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開始-三
關燈
小
中
大
好不容易才擺脫了穆童，於禮的茶也涼了，端起茶杯，歐念念連忙阻攔，“別！我可不差你這一點兒茶錢，涼茶喝著傷胃，我再給你點一壺。”說著，歐念念就擡手準備叫服務生。
於禮連忙伸手阻攔，“好了好了，我可不喝了，雖說是提神，那也是透支我的精神，我可不喝了。”
“真的？”歐念念哄小孩兒似的問，又仰躺在椅子上，“下次再想和我的茶，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那……”於禮故作為難的樣子，“要不還是給我來一壺吧。”
“想得美。”歐念念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傲嬌的道。
兩人相視一笑，歐念念的心情也好了不好，攪著杯中的勺子，“你一會兒去哪兒？”
“回去休息唄。”於禮理所當然的道：“明天你就要把穆童交托給別人了，我可得在場，你別把穆童給賣了。”
“哎呦，還真是關心我家童童啊。”歐念念引言怪氣的道：“我才是童童的親閨蜜，你怎麽說的好像我把咱倆孩子送幼兒園去似的。”
“呸呸呸！”幸好於禮沒有喝水，“好了，我現在也抓住你的小辮子了，你要是說我的事兒，我就說你這個。”
歐念念也意識到自己口誤，眼神飄忽不定，“我不管啊，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不負任何責任。”
“反正我是記下來了。”
……
於禮還真沒騙人，回來就睡，一直到自然醒來，已經是深夜了。
迷糊著，於禮把手伸向床頭的櫃子上，想看看時間。
“咚。”
刀子入木的聲音，直接讓於禮一個激靈。
刀子就插在他的指縫裏，稍有偏差，他的手就得被開個口子。
腳步聲嗒嗒的，在安靜的夜裏格外清晰。張三封把刀子活動了一下，拔出來，“我都已經坐了好長時間了。”
於禮也冷靜下來，坐起身子，左右晃了晃，身體傳出炒豆子的聲音，“你還是那麽不禮貌。”
張三封踢了一把椅子，就坐在於禮的床邊，“如果不是因為你是為了穆童才睡得這麽沈，我就在你臉上再留一條疤。”
於禮早就忘了似的，面色不變，“好了，不疼了。你也不至於老是拿著這一把刀嚇唬我。你又不動手，又不走，說吧，什麽事兒。”
“穆童怎麽了？”張三封言簡意賅。
於禮咋了咋嘴，“你看，你還是這個討人厭的樣子。關心的不正不當，恰不到好處。”
張三封的中山裝看起來有點兒不好看了。
“希望你的實驗與計劃趕緊胎死腹中，盡管現在還不是你該消失的時候。”張三封冷淡的道。
“好好好。”於禮搓了搓眼角，“我一定不會否認穆童現在的樣子是我的錯，但是她的精神失常是我意料之外的。你知道這個藥的作用，並不是害人的……”
“別說了。”張三封阻止他。月亮從窗外照進來，在刀刃上反光，映著張三封的眼睛。
“我不會把錯誤全推給你的，但是穆童失戀，才是促成她精神失常的源頭。恐懼，或者有關於七情六欲的藥物，本身都是沒有毒的東西。但是湊在一起，她的失戀就變成了藥引子。”於禮盡量讓自己說的明白一點兒，他老是這麽語氣輕松的，嘴角還帶笑，但是這最讓人受不了了。
“我叫你別說了！”張三封沖上來，刀子插進於禮頸邊的床頭中。
“嗯……好在我沒動，不然我就死了。”於禮說。張三封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兩人面間的距離大概只有七八公分，他可以保證他說話的氣息吐在了張三封的臉上。
張三封顫抖著，他上一次對於禮行兇的時候，可沒有這樣心態失控。
於禮的脖子上留下血滴，好在只是一道用創可貼就可以封住的傷口，就算看不見，於禮也不在意。
“你就不怕我不顧童童的感受，直接殺了你？”張三封深呼吸一口氣，才緩解了自己，轉過身要走的時候，他才緩緩的道。
“你莫不如直接放棄你心底的東西，和大家變成好朋友。”於禮說。
張三封腳步再也不停，擡腿就走。本是為了問問穆童的具體情況，但是沒來由的就被這個家夥搞成這樣。但是什麽時候開始，穆童在他心中，已經和最初心底的東西一樣重要了。
等張三封走了，於禮才眼神逐漸變冷，抹了一把脖間，盡管傷口不大，血也沾滿了他的手指。
“床頭很貴的。”他低聲埋怨。
……
張三封昨晚明明去了他那裏，休息的怎麽這麽好，於禮打著哈欠，在心裏排腹。
歐念念看著黏在張三封身上的穆童，內心覆雜。
還是昨天的咖啡廳，歐念念剛領著穆童過來的時候，張三封已經坐在那兒喝咖啡了。穆童像是看見了糖一樣，見到張三封就沖了過去，窩在張三封的懷裏，就像是小貓。
歐念念願意對天起誓，她能感覺到自己和身後那個人，心情都不太好。
張三封也在笑，不是洋洋得意，但是他的幸福表情和這兩個在烏雲底下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得給我好好對穆童。”歐念念和於禮都坐著，但是還是在同一片烏雲底下。
張三封不說話，就寵溺的看著穆童。也是，他很少說廢話。
“童童這個樣子……”歐念念眼眉低垂，盡管話題敏感，但她還是得說清楚，“可能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得和你在一起，以前怎麽樣我都是知道的，你不能碰童童，以前怎麽忍著的，現在還得這麽忍著。不能因為童童什麽都不知道就趁機占她便宜。”
張三封揉著穆童的手一頓，“這咖啡廳是你包場了吧？”
歐念念被他弄得楞了一下，“是啊，怎麽了。”
“嗯。”張三封應了一聲，從口袋裏拿出煙絲，煙紙，開始自己卷煙，“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相信，我知道我和童……穆童不可能結婚了。”
“好了。”歐念念打斷他，“我不會可憐你的，也不用再多說了，你自己做到比說有意義多了。”
“真不願意和你們說話，我想走了。”用火柴吸煙還真是有香味。
穆童用小手扇了扇鼻前的煙霧，伸出手來拿張三封手中的煙。張三封就寵溺的說：“現在就被你管著了。”把只洗了一口的煙掐滅在面前的咖啡杯中。
“你以為我想和你說話嗎？巴不得你趕緊走！”歐念念一向嘴不饒人。
張三封低頭對穆童說：“我抱著你，還是你自己走呢？”
穆童對煙味敏感，扇著小手，皺著眉頭。張三封連忙又擡起頭，橫抱起穆童，“走，我陪你出去透透風。”
“餵，你什麽時候把童童還給我！我要一個時間期限。”歐念念對著張三封的背影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於禮連忙伸手阻攔，“好了好了，我可不喝了，雖說是提神，那也是透支我的精神，我可不喝了。”
“真的？”歐念念哄小孩兒似的問，又仰躺在椅子上，“下次再想和我的茶，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那……”於禮故作為難的樣子，“要不還是給我來一壺吧。”
“想得美。”歐念念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傲嬌的道。
兩人相視一笑，歐念念的心情也好了不好，攪著杯中的勺子，“你一會兒去哪兒？”
“回去休息唄。”於禮理所當然的道：“明天你就要把穆童交托給別人了，我可得在場，你別把穆童給賣了。”
“哎呦，還真是關心我家童童啊。”歐念念引言怪氣的道：“我才是童童的親閨蜜，你怎麽說的好像我把咱倆孩子送幼兒園去似的。”
“呸呸呸！”幸好於禮沒有喝水，“好了，我現在也抓住你的小辮子了，你要是說我的事兒，我就說你這個。”
歐念念也意識到自己口誤，眼神飄忽不定，“我不管啊，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不負任何責任。”
“反正我是記下來了。”
……
於禮還真沒騙人，回來就睡，一直到自然醒來，已經是深夜了。
迷糊著，於禮把手伸向床頭的櫃子上，想看看時間。
“咚。”
刀子入木的聲音，直接讓於禮一個激靈。
刀子就插在他的指縫裏，稍有偏差，他的手就得被開個口子。
腳步聲嗒嗒的，在安靜的夜裏格外清晰。張三封把刀子活動了一下，拔出來，“我都已經坐了好長時間了。”
於禮也冷靜下來，坐起身子，左右晃了晃，身體傳出炒豆子的聲音，“你還是那麽不禮貌。”
張三封踢了一把椅子，就坐在於禮的床邊，“如果不是因為你是為了穆童才睡得這麽沈，我就在你臉上再留一條疤。”
於禮早就忘了似的，面色不變，“好了，不疼了。你也不至於老是拿著這一把刀嚇唬我。你又不動手，又不走，說吧，什麽事兒。”
“穆童怎麽了？”張三封言簡意賅。
於禮咋了咋嘴，“你看，你還是這個討人厭的樣子。關心的不正不當，恰不到好處。”
張三封的中山裝看起來有點兒不好看了。
“希望你的實驗與計劃趕緊胎死腹中，盡管現在還不是你該消失的時候。”張三封冷淡的道。
“好好好。”於禮搓了搓眼角，“我一定不會否認穆童現在的樣子是我的錯，但是她的精神失常是我意料之外的。你知道這個藥的作用，並不是害人的……”
“別說了。”張三封阻止他。月亮從窗外照進來，在刀刃上反光，映著張三封的眼睛。
“我不會把錯誤全推給你的，但是穆童失戀，才是促成她精神失常的源頭。恐懼，或者有關於七情六欲的藥物，本身都是沒有毒的東西。但是湊在一起，她的失戀就變成了藥引子。”於禮盡量讓自己說的明白一點兒，他老是這麽語氣輕松的，嘴角還帶笑，但是這最讓人受不了了。
“我叫你別說了！”張三封沖上來，刀子插進於禮頸邊的床頭中。
“嗯……好在我沒動，不然我就死了。”於禮說。張三封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兩人面間的距離大概只有七八公分，他可以保證他說話的氣息吐在了張三封的臉上。
張三封顫抖著，他上一次對於禮行兇的時候，可沒有這樣心態失控。
於禮的脖子上留下血滴，好在只是一道用創可貼就可以封住的傷口，就算看不見，於禮也不在意。
“你就不怕我不顧童童的感受，直接殺了你？”張三封深呼吸一口氣，才緩解了自己，轉過身要走的時候，他才緩緩的道。
“你莫不如直接放棄你心底的東西，和大家變成好朋友。”於禮說。
張三封腳步再也不停，擡腿就走。本是為了問問穆童的具體情況，但是沒來由的就被這個家夥搞成這樣。但是什麽時候開始，穆童在他心中，已經和最初心底的東西一樣重要了。
等張三封走了，於禮才眼神逐漸變冷，抹了一把脖間，盡管傷口不大，血也沾滿了他的手指。
“床頭很貴的。”他低聲埋怨。
……
張三封昨晚明明去了他那裏，休息的怎麽這麽好，於禮打著哈欠，在心裏排腹。
歐念念看著黏在張三封身上的穆童，內心覆雜。
還是昨天的咖啡廳，歐念念剛領著穆童過來的時候，張三封已經坐在那兒喝咖啡了。穆童像是看見了糖一樣，見到張三封就沖了過去，窩在張三封的懷裏，就像是小貓。
歐念念願意對天起誓，她能感覺到自己和身後那個人，心情都不太好。
張三封也在笑，不是洋洋得意，但是他的幸福表情和這兩個在烏雲底下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得給我好好對穆童。”歐念念和於禮都坐著，但是還是在同一片烏雲底下。
張三封不說話，就寵溺的看著穆童。也是，他很少說廢話。
“童童這個樣子……”歐念念眼眉低垂，盡管話題敏感，但她還是得說清楚，“可能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得和你在一起，以前怎麽樣我都是知道的，你不能碰童童，以前怎麽忍著的，現在還得這麽忍著。不能因為童童什麽都不知道就趁機占她便宜。”
張三封揉著穆童的手一頓，“這咖啡廳是你包場了吧？”
歐念念被他弄得楞了一下，“是啊，怎麽了。”
“嗯。”張三封應了一聲，從口袋裏拿出煙絲，煙紙，開始自己卷煙，“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相信，我知道我和童……穆童不可能結婚了。”
“好了。”歐念念打斷他，“我不會可憐你的，也不用再多說了，你自己做到比說有意義多了。”
“真不願意和你們說話，我想走了。”用火柴吸煙還真是有香味。
穆童用小手扇了扇鼻前的煙霧，伸出手來拿張三封手中的煙。張三封就寵溺的說：“現在就被你管著了。”把只洗了一口的煙掐滅在面前的咖啡杯中。
“你以為我想和你說話嗎？巴不得你趕緊走！”歐念念一向嘴不饒人。
張三封低頭對穆童說：“我抱著你，還是你自己走呢？”
穆童對煙味敏感，扇著小手，皺著眉頭。張三封連忙又擡起頭，橫抱起穆童，“走，我陪你出去透透風。”
“餵，你什麽時候把童童還給我！我要一個時間期限。”歐念念對著張三封的背影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