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個乖巧可愛的存在，這是布魯斯一概的觀念。對此謝謝他第一任養子迪克，以及雖然偶爾有些頭疼但是總體還是很聽話的傑森。

刷新他世界觀的是小傑克，世界上真的沒有比他還熊的孩子了，彼年沒有見過親兒子達米安的布魯斯將被子捂在了頭頂，試圖擋住熊孩子在花園裏的尖叫聲：“迪克！”雅各布有多喜歡他的大哥哥，聽著每天他叫迪克的頻路就能知道。

問題是不知道他們在院子裏做了什麽，除卻小孩子的尖叫，還有嗡嗡的轟鳴。枕頭都無法阻擋一大一小兩個熊孩子的吵鬧，布魯斯放棄掙紮掀開被子走到了窗邊，拉開窗簾對著院子吼道：“迪克，看好你的弟弟可以麽？”

布魯斯昨晚巡夜四點才回家，處理完文件已經快六點了。明明迪克和傑森跟著他一起出去的，迪克到底哪裏來的精力這麽一大早就和雅各布玩的這麽開心？

“哦，布魯斯，你不能指望我抹殺一個小孩子的童年？”迪克停下了手裏的發動機，擡頭看著趴在窗戶邊的布魯斯，“再說我可是要走了，現在不疼愛一下我的小天使，嗯，以後等他返回來欺負我麽？”

“迪克？”被說的小天使從龐大的折疊城堡中鉆了出來。

“這是個什麽玩意兒？”布魯斯才註意到迪克身旁的建築物，金屬的外殼，看起來就好像是放在展館裏的科技作品。如果沒有那個正趴在窗口往外看的小鬼頭，整體就是個縮小版的金屬小別墅。

“哦，這個啊，從ST那裏發現的。”迪克倒是不在乎這個，“昨天遇見閃電俠了，他和我說這個是ST還沒有生產的科技作品，本來是想用於野外作業搭建住所的，不過成本太高負責人又不知所蹤，就暫且廢棄了，所以我就借過來給傑克玩了。”

停頓了一下，看著被他惡趣味套上一身兔子裝，正趴在小樓裏看著他的白兔子：“說真的，你以前是不是有點兒虐O待他了？這種玩具都能夠晚的這麽開心？”這個他也不理解啊，為什麽雅各布對著一個城堡就上躥下跳的這麽開心。

“因為有幽靈啊~”小兔子探頭，露出了矜持的笑，“迪克來看啊。”

“不了，”小房子塞一個小鬼頭綽綽有餘，他的話就有些擁擠了，“什麽幽靈？”

也就是說話的功夫，兔子就從二樓鉆了下來，蹦跶蹦跶跳近了迪克。像是獻寶一樣將手裏的圓環遞給了迪克：“這個啊，能夠召喚幽靈的！”說著將圓環往迪克的懷裏一塞，然後頭也不回的跑遠了。

迪克尚未反應過來懷裏是個什麽，就聽見了震天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嚇得他手一抖，將懷裏正發出詭異笑聲的按鈕給拋了出去。按鈕在空氣中一停，變換了聲音：“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兩種詭異的笑聲之後，是躲在小房子後笑的前仰後合的惡作劇小兔子。

迪克揉了揉自己被震得發聾的耳朵，轉身拎著白兔子的後頸提起來就往頭頂上拋。小傑克非常輕，還沒蝙蝠俠的盔甲沈，玩飛高高這種游戲，對於臂力已經達到舉重標準的迪克來說簡直不能再容易。

三樓的窗戶也開了，傑森也被那詭異的笑聲吵起來了。他眼神茫然的看著被拋來拋去的白色兔子，氣的想要罵人。沒有記憶的小傑克是個標準的小孩子，雖然很聰明可是卻又熊又不長教訓。他不是見過父母死亡的迪克，也不是從小自己掙紮著生長的傑森。他只是一個被寵著的小孩子，還是一個熊孩子。

傑森下樓吃午飯的時候，迪克已經坐在桌子前了。聽見傑森的腳步聲，迪克擡頭：“你好歹也陪著傑克玩一會兒？我不在了的話這個哥哥的任務可就要由你完成了，到時候可別把孩子哄哭了。”

“布魯斯是不是馬上要神經錯亂了？”傑森全讓當做自己沒聽見，“繼將‘布魯斯’和‘蝙蝠俠’都第三人稱之後，他開始對著空氣會說話了！”

迪克拿起面包，“大概正在哄小孩兒。”

“你這麽說對我並沒有什麽幫助，”傑森還是一臉不在狀態，“更恐怖了好麽，也能止住小孩兒啼哭的哥譚恐怖傳說，在哄小孩兒？”

“你知道他一直覺得傑克變成那樣，是他的錯。”迪克跟著蝙蝠俠最久，對於以前的事情知道的也最多：“而且說實在的，他和傑克那筆賬我看著都覺得鬧心。”弟控迪克蠻不在意的說，完全不在乎自己透露了什麽。

“那筆賬？”一無所知的傑森。

迪克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所以，無知是福啊！嘿，布魯斯來了。”

“布魯西說，迪克你明天要走！”小傑克小小軟軟的一坨堆在布魯斯懷中，擡手要迪克抱。小孩子總是好哄的，不過是一個上午的功夫，他就被善於觀察討好人的布魯斯哄得開開心心，改口叫了布魯西。

“布魯西？”迪克以前就對傑克感官非常好，哪怕對方是霍亂哥譚的真正行家，迪克也對魔術師有著一種莫名的喜愛。不過同樣的魔術師也對迪克有著莫名的好感，有時候看見迪克問他，所有事情都和倒豆子一樣倒出去了。

“嗯，布魯西說我都叫理查德迪克了，就要叫他布魯西。”小萌兔子不知道這是兩個哥哥之間的爭風吃醋，說的一本正經。這樣的傑克，忽然讓傑森也有些嫉妒，開始考慮給自己起什麽昵稱比較好。

“嗯，明天要走。”迪克接過了雅各布，“會想我麽？”布魯斯轉身離開了，算算時間應該是雅各布需要吃藥了。迪克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布魯斯要給雅各布吃藥，不過看著越發開朗的小家夥，也知道布魯斯不會害他。

“迪克！”耳畔的叫喊聲讓迪克突然回過神，扭頭看著懷裏的小不點兒。大概是因為叫喊了那麽久一直沒人理他，小傑克的臉嘟了起來，一臉不爽的看著他：“什麽事情？”彎腰坐下將小不點兒放到了膝蓋上。

“布魯西說，我是天下第一可愛~”露出了兩顆小虎牙，“真的麽？”

“真的。”迪克花費了兩秒鐘，不讓自己笑出場，“他親口說的？”

“不啊，”理直氣壯，“他說‘我從沒見過你這麽可愛的時候’，那不就是說我是他見過最可愛的麽！”完全誤解了布魯斯的一絲，不過迪克也不打算糾正。畢竟他真的覺得小傑克挺可愛的，基本上符合了弟弟所有的幻想。軟綿綿的叫你哥哥，覺得你超級了不起，會看著你墨跡墨跡要求你給他買東西，然後高興了會親你？

“嗯，最可愛的小孩子呢。”

“我也喜歡迪克！”

“比起布魯斯麽？”

“更喜歡迪克，我都沒有在你床上畫地圖！”

……“畫地圖？”

樓上的阿福：“咦？誰尿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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