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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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這件事的,7年前的那筆舊賬他也是時候好好跟那些人算算了。

聊完了正事,幾人便一起出了屋,瞧著周浩初和殷黎昕兩個小朋友和諧的氛圍,都欣慰的一笑,只見這會周浩初正拿起一個蘋果認認真真的削了起來,你還別說,手法還真挺一流的,蘋果皮薄而連貫不斷,一看就是長年累積下來的經驗,將果肉削成小塊,然後再用桌上的牙簽叉了一塊小心翼翼地餵到殷黎昕的嘴邊。

殷黎昕本來是拒絕旁人餵他吃東西的,無奈傷在肋骨的他兩只手臂都像是被灌了鉛一樣重的擡不起來,這會周浩初手裏的蘋果已經到了嘴邊,糾結好一會只好張嘴吃下不浪費他的好意。

誰知剛吃下就看到休息室的門從裏面打開,幾個大人見到他們兩個的動作眼神中的戲謔看的他立馬尷尬的將臉扭過,倒是周浩初沒有察覺見他吃了一個,還準備再餵第二塊,這下子說什麽殷黎昕都不肯再吃了,“我不要了。”

“可是…你才吃了一塊。”周浩初奇怪道,他也註意到了身旁來人,但他覺著這跟他照顧殷黎昕吃水果沒有影響。

“你吃吧。”周浩初還想再勸他吃一點,以前他生病媽媽都會勸他多吃些水果,補充維生素好得快。

明空清楚殷黎昕的尷尬,他一直對自己的要求都比較高,自然接受不了當著眾人的面被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餵食,連忙接過了周浩初手裏的蘋果道:“我來吧。”

近距離的看到殷黎昕的媽媽,周浩初神色一怔,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女人,膚若凝脂的白皙,美目中一道光劃過頓時群星璀璨,吸引著他的目光不舍得移不開。

他知道明空和韓致遠是殷黎昕的養父母,這一點在整個學校都已經不是秘密了,但他還是從她的行為中看到了類似他親生母親般的關系和呵護,放心的把蘋果交到了明空手上,周浩初才發現自己看她竟然看呆了,小臉一紅的低下頭不知所措。

明空倒是沒在意太多細節,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下沒多說什麽。

一旁看見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孩定定地盯著的韓致遠可就沒明空那麽好脾氣了,他抓住周浩初的衣領一只手輕松地將他提起,他眉頭一皺,覺著他身高雖然在同齡的孩子裏可以拔得頭籌,但體重未免也太輕了些,比看上去還要瘦的多,一把將他扔到了周正懷裏道:“給我把這小子看好了。”

有一個殷黎昕跟他搶明空的註意力就已經到他的極限了,再冒出一個來他絕對會發狂的。

周正對韓致遠的小心眼滿頭黑線,伸手將周浩初抱住,生怕一個不小心把他摔到,嘴角抽了抽道:“不過是個孩子,至於嘛!”

“那他也是個男的,別給我扯那些沒用的,我家空兒魅力有多大我可是一清二楚。”

明空側耳聽這男人越講越不靠譜,趁機往他嘴裏塞了個蘋果道:“行了,人家孩子不過是有些害羞,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

敢在韓致遠說話的時候往他嘴裏塞蘋果,還能讓他乖乖閉嘴的人,這世上除了明空,估計也難有第二個了。

周父周母看著他們小情侶感情要好,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只是回頭再看看自己的兒子和孫子,眉目間隱隱流露出些擔憂纏繞其中。

見時間差不多了,大晚上周父周母也需要早睡休息,便提出了告辭,誰想到臨走前,卻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周浩初拉著殷黎昕的被角死活都不肯再跟周正回去,臉上寫滿了一本正經問道:“我可不可以留在這裏…”

殷黎昕不知道周浩初和周正的關系,他其實也覺著周浩初沒有理由再回周家去,視線轉向離他不遠的明空道:“可以嗎?媽媽。”

明空左右為難的以殷黎昕為首的孩子方和周正為首的大人方,周父周母眼中那期盼孫子的灼熱目光險些要把她燒傷,最後她只好妥協對殷黎昕道:“還是讓周浩初跟著周叔叔回家吧,你忘了你是怎麽受的傷了嘛?現在外面有一群人還想要抓他,留在這裏不安全。周叔叔的家在軍政大院,一般人想輕易進來是不可能的,可以保護好他。”

說完便看到周正朝她投來感激一眼,不過很顯然周浩初不喜歡這個提議,他的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當初決定跟殷黎昕回去的時候,其實是在他潛意識裏把殷黎昕納為自己信賴的人,如今周家對他來說全是陌生的人和物,他不想要跟他們再回去,哪怕周父周母對他真的很好,但那卻不是他想要。

“我不要!”周浩初堅定的語氣像是一把箭射穿了周正的心,他不明白這孩子為什麽見了殷黎昕以後就非要留下來,明明在家裏相處的時候他們還算融洽。

他走上前嚴厲問道:“為什麽?”

結果周浩初直接把臉扭開,擺明了不想再跟他說話的樣子。明空見周浩初對周正排斥的相當厲害一驚,擡手輕輕地碰了下殷黎昕,示意他張口勸勸。

殷黎昕雖然心裏在納悶今天大人們的反常,覺著一定事出有因,但他其實也覺著明空說的對,周浩初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盡量保持均勻地呼吸不牽動傷口出聲道:“跟周叔叔回去,你不是說想要等你媽媽回來嗎?所以你要在她回來前,先把自己保護好才行。”

不得不說,小孩子的心裏只有小孩子才最了解,一句話,直接戳中周浩初的命門,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任性了,在周家心裏雖然沒有安全感,但身體上起碼不會有任何傷害,他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最後點頭道:“好,我一定要好好地等到媽媽回來。”

孩童般清亮悅耳的嗓音間透著鄭重的堅定,卻讓周正的心忍不住的顫了顫,下午他得到袁澤那邊審訊的結果,說他抓到的人全都招了,他們同是受周家的死對頭孔家的指使,孔家在軍屆的地位跟周家相差不多,但因為老一輩的恩怨,子孫世代都相互仇視。

前一陣子周家出事,周父周正險些被開除軍籍,也都是孔家人搞的鬼,想到周浩初的媽媽黃玲璐的突然失蹤,估計也跟孔家脫不了幹系,聽到兒子渴望母親的急切,他決定一定要盡快把孔家解決,問出黃玲璐的下落,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怎麽樣了,是死是活…

——

昏暗幽深的樹林裏,此刻的黃玲璐正像個孤雲野鬼似的奔跑,散開的頭發被風吹亂,雙目因為急速地奔跑被迫瞪大甚是嚇人,濃重的呼吸聲堪比追在她的身的腳步聲,她滿腦子裏想的全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兒子,所為母子連心,她拼命地想要回去看看兒子怎麽樣了,他才7歲,從小跟著她顛沛流離,沒有好的生活也就算了,如今找不到她會不會因此待在家裏餓死,凍死…

不行!她決定要逃出去這個鬼地方,絕對不能讓浩初有事。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體力不支的黃玲璐最終在沒看清前面山路的情況下,失足滑下了山谷。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追他的不由得停下腳步,看著深不見底的黑暗幽谷,好好的人從這摔下去,除非出現奇跡,否則等待她的只有一死,幾人咒罵幾聲,便轉身回去想著怎麽跟上頭交差。

142 記住你的保證

隔天上午明空接到沈子心的電話,告訴她開學一個多月了,馬上就要跟著大四的學長學姐們去山上軍訓,問她要不要參加。

明空看著病床上依舊沒什麽力氣的殷黎昕,將手機緊貼在耳側問道:“這次軍訓要多長時間?”

“少說也要兩個星期吧。”沈子心輕聲回答。

“那我可能去不了了,黎昕住院了,我要留下來陪他。”

沈子心聽到殷黎昕住院,連忙接著問道:“住院?怎麽回事,很嚴重嗎?”

“嗯,肋骨斷了一根,額頭外傷感染外加輕微腦震蕩。”沈子心主修的專業就是醫科,所以這會一聽就知道殷黎昕傷的有多重。

“你們在哪家醫院,回頭我帶晴兒一起過去看看。再怎麽說我們倆都是他的親幹媽,幹兒子住院哪有不去看的道理。”

“在軍區醫院,不把鄧棱也一起叫來?”明空沒想到自己下意識的一句問話卻得到一陣無言,“子心,還在嗎?”

又過了片刻,電話那頭才聽到沈子心的聲音,仿佛在講一件別人的趣事,輕笑道:“呵呵,估計叫不來,我們分手了。”

盡管她說的輕松,但明空還是能想象到電話那邊她努力保持強顏歡笑的模樣,怎麽好端端會突然分手,她記著自己出國前沈子心和鄧棱還你儂我儂的在熱戀期,如今不聲不響的分手,實屬詭異。不過明空也沒有在電話裏多問,這畢竟是沈子心的私事,等她來了兩人見面再聊也不遲。

“抱歉,我不知道你們…”

“哎呀,好了,我又沒說怪你,待會有課先掛了,等我們到地方了再給你打電話。”

“好。”凝視著飛快掛斷的電話,明空總感覺有哪裏怪怪的,一時間出了神。

這時,推門進來的韓致遠見她心不在焉,眉宇間難言沈重的氣息,細語道:“怎麽,誰惹到我家寶貝空兒了?”說話間他淩厲的眼神掃向旁邊的殷黎昕,無力招架那雙會放冷氣的鳳眼。

殷黎昕立刻為自己辯解道:“媽媽剛接了子心幹媽的電話。”

韓致遠輕佻眉尾沖明空道:“就這樣?”

“阿遠,子心和鄧棱分手了,這件事你知道嗎?”明空擡頭想要從他的臉上得到些答案,結果如她所料一無所獲。

聽他平靜道:“他們倆的事我怎麽可能知道,你忘了我是因為誰才認識的他們?”

明空低聲一笑道:“抱歉,我一時心急忘了這一茬了,想來也是,你跟子心見面不多,怎麽可能會知道她分手的原因。”

然而韓致遠的心裏卻遠不如面上來的平靜,感嘆著沈子心忽然分手的原因說不定他還真知道些什麽,腦袋裏迅速閃過一個人名,他有種預感,這件事跟那個人絕對脫不開關系,也不知他是想清楚了,還是依舊對沒得到的人不死心地偏想要得到一試。

深邃的鳳眼在明空看不到的地方莫名一黯,看著此刻趴在自己懷裏為沈子心發愁小女人,他的心裏也不怎麽好受,看來他有空需要再去敲打敲打某人才行。

“對了,子心和晴兒待會要來,你先去公司上班吧,我一個人應付得來。”明空提聲道,卻沒想到被韓致遠否定道:“不急,等她們來了再走也不遲。”

——

蘇晴兒知道要去見殷黎昕的時候,別提有多激動了,第一次當上幹媽的她,人沒見著就恨不得把所有好玩好吃的東西全給殷黎昕送去。

拉著沈子心來到附近的百貨商場內,買了一大推好吃的零食和兩套兒童衣服,眼睛裏閃爍著捕捉到‘獵物’的光亮,路過的人目光跟著雙手提滿了東西的她們二人,都感覺喜感十足,尤其是在看到蘇晴兒那想買又拿不了的神情,更有人使勁隱忍卻憋不住地笑出了聲來。

感覺到兩個胳膊越來越酸痛無力,沈子心故作誇張,捏著嗓子道:“夠了吧,皇後娘娘饒命啊,手快斷了~”

蘇晴兒見她和自己手上確實不夠她再買的份了,才終於消停了道:“好吧,準了!”

來到醫院,蘇晴兒果真如她們所料,對著殷黎昕好不容易回升了些血色,白裏透粉的小臉捏來捏去,直到殷黎昕實在受不了了,“幹媽,可以停一下嗎?”

蘇晴兒才就此作罷,轉而開始研究其他的漂亮的綠眸和纖長濃密的睫毛,“黎昕,你的眼睛可真好看,長大了估計得有不少小女孩沈迷在你的眼眸下呢。”

雖然她們沒來之前明空就提前給殷黎昕打了預防針,說了另一個幹媽可能會跟海妮舅媽挺像的,希望他能做好心理準備,現在見到真人他那個欲哭無淚啊,這哪裏是跟海妮舅媽像,簡直是海妮舅媽的升級版2。0!

“幹媽,你渴不渴,吃點水果吧。”本想著借由吃水果轉移話題,誰想到蘇晴兒和沈子心卻同時道:“不渴…”

瞬間屋子裏的空氣安靜了幾秒,明空看著這一幕小小的烏龍,“噗嗤”笑道:“哈哈哈,沒想到平時沒點默契的兩個人在我家黎昕面前,表現如此出色。”

蘇晴兒不理繼續仰頭大笑的明空,轉臉對坐在身邊殷黎昕道:“黎昕乖,以後你就叫我幹媽,叫她子心幹媽就好了…”女人之間的心機深在此刻被蘇晴兒體現的淋漓盡致。

明空抱肩挑眉故意道:“為什麽你的前面不加稱呼?”鑒於蘇晴兒的年齡在三人間最小,對她有時的任性惡趣味,她跟沈子心一般來說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還用問麽,當然是因為這樣顯得我跟黎昕更親些~對不對,小殷黎昕?”說完她還用舌尖劃過口腔發出“咯咯。”的響聲,得意的模樣看在明空和沈子心的眼裏就跟調戲小男孩無疑。

“得得得,我不跟你爭了,你可別為難我們懂事的黎昕了。”沈子心見殷黎昕兩次被蘇晴兒的問話搞得不知如何是好,善解人意的替他解圍道。

“對了,你電話裏說的跟鄧棱分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明空從昨晚周正他們送來的果籃裏遞給沈子心和蘇晴兒一人一個橘子,瞅著在一旁逗的殷黎昕不亦樂乎的蘇晴兒,不經意地在沈子心耳邊低聲問道。

“還能有什麽事,相處了一段時間,發現我們倆個都不怎麽適合對方,趁感情還沒陷得太深,早結束也好。”

沈子心說的風淡雲輕,不過明空卻沒算就此作罷,繼續道:“那你倒是說說哪點不合適了?”

“多了去了,比如他家在京城其實是個豪門大戶,你不知道前一陣子我跟他去參加了個他在A市叔叔的生日宴,奢華的禮服,優雅的高跟鞋,我瞬間就感覺到了我和他之間的相差的東西有太多了…”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沈子心眼中又流露出濃濃的悲傷,明空自然不會再多加懷疑,只能出聲安慰她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以後肯定會遇到比鄧棱更適合她的男人。

沈子心卻不盡然這樣想,只要俞明軒對她的糾纏不停,估計她很難再遇上什麽合適的人了,明明深愛卻被逼分手的滋味,她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了。

——

俞明軒正坐在辦公室裏批改文件,忽地便聽到一聲門開的聲響,隨即擡頭一搭眼就看見了面前嚴峻冷情的韓致遠,旁邊跟他進來的秘書看著自家總裁玩味的神情,分不清他是生氣還是高興,慌張解釋道:“總裁,這位先生非要硬闖進來,我一時攔不住…”

俞明軒打斷的廢話,擺擺手道:“沒事,你先下去吧。”

“好的,總裁。”秘書站在渾身冒著冷氣的韓致遠身邊早就扛不住凍,一聽可以走了,連韓致遠那張美輪美奐的俊臉都無力欣賞,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連忙跑走。

“喲,韓大總裁,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剛回國就親自過來看望兄弟,弄得我都受寵若驚了~”俞明軒擡手示意他請坐,痞壞的笑著調侃道。

“呵,我以為你的膽子沒那麽小才對,否則也不敢用強的逼沈子心和鄧棱分手了。”韓致遠張揚有力的坐到椅子上,舉手投足間的霸妻顯露無疑,但在俞明軒看,他確是在談話中給他施加一些無形的壓力。

算了,本來他也沒想瞞著韓致遠,如今自然明人不說暗話,一鼓作氣敞開說:“沈子心我勢在必得,是兄弟的話就別再給我使絆子,但我可以跟你保證,在她沒有接受我以前,不會逾越半步城池。”

“確定了嗎?”韓致遠擡眼審視道。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俞明軒言語中的認著外加一切勢在必得讓韓致遠知道他恐怕是來真的了,估計他再怎麽勸也都無濟於事。

“記住你的保證,另外我不希望這件事傳到明空的耳朵裏。”

“OK~沒問題。”俞明軒見最怕的兄弟轉戰支持了他,心情立馬好的不要不要的,日後他和‘小貓兒’之間可謂是一點阻礙都沒了,你說他心情能不好嘛~

“晚上叫上袁澤紹輝,出來喝一杯?”

“不了,明空還在醫院陪臭小子,我晚點就得過去。”

“嘖嘖,瞧瞧你們這才戀愛幾天,就提前過上老媽子的生活了,真是沒勁透了!”俞明軒不屑道。

“呵呵,我甘之如飴。”看著韓致遠清冷的面容忽然間柔和下來,仿佛一道光亮照耀下來,讓他覺得十分刺眼。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那道光,是帶有擁有一切幸福的源頭,只可惜,他的終於領悟到的幸福早已隨著往事隨風飄散不見。

143 慘遭女主角打臉拒絕(已重修)

上午有節必到的主修課,明空從家裏喊來趙嬸,讓她去醫院陪著殷黎昕,等她這邊下課就回醫院。見到請假一周的明空,同個小組的張語蘭和陳偉祺甚是高興,當然陳偉祺看向她時流露出的愛慕之情她也沒有錯過,只不過她的心就那麽大點,已經住下了一個叫韓致遠的男人,不準備再騰給另外的人了,所以裝作沒有看懂他眼底的情愫。

明空客氣的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當她聽他們匯報了下甜品站的進度,別說,原本她還害怕自己這一走,兩個人的經驗不夠多,完成不了她走時計劃好的進度,但在看過張語蘭手機裏拍下的店內實景後,她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下了。

一切都按照計劃僅僅有條的進行,現在看來不出一個月他們組的‘蔚藍時空甜品站’就能開店迎客了。

張語蘭聽見明空的表揚,雖說她們都是一個班裏,卻還是感覺挺驕傲的,一下子開心過頭的她頓時又跟明空談起了八卦道:“嘿,我聽說設計學院的蘇晴兒跟你關系挺好,那你一定也知道咱班的何校草對她瘋狂追求的事了吧~”

明空撇了眼一說起別人八卦就渾身有力氣的張語蘭,語氣淡淡隨口答道:“嗯,知道。”

那畢竟是蘇晴兒跟何天之間的私事,她並不想在當事人背後多聊。張語蘭對明空冷情的態度早就見怪不怪了,沒當回事繼續道:“我猜你大概還不知道,你走後在學校裏他們倆發生的好事吧~”

想到她昨天剛見過蘇晴兒,沒發現她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二人聊到何天的時候也挺自然的,明空不解道:“比如?”

她美目裏顯露無疑的興趣讓張語蘭這個八卦搜集者瞬間得到巨大的心裏滿足,立馬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全告訴明空道:“就是何校草在鋼琴社團當眾向蘇晴兒告白,結果慘遭女主角打臉拒絕的事啊!”

明空聽到這話,隨即向著教室後面何天的座位望去,發現那裏空蕩蕩的沒人坐,張語蘭瞧著她的動作,了然一笑道:“別看了,自從那天後,咱們的帥氣何校草就再也沒來過學校,可憐他的那些忠實粉絲了,一個個現在見到蘇晴兒都像見到愁人般恨不得把她吞了,有幾個更過分的,還把她的書拿去給偷偷燒了。”

聽到好友因為拒絕何天被人使絆子,想來張語蘭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平時何天在學校時,他的愛慕者忌憚他,才得以忍住沒去騷擾晴兒,現在蘇晴兒當眾拒絕了他的告白,外加上他又不來,估計那些人就沒什麽可怕的了。

看著張語蘭搖頭晃腦嘚瑟對她眨眼睛,明空知道她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欠她個人情,她微微點頭道了聲:“謝了。”

下課鈴剛一打響,明空就起身去了蘇晴兒的設計系,一方面她需要確定張語蘭說話的真實性,一方面得知好友被欺負,她又怎麽可能袖手旁觀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不出明空所料,剛走到蘇晴兒的班門口,一道專屬於蘇晴兒聲線的尖叫便沖進了她的耳膜,她忙不疊代的沖進教室,身體本就瘦弱的好友被幾個女生包圍著,映入眼簾的便是蘇晴兒的披肩長發被其中一個領頭女生抓住回拉扯的動作。

空纖細卻有力的手掌趕緊上前扣住女生的手腕,緊緊一捏,那女生便痛的松開了蘇晴兒的長發,下意識的扭轉身體想要甩開明空的牽制。

刻無心再在意女生的狠毒目光,明空拉過一旁按著頭皮眼含淚珠的蘇晴兒道:“你是怎麽搞得,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

蘇晴兒早在看到明空焦急的沖進教室時就淚流滿面了,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忍受別人對她的屈辱,畢竟是她辜負了何天在先,讓她們出出氣無所謂,但怪她太天真了,那些人燒了她辛辛苦苦畫的圖紙筆記就算了。

今還對她動起手來,會她什麽都顧不上了,一把抱住眼前明空大哭了起來,仿佛要把心底的委屈全都哭幹似的,明空看到自己新買的白襯衫就這樣被蘇晴兒擦了眼淚和鼻涕,臉上表現出心疼的同時也不由得嘆了口氣,唉…她到底招誰惹誰了,在Y國海妮抱著自己痛苦,好不容易回來了沒過兩天清靜日子,蘇晴兒這又開始了,想來她最近要操心的事還真不少呢。“明空…我疼!”

哭邊上氣不接下氣地撒嬌道。“還知道疼?我以為你傻了,只有挨打的份呢~等著,姐給你報仇。”明空替她捋順了頭頂的‘雞窩’瞅著她跟高中那會一模一樣的不爭氣,故意打趣她道。

還記著她剛轉學來A市的時候,與蘇晴兒的相識也是因為一場打架,只不過當時快要被打的人是她,而蘇晴兒則是出手相救的一方。

“算了,別去了。”蘇晴兒擋住她側身過去的行動阻止道。

這時,被明空捏疼手腕的女生蹦了出來,大喊一聲:“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說著就見她手上的電話已經撥通。

過一會走廊上就出現了一堆打扮的痞裏痞氣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是打哪來的,整個A大除了體育系,恐怕很難再找出這樣的一群人。

眼看著十幾個身高全在一米八以上的男人將明空和蘇晴兒的包圍成一個圈,其中一個紅發男孩點了支香煙,對著領頭女生挑眉道:“就是這兩個妞兒敢給老子看上的女人找不痛苦?”

因為懼怕明空的武力,見靠山一來領頭女生下意識往紅發男孩身邊湊了湊,神氣道:“可不是嘛,紅皮,今天你要是幫我把她們倆辦了,我就答應做你的女朋友怎麽樣?”

被叫做紅皮的男生打從一開學就喜歡上了領頭女人,她們同樣是家裏砸錢進來A大讀書的社會仔和社會妹,臭味相投的緣分讓他為之吸引。

“說話算數。”紅皮擦滅吸完的煙頭,隨後惡心的吐了口痰道。

領頭女生含笑點點頭,其實在她看見紅皮如此沒素質的一幕,差點惡心的反胃,要不是知道他家裏關系硬,留著他還有用,她早就離他遠遠的了。

“十個人大男人打我們兩個女生合適嗎?”若不是考慮到蘇晴兒身子底差,跟他們硬拼的話很容易波及到手無縛雞之力的她,明空這會早就想上前給紅皮一圈了,如今她只能乖乖地待在原地,等待她喊來的救兵,又或者是她談判成功。

“少廢話,哥幾個給我把她們倆綁到器材室去,剛反抗就抽她們嘴巴。”紅皮瞧著走廊上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思索著在這裏辦事太過收手收腳,他還是換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把人做掉個幹凈。

蘇晴兒或許不明白剛剛領頭女人那句辦了的具體深意,不過明空確實懂得一些的,她眼神一瞇,正當她算著這人怎麽還沒到時,口袋裏的電話便響了,看到屏幕上顯示專屬昵稱,她清脆的嗓音仿若銀鈴道:“到了嗎?”

“在你身後。”熟悉的聲音透過電話又近又遠地傳到明空耳邊,男人輕聲的回答道。

韓致遠信步走到明空身邊,強大的氣場形成一道無比堅硬的保護膜散發,另周圍的人不敢再輕舉妄動。

“你怎麽進來了,不是說在車裏等的嗎?”早上韓致遠有說中午放學來接她,所以在瞧見他打來的電話後,她還以為他到了學校門口呢。

韓致遠挑眉沖她一笑道:“我能說是因為心電感應,知道你有麻煩,特意過來的嗎?”

他剛把車停在A大附近沒多久,就聽到路過的幾個A大學生嘴裏談到什麽金融系的才女明空要替好友出頭,結果慘遭圍堵的三言兩語,盡管相信她的身手,但他還是做不到無動於衷地在車裏等她,慌忙的下車拉住那幾個學生,問了地點就連忙飛奔過來。

如果明空細細觀察,就能發現此刻的韓致遠劉海有著不同尋常的淩亂感,與平日裏習慣打理一絲不茍的男人有著本質的區別。

“哦?那為什麽我沒有你所謂的心電感應?”明空才不相信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八成是在外面聽到了什麽流言蜚語還差不多。

“也許是因為我愛你比你愛我要多一點…”韓致遠低頭高挺的鼻尖蹭著她的耳窩,含情脈脈的道。

領頭女人在見到韓致遠的第一眼,就被這個出現的宛如天神一般突然出現的高偉幽俊的男人吸引住了,當她看到男人不顧他人目光輕聲對著明空咬耳朵,終於忍受不了怒道:“明空,別以為有個男人給你撐腰就有什麽了不起,紅皮,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把她給我當著這個男人的面給辦了。”

話音未落,韓致遠一個閃身闖進紅皮的身側,動作快地連目光都很難追上他是怎麽到達那裏的,只見他瞬間捏住了領頭女人的喉嚨,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紅皮見躲在自己身邊的人就這麽輕易的被人拿下,男人優越的自尊心不允許他低頭認栽,雖然他承認韓致遠現在的目光犀利的就想把軍用刺刀,鋒利而深邃,讓人不寒而栗。

“他媽的感動老子的人,兄弟們,給我上!”旁邊的小弟見大哥發話一個個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揮舞著拳頭朝韓致遠沖去。

蘇晴兒眼見周圍的十幾個男人全都離開,拉著明空的手緊張道:“完了完了,現在怎麽辦明空,咱們要不要上去幫忙啊?”

144 居然還是處男!

要不是因為她,明空也不會來設計系跟那個女人對上,萬一韓致遠被打出了什麽好歹,她可真就沒臉再見他們了。

“你覺著你能打過他們哪一個?”明空從頭到腳打量一圈蘇晴兒,似笑非笑的問道。

“哎呀,你怎麽還跟個沒事人似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你男朋友都要被打了你沒看見嘛!”蘇晴兒一把放開她的手,指著眼前即將發生的血戰忙道。

明空拍拍她的肩膀,給予她一個順順氣放松的眼神道:“放心,對付他們,阿遠一個人足夠了。”

蘇晴兒不知道韓致遠的近身搏鬥比全市格鬥比賽冠軍的明空都要厲害的多,但看見好友無比自信的眼神,她也不由得選擇相信她,安靜下來,看著不遠處的‘戰況’進行的如何了。

離韓致遠最近又叫的最響的紅皮第一個被韓致遠收拾,他沒有放開揪住領頭女人脖子的手,擡起長腿對準紅皮的下身非常脆弱的地方就是一腳,紅皮瞬間感覺下身就像爆炸似的崩潰的疼,他護住下身疼的就差拿頭在地上撞了。

快要沖上來的小弟眼睜睜看著老大被人暗算腳步立馬靜止,不敢在往前半步,停留在空中的手也都不由自主的降下來擋住了自己的‘寶貝’,他們可都是家裏的獨生子女,可不想斷子絕孫啊!

蘇晴兒和明空也沒想到韓致遠會忽然朝紅皮的下身踹去,明空覺著某個小心眼的男人估計是因為剛才那女人的口無遮攔,才害的他會心機直取紅皮的命根子。

眼看著被韓致遠掐著的女人臉色越來越青紫,血液長時間不流通讓她頭上的青筋都跟著脹起,她連擡手想要阻止的力氣都沒了,明空皺下眉頭,她可不希望在學校裏鬧出人命,出聲提醒道:“可以了阿遠。”

夠了嗎?既然敢當著他的面指使別的男人去侵犯他的女人,該死,他冷聲道:“可我卻覺著遠遠不夠。”

冰冷的言語如狂風暴雨前的寧靜,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害怕了起來,紅皮的幾個手下見著自個老大疼的已經翻白眼暈了過去,心裏著急,再不送去醫院,估計就不止斷子絕孫那麽簡單了,而是有生命危險。

他們開始求饒道:“求求你,放了我們老大吧,一切都是那個女人挑唆的,跟我們老大沒多大關系,再說他還是個處男,充其量就想嚇嚇你的女朋友,絕不會聽那女的話對你女朋友有惻隱之心的。”

震驚這人剛才說的話,一個打扮的痞裏痞氣的紅發大學男孩,居然還能保留著處子之身,這一點估計是誰沒能想到的吧。

明空雖然知道他還什麽好值得同情的,要怪也只能怪他眼光不好,看上什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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