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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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病房前圍了不少人,連護士長都在。

姜婪皺眉快步走過去,就見剛才那個精神病人竟然也被安排進了這間病房裏。護士長和護士正在安撫抗議的病人家屬。

瘋婆李住的是普通病房,一間病房住三到四個人,瘋婆李的病床在最裏面,外面兩張床一張空著,一張住的是個做了胃部手術的老人。

抗議的正是老人家屬,擔心新病人犯起病來影響到自家病人休息和安全。

護士長也一臉為難,跟他們解釋這個病人本來是去精神科掛號看病的,結果從診室出來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就犯了病,一邊大叫著“別看我”一邊往樓下跑,結果從樓梯栽下去摔斷了一條腿。只能暫時安排在普通病房住著,等腿傷養好再轉去特殊病房。

這時辦完住院手續的病人父母也趕到了,夫妻兩人又是哀求又是保證,承諾會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會有人守著,絕對不會讓他傷人之後,才終於平息了這場爭端。

新來的病人住靠門那張病床,護士給他打了一針安定,他這會兒沒再叫嚷了,就呆滯地大睜著眼睛。

姜婪帶著護工經過,多看了一眼,想了想還是囑咐護工多加註意,以防萬一病人真的發病傷到了老人。

等一切安排妥當,他才帶著江遲回家。

江遲被他牽著手,一雙黑漆漆的眸子藏在帽檐下,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為了方便他認路,姜婪特意帶他坐公交車回去的。

等到了家,姜婪先把狻猊和椒圖放出來,又領著江遲去浴室洗澡。

江遲身上太臟了,頭發又長又亂,比鳥窩也好不了多少,想要把他洗刷幹凈,估計是個大工程。

狻猊和椒圖好奇地扒在浴室門口看;“這是誰?”

親眼看見一只貓開口說話,江遲緊張地繃緊了背,瘦弱的脊背幾乎貼到了墻上去。

“新來的弟弟,叫江遲。”姜婪頓了頓道:“應該會暫時在家裏住一段時間,你別欺負他。”

狻猊“哦”了一聲,還挺高興:“多了個弟弟,那我的輩分是不是又大了啊?”

姜婪敷衍地應了一聲,對椒圖道:“還沒來及給他買衣服,就讓他先穿你的吧?”

他看了看江遲排骨似的小身板,道:“可能會有點大,將就穿一下,過幾天再去買。”

椒圖化成人形,朝江遲友善地笑了一下,道:“我去拿衣服。”

說完就轉身去臥室,只剩下狻猊還蹲在門口,好奇地打量新成員。

看到這一幕,江遲雖然極力想表現得鎮定一些,但他垂在身側的手卻還是緊張地攥緊了,黑漆漆的眼睛緊緊盯著狻猊,十分戒備。

姜婪察覺了他的緊張,在他背上順了順,安撫道:“他們和你是一樣的。”

他點了點他額頭的小角,又指了指好奇張望的狻猊。

“不用緊張。”

江遲下意識摸了摸額頭的角,接著又觸電一樣地松開手,垂著眼睛不說話了。只是繃緊的身體漸漸在姜婪的安撫下放松下來。

椒圖拿來衣服,姜婪將試圖進來玩水的狻猊關在門外,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裏裏外外把臟兮兮的小崽子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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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亂的頭發剪短了,露出額頭的小角和幹凈的眉眼,尖利的指甲剪短洗幹凈……再換上幹凈的衣服,看起來就是個有些瘦弱但很漂亮的幼崽了。

之前江遲總低著頭,一張臉大半都被頭發遮著,姜婪都沒看清過他長得什麽樣。現在收拾整齊了,也忍不住讚嘆江遲精致的五官。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氣色差了點。

姜婪毫不吝嗇地誇獎了他,連椒圖和狻猊也紛紛附和。

江遲不自在地垂手站著,他從來沒收拾的這麽幹凈過,剪掉的頭發和指甲也讓他很沒有安全感。但他看著對面的三張笑臉,卻奇異地沒有憤怒,他蜷了蜷手指,抿了抿唇,硬邦邦地說:“我要,做什麽?”

姜婪沒有戳破他的不自在,笑著道:“我去準備合同,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陪著他們玩。”

他一指狻猊和椒圖,道:“記得要講禮貌,叫哥哥。”

江遲:……

作者有話要說:

狴犴:一個工具人還想進龍宮的大門?

龍龍:……(臟話

——————

龍龍委屈,但龍龍不能說。

久等啦,重新理了理大綱,現在才寫完嗚嗚嗚。

繼續奮鬥二更,晚上見。

第 85 章

安頓好江遲之後, 隔天姜婪便銷假正常上班。

薛蒙一天沒見他就鬼嚎:“爸爸您終於來了!”

姜婪冷靜推開他的大臉:“你是周末喝太多酒還沒醒?”

“你是不知道,你不在辦公室,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懷疑他們在冷暴力我。”

薛蒙做了個誇張假哭的表情, 控訴地指向擼貓ing的酷哥:“這個,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我懷疑他的腦子裏只有貓。”

“這個,”手指從酷哥轉向肖曉榆, 薛蒙小小聲地說:“我懷疑她失戀了, 昨天開始就萎靡不振, 精神恍惚,說十句話能回一句都不錯了。”

薛蒙繼續逼逼叨叨:“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多說兩句還怕被打。”

“薛蒙, 你皮癢呢?”前面的肖曉榆陰惻惻地轉過頭來, 眼下兩個碩大黑眼圈,讓她表情看起來更加陰沈:“你捏著嗓子鴨子似的逼逼, 就以為我聽不見了?”

薛蒙被她的黑眼睛唬了一跳, 臥槽一聲:“你通宵組織多人運動了?”

肖曉榆頓時用吃人的眼神看他。

薛蒙立刻慫了,幹笑:“我是說王者五排。”他在眼睛周圍畫了一圈:“您照照鏡子,昨天黑眼圈還沒這麽嚴重吧?”

“真遇上事兒了啊?”他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肖曉榆從抽屜裏翻出化妝鏡來照了照, 然後迅速地扣住了鏡子,罵了一句臟話。

姜婪也覺得她這樣有點嚴重了,擔憂道:“失眠?你要不請假休息一天。”

肖曉榆對著鏡子無能狂怒了一會兒,暴躁地一口幹掉了剩下半杯咖啡, 然後才備受打擊地說:“別提了,周末聚餐回去之後, 我一整晚沒睡著,做了一整晚的噩夢, 早上起來人都是懵的。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回家倒頭就睡,結果又被噩夢嚇醒了。醒了之後睡不著,又感覺窗戶外面有人在看我。”

她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我熬了兩個通宵沒合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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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家住十三樓吧?”薛蒙被她說的發毛:“外面哪能有人啊?”

肖曉榆其實也有點不確定,睡眠不足精神肯定好不了,她也懷疑是沒休息好出現了錯覺:“就有種窗外有雙眼睛看著我的感覺,但我開窗檢查了,外面什麽也沒有,也可能是錯覺吧。”

她滿臉疲憊地擺手:“別說了,我打會兒瞌睡,今晚回爸媽家住幾天。”

薛蒙見狀也不叭叭叭了,嘀咕道:“睡吧睡吧,來人了我叫你。”

肖曉榆補覺,酷哥吸貓,薛蒙偷偷摸摸玩手機,周叔不知道又去了哪個辦公室串門,整個辦公室裏,氣氛十分低沈消極,只有姜婪一個人還在努力趕報告寫端午活動總結。

周二一天就這麽草草結束,直到下班辦公室才重新活躍起來。

肖曉榆第一個卡點打卡,換了運動鞋健步如飛地沖回父母家補眠去了。薛蒙終於可以大聲說話,長長吐出一口氣,又重啟了逼逼機模式:“你真收留了那小孩兒啊?”

先前被肖曉榆的事情一打岔,他都忘記問了。

“嗯,他奶奶還在住院,就暫時在我家住一段時間,等以後再給他物色合適的去處。”姜婪道。

薛蒙給他比了個大拇指:“要是需要幫忙帶小孩可以找我啊,”說著拇指一轉指自己:“我,小區孩子王,帶孩子我是專業的。”

姜婪被他逗笑了:“那我這個你肯定帶不動。”@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專業水平被質疑了薛蒙還挺不服氣,叨叨叨地叫姜婪有機會帶小孩兒來玩,看他帶的動帶不動。

青銅他都能帶上王者,何況是個小崽子?

扯口水話的功夫,姜婪已經關掉電腦收拾好了東西。他看了看時間,江遲這個時候應該在醫院裏,他到底有些不放心,決定頭幾天還是去醫院看著。

他朝還在和張天行玩的狻猊招招手:“走了。”

狻猊喵地應了一聲,跟張天行拍了一下手告別,就利索地竄上了姜婪的肩膀。

那條長長的毛尾巴就垂在身後晃來晃去,在包裏的椒圖看見了,忍不住探出身體來揪了揪他的尾巴。

狻猊嗷地叫了一聲,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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