她的鼻子,目光滿是寵愛。

易秋搶過他手中的酒喝了一口,小臉都皺起來:“難吃!”

“什麽難吃,這叫喝。”

“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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