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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獻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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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徒玉被制服後,她沒有意料之中的反抗,反而眼睛更加無神了起來。

雖然無神,但她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那扇門,似乎是透過那兒在看什麽東西。

阿囚走到了司徒玉那兒,而賀蘭辭的手也一直放在司徒玉的手腕上,沒有松手。

阿囚走到了他的旁邊,指著那扇門道:“我們進去吧!”

賀蘭辭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笑著問道:“為什麽?”

他這句話,明顯就是不想進去,可阿囚就是不想讓他如願。

“因為你毀了那具兇屍。”

賀蘭辭飽含著的看向阿囚,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到這個。不過他也沒有否認,只是把重心轉回了剛剛的話題:“現在的情況不適合我們進去,我勸你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阿囚眼睛瞇了起來:“裏面有什麽?”

賀蘭辭裝摸做樣的嘆了口氣:“誰知道裏面有什麽呢?不過……”

他的笑意更深了一點,接著剛剛的話繼續道:“不過裏面的東西肯定不會讓你失望,說不定還會讓你連小命都一起丟進去。”

在說完這句話後,他就扶著司徒玉朝出去的方向走了過去,而司徒玉全程也沒有反抗,跟著他乖乖走了。

阿囚有些不甘的回頭看了看那扇門,終是沒有進去,而是回頭跟上了前面的賀蘭辭。

就在他們出去後,一直開著的門也‘砰’的一聲關了起來,連帶著房間裏的火把也一起熄滅了。

就在那些火把熄滅的一瞬間,角落處多出了一具骷髏。而那具骷髏,恰恰就是之前被炸毀的那一具。

司徒玉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沒意識的,反正在自己醒來之後,看見的就是坐在床邊的阿囚。他在旁邊打著瞌睡,不斷地點著頭,看上去很是疲倦。

看見他在自己旁邊打瞌睡後,司徒玉沒有吵醒她,也沒有半坐起來的跡象,而是仔細看著對面這個男人。不,應該說是男孩。

他還是那張不成熟的包子臉,一點都沒有長大,身上穿的還是她熬夜縫制出來的衣服。

那件衣服原本縫制的就不好看,再加上尾擺處被他撕下了一層布料,也就更難看了。

司徒玉知道那尾擺處的布料被他用來幹什麽,因為那個布條很明顯,就纏在她的脖子上。

司徒玉對此並沒有什麽愧疚感,畢竟她臉上劃出的傷口本就是為救他而劃出來的,所以用他的血來恢覆自己的傷口很公平。

一直被人盯著的阿囚似是有了什麽感覺,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見了已經清醒過來的司徒玉。

他拍了拍自己的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順口問道:“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司徒玉不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也讓好心的阿囚有些黑了臉,自己的尊嚴似乎被踐踏了。

在他黑臉之後,司徒玉並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大聲,且放肆了起來。

她半坐在床上,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臉,明明很妖嬈的動作,可對著一個十歲的小孩做起來,就有些怪異了。

“我當然有不舒服的地方,不過一看見你,我就覺得舒服了。”

阿囚甩開了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看來你已經沒問題了。”

說完了這句話,他就想起身離開。

司徒玉‘哎’了一聲:“你就這麽走了嗎?”

阿囚沒有回話,邁動著自己的小短腿,加快了速度。

見她走的那麽著急,司徒玉也沒有挽留,半坐起來的身子又滑進了被窩裏。

雖然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沒了意識的,但她記得自己帶過來的那朵食人花好像沒了。而且,賀蘭辭毀掉了那具兇屍。她不懂賀蘭辭為什麽要這麽做,他的任務不是來監管她的嗎?

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窗戶那兒,現在應該第二天的早上,看阿囚的樣子,外面的陰氣也都散掉了。

閉上眼睛,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賀蘭辭果然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人物,她還記得昨天在枯井下,阿囚才被那具兇屍擄走,賀蘭辭就從上面跳了下來,這也太湊巧了一點。

阿囚來到這兒是為了他嘴中所說的地圖,那賀蘭辭被公儀樞派到這來,也是為了那張地圖嗎?

正在她還在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才關上的門竟然又開了。

順著那兒看過去,來的人是阿囚。不過他手上的多了一碗粥,應該是給她喝的。

司徒玉瞬間有了兒子大了懂得孝順母親的錯覺,內心滿滿的感動。當然,心裏再怎麽想的,也不會在自己的臉上表現出來。

阿囚端著手裏的那碗粥到了司徒玉的身邊,在用勺子舀起那碗粥的時候,竟還小心的吹了一下。

看到莫名獻殷勤的阿囚,司徒玉的心裏充滿了質疑。

她伸出手,死死揪住了阿囚臉上的肉:“你想幹什麽?”

阿囚沒想到司徒玉會這麽做,氣的把粥往床沿上一放,只是苦於司徒玉的手還掐著他臉上的肉,讓他沒辦法擺出一副我很生氣,你快哄哄我的模樣。

司徒玉不由笑了一下,不過還是裝出了一副嚴肅的樣子,冷冷看著床沿上的這碗粥道:“這是你做的?”

阿囚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見此,司徒玉手上的力氣就加大了一點:“會不會說話?”

阿囚還是如之前一樣哼了一聲,沒有理司徒玉。不過他臉上被掐的部位已經出現了印子,說明司徒玉手上的力道確實很重。

司徒玉覺得對待孩子就要打個巴掌再給顆甜棗,於是便松開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

阿囚有些驚訝,不懂她轉變的怎麽那麽快。

司徒玉對她這懵懵的表情很是滿意,然後把摸向他腦袋的手又轉移到了他的臉頰上,再次扯起了他臉上的皮。

阿囚瞬時就無語了,眼睛中也沒了任何的神采,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司徒玉。

這次司徒玉沒有用力去捏他的肉,還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另一邊臉頰,像玩游戲一樣玩著他的兩邊臉。

“你說你對我怎麽那麽好,我要怎麽報答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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