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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他們為什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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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嚇壞了,她沒敢再躺在床上,而是直接跳下了床。跳下床後,她就急急忙忙的出去找救兵。

很奇怪的,她的住所雖然沒有太多人,但林林總總也該遇到幾個人的。無奈的,她轉悠了一炷香的時間,還是沒有遇到一個人。

她想著是不是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對這個地方做了什麽手腳,所以就往出口奔去了。

等她奔出去之後,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一開始的房間之中。那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睡在上面,並維持著一開始的那個動作。

不知怎麽的,她竟大著膽子往那兒走了走,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鼻息處。

等把手放到那兒之後,她就僵住了。那個人,沒有鼻息。

她有了一個念頭,那個人,會不會就是自己。

在這個想法出來之後,一陣暈眩感就襲了過來,等她有了意識的時候,自己竟然出現在了長老帶她過去的那個石洞之中。

轉頭一看,那個墻壁之上,正是一開始見過的靈族祖先。不同的是,她的笑容不再和善,而是變得兇神惡煞起來。與表情一起改變的,還有她的衣服。

一開始的衣服是純潔的白色,而且還把身體遮的嚴嚴實實的。可這次,她的衣服顏色變成了黑色,而且穿的還極為暴露。

幽月不懂,她為什麽會看見這個。難道,之前長老帶她來這兒是有什麽重要意義的嗎?

她不自覺的往前走了走,很快就看見了與祖先戰鬥的另外幾個神族。

這幾個神族沒有細細刻畫出他們的五官,也直接導致她看每一個人都是一模一樣的臉。甚至,他們連衣服都一模一樣。

等等,這衣服!

司徒玉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衣服,與幾天前她看的那個沒有化成魔的祖先是一樣的。

有了這個想法後,她連看那模糊的五官都覺得像極了祖先。難道與祖先戰鬥的,其實一直是她自己?

這是一個大膽的猜測,幽月也佩服自己的膽子,畢竟這片大陸的生靈連說自己是神的後代都不敢,又怎麽有膽子揣測關於神的傳說。

她繼續往前走著,可惜壁畫在到了祖先與那幾個神大戰之後就沒了。呈現在她眼前的,是靈族的那顆靈樹。

幽月不知道最後的狀況到底如何,畢竟誰也說不清祖先化為靈樹,是勝了還是沒勝。

若是外人看了這壁畫的話,一定認為祖先是輸了,不然祖先也不會化為靈族的一棵樹,應該繼續當她的魔才是。而由靈族人看了的話,只會認為祖先是贏了。

她不是在戰場上贏了,而是造化上贏的。因為,作為魔的祖先不會化成一顆靈樹的,也不會想著造福她的後代的、魔的想法中,應該是拉著整個大陸與她一起陪葬。

理清楚這些之後,幽月就繼續往前走了。她想著,墻上既然都沒有壁畫了,那前面不是出口就是另一個想讓她看見的東西。

出去之後,就有一大片的強光打在她的臉上,刺的她眼睛都睜不開來。

明明她是看不見的,可腦子裏就有源源不斷的畫面閃過,快的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就看見了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她,又回到了現實的世界。剛剛的,全是她的回憶。

大長老,炙陽,他們都不在了。

不,不是他們不在了,而是他們不要自己了。他們,不要自己了!

一滴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她捂住自己的腦袋。

為什麽他們不要自己了,明明她就是下一任族長,明明她就那麽聽長老的話,為什麽他們說不要就不要了?

她逼迫自己回憶著,而樹精手上那顆藍色的珠子也繼續發著璀璨的光芒。

“啊……”

她難受的大吼了一聲,身上的紅光立刻像漣漪一樣,一圈一圈的在這片不大的空間裏蕩漾開來。

她的眼睛都變成了赤紅色,一步一步走到了樹精那兒。

“他們,為什麽不要我了?”

樹精似有些懵,她對著珠子再使了一些靈力,可那珠子只是發著藍光,對司徒玉一點影響也沒有。不由得,樹精就有些慌了起來。

司徒玉掐住了樹精的脖子,冷聲問道:“你說啊,他們為什麽不要我了?”

樹精被她掐的懸在了空中,手也沒了力氣,那顆珠子一下子就從她的手心處掉落了下來。

那璀璨的光芒一下子消失了,變得暗淡了起來。可即使這樣,司徒玉也沒有變得清醒一點,反而看著更失去理智了一點。

“怎麽,你不知道這個答案嗎?既然不知道的話,那你就沒用了,對不對?”

樹精拼命的搖頭,她的手不斷掐著訣。可那訣總是成不了形,所有的靈力就像中斷了一般,完全供應不上。

“沒用了,你沒用了!”

司徒玉喃喃的說出了這句話,不過她沒有用那只手捏斷那個脖子,而是伸出另一只手,點向了她的眉心。

眉心是每一個修煉生靈的源泉,若真動了那裏,樹精就真的是沒有任何生機了。

她的手腳如在水中的人一般,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掙紮,只為了換取一個可以活命的機會。可惜,掙紮的越厲害,就會死的越快!

司徒玉點向她眉心的手毫不遲疑的放了上去。紅光閃過,她沒有取得樹精的性命。因為她的面前,多了一個人。一個盡管和阿囚長得一模一樣,她也能一眼看出不同的人,是虞子淵。

他從司徒玉手中搶走了樹精,臉上還帶著刺眼的笑。

“看來,你的時間已經到了!”

司徒玉皺了皺眉,腦子又疼了起來。印象中,也有這麽一個人。這麽一張臉。

他也喜歡笑,笑得還總是高深莫測,像是沒有人可以猜透他的心思似的。

可她,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猜透了他的心思。

她沒有再擡頭看他一眼,多看一眼,她便會多頭疼一分。

她走了,將地上樹精掉落的珠子吸入手上後,便走了。不是怕虞子淵,而是不想看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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