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五章補血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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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玉也意識到兔子精的不對勁,所以她手一吸,那只兔子便被它吸入了手中。

“前輩前輩,你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激動啊!”

司徒玉笑了一聲,手微微用力,兔子精便開始大吼大叫了起來:“別別別,我說還不行嗎?”

就算如此,司徒玉的手也沒有立即松開,只是將不斷增加的力道收了一收罷了。

兔子精眼睛珠子轉了轉,沒有如司徒玉所願那般立刻回答她,似是在想什麽辦法逃脫似的。

司徒玉‘哼’一聲,另一只閑著的手看似溫柔的摸了摸它的頭,實則是在威脅它。

只要它耍什麽花招,她就能立刻捏爆它的頭,連一絲掙紮的機會都不給它。

兔子精一下子就萎靡了,動都不敢動,很是老實地道:“這兒的靈力是認人的,前輩不能感知這兒的靈力,必定是老祖宗沒有讓認可您。”

司徒玉微皺了皺眉,這個輕微的變化也讓小命一直在她手裏的兔子精焦不已,就怕她一個不開心,就把自己的小腦袋捏的粉身碎骨。

好在司徒玉不是什麽濫殺的人,遵守諾言的將兔子精放了。

重獲自由之後,兔子精自然是不想在此處多呆一刻的,所以就發了瘋似的跑。

在跑出一段距離後,它自我感覺良好的認為那個和食肉動物一樣危險的司徒玉沒有追上它,也就理所當然地停在原地歇了一歇。

剛屁股著地想要吃一吃地上的青草,旁邊就多了一雙白色的靴子。雖然不知面前這人是誰,但吃了剛剛的虧,也就拔起腿就跑了。

可惜,它的速度再快也沒有面前之人的速度快。才剛起步,脖頸後面的懶皮就被抓住了。

等那人將它高高拎起的時候,它才發現此人竟是剛剛才擺脫的司徒玉。

腦袋裏面一片亂麻,想著她是不是要殺兔滅口,是不是不想讓老祖宗知道她進了這個地方。

想到此,兔子就哆哆嗦嗦的一直發著抖,想著自己的兔命就要結束於此了。可憐它還沒有修成人形,還沒嘗嘗做人的種種好處呢!

“你可知,失血之人要吃些什麽吃才能補回自己失去的血?”

才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兔精是松了一口氣的。可在細細思量之後,才覺得她是在變相的要自己的命。

在這個藥材匱乏的地方,自然是吃動物內臟才最為補血的。很可惜,它就是一只還未修成人形的動物,今天果然是倒黴到家了。

司徒玉沒有時間等兔子精慢慢想,當下就不耐煩了起來。她正想嚇它一嚇,兔子精便快速道:“吃那些食肉動物的肝臟才最為補血,而且越兇的就越補血。”

它幾乎是不帶喘氣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在說完之後,它的身子還是不可遏制的繼續抖動著,害怕極了。

司徒玉審視地看了它一眼:“是這樣嗎?”

兔子小雞啄米般地使勁點了點頭,血紅色的眼睛真誠無比,就差把自己的一顆赤誠之心掏出來給她看了。

司徒玉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如暴風雨後的彩虹一般,讓一直害怕的兔子精感動不已。

“好吧,那就姑且相信你了。”

兔子精松了口氣,乖乖慫著不動,等司徒玉如之前那般放自己走。

很可惜,它等了好一會兒都能等到,一時之間又開始膽顫了。它發誓自己逃出升天後再也不亂逛了,一定好好修煉,爭取早日修煉成人。

“你這只小兔子都在這兒活的這麽安逸,所以這裏應該沒有你的天敵吧?”

‘哢擦’,兔子精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爆開來了,這是在折磨自己啊!

“我覺得,失血的人不止吃那些食肉動物的肝臟才能補血,吃你 的應該也能補血。”

兔子精的天一下子塌了,它這是要死了嗎?她要吃了自己了嗎?自己今生註定不能修煉成人了嗎?

危難之際,它突然想到了能救自己一命的事情,急的都結巴了起來道:“前……前輩,我……我知道……怎麽找那些……那些食肉動物!”

司徒玉瞇了瞇眼:“說來聽聽!”

兔子精咽了咽口水,勉強說出了一句不結巴的話:“老祖宗的這個地方不限制出去和進來,只要您知道入口在哪兒,便隨時可以進來。”

司徒玉很是滿意她提供的這個有用消息,不過還是沒有放過這只兔子,半是利誘半是威脅地道:“你在這兒呆了這麽長時間了,想必對這個地方已經非常熟悉了吧!我安排一件對你修為很有用處的事情可好?”

兔子精很不想答應這個請求,可命都在別人的手中,自己又怎能拒絕呢?

勉強讓自己打起精神,它的聲音也格外積極:“前輩既然有吩咐,那小輩定然也是樂意遵從的。”

司徒玉笑得更開了:“好!”

為表自己的誠心,她特意彎下腰將兔子精放了下來。在放下來之後,她也沒有立刻站起身,而是指了指自己來的地方道:“知道那邊有結界的吧?我有一極為重要的友人住在樹林的竹屋裏。在我出去後,你去那兒陪他解解悶,就說是我讓你過去照料他的,知道嗎?”

聽到樹林裏的竹屋之後,兔子精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安了很多。那兒是老祖宗以前住過的地方,沒有多少人知道,自己也是幼時貪玩才無意間知道的。面前這位也應該是老祖宗領著進來的,可能也是老祖宗忘了給她使用靈力的特權。

“放心,晚輩必定好好按照前輩的吩咐照顧您那位朋友,您就安心去吧!”

明明他要辦的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可從兔子精的嘴中聽來,就像自己要一去不覆返似的。

沒有與兔子精多過計較,她站起身便往來時的地方走去。

不知怎麽的,他有種要回頭再看看阿囚所在的方向,似是有點割舍不下。

她不由笑了一聲,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女人了,連分開一會兒都有點舍不得!

快步往前走去,強迫自己放下對阿囚的思念,不過是出去為他尋一些食材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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