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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沒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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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優柔寡斷的話,那麽現在正處於水聲火熱的連城百姓卻是連普通的吃飽飯都是奢侈了。”雲裳衣很是堅定的說。

雲瑞沒有說話了,自己確實是害怕到時候出乎自己的控制之外,自己從來都不會做那些沒有把握的事情,那樣的話不僅損失錢財更加損失人才。“而且,如今國庫已經不是很充足了。再撥出這麽一大筆銀兩來,萬一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麽又該怎麽辦?一直從國庫裏拿錢嗎?那麽國庫裏已經沒有了又該如何?”雲裳衣有些咄咄逼人了,雲乾想要打斷,發現雲炎正在認真的聽著,又把嘴邊的話給吞了下去。

“想要國家富強,得先讓百姓們安居樂業。這樣才能夠國家繁榮,如果只是一味的從國庫裏拿,那麽只能是治標不治本。”雲裳衣覺得自己似乎說的有些多了,而且很多的話似乎逾越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雲炎,雲炎面無表情。

雲裳衣有些害怕了,父皇不會因此而懷疑什麽吧,自己一個婦人竟然對著朝政之事誇誇而談……雲裳衣的後背有些冒冷汗。

大殿裏安靜了下來,連呼吸聲都能夠聽得很清楚,雲裳衣有些緊張,生怕自家父皇因此而把這些事情加在南宮烈的身上。

“裳衣啊,你讓朕想起了雲瑛……”雲炎就說了這麽一句話,雲裳衣頓時就慌了。

“父皇!裳衣只是……沒有半點覬覦之心,還請父皇明鑒!”雲裳衣慌了,這頂帽子扣下來一個弄不好就是店腦袋罪名啊!

“不必緊張,朕覺得你的想法很好。”雲炎淡淡的說,“只是如果雲瑛有你一點的通透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了。”雲炎心裏還是有些痛,怎麽說那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受苦不論她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自己都想要原諒,可是自己不能夠把一個國家當做賭註。

“多謝父皇……”雲裳衣心裏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

“嗯。行了,太子留下,你們兩回去吧。裳衣回去可要好好的休養,不要總是跑來跑去的。身邊連一個丫鬟都不帶,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雲炎語重心長的說。

“老三也是,整日都不知道你在忙著什麽,還是要關心一下你的母妃和自己府裏的事。”雲炎又對著雲瑞說。

雲瑞點點頭,“兒臣告退。”說著就退了出去。待雲瑞出去之後,雲裳衣這才放松下來,一副回到自己家裏一樣。雲炎也不管它,和雲乾商議事情去了。

“全公公,父皇最近還好吧。”雲裳衣偷偷的來到福祿全的身邊,小聲的問。福祿全忍著笑意,點了點頭。

“那就好,南宮烈最近是不是惹父皇生氣了?”雲裳衣終於問了出來,福祿全還是點點頭。

“嗯,是啊。皇上還氣得不輕呢。”福祿全老實的回答,“那日世子也是心情不好的走了的,老奴作為一個下人也不知道怎麽說才好,主子們的事情奴才是不能夠討論的,還請世子妃見諒。”福祿全說的很對,有些事情只能適可而止,點到為止不能有半點的逾越。

“嗯,無妨。本宮也只是問問,並無其他的意思,全公公可不要瞎想一通哦。”雲裳衣調皮的說,福祿全看著笑嘻嘻的雲裳衣,心裏有些安心。

“裳衣?在和阿全說什麽呢?說的那麽開心?”雲炎裝作不滿的說,眼裏的愛意卻是快要溢出來一般。

“沒有啊,只是在問父皇你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啊之類的,父皇你想多了。”雲裳衣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那你萬年不進宮來一次今兒個怎麽想起來進宮了?”雲炎還是問了出來,雲裳衣一聽,果然父皇就是一個人精,自己想什麽都知道。

“咳咳,兒臣這不是有些思念父皇了嗎?所以特意來看看父皇,怎麽?父皇不歡迎裳衣嗎?”雲裳衣故作傷心的說,雲炎才不會吃雲裳衣這一套。

雲裳衣見雲炎不理自己,有些尷尬,可是自己還是不得不去“討好”自己的父皇。

“兒臣……”雲裳衣一時間不知道找個什麽借口,枉自己那麽的有城府把那麽多的人玩得團團轉,可是在父皇面前自己還是一樣的如同一個孩提一般。

“嗯?”雲炎頭也不擡的做著手裏的事情,給了雲裳衣一個臺階下。

“兒臣是為了烈的事情而來。”雲裳衣心一橫,閉上眼睛視死如歸的說。雲炎手裏的動作一頓,就知道是這樣。

“你就不能哄哄我說真的是來看我的嗎?”雲炎的語氣變得十分的軟,都沒有自稱朕了,好似一個被拋棄的老人一般。雲裳衣楞住了,自己是說錯了什麽嗎?還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向雲乾投去求救的目光,雲乾搖搖頭,轉移了視線。雲裳衣頓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軟弱。

“父皇,我們確實是很思念父皇這才來看望父皇。”南宮烈的聲音神奇般的傳來,雲裳衣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驚喜的轉過頭來看著南宮烈如同天上的神仙一般向自己走來。

“兒臣叩見父皇,父皇萬福金安。太子殿下。”南宮烈的禮節從來都是滴水不漏的,讓人挑不出錯來。

“烈兒?”雲炎有些不懂,這兩夫妻搞什麽?雲裳衣則是一副甜蜜的樣子,目光一直追隨著南宮烈,目光如炬的樣子讓人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南宮烈向雲裳衣投去安撫的眼神,眼神裏透露著愛意。

“父皇,兒臣來得遲了些,還請父皇恕罪,讓裳衣一個人來了,也是兒臣的不是。”南宮烈站在大殿裏不卑不亢的樣子讓雲炎很是動容。

“看來,如今這元華殿是容不下我這小小的七哥了,哎……”雲乾大聲的說,一點傷心的意思都沒有。

雲裳衣笑容滿面的看著雲炎,無聲的說著自己很好,自己很幸福,請父皇放心。雲炎似乎懂得雲裳衣的意思,臉上的欣慰的笑容。

“行了,快回去吧。你們的心意朕都收到了,興兒該餓了。”雲炎高大的身子有微微的顫抖,自己多想也這樣有一個能夠陪伴自己一生的人,可是似乎這樣的要求是奢侈了。

“兒臣告退。”雲裳衣和南宮烈一起說。

雲炎又埋頭做著自己的事情了,好似剛才的熱鬧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蕭書涵在一邊看著又重新沈浸在公務中的雲炎,俊美的側顏看起來那麽的孤單,早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

也許每個人到了這個年紀都是這般吧,有些事情不再那麽渴望弄清楚,而是就那樣了。每日做著自己願意做的事情,每日做著自己開心的事情就這樣似乎也不錯的。

“看著朕做什麽?”雲炎轉過頭看著對著自己的蕭書涵,目光熱烈的樣子讓雲炎的心裏有些發毛,這孩子最近老是發呆。

“啊?哦,皇上恕罪。”蕭書涵趕緊回過神來,繼續手裏的事情。房間裏安靜得很,除了偶爾有放下折子的聲音外,風吹過的聲音外,鳥兒的聲音外再無其他的聲音。

“烈,調查的怎麽樣了?”雲裳衣終於還是問了出來,自己一直都在糾結要不要問起這件事來,可是自己也是當事人理應有權知曉。

“沒有任何的眉頭。”南宮烈皺緊了眉頭,過了好幾日了,竟然還沒有查到任何的東西。

“看來這背後的人物有些手段,竟然做得如此幹凈。”小野抱著茶杯,無比感嘆的說,“真是漂亮的手法!野都不敢說出一定能夠做成這般的話來,漂亮的手法讓野和整個炎野都嘆為觀止了。不過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收到任何的消息。”小野笑嘻嘻的說。

絲毫沒有一種危機感,就好似在游玩一般。

“那這麽說來,就只能等了?”雲裳衣呆呆的問,目光很是無辜的樣子。小野收住了笑容,突然就有些愧疚了。

“額……目前……是這樣的……”小野有些不好意思了,真是枉費我小野一世英明啊!

雲裳衣整個人都顯得很是低沈了,“如今查不到兇手,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更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萬一在那菊花宴上出現了……”雲裳衣說到這裏突然驚愕的擡起頭來,瞪大了眼睛望著小野。小野也好似被點穴一般,和雲裳衣對視。

“菊花宴!”兩人大聲的說了一句,都在彼此的眼裏看到了驚喜的色彩。南宮烈卻是沈默了,看著雲裳衣和小野那般的一見如故,心裏很是不爽,雖然知曉兩人沒什麽。

“對!菊花宴上他們可能會動手的!我們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小野激動的說,就好像已經抓住了兇手一般。

“可是你又不知他們會怎麽做,更不知道他是誰。”南宮烈冷冷的說,端起茶輕輕的抿了一口。

南宮烈說完大家就都沈默了,這就是殘酷的事實,敵人在暗處而我們在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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