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五十九章回歸長安

關燈
劉斌看著南宮烈離開的背影,還覺得是像在做夢一樣,怎麽自己點兒就這麽寸,正好栽在他的手裏。

這次黃河水患好不容易能夠撈點油水,這可倒好,又全部還回去了,不僅如此,自己頭上這頂烏紗帽保不保得住,還得另說呢。

劉斌匆忙回到書房,提起筆修書一封,不是寄往別的地方,正是皇甫仁的鎮北王府,問問貴人,自己這次該如何脫身。

“姑娘,你不要害怕,我們不是壞人。”紀琛安慰那個女子,想必在劉府裏面她是被嚇壞了,現在身體還在不停地發抖。

“我知道,只是我現在還是有點沒辦法平靜自己的心緒,要是今日沒有二位大人相救,我怕是就要命喪黃泉了。”

這位姑娘說著,眼淚就止不住地掉下來,看得紀琛一楞一楞的,他哪裏能幹得了哄女孩子這件事情,一時間又手足無措了。

“好了姑娘,一切都過去了,你莫要哭了,還忘了問你的芳名呢?”南宮烈趕緊轉移話題。

“回王爺的話,奴家叫杜鵑。”

“杜鵑,好名字,你父母給你起這個名字,難道是因為喜愛杜鵑花嗎?”

“王爺怎麽知道?”

“一般孩子的名字,寄托的多半是父母的意願,杜鵑這個名字不錯,姑娘今日怎麽會在劉斌的府上。”

“這次黃河水患將杜鵑的家鄉給沖了,父母皆喪命於這場水患,杜鵑只是一個小女子,沒辦法安葬自己的父母,便只好賣身葬父。”

“然後就在街上遇到了劉斌,他答應我安葬我的父母,我便跟他回府,結果他卻沒有履行承諾,還強行將我拉入府中。”

“今日如果不是你們二位及時將我救下,我恐怕就要一死來保住自己的清白的身子了。”

“沒想到,這個禽獸竟然這般下流,剛才真應該一刀把他給結果了。”紀琛氣憤不已。

“這等話,你說說便是,劉斌再不堪,好歹也是朝堂命官,你一刀結果了他,這私自斬殺朝廷命官的罪名,你可擔當的起。”

南宮烈質問紀琛,自己剛才何嘗不想手刃這衣冠禽獸,只是他背後肯定還有一條大魚,而且擅殺朝廷命官,此事確實不小。

“王爺教訓得是,是紀琛太過於激動了,那咱們就這麽便宜了他?”

“剛才你也說道了,現在最為關鍵的就是解決災民的問題,他既然吃進去了,本王就先讓他吐出來,先把災民安置好了,本王有的是時間和他好好算賬。”

“還是王爺深謀遠慮,紀琛佩服佩服。”

“什麽時候你也學會拍馬屁了,真是學別的不會,學這個挺快。”

“哪有,紀琛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哪裏有拍馬屁。”

“咱們先到客棧吧,今晚上先休息一個晚上,明日看那劉斌是不是能夠如約前去賑災,如果他能兌現諾言,咱們繼續趕路回長安城。”

“好,一切都聽王爺安排。”

杜鵑靜靜地躺在床上,南宮烈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整個人生都照亮了,他英俊瀟灑,風度翩翩,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都令自己著迷。

難道也就是傳說中的喜歡嗎?杜鵑在心裏問自己,可是他是寧王殿下,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平民孤女,怎麽奢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呢!

杜鵑想到這裏心酸極了,第一次渴望自己可以跟在南宮烈身邊,哪怕只是遠遠地看著他就好。

翌日一早,南宮烈早早就動身了,準備前去看看劉斌是否已經開始安排賑災事宜,剛出客棧的門,杜鵑已經站在門前。

“恩人是要走了嗎?”

“是的,先去看看賑災的情況,便要啟程返回長安城了。”

“恩,杜鵑有一個不情之請,恩人可否帶上杜鵑上路?”杜鵑可憐巴巴地看著南宮烈。

南宮烈面露為難之色,自己實在是不方便帶個女子回府,寧王府裏的丫鬟們也夠用了,再說了為奴為婢,哪裏有自由人來的瀟灑。

“杜鵑,不是本王有意不帶你,實在是你現在正是大好的時候,好好找個好人家嫁了,不比跟我去府裏面做奴婢好太多。”

“不瞞王爺,杜鵑現在無依無靠,自己一個弱女子,怎麽在這世道裏面混口飯吃,昨日劉斌可以把我搶走,難保不會有下一個人,那個時候沒有王爺,誰能救我。”

杜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她自己一個弱女子,在宜川縣無依無靠的,又該怎麽生活呢?可是自己把她帶回去做丫鬟,不知道裳衣願不願意。

“王爺,不然你就帶杜鵑姑娘回王府吧,咱們府裏面也不差添雙筷子。”紀琛在旁邊活稀泥,南宮烈白了他一眼。

“王爺,求求您了,杜鵑什麽都會做,請王爺收留杜鵑吧。”杜鵑邊說著跪在了地上。

南宮烈一看這陣勢,自己若是不答應的話,這丫頭該不會就長跪不起了吧,自己這難道又惹上個麻煩。

“算了,你就跟我和紀琛上路吧,假如你有了心儀的人,隨時可以離開王府。”

“多謝王爺。”杜鵑開心地笑了,自己喜歡的人就是你啊,所以我絕對不會離開王府的。

劉斌現在害怕南宮烈還來不及呢,對於他提出的要求,必定會竭盡全力達成,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烏紗帽現在都是次要的了。

南宮烈確認賑災的事情已經開展了,這才和紀琛、杜鵑二人上路,本來是好好的雙人行,如今變成了三人行,杜鵑有時個女子,一時之間氣氛冷了些。

“王爺,咱們估計再有兩日就能到長安城了,到時候您就能夠見到王妃娘娘了,我得好好對她訴訴苦,你這一路上是如何折磨我的。”

“本王如何折磨你了,哪天不是好酒好肉的招待你。”

“王爺,您確定這好酒好肉是給我的待遇,您那跑法,馬兒都要累死了,何況我一個大活人。”

“既然有你說的這麽累,我怎麽沒有見你瘦,你話這麽多,是不是因為荷蕊沒用冰塊臉懟你,你便忘了。”

“哈哈,你不提荷蕊,我怕是真要把她忘了,不知道她最近脾氣改沒改,一成不變的冰塊臉,實在是令人寒心。”

“我看,現在也就荷蕊能治得了你,你在她面前老實著呢!”

南宮烈和紀琛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杜鵑看著他們鬥嘴,自己在旁邊傻笑著,南宮烈雖然貴為王爺,卻沒有架子,讓杜鵑覺得很溫暖。

“王妃娘娘,王爺傳來的書信,說還有兩日就要到達長安城了,您這顆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太好了,平安回來了就好,我多擔心他出什麽事情,如今終於算是放心了。”

“是啊,王爺再不回來,我都擔心您都得去找他了。”荷蕊打趣雲裳衣。

“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等王爺回來你休要亂說,知不知道。”

“知道,我哪裏敢亂說,我怕被你們夫妻二人合起來教訓,太嚇人了。”

“娘親和荷蕊姐姐在說什麽呢,說的這樣開心,興兒打老遠就聽到娘親的笑聲了。”

“興兒,你父王還有兩日就回來了,你高不高興?”雲裳衣問興兒。

“真的嗎?太好了,興兒終於要見到父王了,興兒特別想父王。”

“恩,當然是真的,你父王給娘親來信了,這兩日就到了,你可得好好表現一下,讓你父王也看看,興兒越來越懂事了。”

“那是自然的,畢竟興兒馬上也要當哥哥了,以後得做好帶頭作用。”

“恩,娘親的興兒最乖了。”

南宮烈踏入了長安城,熟悉的玄武大街,終於回來了,當然回到長安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向燕帝覆命。

紀琛帶著杜鵑先回了寧王府,主要是為了先向雲裳衣去報平安,南宮烈心裏最重要的人始終都是雲裳衣。

“啟稟皇上,寧王南宮烈求見。”內侍稟報。

“讓他進來吧。”

“臣南宮烈拜見皇上。”

“快快請起,總算是安然回來了,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回皇上,已無大礙,害得皇上擔憂,臣罪該萬死。”

“你人沒事就好,柔然王當時沒事吧?”燕帝問道。

“柔然王安好,臣把他毫發無損地交托到了鎮北王府,以皇甫仁的能力,相信此時也已經到了柔然的國都了。”

“恩,此行你辛苦了,又負了傷,先回去好好休息吧,順便陪陪你的心上人,恐怕現在想的都不行了吧!”

“說不想的話,算不算是欺君之罪。”南宮烈巧妙地回答。

“哈哈,朕看算,行了,你先去吧,詳細地情況改日你寫成奏章呈上來。”

“是,微臣先行告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