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不知者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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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什麽都沒發現,司徒玉也覺得怪怪的。不過想著那兒是樹精的地盤,就算有什麽東西混進來了,樹精也有辦法制制,也就漸漸把這件事給忘了。

她進了空心樹,裏面的一切一如她才進來之時一樣。不同的是,這次沒了引領,阿囚和樹精也不在旁邊。

沒有多久,司徒玉從空心樹裏出來了。

在裏面的時候那是一片黑暗,所以在看見第一束光時,她竟有了一種幸福的感覺,那是一種有人在家裏等著的幸福感。

原本她是想往家裏趕得,可在跨出第一步的時候,她就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常。

她現在一身鮮血,即使那不是自己的血總歸不好。

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竟沒有發現有什麽可以洗漱的地方,除了樹就是平原,根本就沒有水這個東西。

她試過用除塵術清理身上的汙垢,無奈這些血不是普通的血,用除塵術根本就沒有用。

想到此,她就收回了往阿囚那兒走的那只腳,頹喪著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沒走多遠,她就聽到了身後蹦蹦跳跳的聲音,竟是走時遇到的那只兔子。

“前輩前輩,我就知道是你回來了。”

司徒玉看著眼前的這只兔子,它遠不如一開始看見的那般精神,而是變得萎靡了起來,一副活脫脫的縱欲過度的模樣。

“你……”

不等她說完,兔子就兩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如果不是司徒玉一身鮮血的話,估計就要撲過去了。

“前輩,你就放過我吧!”

司徒玉眉頭輕皺,不解它為何要這麽說。

“您那位朋友小的實在是照顧不來啊!我雖然是個沒有修成人形的兔子,但也招架不了您那位一個勁的誘惑啊!”

聽到‘誘惑’這二字,司徒玉一下子就炸了。她拎起那只兔子,冷冷道:“你把剛剛那句話給我再說一遍。”

兔子看到前輩這個反應,當場就炸了,自己這下子全完了,她這是要殺兔滅口了。

悄悄瞥了一眼前輩身上的血跡,它腦中立刻出現了自己被分屍的模樣,這下渾身都發起抖來。

司徒玉晃了晃那只兔子的身子,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你把剛剛的話給我再說一遍。”

這麽一來,原本小心臟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小兔子更是緊張了,也不知是不是心臟跳動的頻率太高,它竟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司徒玉惱怒的再次甩動了一下,那只兔子依然沒有醒過來。

她沒有用什麽手段讓這只兔子醒過來,而是氣勢洶洶的朝著阿囚所在的屋子那兒走去,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在去的路上司徒玉是極為惱怒的,可在她進了結界看到屋子之後,怒氣竟消了下去,完全沒了之前的激動。

她到了門前,沒有敲門也沒有推門,手上還拎著一個像是死掉的兔子,再加上身上的血跡,怎麽看怎麽恐怖。

在門前猶豫了好長時間,腦中再回想回想剛剛兔子說過的話,之前的那股怒氣又湧了上來。

醞釀好那股怒氣之後,她就準備直接推門而入。誰知還沒等她推門,門及自動開了,而開門的人也自然是阿囚。

不知怎麽的,在看到阿囚的時候,司徒玉的怒氣就徹底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那種暖暖的感覺,有種想投入他懷抱的沖動。

阿囚看見司徒玉的時候先是迷惑,迷惑之後是激動,可激動之後又是審視。

他試探著問道:“你……你……是……誰?”

這麽一來,司徒玉才消下去的火氣立馬蹭蹭長了起來,她用力將兔子往他身上一扔,狠狠地揪住了他的領口:“你問我是誰?”

這句話一出,阿囚那審視的眼神就立刻消失了,還興奮的將她摟入了懷中:“阿幽,你回來了?”

明明只是這麽一抱,司徒玉竟然就心軟了起來。她有點鄙視自己,火氣怎麽這麽容易就消了,畢竟他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想到這兒,她就狠心將阿囚推了開來,眼睛裏沒有任何的溫度,嘴裏說出的話也冷冰冰的。

“你不是問我是誰嗎?難道你對每個陌生人都這麽摟摟抱抱的嗎?”

這話一出,司徒玉就後悔了,這話明顯就帶著吃醋的嫌疑,她應該什麽都不說,直接一個大嘴巴子甩上去的。

阿囚知道是自己的錯,司徒玉生氣也是應該的,便討好道:“阿幽,你摘了面具的樣子真好看,好看到連我都不認識了。”

說著說著,他還主動上前牽起了她的手,撒嬌似的甩了甩:“不知者不罪,你這次就原諒我好不好。”

明明是一個大男人,卻不要臉的對自己撒嬌。這樣的阿囚,讓司徒玉完全生不了氣。

雖心裏的氣消了一點,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讓阿囚也有點捉摸不透,只能繼續撒著嬌。

司徒玉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透著狠厲:“不知者不罪,那我不小心殺了你,也能說不知者不罪嗎?”

這個比喻其實並不恰當,可司徒玉就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阿囚對此並沒有什麽反應,還笑瞇瞇的道:“如果這樣就能讓阿幽消氣的話,那阿幽就下手好了,我絕不反抗。”

說完,他還閉上了眼睛,一副任打任殺的模樣。

司徒玉‘哼’了一聲,最終也只是用自己的指頭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其餘的什麽都沒有做。

阿囚得逞的賴在了她的身上,甜甜道:“我就知道阿幽舍不得傷我。”

司徒玉無語,擡起頭將他好好打量了一番,只見他蹭自己的時候身上也沾了自己衣服上的血汙。

她只是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出言提醒,心裏甚至還有點小開心。

“對了,你出去那麽長時間一定很辛苦,我做了一些粥,你要喝嗎?”

司徒玉看著他沒有說話,阿囚以為他是嫌棄自己的粥,便沒有底氣的道:“我知道我做飯不怎麽好,唯有粥還做的可以,不過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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