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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這應該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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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玉以為在這句話說完之後,阿囚會開心一點,誰知他竟什麽也沒有說,臉上也辨不清喜怒。

看見這樣的阿囚,司徒玉的心情瞬間就跌落在了谷底。她哼了一聲,正要起身就被阿囚拉住了手。

“對不起!”

司徒玉冷冷道:“你道什麽歉,我可沒覺得你做錯了什麽!”

阿囚抿了抿嘴,隔了一會兒才道:“我知你想要給我看真實面貌的意思就是已經將我放在了心上,可是……”

司徒玉眉毛微挑,語氣稍微好了一點:“可是什麽?”

“可是揭開面具這種事情理應由我來做才是。”

說完,他就快速將手放在了司徒玉的下顎處,準確的找到了面具與皮膚的連接處。

司徒玉全程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阿囚已經將她的面具撕了下來。

不知怎麽的,在她把自己面具撕下來之後,她竟有些緊張了起來。她對從前的自己一無所知,而虞子淵和虞子楚都是認識她的。那麽,阿囚會認識她嗎?他們從前有過交集嗎?她會不會對他交過惡?在看到自己原本的樣貌後,他會不會討厭自己?

這一系列的問題一下子全冒了出來,明明揭開面具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卻將所有的壞的結果全想了一遍。

阿囚看見這樣緊張的司徒玉,心上忽然湧起了想要逗一逗她的心思。

他的臉故意拉的很長,這讓司徒玉‘咯噔’了一聲,覺得兩人之間果然是認識的,而且還真的交惡了。

她的手現在還被阿囚拉著,她想擺脫那只被他拉著的手,卻一直被阿囚死死拉著,怎麽都不撒手。

司徒玉想張口好好質問一下他現在是個什麽意思,可她一張口,阿囚的腦袋便隨之湊了過來。

他的唇,準確無誤的印上了她的唇,吻的比以往急切的多,像是要把她吞進去似的。

司徒玉不明白他這是個什麽意思,是恨得牙癢癢,想把她拆入腹中的意思,還是高興的想與她親近的意思?

阿囚之前已經占過司徒玉的一次便宜,所以本身就有了感覺,而這次的親吻,讓阿囚原本就有了感覺的身子更加激動了起來。

他急不可耐的將司徒玉壓在了床上,順手將剛剛撕下的面具往床下一扔。

這麽一壓之後,司徒玉慌亂的心就慢慢定了下來。她不知剛剛那拉的老長的臉是不是他故意,不過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自己都不想再追究了。

她的身子被阿囚壓在了身下,手不住的在她身上占著便宜,明明之前就已經占過一次了。

司徒玉沒有阻止他的這個舉動,這默默的暗許也讓阿囚更加大膽了起來。

他不再滿足於現在這個模式,本來就很是迅猛的親吻變得更加迅猛可是看來。

他全身心的沈迷了進去,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只是迷迷糊糊的知道自己在撕扯著什麽東西,那東西束縛著他們兩個,只有撕扯掉了才會讓他們舒服一點。

這樣的發展並不在司徒玉的計劃之內,原本也只是想犒勞犒勞他,沒想到竟發展成了這樣。

她的兩只手原本是僵硬的,想著既然他都已經這樣了,那自己再配合一點也未嘗不可。

想到此,她的手就慢慢地舉了起來,順勢抱住了他的腰。

其實以前也不是沒抱過他的腰,只不過抱住的感覺似乎與從前不太一樣。

阿囚自然不會註意到司徒玉這點細微的動作,只是一味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等他再稍微恢覆點意識的時候才發現,才發現以自己為主導的吻,在不知不覺中由司徒玉成為了主導。她竟跟隨了司徒玉的腳步,還傻傻的不知道。

對於這點,阿囚是不能忍讓的。他換著花樣的勾著司徒玉的舌,卻每每都被她逃掉,還反過來勾住了自己。

阿囚不是沒想過也反過來勾住她,可每當自己這麽做的時候,司徒玉就會滑溜地像只泥鰍似得,怎麽也抓不住,連追都難追的很。

阿囚不解,明明由自己帶的節奏一直都很好,怎麽司徒玉能夠轉變的怎麽這麽快。

雖然這轉變對於自己來說並不壞,可一個男人不能掌握主動權,他就會覺得很丟臉。

不服輸的再試了幾次,結果還是與之前的差別不大,他還是敗下了陣來。

阿囚洩氣了,把心思投到了另一處。想著既然上面占不了便宜,那就占下面的好了。

動了動自己的手,發現自己之前亂扯的東西竟然是司徒玉的衣服。而且她的衣服並不多,那胡亂的一扯竟就扯了大半的衣服。

心裏不自覺地高興了一會兒,還很不客氣的將剩下的也扯了。當然,作為一個對這些東西還不怎麽精通的少男,他還是給她留了一層薄薄的裏衣的!

既然阿囚已經這樣做了,司徒玉自然也是不甘落後,同樣開始剝阿囚的衣服。

男子的衣物自然比女子更加,再加上阿囚的配合,她很快的手。

司徒玉不是沒有看過阿囚的身子,不過那時候都是黑夜,所以看得一直都不真切。

她想要好好看看這個男人,每一處都不想遺落,要仔仔細細,連每顆痣都要看得清清楚楚。

她放棄了上面的戰場,唇緩緩移動到其他地方。

離了那軟軟的唇,阿囚自是不開心的,可這情緒還沒存留多久,就又消了下去。

司徒玉的唇略過他白皙的肌膚,弄得他很是激動。所以,對於這樣的好事,他又豈能拒絕,就這麽不爭氣的,半推半就地依了司徒玉。

阿囚並不是肌肉很發達的那種男的,身材縱然很好,也不是大多女的喜歡的那種。

他的皮膚是白凈的,還帶著常年不見陽光的病態的白,放在人間就是妥妥的文弱書生,給不了女人需要的安全感。

司徒玉沒有嫌棄他,也因為這樣的白,讓她更清楚的看見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傷口。

那些傷口不是很深,也看不出是什麽東西弄出來。她只是想著,當時一定很痛!

帶著絲絲的憐惜,司徒玉輕柔的吻住了那裏,似乎這樣就能讓他好受一點似的。

如此一吻,一直享受著的阿囚就忽然笑了。

這一笑,瞬間就讓司徒玉就不滿了起來,感覺自己是一個笑柄。

她不客氣地擡起頭,瞪了她一眼。

阿囚這下知道自己錯了,連忙解釋道:“你剛剛弄得我好癢,我不是有意的!”

對於這個解釋,司徒玉並不買賬,幹脆就停止了這一切的行動,冷眼看著他被剝的差不多的身子。

阿囚剛以為自己的春天要到了,誰知就突然潑下一盆冷水,澆的他心中熊熊燃起的火焰瞬間滅了。心裏有怨氣,臉上卻什麽也沒有表現出來。

他不想就此放棄,瞬間想到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這個名言。他翻了身,掌握主權地壓在了司徒玉的身上。

司徒玉對這個倒是沒有反抗,一下子就讓阿囚澆滅的火重新燃了起來,有種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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