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被人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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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玉聽了他那句‘看上我’後驚訝極了。因為這個很像虞子楚的人是不會說出這麽輕佻的話的!不過他既然說出來了,就不得不讓司徒玉重新對他估量了一番,而且要好好防著他,免得他真的是虞子楚,畢竟世上還有精神分裂這個東西。

‘淩漪’可不管對面兩人心裏是怎麽想的,她只知道自己難得大發善心要放過一個人,但那個人自己不珍惜,那就怪不得她了。

想到這裏,她冷笑了一聲,嘴裏開始不斷地念叨著什麽,司徒玉雖然不知道她要催動什麽咒語,但嚴陣以待總是沒錯的,只希望‘淩漪’的咒自己見過還可以解決。

等‘淩漪’念好咒語之後,周圍沒有靈力的亮光,也沒有什麽驚天動地的聲音,一時間讓司徒玉懵住了。如果不是‘淩漪’表情透著狠意的話,她會以為她的咒術發動失敗了。

不禁回頭看了眼還在地上調息的‘虞子楚’,他緊閉的眼睛不能讓司徒玉察覺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所以這個臨時夥伴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大概一炷香後,原本荒涼的地方來了很多的蕓瀾宗弟子。不過不是之前還能互相打趣的弟子,而是變成了一群行屍走肉。

他們的眼睛無神,甚至眼眶中沒有眼白,有的只是一片漆黑。

司徒玉沒有慌,畢竟慌亂只會亂了陣腳,她需要冷靜。如今那些弟子 還沒有進攻,也不知道戰鬥力如何。

這時坐在地上的‘虞子楚’像感知到了那些弟子,睜開了眼睛,不過還是沒有站起來。

“你表情這麽嚴肅,是要硬著頭皮上嗎?”

司徒玉聽了這話,濃濃的厭惡感撲面而來。

“這不就是你樂意看到的嗎?故意拉我下水,死也要帶著我一起死。”

‘虞子楚’笑出聲來,這笑與真正的虞子楚不同。

虞子楚的笑是邪魅的,妖嬈的,對於見慣了美男的司徒玉來說,太過普遍。而眼前的這個男人的笑,卻如陽光照進了冰窖,只想讓人爭著汲取他的溫暖。

笑完後,‘虞子楚’一臉嚴肅,變臉的速度頓時讓她反應不過來,那抹溫暖竟這麽快消失了,心裏瞬時有種一直用天下來博得美人這一笑的沖動。

“不會讓你上也不會讓你死的!我既然敢來,自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等他說話的時候,司徒玉才從他拈花一笑的怔楞中清醒過來。不過不等她回話,‘虞子楚’就突然從地上站起瞬間擋在了她身前,身影快得都沒讓她看清。

司徒玉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卻還是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司徒玉有些惱,正要動用武力,‘虞子楚’的嘴角溢出鮮血,讓她有些不敢碰觸,還有點慌慌的。

“閉上眼睛。”

他嘴角處還有血跡,說的話卻不急不緩,就像聊家常一樣。

司徒玉不想依他,有點擔心他的傷,畢竟他是為了自己。如果不是因自己的話,她也不會有愧疚感。

‘虞子楚’見她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也沒有露出一點惱意,只是聲音帶著寵溺的口吻:“乖,閉上眼睛。”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甚至只比之前的那句話多了一個字 ,卻還是讓 司徒玉聽話的閉起雙眼,她就是這麽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閉上眼睛後她沒有 感覺到有任何變化,就是周圍安靜了很多。好奇之餘她想睜眼,卻被‘虞子楚’阻止了。

“若你睜開眼睛 ,我就前功盡棄了。”

這句話無疑是很有效的,司徒玉果然沒有再睜開眼睛,就這麽閉著閉著睡著了。明明一開始說要防著他,自己卻不能兌現自己說過的話 。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司徒玉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床上,所處的地方還有一種淡淡地書卷味。

“你就這麽將她帶過來了?”

說話的人在門外,只能看見他的影子,不過那身影乍一看,竟像極了虞子楚。有了這個推斷後,突然覺得,他連說話的聲音都那麽像虞子楚。

“為什麽不帶回來?她在蕓瀾宗的用處已經用完了,難道不該帶回來看著嗎?”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司徒玉確定不是自己認識的人之列。不過這句話的作用很大,讓她聽了之後,火蹭蹭地漲。不過她沒有沖出去,因為他們在自己的門口說這些,明顯的就是說給自己聽的,她不能中了他們的招。

等他們說完這句話後,就離開了,徒留司徒玉一個留在這兒。

司徒玉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壓制住那股子火,將目光轉移到這間房間上。

這房間很是幹凈,而且還是一個道士的房間。因為墻壁上除了掛滿了字經外,還有一個大大的‘道’字。

裏面的擺設很簡單,一張木板床和旁邊櫃臺上的一大堆書,連個桌椅都沒有。

這一目了然的房間看也看不出什麽頭緒來,所幸爬起來走到窗邊。正要打開窗子,手卻在碰到它的那一刻被反彈了回來。

司徒玉也沒有意外,又走到了門邊。原本以為門會和門一樣將她的手彈開,結果卻讓她順利地碰上了。

她碰上之後沒有把門打開,還在猶豫,畢竟太奇怪了,換了任何一個人也不敢輕易把門打開。

思索良久,她決定松開手。沒等她徹底把手從門上松開,門外就 來了一句嘲諷:“什麽時候月主連開門的勇氣都沒有了?”

司徒玉沒有搭理他,手一下子就從門上拿開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自己進去了,也是可惜,竟然沒能力讓月主親自給晚輩開門。”

不管他話裏與多少諷刺,司徒玉都沒有搭理。

門吱呀一聲開了下來,映入司徒玉眼簾的,是虞子楚那個久違的身影。他還帶著那張面具,可即使看不見那張臉,司徒玉依然感覺他必定是容光煥發。

“多日不見,晚輩對前輩可是分外想念啊!”

司徒玉冷冷道:“ 不止你想念我,我也是對你分外想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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