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關燈
到前一句話本能的想拒絕,但是在聽到後面一句明顯感覺到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脆弱,那是清醒時的韓致遠所沒有表達過的感覺,突然拒絕又說不出口了。其實仔細想想自己搬到他家住也挺好,省的他每天早起去她家送早餐,而且倆人如今都認準了對方是彼此認定的人,那麽同居也是早晚的事。至於最後一步,她相信盡管他嘴上再流氓,自己不願意他也不會勉強,這點對於韓致遠的人品她還是放心的。

“好,我答應你。明天就搬去你那。不過先說好我還要把大黑一起帶過去,另外我要單獨睡一件房間,省的你趁機耍流氓!”

韓致遠不敢置信的擡頭直視明空,想確認她不是說著玩的,畢竟自己從很久以前就明裏暗裏跟她表示過幾回,都被她以還早二字拒絕了。

她一臉認真的神情讓他心中大喜,眉開眼笑的對準她的唇吻了上去,激烈的擁吻過後韓致遠將鼻尖輕蹭她的鼻尖,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含情脈脈的看著明空,眼睛裏的柔光仿佛能滴出水來道:“好,都聽你的。空兒,你答應來陪我,我真的開心。”

反正先把人放到自己地盤上,至於耍不耍流氓…他還真不敢保證,偶爾偷偷的小親小摸應該不算耍流氓才對,腹黑的韓致遠在心裏暗暗打著他的小算盤。

44 哥哥來電

“鈴鈴鈴…”明空舒服的躺在床上拿起手機,見到屏幕上顯示一串熟悉的號碼,面露喜色親切連忙接起道:“哥!你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我了?”

電話那頭沈穩低沈宛如大海般的男低音響起,透著關心的責備:“是啊,全家都著你。我不給你打電話,你也不知道主動給我打一個,爹地媽咪天天念叨你,問你好不容易放假了什麽時候抽空回家一趟,馬上大學開學忙起來,誰知道你什麽時候能有空再回來。”

自己這個妹妹從小就懂事,智商受家族遺傳超乎常人,盡管家裏人都寵著她,習慣將最好的留給她,可她依舊每天都嚴格要求自己,嚴格到他們這些旁人都忍不住心疼起來。高二在y國上的好好的,卻忽然提出非要去媽咪的故鄉A市學習,說要感受一下媽咪當年生活過的地方,讓他們給她五年的時間,讀完大學就回國,這可讓他們一家子呵護她的人都舍不得了,最後在她軟磨硬泡的撒嬌中家裏人才勉強同意放她走。

“我不是已經跟你們說了兼職的事,等我馬上結束,拿到工資,就回去孝敬你們去。”明空雖然理解家人對自己的思念,可她也有著自己的堅持,她做事向來喜歡有始有終。

“好吧,你嫂子也很想你呢,每次吃到什麽好吃的都說下次要帶你一起去。”哥哥無奈的笑了笑,聽到明空熟悉的耍寶,只能自己率先妥協一步。

“嘿嘿,那是,我跟嫂子是什麽關系。”在外習慣性格冷漠的明空,一換成家裏人便熱情不已。

“嗯,註意身體,你那邊已經晚上11點多了吧,早點睡,晚安!”

“好的,晚安哥哥。”

隔天晚上從武館結束工作後,韓致遠便驅車帶著明空先回了趟她家收拾東西,期待開啟屬於他們二人的同居生活。

不過他顯然忘了一條曾經讓他嫉妒過的心機狗,明空進家後沒再管身後跟著的男人,而是對熱情似火撲上來的大黑好一頓安撫:“大黑,咱們今天要搬家,乖乖的哈~”

見大黑又搶走了明空過多的註意力,韓致遠心裏十分妒忌,刻意提醒道:“空兒,抓緊收拾,待會我們回家給你做吃的。”

家這個字對於韓致遠過於陌生,詫異地聽著從自己口中如此輕松蹦出的字,好像原本覺著很難的事突然間變得如此簡單明了,他有了一個家,一個屬於他和明空的小家,不禁心裏劃過陣陣暖流,這種感覺真的好久不曾感受過了。

明空的行李挺簡單的,衣物也不多,主要是平時懶得去購物,不到半個小時就整理好了所有必要的生活用品,推著一個24寸標準行李箱走到了客廳。

韓致遠主動接過箱子,另一只手自然地牽起明空在唇間一吻,然後出門而去,大黑雖然很不爽韓致遠霸占著主人,但害怕上次他銳利的眼神對自己的警告,頓時慫了老實跟在二人的身後。

韓致遠的家位於城南的一處獨立別墅,是所新開發好的別墅區,名叫翠風灣,不但環境好人少而且還很靜謐怡人,一幢幢具有鮮明歐式風情精致別墅散落在蒼翠欲滴的樹木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遠離了所有的都市塵囂,寧靜幽遠的感嘆令人神馳。

明空對於他選擇這裏定居的眼光,不由表示欣賞,幾乎所有在A市有些名望的人都擠破腦袋想進入四大家族居住的城東一處老別墅區輝明園,說穿了無非也就是為了一種虛榮感,她去過蘇晴兒家裏一次,明輝園名聲響亮且有底氣不無道理,周圍的環境和安保維護都可以說是頂尖,但也許是因為居住在那裏的人平日全是傲視的一方,總給人種很壓抑的感覺,路人眼神中總是帶著一抹輕蔑的不屑互相比較,世俗的氣息太過濃重,在明空看來反倒翠風灣這裏給人的感覺更舒服,美好。

韓致遠的別墅是個小二層的歐洲風建築,米白色的淡雅外觀看上去瓊樓玉宇,院門前是一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兩旁有一排石凳供人在院中乘涼歇息,旁邊種植排列著形態各異的花木盆景,賞心悅目的景色沒人會不喜歡。

明空隨著他來到屋內的門前,他含笑擡起她的手掌心,把一串鑰匙交到了她手上,臉上帶著任誰都能看出的開心和正經道:“空兒,以後你就是這裏的女主人了,它會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家。”

這一刻,明空仿佛透過他手心的熱度感覺到了他的激動的心情,相視一笑,明空接過鑰匙自然地打開了飾有縷空浮雕的金色雙側門。

45 你是要把我當公主養嗎?

輕輕推開,發現裏面和她家很像,同樣都是低調單一的黑白風設計,只不過總感覺這裏比她的房子缺了點什麽…

對了,人氣!這麽大的別墅就他一人住也難怪會少了人氣,自己還有大黑陪著,雖然大黑不會說話,但至少是一條有血有肉的生命,但放眼望去整個屋裏屋外,除了門口種的花草,還真是冷清的徹徹底底。其實從第一次見面明空就看出他是個非常孤獨的人,即使笑的動人心魄,但身上散發出的孤傲和冷厲卻絲毫沒有減少,孤獨的人擅長利用驕傲來掩飾內心的寂寞,他,正是如此。

好在現在她來了,雖然到現在都不曾了解過他的家庭情況,但想來應該關系不會太和睦,否則這種融入身體無法自拔的憂郁氣息又從何而來。即使他隱藏的很好,總是在自己面前盡量的放松表現真實的喜怒哀樂,但靜下來後,那種氣質依舊不可無視,心揪的一疼,明空轉過身忽地沖向他緊緊抱住,左臉緊貼著他的胸膛說道:“阿遠,說好了,這是我們的家,永遠都是我們的家,以後會有我一直在我們的家裏陪著你的。”

韓致遠被她的投送懷抱弄得有些猝不及防,本能的穩住身體防止身體向後仰而倒下,在聽到她的話時候身體僵住兩秒,心臟某個柔軟的地方像是被戳了一下,然後兩只長臂迅速地回抱住她,將小小的身子納入自己的羽翼下。

家,他還會再次擁有一個家是嗎?一個有愛他的人相伴的家…呵,他的女孩僅僅剛進到他的領域就能發現他心口最致命的點,他覺著自己這輩子算是栽了,徹徹底底栽在了這個叫做明空的女孩手裏,更何況他是如此的甘之如飴。

明空意識到自己剛進門就感性極了,一時忍不住便主動的投送懷抱,扭捏地拍拍他後背示意松開:“阿遠,我餓了,不是說要做飯給我吃嗎?”

見她羞答答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可愛極了,韓致遠恨不得一口將她拆腹入骨,不過也知道天色已晚,這個時間她確實該餓了,他忍住內心的小邪念道:“好,先帶你把行李放到樓上去,你趁我做飯的功夫正好整理整理。”

剛進入臥室,明空就被房間裏不再是一塵不染的黑白風,變成了高貴典雅的紫色系墻漆嚇到了。格調優美的紫藍羅綢緞簾懸掛在床頭足有兩米多寬,被這略微誇張的布置汗了一下,她再怎麽看也不像是會喜歡這種華貴裝飾的人,望向一旁滿臉得意男人委婉風趣道:“你是要把我當公主養嗎?”

韓致遠凝神註視著她美麗勾人的眉目,鎮定清亮著嗓音道:“有何不可?”

得,這男人骨子裏的霸道時不時總會往外冒,不過不知是她習慣了,還是因為什麽,按照她以前的脾氣見到這種不考慮別人感受的行為早就扭頭走人了,但如今對他強勢的話語明空反而有一絲羞澀和竊喜的感覺,臉上傳來的熱度只升不降,她趕忙道:“好好好,做你的小公主,快去做飯,我也要趕緊收拾才行。”

低頭淺吻在她額頭道:“嗯,你收拾好就下來。”

韓致遠對明空的順從開心不已,他原本以為某人一定會因為裝橫耍個小脾氣要求重新裝修呢,這間房間的裝修是他從認識她的那天起,就買來工具每天晚上直到深夜自己親手設計出來的。

別說他想的太遠,他就是有那種天生的自信,明空會屬於他,是他一眼就定下一生的人。第一眼見她,就覺著紫色很適合她的冷清和淡漠,卻又不失感性,這也算他的一個小私心吧,他就是要把她慣成高貴的小公主,讓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都忍受不了從而望而卻步。

晚飯,明空看著桌子上各種的美味佳肴,色香味一樣都沒跑,頓時兩眼放光的看向韓致遠,像看外星生物一樣,上次在餐廳雖然吃到過他親手做的牛排味道很好,但畢竟是西餐只需要煎一煎,看不出什麽真實水平,這下可真是大開眼界了,桌上的5道中餐,粉燜紅燒肉,芹菜炒香幹,水煮牛肉,還有一份甜品蛋黃玉米和小米粥,實在讓明空很是懷疑,是不是有人偷偷做好了他拿去偷偷熱下。

“這些都是你做的?”這屋子裏只有他們倆人,所以明空這話也只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當然,不是我,還有誰能做飯嗎?難道是大黑,快嘗嘗吧,趁熱吃。”

客廳裏原本趴在地上小鼾的大黑,豎起耳朵聽著有人說著它的名字,偷偷的4只腿趴在地上,慢慢像餐桌邊移動,兩條前腿先動一步,靠著力量拖動放松的後腿,看上去滑稽的狠。

它得時刻提防主人身邊的韓致遠才行,自從這個男人出現,主人已經好久沒有陪著自己玩耍了,每天回到家也是早早就進了臥室,不是在和某人打電話就是在和某人打電話,總而言之它美麗善良溫柔可愛的主人已經被這個男人霸占了太久,無奈自己還沒法反抗,在強大的惡勢力面前,它只有小心謹慎才行,生怕韓致遠在明空面說了它什麽壞話。

46 金毛vs大黑

韓致遠絲毫不留餘地的拆穿了她心裏的小九九,明空順勢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裏,隨後還沒咽下去便豎起了大拇指道:“哇,真是太好吃了,不行,阿遠,你得答應以後只給我做飯,不許給其他亂七八糟的女人做飯吃。”

都說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這句話用在女人身上也同樣有用,明空覺著吃過這頓飯後,她的心又偏向了他幾分。

“嗯,只有你,也只給你做。”因為你是我的唯一…至於其他女人他臉看一眼的心情都不會有,更何況是去做飯,韓致遠端詳著明空那張吃的滿足臉蛋洋溢的喜悅,心在不知不覺中一點點被填滿…

晚飯後,明空正要帶大黑出去遛彎,韓致遠要求陪同卻被趕緊拒絕了。

“阿遠,不用了,我和大黑去去就回,你乖乖在家洗碗就行了~”

她又不是遛那種一般的寵物小狗,一步一優雅地散步,到時候大黑跑起來她坐在它背上,這男人難不成還要跟著跑,一想到那畫面還真是格外滑稽好笑。

看著桌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碗筷,幽怨的目送一人一狗出門,韓致遠囑咐道:“你們別跑太遠,註意安全。”

——

大黑一路飛似的跑背上側坐著明空,出門沒多久的轉彎處就遇到了附近一些也在遛狗的住戶們,突然一只體型較大的金毛沖出來對著大黑嚎叫,大概是看到了比自己還高大的同類,出現了危機感,原地兇狠的對大黑做攻擊狀態,眼神裏的防備一目了然。

大黑豈能被一只家裏溫養大的金毛嚇到,四只鋒利的爪子猛地伸出,血脈裏狼族的那部分基因從眼球中流露出捕捉獵物的黯芒,它不會叫,只會緊盯著目標不妨,只要明空下命允許,它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展開攻擊了。

明空見金毛周圍並沒有任何主人跟隨,不過脖子上的真皮項圈暴露了它不是流浪狗的事實,她最討厭的就是那些養狗的人不隨時跟著狗或者牽著,萬一狗狗被那些賣狗肉的人偷走,或者被車撞倒該怎麽辦?換句話說,狗不受傷,人也有可能會受傷,像這只金毛,突然發狂的對著他們嚎叫,下一秒就會沖上來也說不定,如果現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該怎麽面對,站在原地等著它進行攻擊嗎?

眼見大黑已經蓄勢待發,明空決定給這只狗和他不負責任的主人點教訓好了,優雅的一跳,順勢從大黑的背上滑下到地上。

黑亮的眼神掃視向大黑吹了聲瀟灑的口哨,一個悅耳的小調,大黑會意猛然撲向那只不自量力向它挑釁的金毛,霎時就將金毛按倒在地動也動不了,只能聽到金毛“嗚嗚…”低吟,反抗能力盡失。

大黑擡起其中一只前腳,大掌中鋒利的爪子在路燈光芒的折射下閃出亮光,正要對準金毛脖子劃去時,“住手!”一個五官深刻,身著淺藍色運動服的男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邊往這邊趕邊喊道。

這一聲並沒有讓大黑停下,因為它除了明空,是不會聽另外任何一人的命令,“啊喔~”一道刺耳的嚎叫劃破長空,只見金毛的脖子濺出大量的血液,傷口很深但還不至於喪命,大黑清楚地明白主人剛剛的眼神只是讓它教訓一下,而不是殺死它的意思,它跟在明空身邊這麽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男人趕到時就見自己的金毛狗,脖子上原本金黃的毛發被淌血不停的傷口染成了鮮紅色,怒視著在旁邊冷眼相觀的明空,指著大黑怒道:“這是你家的狗?你就在旁邊看著它攻擊我的狗,也不知道攔著點!”

明空擡頭打量著眼前勃然大怒的男人,眼神若有所失一閃,淡漠低沈道:“有在這質問的功夫,還不如趕緊帶著你的狗去醫院。大黑,我們走。”說完左手一撐大黑背部斜坐上去,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男人剛想攔住明空,不讓她輕易走掉,但聽到地上金毛“嗚…嗚…”的低吟便也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不能耽誤時間了,金毛需要醫治,無奈他只能在身上撕下一塊布替金毛止血,然後抱起它跑向自己的車子。他在心裏暗暗不平,千萬別再讓他碰到那個女人,否則…非要她好看不行。

明空回來後並沒有向韓致遠說起剛剛發生的事,她覺著對於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和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的韓致遠再替她擔心。照著某人大男子主義的脾氣,如果知道一只狗猛地沖出來發狂,估計下次自己就休想單獨遛大黑了。

47 說你錯了,以後不許管我那麽多!

然而事情往往並不能按照心中所想的進行發展,韓致遠在他們一進家門後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刺鼻但絕對算不上好聞,他趕緊從沙發上起身長腿大步走到明空身仔仔細細的將她身上打量一番,沒發現任何有傷口的痕跡,隨即移開視線到大黑身上,純黑色的毛發遮擋住了不少被金毛的血被濺到的地方,但離近看還是能看得出血液凝固後將原本舒展的絨毛粘在一起的樣子,棕色的利爪上依稀看出來一些深紅色血跡,韓致遠轉頭連忙問道:“空兒,這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大黑色爪子上怎麽會沾到血?”

明空沒想到韓致遠的觀察能力那麽強,心中打的小算盤隨即落空,沖韓致遠吐了吐舌頭,只好如實交代一遍,不過關於那個男人,她並沒有多說什麽,將疑問放在了心底。

“好了,事情就是這麽一回事,不是哪個人的血,而是那只金毛的,我先上樓洗個澡,你也帶大黑去洗一下吧!”說完明空便先一步上了樓。

等明空洗完澡下樓就看到大黑已經黑亮著一身毛趴在自己的窩裏休息,韓致遠則穿著黑色家居服,胸口只擠了兩顆紐扣,露出大片的胸肌坐在沙發上,等明空走進,只聽他幽幽道:“以後我陪你一起溜大黑,萬一再碰到這樣的事,有我在身旁也安全點。”

韓致遠聽完後果斷決定以後不能讓她一人遛狗,好在這次那只金毛的戰鬥力一般,不然萬一咬傷了明空他還不得心疼毀,還是自己跟著最保險和明空猜想的完全一樣。

“不行,阿遠你不能這麽霸道,難不成以後沒有你陪著,我就什麽地方都不能去了?”明空覺著韓致遠這完全就是在下通知,完全沒有考慮她的想法和決定。

此時發火的明空穿著普通黑色綢緞睡衣睡褲,吹幹的秀發隨意垂下,韓致遠張目明空美人出浴般的誘人模樣,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一張一合就好像在邀請著他品嘗,忽然就想再逗一逗她道:“空兒乖~先過來…我是很讚同你這個提議,以後你去哪都可以帶上我。”

明空覺著這男人還真是越來越上賽了,上次在春江的包間門口他就順著桿子往上爬搭話,現在也是,哼,真得給他點顏色瞧瞧了,隨手抄起沙發上的靠墊就向他砸去大喊:“沒門!”

一邊砸他一邊快速移動到他身邊,趁他躲閃的功夫一把將他推倒在沙發上按住他的雙臂,兩條修長美腿分別跨在他的身體兩側,屁股順勢坐在他的小腹上,上身向前傾斜兩只手掐住他修長好看的脖子道:“說你錯了,以後不許管我那麽多!”

韓致遠看著趴在他身上像只炸毛的小老虎似的明空覺著可愛不已,這才是她卸掉淡漠面具後真實的樣子吧。原本純潔的思想在鼻尖掠過絲絲秀發和那種屬於她獨特的體香鉆入鼻孔後,身體突來的燥熱,嘴巴也感覺到有些幹的吞咽著口水。

明空見他幸災樂禍的瞅著自己也不認錯,頓時火大了起來“你當我跟你鬧著玩的麽?韓致遠我跟你講你今天要是不承認錯誤,我就帶著大黑離家出走!”明空激動的扭動身子,手指又晃了晃掐著他的脖子道。

“嗯…”韓致遠眼神迷離控制不住的悶聲一吭,下腹被明空的小屁股蹭來蹭去後再強的定力也把持不住了,等明空察覺道他眼神有些渙散,更奇怪的是摻雜著一絲情欲。

驀地想到了什麽,一巴掌打在他的胸口“臭流氓”趕緊收回腿準備逃走時卻為時已晚。

韓致遠化被動為主動的一下子就攔住她即將離開的腰腹,兩人身體翻轉,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互換了位置,將她壓到了身下熱烈的吻立馬附上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那團火,他的舌勾著她的,在空氣中嬉戲著。

男人這方面天生的無師自通,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練習韓致遠的吻技已經爐火純青,很快便打斷明空的思緒讓她陷入意亂情迷中回應著他,身體仿佛在叫囂著不夠,他的唇含住她右耳的耳垂,輕輕地舔舐著,看著她的臉上染上朝霞似迷人的紅,她的幾縷發絲拂過他的眼,他的魂。

火熱的吻慢慢的向下移動到她微擡的頸項,再到精致的鎖骨,一點一點的燙化明空的心,她敏感的察覺到摟著她手臂的大掌繞過腋下襲來。

這種感覺對明空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仿佛撚著自己的心臟一般,彌漫散渙的眼神,透露出那股不知所措,只讓人想為所欲為,他的唇再次含住她小嘴間靈動的舌頭吮吸著。

當韓致遠微涼的手掀起她的睡衣探進,明空的意識漸漸回籠,朦朧的眼神也清晰了起來,用力的推開身上的韓致遠,張開小嘴想呼吸更多新鮮的空氣。

明空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被拉到半空的睡衣,黑色的胸罩也暴露在空氣中,眼見韓致遠臉上還殘留著些許沒有褪去的情欲,她尷尬的趕緊邊整理著衣服逃回似的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

韓致遠對於自己強大的自制力在明空面前根本潰不成軍,冷酷如同雕刻般的俊顏也難得出現一絲窘迫,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浴室解決當下最重要的問題。

明空回到房間便一頭栽倒進華麗的大床上,一想到住進來第一晚就差點被吃掉的一幕,頓時有種深陷狼窩的錯覺,最讓她生氣的是自己居然還有一種樂意之極深陷在他的掠奪中的快感,明空啊明空,你是有多空虛啊!居然到現在都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不行,不行,她用力甩了甩頭,不能再繼續想了,啊啊啊啊!也許是剛剛緊繃的意識好不容易得到放松,沒過一會,明空就在羞澀的難為情中睡著了。

這頭的韓致遠可就苦了,一想到明空就住在自己隔壁,兩人僅僅只有一墻之隔,剛沖完冷水澡的身子又熱了起來,真不知道這丫頭是來陪自己還是來折磨自己的,就這樣一夜輾轉反側直到天快亮韓致遠才剛睡著。

48 征服與被征服

例日清晨,明空精神抖擻在院裏晨練,發現韓致遠這家夥到現在都還沒起,真是稀奇,聳聳肩心想原來他也有睡懶覺的時候啊…算了,不管他了,難得他能多睡一會吧。

別墅附近有一座綠野青松小山,四周有很多枝繁茂盛樹林和花壇覆蓋,所以早上這裏的空氣格外清新,一路上聽著間隔不久“滴…滴…”初生的露水從樹葉上掉落的聲音清脆宛如銀鈴般,會有種世界都寧靜了的美好感覺,宛如身臨其世外桃源。

明空和大黑一直跑到山頂上,燦爛的朝霞暈染著整片天空,照耀在身體的每個毛孔中似乎是在給予能量,大黑難得單獨跟主人一起,開心的東奔西竄,不時的搖搖尾巴趴在明空腳邊打滾。要知道自從韓致遠那個占有欲非常的心機男人出現,都會跟它搶主人的註意力和時間,偏偏他還做得滴水不漏,主人根本感覺不到被某人算計了。

等他們回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韓致遠自然也醒來了,他知道自己起晚了,猜想這個點明空肯定已經起來晨練,要知道平時這個時間自己已經到她家給她送早飯了。

“回來了?快去洗手吃早餐。”見她回來,已經準備好早餐的韓致遠朝明空招招手道。

看著如此賢惠正準備著早餐的韓致遠,明空自嘆不如,只好乖乖的洗好手上桌吃飯。

“阿遠,你的廚師呢?”

韓致遠拿著三明治的手一頓,臉色緊繃道:“你不喜歡吃我做的?”

明空見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不是,我就是好奇,你以前上我家來送早餐時不都說是你家請的廚子做的嘛,可是我今天怎麽一個廚師都沒看見。”

韓致遠聽到明空並沒有嫌棄自己做的飯松了一口氣,輕輕笑道:“辭了,不是說好了以後我給你做!”

原本明空內心打了個小九九,想偷偷跟著家裏的廚師學著做飯給這男人吃呢,現在希望落空,心裏說不上是失望和慶幸,失望是因為想做飯的小火苗還沒燃起一秒就被吹滅,慶幸是她對自己的廚藝和天賦真是沒什麽信心,想到小時候各科成績都完美的她在一次生活實踐課上做了一道慘不忍睹的辣子雞,她忽然不敢繼續想下去,她在校期間唯一的失敗記錄。

眼見韓致遠說道到以後給自己做飯時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心裏也踏實許多,一般人想給她做飯她還不吃呢,嗯,孺子可教也。剛剛決定大展廚藝的想法瞬間被明空拋到腦後,樂滋滋的吃起了早飯,韓致遠瞅她吃的開心樣自己也胃口大開,二人有滋有味的享受著他們的甜蜜早餐。

因為韓致遠的別墅比明空家離武館很近,所以他們不用像之前那樣趕時間出門,悠哉悠哉的開車便可。到了停車場,韓致遠並沒有立即打開車門讓明空下去,而是先將抱坐在腿上在他的懷裏,薄唇輕啄她的耳邊低述道:“空兒,我想吻你。”

明空幽怨的一撇,這男人怎麽大早上就發情了,韓致遠瞧她臉上生動的嬌羞大笑著將懷中的人摟的更緊了些。隨著他的靠近,聞到屬於他的獨特氣息,她側過臉來,對他露出那讓一切美好的事物都黯然的笑容,突然左手隔著布料在他的腰腹上狠狠一掐,精壯的腰身沒有一絲贅肉,硬邦邦的讓明空覺著手指硌得慌。

“噝…”韓致遠不由倒抽一口氣,小丫頭下手還真重!不再多說什麽猛地吻上垂涎已久的嫩唇,感覺到懷裏的她渾身輕顫,仿佛被吸走力氣般,霎時癱軟在他身上,全身好像失去知覺,唯一的感覺就是他狡猾的舌在鉆入她的口中頂到了自己的口腔深處,她的小舌想推開它,可又下意識的探著舌尖,一下一下去回應著他。

感覺到懷裏的人已趨於極限,他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下次再對你男人下那麽重的手,就吻暈你!”韓致遠輕啄一下她亮晶晶的唇,替她整理著剛剛在激吻中散亂的頭發道。

“討厭!”吻暈二字讓明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心顫,說真的,她一點都不懷疑韓致遠的戰鬥力,她覺著每次深吻到最後如果不是某個男人還好心的給自己送上幾口氧氣,說不定自己還真會被吻暈。

心中雖憋屈但明空卻因為身體還沒恢覆,只能老實的靠在他身上,心裏不平著明明先耍流氓的是他,最後卻搞成是自己的錯一般,哼,等著吧,早晚她也得讓這男人安安分分的聽自己的一會不可!可憐我們的明空同志在與韓致遠征服與被征服的情路中還需要繼續努力的說。

——

晚上是蘇晴兒的生日聚會,和那些上流社會的千金小姐不同,蘇晴兒特別不喜歡豪門裏那些擺設宴會使自己身陷爾虞我詐之中的鋪張浪費中,她只想和開心安靜的明空和沈子心兩位真心相待的好朋友一起溫馨的吃頓飯慶祝就好。

地點是鵬來商場裏的一家主題餐廳,之所以選擇這裏的原因很簡單,裏面的主題全是蘇晴兒喜歡的二次元風格。約好的是晚上7點,明空因為武館下課早,所以提前1個小時到達了商場區,原本韓致遠想送她來順便來見見她的兩個好友,誰知被正巧去武館溜達去找他們的俞明軒碰到,說有事商量,明空也能理解。

她一個人不想那麽早在包間裏傻等,索性便來到商場的購物區域閑逛著,她不知道此時2個小時前到達A市的綠豆一直從武館門口尾隨著明空來到商場對面的高樓之上,準備對她一場進行遠距離阻擊暗殺。

綠豆在w轉移回y國後,一直等到他度過危險期才啟程前往Z國,畢竟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平時就算嘴上再不饒人,也不影響緊靠在一根繩上的心,這些天看著平時傲氣狂傲的w,蒼白著一張臉死氣沈沈的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這麽大的反差任平時組織裏的誰見到也都無盡嘆息和憤怒,偏偏組織裏還有規定不許私下結仇,無奈大家都將報仇之心寄托在了綠豆身上,也相信他能很好的完成任務。

W的身受重傷讓綠豆不敢輕敵,他覺著如果自己想近身刺殺估計會很難辦到,畢竟w的近身搏鬥與他不相上下,所以他決定出安全牌,遠距離阻擊射殺,他就不信一個小丫頭身手再好還能躲得過每秒射程800—1000米的子彈。

樓頂上選好了最佳阻擊方位和時間差最短的射程位置,一切就緒,只等明空路過走近那扇落地窗前就能結束掉他的A市之旅回去覆命了。

49 不如我請學長吃頓飯如何?

此時的明空一邊逛著一邊正在跟韓致遠通電話:“空兒,你到了嗎?”

韓致遠剛剛留下也是因為俞明軒得到了一些歐家最近的局勢新動向需要和他分享,現在事情已經說完,所以他下意識首先打給明空詢問她的情況。

俞明軒和柳紹輝坐在辦公室裏看著韓致遠這與人家女孩子分開不到半個小時,粘人勁就上來了,紛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