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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你的阿囚,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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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子楚不禁有些慌了,這樣的司徒玉讓他感到陌生,甚至是恐懼。他不認為,她說的話會是什麽對他有利的話。

司徒玉安撫地笑了笑:“你放心,也不是什麽大事,不過就是打開你的腦子,放點東西進去罷了。”

虞子楚警惕地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高高的山:“我可警告你,你對我做些什麽虞子淵都是有感應的,別到時候反被他給抓了。”

司徒玉故作害怕地道:“哦,是嗎,可是……”

說到這兒,她就陰陰地笑了起來:“可是你怎麽敢光明正大地在這兒等我呢?”

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虞子楚就想也不想地將身前的司徒玉一把推來,然後就急匆匆的往山上跑。

司徒玉也不著急,還看著他跑了一陣才甩出仙逆將他抓住。

在甩出仙逆的時候,虞子楚不是沒有反抗,只是這個反抗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罷了。

“你著急什麽,我還沒讓你走呢!”

虞子楚狠狠朝著司徒玉吐了一口口水,只不過這口水還沒來得飛多遠,就被司徒玉一甩袖子給打了回去。

那黏黏膩膩的口水沒飛到司徒玉身上,反而飛到他自己身上了。所以,他沒能惡心的到司徒玉,反而自己還被惡心到了。

“虞子楚,我倒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種惡心的動作出來。”

虞子楚想擦一擦自己臉上的口水,無奈雙臂被鞭子牢牢地鎖著,無法將自己臉上的口水給擦掉。

“好了,我也不高興跟你說些什麽了,還是做比較靠譜一點。”

說完,她的手指就忽然伸出了幾寸長的指甲出來,還慢慢朝著他的腦袋挪進了一點。

“司徒玉,難道你不想要我救出阿囚了嗎?”

司徒玉很是遺憾地答道:“不想。”

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手還是不斷地在往前挪動著。

“那你也不想知道如何讓阿囚成為一個獨立個體了嗎?”

司徒玉又是遺憾地答道:“哎,你知道嗎,其實我有一種只要切開腦子就能知道他一切事情的秘法。你說既然這樣的話,我還要與那張嘴多說什麽,直接將你的腦子切開來不就好了?”

在這句話完了之後,她的指甲也已經抵在了他的腦門之上,不過她還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嘆息了一聲:“你說,你剛剛如果不是直接逃走,而是發個信號讓虞子淵下來救你,該有多好?”

說到這兒,她又呵呵笑了起來:“不過呀,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手指用力往前一送,還不待她插進去,虞子楚便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司徒玉收起手,用腳踢了踢這癱軟在地上的虞子楚,他卻還是一動不動的,就像真暈過去了一樣。

“你這樣嚇他,也不怕惹急了他,他真的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嗎?”

司徒玉轉過身子,她想過會是賀蘭辭或者虞子淵,可怎麽也沒想到,來人竟是很多天都沒有見到過的垣漓。

她挑了挑眉:“你怎麽在這兒?”

垣漓慢慢走了過去,然後蹲到了虞子楚的身邊看著他道:“怎麽,我不能在這兒嗎?”

司徒玉沒有說話,只是將食指豎起的同時,嘴裏又開始在念叨了一些咒語。

等咒語說完的時候,他豎起的在食指也凝聚了點紅光,準備沿著虞子楚的眉心處點了下去。

就在她快要點下去的同時,剛剛還暈倒在地的虞子楚突然抓住了她的食指,身上一直捆著他的仙逆也一下子脫落了下來。

司徒玉早就猜到他是在裝暈,只是沒想到他利用裝暈的時間,在想著擺脫仙逆的方法。

她快速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打向虞子楚抓住自己中指的手,可惜沒成功,那也被他的另一只手給阻隔了下來。

司徒玉不想妄動凝聚於自己右手食指的紅光,只是用左手與他進行格鬥。

虞子楚也主意到了這一點,所以一邊對她的攻擊進行格擋,一邊時不時地在故意攻擊她那團紅光。

司徒玉一時不能拿虞子楚怎麽辦,自然是氣憤的。她眼睛瞥向了旁邊的垣漓,恨恨道:“你現在在幹什麽,還不來幫忙?”

垣漓沒有如他所願,只是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他們較量,就像在看一場很有趣的游戲罷了。

見到這一幕的虞子楚不由笑出了聲來:“看來,你也不怎麽樣嘛,我倒是高看你了!”

司徒玉冷笑了一聲:“是嗎,那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說完,她的攻勢就忽然變得淩厲了很多,就算虞子楚加大了力道去攻擊她護著的紅光,也沒什麽作用。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沒慌,還笑著道:“ 我感覺應該要謝謝你一件事。”

司徒玉在這麽一瞬間找到了他的破綻,左手用力一甩,便有一道紅光將他的右手打的變了形,讓他腦門上冒出了痘大般的汗珠。

“我們的游戲,結束了!”

在說完這一句之後,司徒玉手上的紅光便用力一頂,恰好進入了他的眉心處。

虞子楚的腦子一下子變得混混沌沌的,只知道有一個極為火熱的東西順著眉心滑了進去。

在意識還屬於清醒的最後一刻,他笑著道:“謝謝你提醒我,應該給虞子淵發個信號!”

笑過之後,他一直淡淡的表情忽然發現了變化,充滿了無邊無際的恨意:“還有,你的阿囚,沒救了!”

‘噗通’一聲,他倒在了地上,身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應該是司徒玉於他眉心處塞入的紅光,起了作用。

垣漓無聊的掃視了兩人幾眼,在發現有一股強大的氣壓正在趕來的途中後,便好心好意地提醒了司徒玉一波:“好了,既然事情辦完了就走吧,虞子淵要過來了!”

司徒玉冷冷的轉頭看了他一眼,似乎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些什麽,呆呆的點了點自己的頭。

垣漓大概猜到,她的呆楞應該與虞子楚嘴中說的阿囚有關。可是,這不都是司徒玉一早就知道的嗎?既然做出了決定,她還在難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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