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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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再說這裏也不允許提出任何異議。可是到舒雲這,就徹底傻眼了。

在學校時,體育達標測驗,女生只需要跑800米,男生也才不過1000米而已。所以舒雲在勉強跟著跑完兩圈半之後,就已經雙腿沈重,胸口憋悶到疼痛,粗重的呼吸已經完全沒有規律了。漸漸的,落後越來越多,眼看著隊伍和自己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終於實在忍耐不了了,停了下來,彎著腰低頭大口的喘氣。

忽然聽見前面傳來腳步聲,勉強擡頭看一眼,居然是從一開始就跑在隊伍最前面,帶領大家跑步的陸行遠,現在正掉頭跑回來找她。舒雲實在想迎著他跑上前去,可是腿腳就好象突然粘在地上一樣的沈重,怎麽拔也拔不起來。陸行遠一跑近,就大聲呵斥:“誰讓你停下來的!跟我跑。”舒雲咬牙使勁擡起腿,又跟著跑了幾十米,再次停下來,臉已經憋的發紫了。陸行遠也停下來,給了她兩分鐘喘息的時間。然後再次呵斥她跟著跑。舒雲不敢不聽,又勉力跑了十幾步,一下子腿軟摔在地上。陸行遠掉回頭跑到她身邊,狠狠踢了她屁股幾腳。暗藍色的運動裝上一下重疊了好幾個腳印。舒雲疼的翻了兩回身。“給你五分鐘休息,然後站起來接著跑。”舒雲使勁的喘息片刻,等氣稍順了一些,就撐著爬起來,搖搖晃晃的邁開步子,跟在陸行遠的後面。

過了一會兒,大隊伍從後面跑過來,並且趕超了他們,舒雲又停了下來。這時,她總共也才轉了將將三圈。陸行遠也停下來,這次沒有動手,改做了威脅:“你可以跑跑停停。但是到大隊伍全部跑滿20圈的時候,你欠下幾圈,今晚就在懲罰室挨幾板子。”說完,就不再理會舒雲,向前面的大隊伍追去。就這樣,舒雲跑跑停停,跑跑停停,中間再走一段。大隊伍也在陸行遠的帶領下,一次又一次的和她擦身而過。等到20圈跑完的時候,舒雲連跑算上走的也不過八圈。整整欠了十二圈。隊伍裏也有幾個少年到最後幾圈的時候,也跟不上了。但也不過是欠了三、五圈而已。

總結的時候,陸行遠惡狠狠的點名:“舒雲今天打破了我建立訓練營以來,晨訓10000米的最差記錄!”

晨訓第二項是蛙跳。在10000米長跑結束後,所有人休息調整半小時後進行。同樣是全體都要參加的訓練項目。規則是每個人負重2--10公斤不等的沙袋,以蹲姿做準備,然後以蛙姿起跳,再以蹲姿落地。這次是以時間為計量單位,要求連續蛙跳四十分鐘。舒雲沒有被要求負重,是唯一一個沒有在腿側綁系沙袋的人。陸行遠也同樣負重了10公斤的沙袋帶大家一起訓練。不出意外的,舒雲又是最早趴下的人。斷斷續續的,總共堅持了不到三十分鐘,又被記下了十下板子。

終於被舒雲視為洪水猛獸的晨訓算是結束了。又可以休息半小時,來舒展和放松身體。接下來,各人參訓的項目就各不相同了。包括舒雲在內的二十名少年是最後進入訓練營的一批,將從最基本的各項技能開始訓練,其他人則已經升級為精英項目訓練了。

陸行遠帶著這二十人,走進搏擊室。除了舒雲只學習過搏擊術的皮毛,其他人都有搏擊技能。大家都依次站好,每人身前都有一個金屬圓底座的支架,支架上面垂吊著半人高的沈重的大沙包。大家聽著陸行遠的口令,出左拳重擊沙包,沙包向後飛出,然後反折回來,大家根據沙包回來的方向,扭頭或者側身靈活避開。再聽陸行遠的口令,右拳揮出。下一口令則換做腿部練習。大家同時先踢出左腿,令沙包向斜上方飛出,如此再換右腿。同樣的,在沙包蕩回來的時候,練習閃躲和快速反應能力。若是誰不小心被返回的沙包擊中,則會挨上陸行遠一皮帶或者一腳。如此反覆。舒雲也聽著口令,學著大家的樣子擊打沙包,但是明顯的力度不夠。腿部訓練時,除了力度不夠,身體的柔韌性也遠遠不足。陸行遠都看在了眼裏。

一個小時過去了,這個項目訓練結束,所有人都是大汗淋漓。舒雲的胳膊已經舉不起來了,拳頭腫的比平時大了一圈,每個指關節都叫囂著疼痛,甚至破了皮。腿更是直直的象兩根棍子,膝蓋好象不會打彎了。陸行遠讓大家休息半小時,所有人迅速解散,找地方坐下。就只有舒雲還僵硬的站在原地,邁不開步子。

陸行遠走到她身後,對著她的膝蓋彎就是一腳。舒雲慘叫著一下子跪到地上,磕的腿一陣劇痛,兩手死死撐著地,不讓身子倒下去。還沒等爬起來,陸行遠已經從後面開始給她按摩雙腿了。用的手勁很大,幾次舒雲都叫出聲來。但是很有效果,僵硬的肌肉開始逐漸的緩和下來,腿似乎又長回到舒雲的身上。舒雲第一次對陸行遠生出一絲親切感,小聲的說:“謝謝師傅。”陸行遠糾正:“以後叫我‘老大’,什麽師傅師傅的,我又不是老頭子。”

中午吃飯的時候,舒雲勉強用勺子吃了幾口,就不想再吃了。這時,一直在旁邊巡視的一個青年走過來:“這樣不行,下午的運動量還很大呢。你要把飯都吃完。”舒雲只好又洩氣的坐回到椅子上,用顫抖的手拿起勺子,認命的慢慢吃起來。

下午分別在柔道館和器械室進行訓練。柔道館裏,大家跟隨陸行遠學習和練習了一個小時的基本手法和動作以後,就是倆人一組的實踐,然後這一組人和下一組人輪換。舒雲不論和誰一組,都是被摔的很慘的那個。過肩摔,側身摔,前仰摔...,凡是可以把人摔倒的姿勢,舒雲一個沒落下,都嘗了個遍,絲毫沒有反抗能力。雖然都是在墊子上進行的,還是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的,就差沒活活摔死。到後來換過來的幾個少年,看見舒雲呲牙咧嘴,可憐兮兮的樣子,都不忍心再使全力摔了,偷偷給她放水。結果無一例外的被陸行遠發現,除了當時每人給了五皮帶,事後還各記十下板子。

到器械室,也是今天最後一個訓練科目了,每個人都被分配了自己要練習的項目。陸行遠讓舒雲去舉電子啞鈴,並且有電子計數器負責計數。本來就腫痛不堪的胳膊和手掌,再次被器械折磨的恨不得就此死去。舒雲深深地體會到了哥哥當初不同意自己訓練的良苦用心,可惜太晚了。

每天的訓練活動都在下午六點結束,到六點半晚飯之間的半個小時,是最令大家害怕的懲罰時間。所有當天被記過板子的人,都要去懲罰室接受拷打。

懲罰室裏,其他受罰的少年早就熟門熟路的自覺脫光衣服,趴在長凳上,由兩個人摁著,隨著板子落在身上發出叫喊聲了。只有舒雲從進來就低頭站在長凳旁邊,不擡頭,也不說話,就那麽發楞。

負責懲戒舒雲的這組少年,則一直等著。看舒雲半天都不動,拿板子的少年走到她身邊,溫言說道:“別害怕。忍一忍就過去了。我們都是這麽過來的。趕快把衣服脫了,趴到凳子上去。老大馬上就要來了。”舒雲一聽,下意識的兩手緊緊攥著運動衫的拉鏈:“不要,我...我...我是女孩子啊。”“老大說過,這裏沒有什麽男人女人,只有未來的頂級殺手。要做殺手首先就得屏棄一切私心雜念。象你現在這麽多的顧慮是不行的。”看舒雲還是沒動,少年又指著距離他們最近的那張長凳上挨板子的少年說:“你看,老大定這個規矩也是為了我們好。這樣挨打,後背和腿就能分擔一半的板子。你想想,如果所有的板子都只打在屁股上,明天你還起的來嗎?可是我們的訓練,是一天也不能間斷的。老大不會......。”話沒說完,忽然停嘴不說了,同時後退了一步,低頭斂下了目光:陸行遠進來了。

陸行遠看見只有舒雲這組還站著,喊了聲“停”。屋子裏立刻就安靜了下來。陸行遠看著拿板子的少年:“李海,怎麽回事?”被叫到的那個少年不知道該怎麽說,正猶豫著,舒雲看著陸行遠期期艾艾的說:“我...我...。”邊說,胸前的雙手握的更緊了。陸行遠一下就明白了。走到舒雲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就往長凳那裏拖。舒雲見他走過來,本能的後退一步,腳下還沒站穩,頭皮一麻,緊跟著就是劇痛,眼淚掉了下來,被迫著跟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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