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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裳衣,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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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香訕訕一笑,伸回了手,把酒杯也拿了回來。“公子,是我們放肆了。我們喝就是了。但求公子能玩的開心,玩的開心!”

小桃聽了紫香這一番話,頓時人就呆住了。她本來以為紫香會有什麽對策應付客人的,沒想到連紫香這樣八面玲瓏的人也有架不住的場面。

紫衣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她覺得就得這樣,這些迎春苑的人欺軟怕硬,為了生意能夠長久,就算自己脾氣再臭,她們也斷然不敢真的得罪自己。

沐陽望了望小冉,眉頭緊鎖。

只見小冉剛剛被紫香強行灌下了幾杯烈酒之後,神智有些不清,神態已然有些微醉,兩頰撲紅撲紅似桃花,說話的聲音也變回女子般低轉輕吟。

好在紫衣也同樣把對方灌醉了,才沒人註意到小冉此刻的異樣。

沐陽三步並做兩步走,把小冉從位子上扶到自己身邊,看了看紫香帶過來的酒,並質問紫香,“這酒的烈度,是多少?”

紫香身體往外傾了傾,莫名害怕了起來,她原本就是想用最烈的酒把這三個難纏的客人一次灌倒。

這樣她和小桃就有足夠的時間返回天地一號房間,在天亮之前把那兩個掉包的替換下來。沒想到,這個日月三號房間的客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而且竟然用那樣的語氣和她說話!她可是迎春苑的頭牌,還沒受過今天這樣的委屈!

“三位爺,此番來迎春苑,不會是專門來刁難我們姐妹二人的吧?”紫香放下了酒杯,有些厭煩的問道。來這裏既不尋歡,又不飲酒,不是來找茬兒的又是幹嗎?

“呵,仗著自己是頭牌,脾氣挺大啊,我們老大問你一句都不行了嗎?”紫衣將左腿架到椅子上,流裏流氣的說。

小桃將紫香拽了回來,兩人低頭說了幾句,紫香面上雖仍有不悅,還是將坐了下來,將自己面前的酒飲下了去。

沐陽見小冉酒後實在難受,嘔吐不止,他怒對紫香,“她若有事,這個迎春苑就當做陪罪禮。”紫香還想再反駁點什麽,但見他書生意氣,卻有震懾全場的威懾力,也就不再說話了。這頓飯實在吃的窩氣。

見沐陽打算帶小冉去更衣室,紫衣攔住了,擠眉弄眼的說,“公子,還是我去比較合適吧?”

想著紫衣和小冉都是女兒身,照顧起來也更加方便一些,沐陽點了點頭。

“看什麽看,你們兩個人的五百杯可還沒喝完呢!看我們也沒用。”紫衣回頭見紫香和小桃正盯著他們三個人,如是說。

小冉看來是真的醉了,紫衣想帶她出去,她卻嚷著不想出去,總之,就是和紫衣唱反調。

“小冉,平日裏裝乖巧,裝深沈,哈哈,喝醉酒後本性暴露了吧。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啊!”紫衣笑嘻嘻,一點都沒有生耍酒瘋的小冉的氣。相反,她似乎是挺樂見其成的。

老鴇還在樓上,要想身份不被識破,最好就是繞著老鴇,往樓下走。走至大廳,紫衣被裏面賭錢的緊張氣氛所感染。賭局到公布骰數的時候,紫衣放開了小冉的手,自顧自擠進了賭局中,嘴裏還嚷著,“大——大——大——”

小冉一臉醉醺醺,沒了紫衣的牽引,她漫無目的的,朝門外走了出去。迎春苑外是姑娘們嬌滴滴的吆喝聲,是官宦商旅的駐足留戀……

遠離了人群,少了急躁,嘈雜。小冉獨自走在路上,恍恍惚惚。不過幾步,她的肚子裏翻江倒海的疼,似乎是肚子裏的東西全部都要從嘴裏吐了出來。她被街上的石子跌倒後,再也不想站起來,直接趴在地上。嘴裏也不知道念叨著什麽……

“王爺,咱們回去吧。現在已經將近深夜。王妃不可能會出現在現在這條街上的。”紀琛跟在南宮烈後面,語言摯誠,一心想要勸說南宮烈回去。

“回吧。”南宮烈兩眼充滿血絲,臉上盡顯疲憊之色,一看就是很多天沒有休息。

晚上的清桐鎮,夜深人靜,街上只聽得到他們兩個的腳步聲。

“停。”南宮烈聽到似乎有什麽聲音,他放慢了腳步,掃視四周,尋找聲音的出處。突然,他的腳好像被什麽東西緊緊抱住了,動彈不得。周圍的酒氣很大。

推開街上的攤位,南宮烈看到,一個白衣男子酒氣熏天,而且自己的腳竟然被對方死死拽住。南宮烈不想和鎮上的人發生爭執,他用力想甩開地上的人。沒想到自己越用力,對方也抓的更緊了。

突然,那個醉酒的“男子”翻了翻身,將一口濁物吐在了南宮烈的腿上。南宮烈眼裏閃過一絲厭惡。他望向紀琛,“紀琛。”

紀琛隨即明白要怎麽做了。他點了點頭,回答道,“是。”他強行將地上那名“男子”的手掰開。

白衣“男子”果然反抗了,她感覺到有人在掰她的手指。極其不情願的更用力抱住南宮烈的大腿。嘴裏囔囔道,“小沐沐~你幹嗎……幹嗎不讓我靠會兒?這裏……好冷啊!快抱我……我回去!咱們回去!”

南宮烈聽到了地上之人發出的聲音,眼裏突然閃光,這個聲音……好熟悉!他立馬蹲下身,將埋在他腳上的那張臉擡了起來。那一刻,南宮烈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熟悉的五官,輪廓,櫻桃小嘴,膚色白皙……

“裳衣,是你嗎?我終於找到你了,你,這三年去哪裏了?”南宮烈激動的將地上的人抱起來,雙手緊緊擁住這幅瘦小的身軀。三年了。她還是那麽清瘦……

“王爺,他……他不是男的嗎?怎麽會是王妃?”紀琛一臉困惑,當然,更多的是驚訝!

小冉酒勁兒上來了,正難受的很,而南宮烈卻把她抱的緊緊的。她用力的想推開南宮烈,“別……不要用力抱我。我好難受。小沐沐~你快放開我!”

南宮烈一征,很明顯,她把他認作別人了。他將她的臉正對著自己,語氣有些不滿,“小沐沐,是誰?”

南宮烈抑制不住自己,也不管地上和自己的腳上滿是她的嘔吐物。吻上她的嘴唇。紀琛識相的退下。讓王爺和王妃獨自相處。

小冉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他灼熱的氣息,既陌生又熟悉——她竟然一點也不排斥。南宮烈靈動的撬開了她的牙齒,舌頭往更深處探索。

突然,在街道兩旁的屋子頂處,扔下了幾顆煙霧彈。南宮烈將雲裳衣從地上抱起來,而雲裳衣此刻正安靜的依偎在南宮烈懷裏。她感覺這裏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是誰?”南宮烈大聲的說。奈何在煙霧彌漫之下,他的視線範圍被固定在兩米以內。根本看不清對手。

紀琛感覺到不對勁,也從角落裏趕出來幫忙。“王爺!”

“此地不宜久留。”南宮烈說。他警覺的看著周圍。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對方似乎是為了裳衣而來的。有了這種感覺,他抱雲裳衣抱得更緊。

對面一個紫衣“男子”向他飛身過來。他看見,對方是蒙著面的。說明對方不想或者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對方實力在他之下,只是南宮烈手裏還抱著一個人,行動多不便。整場打鬥倒是紫衣“男子”占上風了。

紫衣一直用劍挑南宮烈的手部,企圖讓南宮烈失手放下小冉,可惜不管她怎麽故意去刺傷南宮烈的手部,南宮烈也沒有放開小冉。

紫衣心急之下,從衣袖裏掏出一顆迷霧彈,扔了出去。南宮烈和紀琛沒有任何防備,吸進了迷氣。南宮烈眼皮越來越沈重,眼看著紫衣男子從自己手裏將裳衣搶了過去。

紫衣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小冉從這個男子手裏解救出來,“抓那麽緊是幹嗎?唉,累死我了。”擡頭一看,沐陽也從屋頂飛身下來了,紫衣心虛的看著沐陽,“公子……你來啦?”

沐陽朝紫衣嘆了一口氣,“小冉還好嗎?”紫衣猛點頭。沐陽把小冉抱回來,臨走的時候,低下頭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兩個男子。看了有一會,才離開。

紫衣找空當擦了擦自己額上的汗,這次是她不對,竟然放掉了醉酒的小冉不管,去看什麽賭局。剛剛找不到小冉的時候,公子看她的眼光都快要殺死她了。可見小冉在公子心中是不一樣的。

如果自己剛剛沒有拼命把小冉搶回來,恐怕自己現在就不會在這個房間裏了。公子哪裏容得下她呀?

不過,挾持小冉的那兩個男子和小冉又是什麽關系呢?難道是小冉以前的仇家?或者是朋友?看剛剛那個抱著小冉的男子,氣宇不凡,那武功和自家公子比起來,沒有比過一場還真不好說誰強誰弱。

剛剛要不是因為他抱著小冉,限制了他的行動,紫衣根本沒有機會靠近他半步。以前她以為自家公子的武功就是天下第一了,沒想到天外有人,今晚竟然讓她遇到了。

“紫衣,你去告訴其他掌門,明日一早,我們便動身離開清桐鎮,叫她們今晚就準備打包好行李。小冉的蛇毒也解了,再在這裏待下去也沒有意義了。”沐陽擡頭望望天,說。

“可是公子,小冉不是還想著好好懲戒一下這個王員外的嗎?再說蛇毒配方也還沒有拿到手……”紫衣小聲的嘟囔道。

“我自會安排人去做這些事的。”沐陽保證。

好吧,紫衣點點頭,這幾天都在趕路,根本沒有了當初出來旅行的那種放松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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