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自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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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默默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天花板。
她不敢閉眼。
因為一閉眼，她就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太詭異了。
兩位警察敲門進來。
“江同學，我們已經檢查了你的寢室以及周圍的監控，包括你說的夏莫清同學，我們也進行了調查，目前沒有任何證據顯示有人進了你的寢室，對你施害。綜合各種因素，警方建議你接受精神科醫生的檢查。”
“什麽？怎麽可能？你們什麽意思？覺得是我的腦子有問題？”江默默眼睛通紅，氣呼呼的從病床上坐起來。
“江同學，你的寢室裏沒有任何其他人的指紋…”
江默默不等警察說完就打斷道：“沒有指紋能說明什麽？用毛巾包一下或者帶上手套不就沒有指紋了，這根本就說明不了問題啊。”
“江同學，你不要激動，我們辦案是要講證據的。而且從你們宿舍樓周圍的監控，我們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那夏莫清呢？你們審問她了嗎？她怎麽狡辯的？”
“夏莫清和金諾昨天住進了皇甫少爺的宿舍，別墅四周全是監控，沒有任何死角，夏莫清進去以後就再沒出來過。而且你所說的案發時間，夏莫清還和大家一起在皇甫少爺的宿舍裏吃了宵夜。”
“皇甫少爺和夏莫清是一夥的，監控可以作假，口供也可以作假啊，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江默默眼睛裏滿是血絲，大吼道。
“監控有沒有作假，我們的技術人員自然看的出來。所有監控，沒有任何問題，不存在作假這一說。而且整個校園裏所有的監控，都沒有發現夏莫清的身影，夏莫清一直沒有離開皇甫少爺的宿舍，絕對不可能是夏莫清傷了你。”
“不是夏莫清？”江默默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對，不是夏莫清，因為，我根本沒有看到人，可是我的臉，我的臉，明明傷了啊，怎麽回事？你們告訴我怎麽回事啊？”
“江同學，接下來精神科醫生會對你進行測評，希望你好好配合。”
“不！我沒病！你們要幹什麽？你們不會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吧？”江默默大吼著，因為動作過大，臉上已經縫好的傷口又被扯開了，紗布被浸得血紅，整個臉越發猙獰起來。
“江同學，我們必須對你的精神狀況進行檢查，才能更好的分析案情，請你配合。”
“我沒病，我沒病啊……”江默默埋起頭，嗚嗚的哭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小。
“江同學，你冷靜一點，我們在你的宿舍進行檢查的時候確實沒有發現任何指紋，而且你在之前筆錄裏說的突然出現的字，我們的技術人員進行了分析，字跡與你的字跡是可以吻合的，還有你說什麽都沒有，你的臉自己就傷了，但是我們在地上發現了一個刀片，刀片上只有你的指紋。”
江默默擡起頭冷了冷，現在她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了，或許，真的是自己出現了幻想？是不是自己學習太緊張了導致出現這些幻想的？
警察看江默默好像情緒穩定了一些，給旁邊的醫護人員使了眼色。
醫護人員上前：“江同學，走，咱們先去給你再包紮一下傷口，然後做一些簡單的測評，方便警察辦案，你不要緊張，跟我們走吧。”
江默默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點頭，下了床。
傍晚時分，江默默回到了病房。
不一會兒，警察拿著報告走了進來。
“我……我的精神……有……有問題嗎？”江默默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聽到肯定的答案還是否定的答案。
如果是肯定的，那自己的身體顯然出了狀況，這不是好事，可是，如果是否定的，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似乎這樣更加可怕。
警察又翻了一遍檢查報告，皺了皺眉：“你現在的精神狀況確實不太好，但是，並不是長期的精神性疾病，也沒有到會產生幻覺導致自殘的狀態。所以，昨晚……”
“所以，昨晚不是我自己傷了自己，不是我產生的幻覺是不是？”江默默覺得脊背發涼，腦袋發麻。
“江默默同學，我希望你能誠實的回答問題，對我們不要有任何隱瞞。”警察的聲音嚴厲了起來。
“我對你們沒有隱瞞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我們調查的時候發現，學校裏現在有一種說法，說你一直嫉妒夏莫清，之前就劃破了夏莫清的臉，結果夏莫清的臉恢覆了，你惱羞成怒，所以故意劃了自己的臉，來誣陷夏莫清。”
江默默苦笑：“這怎麽可能呢？這可是臉啊，臉對一個女孩子有多重要，我怎麽會傷了自己的臉呢？那些人是傻嗎？居然會想出這樣的故事。”
“那你劃傷夏莫清的臉時，想過臉對她很重要嗎？”
“我……我沒有劃破她的臉啊。”
警察停頓片刻：“江同學，我想你需要好好理一下思路，再回答問題。時間不早了，你還有傷，先休息吧。希望明天你能給我們一個真實的答案。”
江默默皺著眉頭，看向警察，沒有說話。
“砰！”
門被關上。
江默默不由得抖了抖。
皇甫湛宇的宿舍裏，夏莫清幾人剛吃完晚飯，坐在客廳閑聊。
“莫清，這江默默真是能作妖啊，居然想出這種傷害自己來誣賴你的伎倆，實在是已經壞到變態的程度了。”金諾一想到江默默就恨得牙癢癢。
“學校裏的同學想象力也是很豐富，居然把她的受傷和誣賴我聯系在一起了。”夏莫清輕笑一聲。
“難道不是嗎？”金諾一楞。
皇甫湛宇拿起一個蘋果遞給夏莫清：“這個江默默原本在L縣學習非常好，是全校第一，在學校裏長相也是不錯的，在縣城裏很出名，有很多男孩子追求。據說江默默還曾經當著全校同學的面，扇過追她的男孩子巴掌。她是個心氣非常高的人，原本被眾心捧月，到了上北中學，處處比不過你，所以，就怨恨上你了。”
“你調查了她？”夏莫清問道。
“嗯，不過，我原本也沒想到她會這麽惡毒。之前看你和她的關系也不親近，想著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原本以為一切都在我控制中，結果……上次你受傷確實是我的失誤。”皇甫湛宇一臉抱歉。
夏莫清搖搖頭：“這怎麽能怪你呢，我原本也是覺得把她放在眼前，可以方便觀察她，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麽，其實，是我自己大意了，倒是害了馨兒。”
說到這兒，夏莫清嘆了口氣。
“你們都別自責了，我看這江默默就是心理畸形，要說比她學習好的又不止莫清一個人，她考了級部第四，第二是喬知暖，第三是謝梓晴，她怎麽不跟有錢人比啊，偏跟莫清過不去，還是一個宿舍的呢，你們說她這是什麽心理啊？”金諾說。
“就是既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又欺軟怕硬，不敢招惹有錢的人唄。”坐在旁邊看書的小谷子幽幽的開口。
金諾舉起大拇指送到小谷子面前：“總結的很到位，你真的只有九歲嗎？”
夏莫清擡手揉揉小谷子的腦袋：“寫完作業了嗎？”
小谷子點頭：“寫完啦，莫清姐姐，你將來千萬不要當老師。”
“為什麽啊？”
“因為你太啰嗦了，哈哈……”
夏莫清笑著站起身來：“好啦，你們玩吧，我先睡了，最近期末覆習，有點累。”
皇甫湛宇也站起身來：“你等我一會兒。”
夏莫清有些奇怪的看皇甫湛宇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皇甫湛宇端出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杯牛奶。
“熱牛奶，對睡眠好。安心睡覺，不要想別的事情，壞人會得到懲罰的。馨兒，也會康覆的。”
夏莫清笑著點點頭接過托盤，心中暖暖的：“嗯。”
回到房間，夏莫清把托盤放在床頭，輕輕試了下牛奶的溫度，還有些燙。
起身拉上窗簾，反鎖上房門，脫掉外衣。
身子漸漸模糊起來。
病房內，江默默躺在病床上，閉上眼睛，努力想讓自己睡著，只有睡著了她才能不去想昨天的事情，可是越是這樣越睡不著。
“啪！”
安靜的屋子裏關燈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江默默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仿佛停止了一般。
江默默張開嘴巴想要叫人，卻害怕的發不出聲音。
掙紮著想要起床，想要拋出病房，卻渾身抖得不行。
“啪！”
燈亮了。
江默默驚恐的看著四周，和昨天一樣，空無一人。
“啊！”江默默一低頭發現床上居然寫了“自白書”三個字。
“你是誰？你到底要幹什麽？你想讓我寫什麽自白書？你有本事出來啊！”江默默瑟瑟的站起身來，壯著膽子吼道。
突然，江默默覺得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是真真實實的重量感，絕對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可是，屋子裏明明沒有人啊。
怎麽會……
是誰……
難道是……鬼……
一時間，腦袋裏蹦出無數個念頭，讓江默默覺得腦子都要炸了。
雙腿不自覺的開始抖動，聲音也開始顫抖：“你……你是誰？”
沒有回答。
江默默的頭慢慢的往後轉，轉向被搭著肩膀的方向。
沒有手！
可是，明明感覺有東西在那裏啊。
有一陣冷風刮在了脖子上，江默默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救命啊！有鬼！”江默默用盡最後的力氣，跑著拉開了房門，沖了出去。
才剛出門，就覺得膝蓋被什麽撞了一下，跌倒在地上。
江默默回頭看著依舊空無一人的房間，大喊道：“快來人啊，救命啊，有鬼，真的有鬼啊！”
周圍慢慢的聚了不少人。
江默默慢慢站起身子，心情稍微平覆了一些。
這裏這麽多人，應該沒事了吧。
突然。
江默默感覺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鬼啊！”江默默大喊一聲，沖出人群，跑走了。
身後一個醫生表情尷尬的站在那裏，收回了手：“這個人精神肯定是有問題的。”
江默默一路跑一路叫，大家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帶傷，舉止怪異的女孩，都覺得奇怪。
不知過了多久，幾個醫生攔住了江默默，給她註射裏鎮定劑，帶回了房間。
第二天，江默默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才剛坐起身，就看到昨晚寫在床上的“自白書”三個字，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江默默雙手抱著膝蓋，機警的看著四周。
“咚咚！”敲門聲響起。
江默默嚇得大叫：“救命啊！有鬼啊！”
兩位警察走了進來，對望一眼。
一位女警向前走了兩步：“江同學，醫生已經跟我們講了昨晚的事情，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江默默見警察來了，跳下床，也不穿鞋，跑到警察的身邊，一把抓住警察的胳膊，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四周：“警察阿姨，你知道嗎？這個房間裏，有鬼。我知道你看不見他，但是，你要感受他，真的有……”
女警皺了皺眉，擡眼看了看周圍：“江默默，你不要裝神弄鬼。”
“我沒有，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呢？真的有鬼，他昨天還拍了我的肩膀呢！”
“醫生說了，拍你肩膀的是他，卻被你當成了鬼。”
“不，不，我轉頭看了，什麽都沒有，根本沒有人。”
“江同學，我覺得你有必要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不，你來看，”江默默說著把女警拉到自己的床前：“你看，這上面的字，這真不是我自己寫的，是那個鬼寫的。”
“‘自白書’？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麽鬼會給你寫這三個字嗎？”
“因為……因為……”江默默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警察阿姨，你說我如果寫了‘自白書’，是不是這個鬼就會放過我了？”
女警眼睛一亮：“所以，你有什麽事情需要自白的嗎？”
“嗯，是的，我有，”江默默用力的點點頭，淚如雨下：“能給我幾張紙嗎？我……我要寫‘自白書’。”
女警轉身跟同行的警察要了幾張紙和一支筆，遞給江默默：“好好想想你都做了什麽，要全部寫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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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閉眼。
因為一閉眼，她就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太詭異了。
兩位警察敲門進來。
“江同學，我們已經檢查了你的寢室以及周圍的監控，包括你說的夏莫清同學，我們也進行了調查，目前沒有任何證據顯示有人進了你的寢室，對你施害。綜合各種因素，警方建議你接受精神科醫生的檢查。”
“什麽？怎麽可能？你們什麽意思？覺得是我的腦子有問題？”江默默眼睛通紅，氣呼呼的從病床上坐起來。
“江同學，你的寢室裏沒有任何其他人的指紋…”
江默默不等警察說完就打斷道：“沒有指紋能說明什麽？用毛巾包一下或者帶上手套不就沒有指紋了，這根本就說明不了問題啊。”
“江同學，你不要激動，我們辦案是要講證據的。而且從你們宿舍樓周圍的監控，我們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那夏莫清呢？你們審問她了嗎？她怎麽狡辯的？”
“夏莫清和金諾昨天住進了皇甫少爺的宿舍，別墅四周全是監控，沒有任何死角，夏莫清進去以後就再沒出來過。而且你所說的案發時間，夏莫清還和大家一起在皇甫少爺的宿舍裏吃了宵夜。”
“皇甫少爺和夏莫清是一夥的，監控可以作假，口供也可以作假啊，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江默默眼睛裏滿是血絲，大吼道。
“監控有沒有作假，我們的技術人員自然看的出來。所有監控，沒有任何問題，不存在作假這一說。而且整個校園裏所有的監控，都沒有發現夏莫清的身影，夏莫清一直沒有離開皇甫少爺的宿舍，絕對不可能是夏莫清傷了你。”
“不是夏莫清？”江默默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對，不是夏莫清，因為，我根本沒有看到人，可是我的臉，我的臉，明明傷了啊，怎麽回事？你們告訴我怎麽回事啊？”
“江同學，接下來精神科醫生會對你進行測評，希望你好好配合。”
“不！我沒病！你們要幹什麽？你們不會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吧？”江默默大吼著，因為動作過大，臉上已經縫好的傷口又被扯開了，紗布被浸得血紅，整個臉越發猙獰起來。
“江同學，我們必須對你的精神狀況進行檢查，才能更好的分析案情，請你配合。”
“我沒病，我沒病啊……”江默默埋起頭，嗚嗚的哭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小。
“江同學，你冷靜一點，我們在你的宿舍進行檢查的時候確實沒有發現任何指紋，而且你在之前筆錄裏說的突然出現的字，我們的技術人員進行了分析，字跡與你的字跡是可以吻合的，還有你說什麽都沒有，你的臉自己就傷了，但是我們在地上發現了一個刀片，刀片上只有你的指紋。”
江默默擡起頭冷了冷，現在她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了，或許，真的是自己出現了幻想？是不是自己學習太緊張了導致出現這些幻想的？
警察看江默默好像情緒穩定了一些，給旁邊的醫護人員使了眼色。
醫護人員上前：“江同學，走，咱們先去給你再包紮一下傷口，然後做一些簡單的測評，方便警察辦案，你不要緊張，跟我們走吧。”
江默默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點頭，下了床。
傍晚時分，江默默回到了病房。
不一會兒，警察拿著報告走了進來。
“我……我的精神……有……有問題嗎？”江默默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聽到肯定的答案還是否定的答案。
如果是肯定的，那自己的身體顯然出了狀況，這不是好事，可是，如果是否定的，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似乎這樣更加可怕。
警察又翻了一遍檢查報告，皺了皺眉：“你現在的精神狀況確實不太好，但是，並不是長期的精神性疾病，也沒有到會產生幻覺導致自殘的狀態。所以，昨晚……”
“所以，昨晚不是我自己傷了自己，不是我產生的幻覺是不是？”江默默覺得脊背發涼，腦袋發麻。
“江默默同學，我希望你能誠實的回答問題，對我們不要有任何隱瞞。”警察的聲音嚴厲了起來。
“我對你們沒有隱瞞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我們調查的時候發現，學校裏現在有一種說法，說你一直嫉妒夏莫清，之前就劃破了夏莫清的臉，結果夏莫清的臉恢覆了，你惱羞成怒，所以故意劃了自己的臉，來誣陷夏莫清。”
江默默苦笑：“這怎麽可能呢？這可是臉啊，臉對一個女孩子有多重要，我怎麽會傷了自己的臉呢？那些人是傻嗎？居然會想出這樣的故事。”
“那你劃傷夏莫清的臉時，想過臉對她很重要嗎？”
“我……我沒有劃破她的臉啊。”
警察停頓片刻：“江同學，我想你需要好好理一下思路，再回答問題。時間不早了，你還有傷，先休息吧。希望明天你能給我們一個真實的答案。”
江默默皺著眉頭，看向警察，沒有說話。
“砰！”
門被關上。
江默默不由得抖了抖。
皇甫湛宇的宿舍裏，夏莫清幾人剛吃完晚飯，坐在客廳閑聊。
“莫清，這江默默真是能作妖啊，居然想出這種傷害自己來誣賴你的伎倆，實在是已經壞到變態的程度了。”金諾一想到江默默就恨得牙癢癢。
“學校裏的同學想象力也是很豐富，居然把她的受傷和誣賴我聯系在一起了。”夏莫清輕笑一聲。
“難道不是嗎？”金諾一楞。
皇甫湛宇拿起一個蘋果遞給夏莫清：“這個江默默原本在L縣學習非常好，是全校第一，在學校裏長相也是不錯的，在縣城裏很出名，有很多男孩子追求。據說江默默還曾經當著全校同學的面，扇過追她的男孩子巴掌。她是個心氣非常高的人，原本被眾心捧月，到了上北中學，處處比不過你，所以，就怨恨上你了。”
“你調查了她？”夏莫清問道。
“嗯，不過，我原本也沒想到她會這麽惡毒。之前看你和她的關系也不親近，想著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原本以為一切都在我控制中，結果……上次你受傷確實是我的失誤。”皇甫湛宇一臉抱歉。
夏莫清搖搖頭：“這怎麽能怪你呢，我原本也是覺得把她放在眼前，可以方便觀察她，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麽，其實，是我自己大意了，倒是害了馨兒。”
說到這兒，夏莫清嘆了口氣。
“你們都別自責了，我看這江默默就是心理畸形，要說比她學習好的又不止莫清一個人，她考了級部第四，第二是喬知暖，第三是謝梓晴，她怎麽不跟有錢人比啊，偏跟莫清過不去，還是一個宿舍的呢，你們說她這是什麽心理啊？”金諾說。
“就是既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又欺軟怕硬，不敢招惹有錢的人唄。”坐在旁邊看書的小谷子幽幽的開口。
金諾舉起大拇指送到小谷子面前：“總結的很到位，你真的只有九歲嗎？”
夏莫清擡手揉揉小谷子的腦袋：“寫完作業了嗎？”
小谷子點頭：“寫完啦，莫清姐姐，你將來千萬不要當老師。”
“為什麽啊？”
“因為你太啰嗦了，哈哈……”
夏莫清笑著站起身來：“好啦，你們玩吧，我先睡了，最近期末覆習，有點累。”
皇甫湛宇也站起身來：“你等我一會兒。”
夏莫清有些奇怪的看皇甫湛宇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皇甫湛宇端出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杯牛奶。
“熱牛奶，對睡眠好。安心睡覺，不要想別的事情，壞人會得到懲罰的。馨兒，也會康覆的。”
夏莫清笑著點點頭接過托盤，心中暖暖的：“嗯。”
回到房間，夏莫清把托盤放在床頭，輕輕試了下牛奶的溫度，還有些燙。
起身拉上窗簾，反鎖上房門，脫掉外衣。
身子漸漸模糊起來。
病房內，江默默躺在病床上，閉上眼睛，努力想讓自己睡著，只有睡著了她才能不去想昨天的事情，可是越是這樣越睡不著。
“啪！”
安靜的屋子裏關燈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江默默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仿佛停止了一般。
江默默張開嘴巴想要叫人，卻害怕的發不出聲音。
掙紮著想要起床，想要拋出病房，卻渾身抖得不行。
“啪！”
燈亮了。
江默默驚恐的看著四周，和昨天一樣，空無一人。
“啊！”江默默一低頭發現床上居然寫了“自白書”三個字。
“你是誰？你到底要幹什麽？你想讓我寫什麽自白書？你有本事出來啊！”江默默瑟瑟的站起身來，壯著膽子吼道。
突然，江默默覺得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是真真實實的重量感，絕對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可是，屋子裏明明沒有人啊。
怎麽會……
是誰……
難道是……鬼……
一時間，腦袋裏蹦出無數個念頭，讓江默默覺得腦子都要炸了。
雙腿不自覺的開始抖動，聲音也開始顫抖：“你……你是誰？”
沒有回答。
江默默的頭慢慢的往後轉，轉向被搭著肩膀的方向。
沒有手！
可是，明明感覺有東西在那裏啊。
有一陣冷風刮在了脖子上，江默默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救命啊！有鬼！”江默默用盡最後的力氣，跑著拉開了房門，沖了出去。
才剛出門，就覺得膝蓋被什麽撞了一下，跌倒在地上。
江默默回頭看著依舊空無一人的房間，大喊道：“快來人啊，救命啊，有鬼，真的有鬼啊！”
周圍慢慢的聚了不少人。
江默默慢慢站起身子，心情稍微平覆了一些。
這裏這麽多人，應該沒事了吧。
突然。
江默默感覺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鬼啊！”江默默大喊一聲，沖出人群，跑走了。
身後一個醫生表情尷尬的站在那裏，收回了手：“這個人精神肯定是有問題的。”
江默默一路跑一路叫，大家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帶傷，舉止怪異的女孩，都覺得奇怪。
不知過了多久，幾個醫生攔住了江默默，給她註射裏鎮定劑，帶回了房間。
第二天，江默默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才剛坐起身，就看到昨晚寫在床上的“自白書”三個字，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江默默雙手抱著膝蓋，機警的看著四周。
“咚咚！”敲門聲響起。
江默默嚇得大叫：“救命啊！有鬼啊！”
兩位警察走了進來，對望一眼。
一位女警向前走了兩步：“江同學，醫生已經跟我們講了昨晚的事情，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江默默見警察來了，跳下床，也不穿鞋，跑到警察的身邊，一把抓住警察的胳膊，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四周：“警察阿姨，你知道嗎？這個房間裏，有鬼。我知道你看不見他，但是，你要感受他，真的有……”
女警皺了皺眉，擡眼看了看周圍：“江默默，你不要裝神弄鬼。”
“我沒有，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呢？真的有鬼，他昨天還拍了我的肩膀呢！”
“醫生說了，拍你肩膀的是他，卻被你當成了鬼。”
“不，不，我轉頭看了，什麽都沒有，根本沒有人。”
“江同學，我覺得你有必要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不，你來看，”江默默說著把女警拉到自己的床前：“你看，這上面的字，這真不是我自己寫的，是那個鬼寫的。”
“‘自白書’？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麽鬼會給你寫這三個字嗎？”
“因為……因為……”江默默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警察阿姨，你說我如果寫了‘自白書’，是不是這個鬼就會放過我了？”
女警眼睛一亮：“所以，你有什麽事情需要自白的嗎？”
“嗯，是的，我有，”江默默用力的點點頭，淚如雨下：“能給我幾張紙嗎？我……我要寫‘自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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