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什麽是真什麽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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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玉的那一席話無疑是對染塵的諷刺，可染塵卻用何話來進行反擊，畢竟事實就是這樣。
“怎麽，無話可說了嗎？”
染塵低垂著眉眼：“我卻受邀來皇宮坐陣，但我並不是他的下屬，他也沒資格這樣做。”
事到如今，司徒玉也懶得扒他身上的前程往事，只是懶散地道：“如此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我不希望在我和他出現的場合中再看見你！”
說完，她就繼續往前走著。
“司徒玉，你要和我說的就只是這些嗎？”
司徒玉全然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很是隨便地道：“難道染塵君還希望我和您說些什麽嗎？”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從你那兒離開後，虞子淵是怎麽找到我的嗎？”
“既然你都說了你沒有投靠他，他也沒資格驅使你，那我還問了幹什麽？”
染塵不禁落寞地笑了一聲：“果然啊，無論是幾百年前的你還是幾百年之後的你，都對我如此無情！”
聽到這個，司徒玉一下子停住了腳步，驚詫地回頭看著他。為什麽，她沒有這方面的記憶？明明，一切都恢覆了呀！
“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染塵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然後什麽也沒說的就要往與司徒玉相反的路上走！
“等等，你把剛剛的話給我講清楚！”
司徒玉一個瞬移就到了染塵的面前，死死地揪著他的領子。
“你剛剛還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怎麽現在又這麽激動了？”
“你給我把剛剛的話說清楚，我幾百年前什麽時候見過你了？你這麽特殊的體質，我怎麽會忘了？”
染塵用力將她揪著自己領子的手給扯了開來：“你很想知道嗎，可我偏偏就不想告訴你！”
司徒玉當然不願意就這樣放過他，見自己的手被扯開後，又轉為拉住他的袖子。
“你難道不想解決自己身上的天罰嗎？我知道很多的秘法，我可以幫你！”
“很抱歉，你對我已經有過這種承諾了，所以我現在並不相信你！”
“除了我沒有人能解決你身上的詛咒，你必須相信我！”
這個威脅的話一出，染塵立刻就笑了起來，笑得蒼涼無比：“果然，果然還是這樣啊！”
他伸出手溫柔地摸了一下司徒玉的臉：“你知道你幾百年前也這樣威脅過我嗎？那時候，我相信你了，可你呢，你只是利用我去幫另一個人了。但令我開心的是，你的下場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染塵的臉上湧現出了一絲狠色。
司徒玉眸中一片殷紅，即使沒有了那段記憶，她也知道染塵嘴中的另一個人是誰，是青玄！
心裏一陣蒼涼，想必那一段沒有的記憶於自己而言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吧？反正，結局都是一樣的，她被青玄關押在了天門那暗無天日的地洞裏。
眼睛輕輕一眨，她眸中的殷紅散去，恢覆成了普通人黑色的瞳孔，然後毫無留戀地出了皇宮。
等出了皇宮之後，她一擡頭就看見了一個人，是公儀樞。
“你怎麽在這兒？”
公儀樞笑了笑道：“自然是來接月主的！”
司徒玉想了一會兒道：“既然你能猜到我來了皇宮，想必虞子淵也能猜到，他人呢？”
“月主放心，我一直派人看著虞子淵，他還在天門內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小人物，並沒有多餘的空閑來管月主！”
司徒玉搖了搖頭：“不，他雖沒有空閑來管我，卻派了一個人代替他鎮守皇宮。”
公儀樞來了些興趣：“是誰？”
司徒玉勾起了唇角：“說起來與我們也有些淵源，你倒是可以猜上一猜！”
公儀樞沒有思考上多長時間，張口便道：“是染塵？”
司徒玉冷笑了一聲：“看來你心裏早有答案了啊，對於染塵出自天門的這件事情也不意外！”
公儀樞打趣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只能說命運太過弄人而已！”
司徒玉緊盯著他的眼睛道：“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公儀樞為難道：“聽月主的口氣，難道還認為我一早便知染塵的身份，一早便在作弄月主嗎？”
司徒玉沒有掩飾自己對公儀樞的猜想：“如果你不知道染塵的身份的話，那你怎會收留他？又怎會在他身上花心思，然後把他身上的天罰換另一種東西代替？”
公儀樞淡定地搖了搖頭：“不，月主您誤會了，我並不是把他的天罰換了另一種東西代替，而是將他原本的懲罰又換了回來！”
司徒玉聽著有些懵了：“什麽意思，你給我解釋清楚！”
公儀樞耐心的解釋道：“您一開始見他的那個容貌盡毀的懲罰才是被替換的那個。我所做的，無非是將他原來的那個又換回來了而已。”
不由得，司徒玉覺得心口一疼，不過也就疼了這麽一瞬而已。
“那他原來的那個懲罰，是什麽？”
公儀樞瞇了瞇眼睛，不過並未讓司徒玉感覺到任何的異狀：“他原來的那個倒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懲罰，不過是愛上一個人之後變回心口絞痛到如萬箭穿心一般罷了，實在是一個老土的上不了臺面的懲罰！”
瞬間，司徒玉耳中響起的全是染塵剛剛在自己耳邊說過的話，他說，“果然啊，無論是幾百年前的你還是幾百年之後的你，都對我如此無情！”
不自覺地，又想起了破印後初見她的模樣。那時候，他是很重視自己的容貌的，是那種寧願用自己的命來換取容貌的程度。這麽愛臉的一個人，怎麽能心甘情願地用臉的代價來換取絞痛的代價呢？她失去的記憶，真的這麽微不足道嗎？
可是，她愛的人不是青玄嗎，她不是因為被青玄背叛才囚禁的嗎，又怎麽會和染塵又瓜葛？
捂住了自己的頭，她覺得好煩躁，原本之前恢覆的記憶又開始淩亂了起來。到底什麽才是真，什麽才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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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無話可說了嗎？”
染塵低垂著眉眼：“我卻受邀來皇宮坐陣，但我並不是他的下屬，他也沒資格這樣做。”
事到如今，司徒玉也懶得扒他身上的前程往事，只是懶散地道：“如此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我不希望在我和他出現的場合中再看見你！”
說完，她就繼續往前走著。
“司徒玉，你要和我說的就只是這些嗎？”
司徒玉全然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很是隨便地道：“難道染塵君還希望我和您說些什麽嗎？”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從你那兒離開後，虞子淵是怎麽找到我的嗎？”
“既然你都說了你沒有投靠他，他也沒資格驅使你，那我還問了幹什麽？”
染塵不禁落寞地笑了一聲：“果然啊，無論是幾百年前的你還是幾百年之後的你，都對我如此無情！”
聽到這個，司徒玉一下子停住了腳步，驚詫地回頭看著他。為什麽，她沒有這方面的記憶？明明，一切都恢覆了呀！
“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染塵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然後什麽也沒說的就要往與司徒玉相反的路上走！
“等等，你把剛剛的話給我講清楚！”
司徒玉一個瞬移就到了染塵的面前，死死地揪著他的領子。
“你剛剛還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怎麽現在又這麽激動了？”
“你給我把剛剛的話說清楚，我幾百年前什麽時候見過你了？你這麽特殊的體質，我怎麽會忘了？”
染塵用力將她揪著自己領子的手給扯了開來：“你很想知道嗎，可我偏偏就不想告訴你！”
司徒玉當然不願意就這樣放過他，見自己的手被扯開後，又轉為拉住他的袖子。
“你難道不想解決自己身上的天罰嗎？我知道很多的秘法，我可以幫你！”
“很抱歉，你對我已經有過這種承諾了，所以我現在並不相信你！”
“除了我沒有人能解決你身上的詛咒，你必須相信我！”
這個威脅的話一出，染塵立刻就笑了起來，笑得蒼涼無比：“果然，果然還是這樣啊！”
他伸出手溫柔地摸了一下司徒玉的臉：“你知道你幾百年前也這樣威脅過我嗎？那時候，我相信你了，可你呢，你只是利用我去幫另一個人了。但令我開心的是，你的下場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染塵的臉上湧現出了一絲狠色。
司徒玉眸中一片殷紅，即使沒有了那段記憶，她也知道染塵嘴中的另一個人是誰，是青玄！
心裏一陣蒼涼，想必那一段沒有的記憶於自己而言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吧？反正，結局都是一樣的，她被青玄關押在了天門那暗無天日的地洞裏。
眼睛輕輕一眨，她眸中的殷紅散去，恢覆成了普通人黑色的瞳孔，然後毫無留戀地出了皇宮。
等出了皇宮之後，她一擡頭就看見了一個人，是公儀樞。
“你怎麽在這兒？”
公儀樞笑了笑道：“自然是來接月主的！”
司徒玉想了一會兒道：“既然你能猜到我來了皇宮，想必虞子淵也能猜到，他人呢？”
“月主放心，我一直派人看著虞子淵，他還在天門內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小人物，並沒有多餘的空閑來管月主！”
司徒玉搖了搖頭：“不，他雖沒有空閑來管我，卻派了一個人代替他鎮守皇宮。”
公儀樞來了些興趣：“是誰？”
司徒玉勾起了唇角：“說起來與我們也有些淵源，你倒是可以猜上一猜！”
公儀樞沒有思考上多長時間，張口便道：“是染塵？”
司徒玉冷笑了一聲：“看來你心裏早有答案了啊，對於染塵出自天門的這件事情也不意外！”
公儀樞打趣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只能說命運太過弄人而已！”
司徒玉緊盯著他的眼睛道：“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公儀樞為難道：“聽月主的口氣，難道還認為我一早便知染塵的身份，一早便在作弄月主嗎？”
司徒玉沒有掩飾自己對公儀樞的猜想：“如果你不知道染塵的身份的話，那你怎會收留他？又怎會在他身上花心思，然後把他身上的天罰換另一種東西代替？”
公儀樞淡定地搖了搖頭：“不，月主您誤會了，我並不是把他的天罰換了另一種東西代替，而是將他原本的懲罰又換了回來！”
司徒玉聽著有些懵了：“什麽意思，你給我解釋清楚！”
公儀樞耐心的解釋道：“您一開始見他的那個容貌盡毀的懲罰才是被替換的那個。我所做的，無非是將他原來的那個又換回來了而已。”
不由得，司徒玉覺得心口一疼，不過也就疼了這麽一瞬而已。
“那他原來的那個懲罰，是什麽？”
公儀樞瞇了瞇眼睛，不過並未讓司徒玉感覺到任何的異狀：“他原來的那個倒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懲罰，不過是愛上一個人之後變回心口絞痛到如萬箭穿心一般罷了，實在是一個老土的上不了臺面的懲罰！”
瞬間，司徒玉耳中響起的全是染塵剛剛在自己耳邊說過的話，他說，“果然啊，無論是幾百年前的你還是幾百年之後的你，都對我如此無情！”
不自覺地，又想起了破印後初見她的模樣。那時候，他是很重視自己的容貌的，是那種寧願用自己的命來換取容貌的程度。這麽愛臉的一個人，怎麽能心甘情願地用臉的代價來換取絞痛的代價呢？她失去的記憶，真的這麽微不足道嗎？
可是，她愛的人不是青玄嗎，她不是因為被青玄背叛才囚禁的嗎，又怎麽會和染塵又瓜葛？
捂住了自己的頭，她覺得好煩躁，原本之前恢覆的記憶又開始淩亂了起來。到底什麽才是真，什麽才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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