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通陣令牌

關燈
用女色去欺騙那些才出茅廬的小弟子司徒玉也想過,可她沒想到的是虞子淵就這麽直直地說了出來,畢竟現在對男女之防還是很看重的。普通人家的姑娘連被摸個小手都等於失去了清白,更不談色誘這個詞了。

司徒玉自然不計較這個,可虞子淵說出這樣的話,還是很讓她很吃驚的。

虞子淵知道司徒玉為什麽楞住,腦子裏突然有了種,想要逗逗她的沖動。

他很是親密地摟了她一把,且唇靠近了她的耳畔,很是暧昧:“怎麽,不願意?”

司徒玉嫌惡地推開了他,想起這個男人吃了她不少豆腐。也不是什麽正兒八經地人。

他表面上是個道士,遠離紅塵,但就他喜歡耍陰招這點上看,背地裏就做了不少齷蹉的事情。

虞子淵不介意她推開自己,便又重新恢覆了親密狀,在她的耳畔輕輕說著,語氣中帶了點玩味:“你不是真的司徒玉,不必為她守身如玉,男女之間的情趣可是能讓你上癮的。不及時行樂,豈不白白浪費了暫住的這具身體?”

司徒玉一開始對他的話不以為然,可是聽到‘暫住’這個詞的時候,她就問道:“你為什麽說暫住?你……”

她還想繼續說下去,但因為腦子裏出現的全是奪舍肉體的兇險之處,所以也就頓住了,畢竟以後他們會是敵人。

虞子淵看她明明想說下去,卻又突然頓住,也就猜到了。

“你是想說奪舍之法兇險異常,不是迫不得已你不會換一具身體的,對嗎?”

司徒玉見他如此明了的說了出來,所幸就把心中的疑問全都給說出來了。

“對,所以我好奇你為何將暫住一詞說的如此輕松?難道……”

她突然笑了一聲,帶了點媚意:“難道你還能找到我原本的肉身不成?”

虞子淵呵呵一笑,不再親密地貼著她,而是故作高深道:“你與我合作我必然不會虧待你,單單用始皇皇陵的地圖來讓你為我做事分量明顯不夠,那就自然要為你找到一副更好地身體。”

說到這裏他會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你這身體不僅無用,還拖累了我們的進程。你一日不為原主報仇,你的修為就一日不會恢覆。而且我還沒有足夠的時間給你調查原主到底要向誰覆仇。這麽算下去,不是給你換一具更好地身體來的劃算嗎?”

司徒玉冷哼一聲:“不必將話說的那麽好聽,你給我一具身體我 也不需要。所以,我們現在還是把眼前之事做好再說。”

虞子淵見此也沒再多說什麽,帶著司徒玉就往一個大酒樓走去。

酒樓不是普通的酒樓。它表面看上去與普通的酒樓沒什麽分別,實際卻在門口布置了一個幻陣。

司徒玉走到門口時感覺到陣法,所以沒進去。她剛想問虞子淵為什麽要來這裏,虞子淵就進去了,一點也不顧及旁邊的她。

雖然虞子淵已經進去了,但司徒玉還在門口,一點進去的意思也沒有。

她有些猶豫,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進去,她站在這兒就有些格格不入了。

再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想清楚裏面可能存在的風險,又想了想暫時與她一條船上的虞子淵,她就進去了。

被他騙的次數多了,司徒玉也就無所謂了,反正他也不可能害自己的性命。

進去之後,她看見的就是處處都透著書卷氣的畫舫。剛想走出兩步路,腳下就開始搖晃了起來,她似乎真的在船上。

“客官。”

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來一個姑娘,穿著氣質倒頗有幾分修仙之人的氣息,可用靈力觀察,又沒有任何修煉的跡象。

“嗷嗚……”

突然傳出一聲狼嚎,司徒玉下意識地就向那處看去,只見小白委屈巴巴地趴在地上,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把它給忘了。

不過話說回來,它的這一聲叫喚倒把她的目光從那姑娘的身上轉移開了。

“嗚嗚……”

小白先是可憐兮兮地呻吟了一下。然後它的狼眼對著她身後的女子就是犀利的一掃,然後“嗷嗚嗷嗚”地齜牙咧嘴起來。

司徒玉知道小白是不會隨便對人吼的,也就明白眼前的姑娘有問題。

果不其然,那姑娘見著客人帶來的這只狼對她抱有那麽大的敵意,所幸她也不隱瞞自己的身份,嘴巴一張就吐出了一根紅紅的蛇信。

司徒玉一臉淡然,虞子淵果然不負她之所望,也不知道這次玩的是什麽把戲。

蛇妖吐出蛇信之後沒有如司徒玉所料般開始攻擊她,而是腿變作蛇尾,快速向外游出去了。

司徒玉沒有前去追她,只是小步小步地在畫舫裏面走著,欣賞著上面的畫作和裝修。

小白在那蛇妖走了之後就乖乖地跟著自己的主人,以防有什麽其他的動靜。

“小弟弟一直在這兒看著我就不無聊嗎?”

司徒玉嘴唇輕啟,語氣神態都透著一絲溫柔。

嘆息一聲,少年的聲音清脆,帶著少年人的陽光和傲氣:“姐姐真是厲害,竟然趕跑了蛇妖還看穿了我的隱身術。”

司徒玉語笑嫣然:“既然都喚我一聲姐姐了,那為何還不現身?”

少年嘻嘻哈哈地應了一聲,隨後畫舫墻上就像破出了一個洞。只見一個穿著白色披風的少年從中走出,等他將身上的披風收入自己的儲物器後,那個洞便消失不見了。

“姐姐真厲害,竟然能識破我師父給我的法器,連那蛇妖都不曾識破呢!”

司徒玉笑得很是溫柔,真真像極了那些江南盛產的溫婉女子:“你師父的法器並沒有任何問題,關鍵在你身上的味道。”

少年皺起眉頭,真就拉起衣服開始聞了起來。

司徒玉就在這時笑容消失不見,運起靈力於自己的手鐲之上。一個鞭子甩上去,少年嚇得臉色都白了,慌忙避開身去。

少年正要開口質問,那鞭子就啪地一聲打中了一個東西。那聲音好巧不巧,正是從他後面發出來的。轉頭一看,一只巨大的蟒蛇正倒在地上,如今已變得鮮血淋漓。

司徒玉表面一臉嚴肅,實際上是不屑至極。為了救這小弟子,自己的第一鞭就給了這個修為不高的蛇妖,真是委屈了自己的新法器仙逆。

蟒蛇經過這一鞭之後就沒再爬起來,也不知是裝死還是真的起不來了。

“嗷嗚嗷嗚……”

跟在旁邊的小白聞見鮮血的味道就開始興奮了起來,激動地跑到了蛇的旁邊。

司徒玉知道它想吞噬這條蛇,可她的眉頭還是不由一皺。畢竟自己找了功法給它,吞噬增加修為於它來講有些冒險,很可能會壞了修行。

正要開口阻止,那條蛇就突然變回了原形,倒讓小白不好下口了。

蛇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抖著身子道:“姑娘,這只是主人為考驗客人布置的關卡,還請姑娘念在小妖只為完成任務的份上,放過小妖吧。”

司徒玉本就看不上她的修行,再加上她身上沒有惡妖該有的血腥之氣,也就命令小白放它走了。

小白不開心地嗷嗚了一聲,沒有放棄的意思。司徒玉見它這麽快就不聽話了,正想動手教訓它,一把劍就飛快地穿過了那只蛇妖的身體。動手的,是剛剛的那個少年。

司徒玉臉有些黑了,畢竟當著自己的面殺了她要放靈掉的妖,對她來說是一種挑釁。

蛇妖沒過多長時間就恢覆了自己的本體,軟綿綿地趴在地上,旁邊還多了一個寫著‘靈’字的玉佩。

少年眼珠子閃著興奮地亮光,拿起玉佩就往自己的懷裏放去,生怕被別人搶了一般。

司徒玉把手往前一伸,黑下去的臉已經消失,似乎剛剛就只是一個幻覺一般。

她如之前一樣,笑得溫溫柔柔地:“這獨吞可不是一件好事,不如拿出來給姐姐瞧瞧如何?”

少年一臉的不願意,不過介於她剛剛表現出來的實力,也就乖乖把懷中的玉佩掏出來了。

司徒玉拿起玉佩,除了色澤材質很好之外就再也看不出什麽東西了。

她興致缺缺的問道:“這個有什麽用?”

少年一臉驚訝:“姐姐難道不知這是通過這個陣法的令牌?”

蛇妖剛剛說的話立馬閃現在她的耳中,她說這是考驗客人布置的關卡,她只是為完成任務。既然少年是殺了她才拿到的令牌,那豈不意味著只有殺了她才能得到?那她又怎會說這番話求著她放過她呢?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死才是那通關的鑰匙。

司徒玉不會為了一只妖的死有多大的震撼,可如果是一群妖呢?她遇到的這只身上沒有血腥味,那就說明其他陣裏的妖應該也沒有。

它們自出生起就一直規規矩矩地修煉,但命運卻是淪為那些人布置在陣裏的玩物,任由客人殺死,只為得到什麽通過陣法的令牌。不由得,她感覺那些妖成為人的玩物,與自己統一華夏大陸脫不了幹系,畢竟以前人才是大陸上最弱小的生物。

閉上眼睛,她深吸一口氣平覆了自己那顆波動的心。

她想,她是明白虞子淵的用意了。這裏的游戲,不就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弟子最喜歡玩的嗎?既然他們喜歡,那她也奉陪到底,這是他們要為此付出的代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