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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胞胎哥哥。”

按照他們掌握的資料,這對孿生兄弟從來形影不離,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沒有道理這次到華國交流就忽然分開了。

而且他們的人確實在華國邊境捕捉到一張模糊的照片,上面的人與孿生弟弟十分相像。而那時使團尚在邊境辦理入境手續。

所以泰逢才懷疑哥哥這次沒有跟隨使團出訪,其實是故意隱藏了行蹤,準備在使團的掩護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華國。如果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對方一定會跟來江城。

目前他們並沒有探清楚使團的真正目的,只能做兩手準備,以防他們生事。

“知道了。”應嶠微微凝眉:“有事給我電話。”

說完便站起身一副送客的架勢:“說完了就滾吧。”

泰逢:……

他坐得穩穩當當:“我難得來一趟,連水都沒有喝一口。而且你不想跟好朋友們聊聊你的小男朋友嗎?”

應嶠皺眉盯他。

半晌後轉身去拿了兩瓶礦泉水放在茶幾上,不耐煩地趕人:“不想,拿上水趕緊滾。”

“臥槽???”

泰逢再次被他的無恥震驚了,滿臉都寫著我知道你無恥但不知道你這麽無恥。

陳畫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淡定表情,抱上礦泉水推著泰逢往外走,還催促道:“趕緊走趕緊走,再不走又要噴火了。”

“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你才是真正的勇士。”

泰逢敬佩地看著陳畫:“要錢不要命的典範非你莫屬。”

陳畫:……

這話怎麽聽著不太對呢?

***

周三晚上躲了一天閑,但是周四晚上姜婪卻還是沒能逃過四哥的魔爪,再次被強行押去了商場。

狴犴要買配西裝的手表,一直沒挑到合心意的。姜婪看著專櫃的琳瑯滿目的手表只覺得頭暈目眩,看多了覺得每款都長得差不多。

於是他趁著狴犴不註意,偷偷溜了。

回到家後才給狴犴發了條消息,說大哥才送了他一塊手表,不用買,先回家休息了。

為了讓狴犴安心,還附帶了一張自己在家的自拍。

那邊狴犴果然沒有再說什麽。姜婪喜滋滋地跟小崽子們打了招呼,然後把尾環拿出來繼續打磨。

粗糙的雛胚還要進一步打磨打薄,再刻上禁制暗紋,最後清理幹凈後進行拋光處理,一枚簡潔大氣的翡翠尾環便完工了。

姜婪對著光看了一會兒,越看越覺得滿意,再想象了一下親手把尾環戴在應嶠尾巴上的樣子,竟然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他找出早就準備好的盒子,將翡翠尾環小心放進去,藏進包裏,準備明天帶去單位,然後找個機會送去給應嶠,給他一個驚喜。

只是做完這一切,他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想要炫耀得到肯定的心情太過急切,又忍不住爬起來把盒子拿出來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應嶠:[做好了,明天午休來找你=3=]

應嶠看著照片裏黑色的方形盒子,一想到裏面裝的是姜婪親手給他做的尾環,眼神就不自覺變得柔軟:[好,明天我去接你。]

作者有話要說:

婪崽:其實我有一個秘密……

龍龍:好巧,我也有一個秘密。

————————

有點卡文,二更雖遲但到。

大家晚安。

第 110 章

因為和應嶠有了約定, 姜婪對明天充滿期待,這一天晚上他早早就上床睡覺了。

晚回家的狴犴看到已經睡熟的弟弟時,神情不由有些愧疚:看來這幾天白天晚上連軸轉, 是真的把人給累壞了。

白天要上班, 晚上還要陪他逛商場。他確實把人盯得太緊了。

狴犴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 心想明天就給他放一天假好了。畢竟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弟弟看起來都很乖, 應該沒有偷偷跟應龍聯系。

……

次日一早, 姜婪精神飽滿地起床準備去上班。

因為要去見男朋友, 他還特意挑了一身應嶠曾經誇過的休閑裝換上,然後才興致高昂地帶著弟弟們準備出門。

狴犴見狀, 倚在臥室門口道:“行裝都采購好了, 下周二使團就會抵達江城, 最後兩三天你就好好休息,養好精神。今天晚上我要去開會, 晚點回來。你們自己出去吃飯。”

“!!!”

姜婪內心歡呼雀躍, 表面卻不動聲色,他稀松平常地點點頭:“好的,你幾點回來?我們可以等你一起。”

“不好說。最早估計也要到九點了。你們先吃, 不用等我。”狴犴對單純的弟弟毫無防備。

姜婪便點點頭應下,淡定地出門上班去了。

等到了單位,他才興高采烈地給應嶠發消息,迫不及待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四哥晚上去開會!九點才回家!!!]

[晚上一起吃飯嗎?想你了O3O]

[午休過來找你。]

應嶠很快回了消息:[再商量晚上去哪兒。]

姜婪喜上眉梢, 跟應嶠定好時間之後,飛快吃完早餐, 專心投入工作之中。

……

十點多的時候程主任端著茶杯笑瞇瞇到辦公室來,手裏還捏著一大把票:“來來來, 一人拿幾張票,這是我老家南城那邊搞的弘揚傳統文化的活動,你們要是周末有時間可以去捧捧場。有親人喜歡也可以都去看看。南城也不遠。”

“什麽活動啊?”幾人紛紛湊上去拿票。

薛蒙一看就謔了一聲:“野臺戲啊?好多年沒有了吧?”

肖曉榆接話道:“是啊,我記得只有幾歲的時候,在鄉下老家才看過一兩回野臺戲,可熱鬧了。”

“野臺戲是什麽?”姜婪一臉好奇,聽他們的語氣,應該挺好玩。

就連張天行也轉頭凝著兩人,等著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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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蒙被他們瞅著,頓時就來勁兒了,給他們解釋道;“就是野臺戲班子,那時候窮,很多鄉裏村裏都有這種到處跑的戲班子,就叫野戲班子。我老家那會兒,逢年過節或者要祭神的時候,就興用幾輛板車搭個臨時戲臺子,然後請個戲班子來搭臺唱戲。”

他似想起來了什麽好玩的事,嘿嘿一笑道:“那個時候娛樂活動匱乏,本地就興什麽黃梅戲花鼓戲,還有些外地傳來的京劇粵劇,調子小曲子啊……雜七雜八多得很,大人小孩兒多少都會跟著唱幾句。野戲班子也沒現在那麽多講究,戲班的人上去唱,我們下頭有人會唱的、膽子大的,也跟著在旁邊搬桌子搭臺唱對臺戲。哪邊唱得好大家夥兒就給哪邊喝彩。那時候還真有不少唱對臺戲的,我們就管這叫‘打野臺’。”

“‘打野臺’有唱的好的,一場就能唱出名聲來,還會有手頭寬裕的人家會丟賞錢,說出去也是個榮耀。所以後來我們那兒的野臺戲越唱越熱鬧,每年都有十裏八鄉的人趕來參加,還有好多想打野臺博個名聲頭彩的,就早早趕著自家的牛車過來占個好位置,在戲臺子兩邊擺開架勢,等有人起了頭,就各自亮嗓開唱。”

“你們那兒這麽熱鬧啊?”肖曉榆驚訝道:“我記得我家那時候就是坐在下面聽戲,戲臺子下面到處都是賣冰棍瓜子的。”

“我們那塊以前出過名角的,大家有事沒事就都喜歡唱幾句。”薛蒙說的起興,隨口哼了幾句《女駙馬》,眉飛色舞道:“你們是沒見過那個場面,有人一開嗓之後,那些擺在路邊的板車就陸續開了唱。一開始亂哄哄的,但是過不了幾分鐘,那些半桶水就會灰溜溜地走了,留下來的那就都是有真功夫的,沒扮上,也沒有配樂,純靠好嗓子和真功夫清唱,低音時婉轉咿呀,高音時陡起沖雲霄,能聽的人心緒百轉,耳朵麻酥酥。”

姜婪長居龍宮,還是第一次聽說鄉野間有這麽熱鬧的活動,越發好奇起來:“南城的野臺戲也是這樣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薛蒙撓撓頭,笑嘻嘻地把問題拋給了程主任:“主任你給我們說說唄?”

“你們到時候自己去看,我都說了還有什麽看頭。”程主任擺擺手:“不過南城近幾年都在大力發展旅游業,想搞自己的特色旅游文化。這次野臺戲估計也是想試試水。我知道的消息,說是這次戲臺子都在河上,還有夜戲。這票就是看夜戲的。”

“還有夜戲?”薛蒙更驚訝了,連忙厚著臉皮去抽程主任手裏的票:“再多給我幾張唄,我七大姑八大姨都喜歡聽戲。到時候帶上她們一起去。”

程主任笑罵了一聲,又給他四張就不肯再給了:“去去去,我自己還留幾張呢。”

……

等程主任走了,薛蒙十分積極地約他們一塊去南城:“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咱們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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