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一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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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原地無聊地等了少年好一會兒,等到的結果就是他師父不願意見自己,客氣地要請她出去的消息。

這下幽月就不服氣了,指著少年大罵他一定是假傳消息,他師父怎麽可能不願意見自己。

見幽月說的這麽篤定,少年還真有種心虛的感覺,不過一想到那些可憐的小動物,他就鼓足了勇氣,反覆強調說這就是他師父親口所說的話。

“那你就去跟你師父說,我叫幽月,看他願不願意見我!”

本來師父不願見她就是自己胡謅出來的,他怎麽可能還傻兮兮地回頭走一趟,自然是硬著頭皮把她請出去。

幽月急了,剛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識時務的少年,轉頭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她想起了小時候捉弄炙陽一系列的事情,想著是不是他還在生自己的氣,不願意原諒自己。

有了這麽個腦補,她連說話豆瓣的低聲下去了起來:“那你可不可以向你師父傳個話,就說小時候的事都是我的不對,我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如果他心裏還生我的氣的話大不了我就不要他臨走時的承諾,我不要他娶我了!”

瞬間,少年的嘴張的都可以吃下去一個雞蛋了!他剛剛是聽錯了,這個高手竟然還與自己的師父有了婚約,他怎麽不知道?

幽月怕他不信,又補充道:“我真的與你師父認識,我和他都是靈族的人,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在你師父身邊那麽長時間,應該聽說過靈族吧?”

少年覺得自己的腦子似乎不夠用了,靈族?靈族不是傳說中接近於仙的種族嗎,他怎麽不知道他師父是靈族的,難道師父成為靈族人的徒弟太驕傲故意不和他說的嗎?

不行不行,她說的信息量太大,自己都快要暈了,誰來救救他,告訴他這些都是真的,自己不死在做夢?

“你到底能不能幫我去傳個話?”

廢了這麽多口水他還不能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幽月這被靈族人慣出來的臭脾氣又要發作了。

少年被人一聲怒吼激地回了神,連連道:“好好好!”

說完他就立刻準備回頭跟自己的師父報告這一系列的事情,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

幽月以為他不肯去跟他師父傳話,惱怒道:“怎麽,你還是不願意?”

少年急忙搖了搖頭:“不,不是不願意,就是覺得把您這樣的高人單獨放這兒不好,還是讓您親自跟我師父說吧!”

幽月一頭黑線,現在才覺得這樣不好嗎,早幹嘛去了?還有,怎麽又讓自己親自跟他師父說去了,一開始不是說他師父不見外人要去通報的嗎?這個混蛋孫子,真該好好教育一下!

少年額頭不禁流下了幾滴汗珠,只希望這位前輩能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自己一般見識,他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一路小心翼翼地將幽月引到了竹屋門口,他不自覺的深呼了一口氣,大聲道:“師父,徒弟今天在外面遇見了一個人,他說是您的老友!”

幽月聽著一臉懵逼,什麽,他之前竟然都沒和他師父說,這是在耍自己嗎?

瞬間,少年就一股冷風襲來,吹得他涼颼颼的,真想找個洞躲進去!

竹屋傳來了響聲,似乎是從床上下來,然後穿鞋走路準備開門的聲音。

幽月沒了與這少年一般見識的心情,滿心滿眼地全是竹屋的那扇門。只要打開門,她就能看見炙陽了,那個從小陪伴她到大的夥伴!

‘嘎吱’一聲,那個門開了,映入幽月眼簾的不是那張熟悉的臉,而是完全陌生的面容。

即使那張臉是不輸於靈族人的美貌,幽月還是失落極了。

“你……你……不是……不是炙陽!”

眼中似乎都有了些許的淚花,只差從眼眶中落下來了。大概有多大的希望就有大的失望,他有一種沖動,想過去大聲質問‘你是誰’,卻還是被自己的理智克制住了。

“你……不認識我嗎?”

對面之人似乎也失落了,他有一雙似帶了寒霜的眸子,即使什麽也不做也像冰霜一般寒冷,沒有任何的感情。即使你能從他的臉上感受到濃濃的失落感,也察覺不出來他的感情。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心裏想著原來是一場烏龍,他們根本就互相不認識對方。

心裏緩緩吐出一口氣,若是不認識的話,也能讓他的心裏好受一些了!

等等,他好想遺落了些什麽。靈族啊,那個高人是靈族啊?會不會他的師父也是靈族人,只不過不是她認識以為的那個靈族人呢?

這麽一想,他瞬間就興奮了不少,一溜煙地跑到了師父的身邊,嘰裏咕嚕地把幽月對他說過的話全告訴他了!

等說完之後,他靜靜地站在師父的旁邊,揚著燦爛的笑容的笑容看著幽月。

他師父收起自己失落地神情,盡量讓自己冷冰冰地嗓音變得溫和 一些:“你叫幽月是吧,我叫染塵!”

幽月無精打采地點了點頭,對於他說的話並不放在心上。

染塵對此倒是不以為意,繼續道:“聽說你是從靈族來的,我想問問你可有在靈族見過我嗎?”

幽月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見染塵眸子垂落一臉失望的樣子,臨時又加了一句:“不過我也不是每個靈族人都認識!”

聽到這個,染塵瞬間從竹屋門口走了下來,興奮地來到了幽月的面前:“那你可能判定我是不是靈族人?”

幽月打量他一下,覺得長得這麽好看的人說不是靈族的也不像,畢竟像公儀樞那樣的應該不多。

於是她盡量打起了精神,好心道:“你把手伸出來,我可以看看你的靈力是不是屬於靈族的靈力。”

染塵聽話的擡起了自己的手腕給了幽月,幽月只大概瞥了一眼,就看見那手腕很時蒼白,青色的靜脈都能清晰可見,柔弱的不像一個男子,可他的外貌又不是那種偏向女性的美。

“怎麽了?”

見她還在像呆,染塵不由問了一聲。

幽月緩過神來,說了聲“沒事”,便把手搭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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