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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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

雲省分局雖然整體實力不強,但也有一兩個大妖坐鎮,這次也參與了調查。他們都沒發現異常,足以說明其隱蔽性。

應嶠和姜婪的想法一致,他思索了片刻道:“我給雲省分局發封郵件,讓他們明天再去確認一下,看能不能證實你的猜測。”

姜婪點了點頭,又道:“我跟大哥四哥商量一下,如果可以,最好能有人過去親自確認一下。”

他到底還是有點擔心睚眥。

當年幾個兄弟接連失蹤,唯有老八狻猊化為龍蛋被尋了回來。他們也因此一直堅持認為其他失蹤的兄弟也是一樣的情況,只是暫時沒能被找到而已。如今千年過去,睚眥是第二個確認還在的兄弟。

從視頻裏睚眥閃過的身影來看,睚眥現在並不是幼崽形態。以姜婪對他的了解,睚眥如果一切安好,不可能不回龍宮。

但現在他偏偏沒有回來,要麽是某種原因不想回來,當然,這個可能性不大。@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要麽,就是回不來。

作者有話要說:

狴犴:興風作浪→應狗,乘風破浪→我。

龍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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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最後一個副本了,有點卡文,終於卡出來了。

佤族相關都是故事需要虛構哦~

抽100個紅包叭!

久等了。

晚安啾啾啾=3=

第 179 章

當天晚上, 姜婪將雲省分局那邊反饋的消息以及自己的分析都發在了家族小群裏,並且提出自己想親自去一趟雲省確認情況。

他思來想去,大哥事多, 基本抽不開身, 四哥現在在照顧嫂子, 正是刷好感的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半途而廢。算來算去, 好像只有他自己時間最充足, 假期好請, 感情還穩定,可以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地走一趟。

赑屃和狴犴都沒有反對, 睚眥忽然現身, 卻沒有跟他們聯系, 無論如何他們都要盡快確認他的安危。

姜婪走一趟雲省的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

由於赑屃太忙實在脫不開身,次日周六時, 就由狴犴約了姜婪與應嶠在妖管局附近的餐廳見面, 商議去雲省的具體事項。

分局那邊昨天已經派了人手探查,到周六早上為止還沒有消息反饋過來,姜婪此行必須要盡快動身。

三人在餐廳會面之後, 狴犴難得沒有找應嶠晦氣,而是將一個儲物袋推給姜婪,神情凝重道:“我來江城帶的東西不多,這裏面是上次貴叔送來給陳畫用的一些靈藥, 你留著以防萬一。陳畫那邊貴叔會盡快再送過來。”

姜婪沒接,咕噥道:“去趟雲省把老七帶回來而已, 搞得這麽嚴肅幹嘛?”

他想的很簡單,如果真的是老七最好, 不管出了什麽事導致他沒有跟龍宮聯系,打暈了扛回來就完事。

多簡單,哪有這麽多彎彎繞繞?

但赑屃和狴犴顯然想得覆雜許多。赑屃皺眉將儲物袋強硬塞給他:“以防萬一,老七要帶回來,但你自己也要謹慎行事。如果有變故,先按兵不動傳訊我們,我和大哥會盡快趕過去。”大約是覺得說得太嚴重,他又緩和了語氣道:“當然,這都是最壞的打算,你和老七能順順利利回來最好。”

睚眥雖然行七,但他的性格向來都很謹慎,心眼比起老五還要多點。

狴犴就是擔心老七是出了事,姜婪獨自前往會搞不定。

要不是陳畫的傷勢實在還沒好,他更想跟姜婪一起去一趟雲省。

“我知道。”姜婪只得收好儲物袋,又跟他們商量時間:“那我今天回去就跟主任請假,買今晚或者明早的機票出發去雲省。”

他看向應嶠:“四哥要照顧陳畫沒時間,椒圖他們就交給你了。”

這是昨晚他就和應嶠商量好的。

陳畫不在,應嶠一個人應付公司的事情已經很忙,即便是勉強放開公司的事情和他一起去雲省,三個小崽子加一個九鼎留在家裏沒人照顧姜婪也不放心。

昨晚兩人僵持了許久,姜婪用美男計才換得應嶠松口。

應嶠抿著唇,不太情願地說好。

姜婪見狀笑著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

***

從餐廳回來之後,姜婪就跟妖管局報備,同時跟街道辦請了五天的假,五個工作日加上兩天周末,整整七天,時間應該非常充裕,足夠他往返雲省了。

請好假期之後,姜婪定了第二天一早的機票,就開始收拾行李。

應嶠給他拿了大號行李箱,恨不得把家當全給他塞進去,三個小崽子則窩在臥室沙發上聆聽五哥出門前的殷切叮囑。

姜婪剛說了幾句,就看見應嶠把之前姬獻給的一匣火晶倒了出來裝進一個儲物戒指裏,然後又把收藏室裏的幾塊成色最好、姜婪一直沒舍得吃的寶石也塞進去,最後隨手抓了幾把碎寶石,把儲物戒指塞滿之後,滿臉凝重地把儲物戒指給姜婪戴在手指上:“火晶靈氣足,填肚子,帶著在外面餓了就吃。”

姜婪縮回手,看了看裏面滿滿當當的小零食,又有點想吃,又有點不好意思,就十分虛偽地推辭了一下,以示自己並沒有這麽能吃:“你不說要留著跟庚辰換東西嗎?我最長也就去一周,要是順利的話還能提前回來,沒必要帶這麽多吧?我也吃不完……”

“吃不完剩下的再帶回來去找庚辰,多帶點總沒錯。”應嶠其實覺得還有點少了,只是儲物法器數量不多,帶多了姜婪行動也不便,只好打住了。

聽他這麽一說,姜婪就高高興興地應了:“你說得也有道理。”

反正帶多少他都能吃完!

他喜滋滋地摸了摸儲物戒指,已經有點迫不及待想出差了!

……

這一晚,兩人盡興親昵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一早,應嶠便開車送姜婪去機場。

姜婪拖著行李箱,朝應嶠和弟弟們擺了擺手,拖著他沈甸甸的零食箱走進了登機口。

目送姜婪離開,等到飛往雲省的飛機準點起飛之後,應嶠才帶著小崽子們離開機場。他先送江遲去了輔導班上課,然後才帶九鼎和椒圖狻猊去了公司。

陳畫養傷,幾個助理使喚起來遠遠沒有陳畫順手,很多事情他只能親力親為。他在辦公桌前處理公務,九鼎則和椒圖狻猊在沙發上玩游戲。

等到事情處理完,也到了下班時間,應嶠就帶一串崽離開公司,接上江遲,然後找個餐廳吃晚飯。

晚飯吃完後時間還早,想到男朋友不在家,應嶠就不是很有動力回去,給姜婪發了個消息之後,就帶著崽子們去了局裏,看看陳畫和庚辰。

陳畫骨頭現在已經完全愈合了,只不過因為妖核恢覆還要更長時間休養,使得他現在比普通人還要虛弱許多,也就是精神狀態好一點,能在狴犴的攙扶下溜達溜達。

應嶠帶著崽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陳畫又和狴犴在爭論什麽。

狴犴手裏還提著個折疊輪椅,正苦口婆心地勸說:“你坐輪椅上,我推著你去外面散散步不是正好?你的骨頭新長好,身體又虛,還不能走太久。”

他就不明白了,輪椅多方便啊?陳畫怎麽就是不肯坐呢?

陳畫滿臉抗拒:“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我只是受了點傷,又不是殘了,坐什麽輪椅?”

局裏人來人往大庭廣眾,多少雙眼睛盯著,被狴犴用輪椅推著走,他不要面子嗎?

這絕壁不行。

“……”狴犴聞言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照顧了陳畫這麽些天,耐心早就被磨練出來了,就心平氣和地繼續勸。

發脾氣是不可能發脾氣的,畢竟還想討老婆。

倒是走近的應嶠剛好聽見,嘲笑道:“就你現在這樣,跟殘疾有什麽區別?”

他上上下下掃視陳畫,臉上表情寫滿了對弱雞的嘲諷。

“……”

陳畫一口氣噎住,憤憤瞪他,狗幣怎麽又來了!

看見他晚上湯都要少喝一碗。

陳畫自覺狗不過應嶠,機智地閉嘴沒有發言。

但他不說話,狴犴卻不高興了,應狗怎麽說話呢?

有沒有對嫂子該有的尊重?

他不悅地審視著應嶠:“你要是視力不好,就盡早去做個檢查,別拖著,不然越拖越嚴重。免得到時候老五回來了,還得怪我沒把你看好。”@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陳畫一聽立刻接話:“對對對,眼瞎就早點去治。”

兩人一唱一和,陳畫腰桿都挺直了。

應嶠看了他半晌,嗤了一聲:“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

腰板也硬了,人也不慫了。

他深深覺得當初選了狴犴做同盟可能是個錯誤,看著架勢,陳畫以後還不得爬他腦袋上去?

關鍵是還不能揍,不然肯定得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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