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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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捏了捏鼻梁,說:“明天再學。”

不然再繼續學下去,今天晚上就都別想睡了。

姜婪的小腦瓜裏不知道又在琢磨什麽,他默了好一會兒,應嶠都以為他睡著了,結果就聽他又慢吞吞地“哦”了一聲。

應嶠完全拿他沒辦法,用尾巴虛虛將他圈住,說:“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

婪崽:明天學什麽?

龍龍: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

戀愛不易,龍龍嘆氣。

這章本來寫了3K5+,結果刪刪改改到現在,就剩下這麽多了,甚至沒寫到新劇情orz

久等了,抽100個紅包叭,晚安!

第 80 章

第二天是周日, 姜婪早早起床要趕去會場,臨出門前才想起來從包裏摸出兩張票給應嶠:“進內場看比賽要買票,這個是給家屬的福利, 差點就忘記給你了。”

給家屬的福利。

應嶠薄唇微抿, 忽然發覺家屬這個詞, 怎麽聽怎麽好聽,悅耳至極。

他接過門票:“你先過去, 等下我帶他們去找你。”

姜婪嗯了一聲, 換好鞋背上背包便出了門。

應嶠捏著兩張門票回了客廳, 對著兩張印刷的硬質門票看了好半晌,才拿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矜持地發了個朋友圈:[男朋友單位發的家屬福利。]

底下的評論飛快, 沒人點讚。

[泰逢:拉黑了/再見]

[陸吾:拉黑了/再見]

[開明:拉黑了/再見]

陳畫看著前排的評論暗爽了一會兒, 挽尊地給他點了讚:[玩的開心/高興]

不怎麽關註朋友圈的驕也跟著點了讚,後知後覺道喜:[恭喜。]

應嶠刷了刷評論, 心情愉悅地收起了手機, 他就喜歡這群人又酸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換了一身休閑裝,應嶠抱上狻猊,帶著椒圖一起出門吃早餐。

大概是鬥地主培養出來的友誼, 椒圖現在跟他也很熟稔,雖然話不多,但也不會畏懼看起來有些脾氣不好的應嶠。狻猊性格活泛更不用說,他已經在哥哥名單裏把四哥打叉劃掉, 然後加進了應嶠。

為了方便看比賽,椒圖今天化成了人形, 明黃T恤和米白背帶褲讓他看起來更顯小,因為姜婪不在, 他一直緊緊跟著應嶠,生怕走丟了。

狻猊就方便了,他本來被應嶠抱著,過了一會兒又自己爬到他肩膀上去蹲著,還在嘀嘀咕咕提要求:“我想吃三鮮豆皮,九九想吃灌湯包。”

應嶠於是帶他們去了常去的早餐店,給他們點了早餐,又給姜婪打包了一杯豆漿。

因為狻猊在,他們沒在店裏吃,而是去公園找了個空閑的亭子慢慢吃。

狻猊和椒圖挨在一起,兩個小崽子一邊吃早餐一邊小聲咬耳朵,椒圖似是遇到了難題,拿胳膊輕輕推一下狻猊:“我不敢問,你問。”

狻猊尾巴狡黠地甩來甩去,金黃的眼珠盯著應嶠滴溜溜打轉。

應嶠看向他:?

然後就聽狻猊哼哧哼哧地問他:“你是不是跟五哥談戀愛了?我們以後是不是要叫你嫂子啊?”

“……”

應嶠難得嗆了一下,好半天才找回聲音:“姜婪告訴你們的?”

他和姜婪雖然在一起了,但也沒特意跟兩個小崽子說過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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狻猊一副你們不用說我都懂樣子:“五哥都不跟我們睡覺了,天天跟你睡。”

都一起睡覺了那肯定是談戀愛了!

說完他響亮地叫了一聲“嫂子”,表示對自家五哥找的嫂子很滿意。

椒圖見他喊了,也跟著小聲叫“嫂子”。

“……”

應嶠嘴角抽了抽,從沒想到自己會有被叫嫂子的一天。但對著狻猊和椒圖又發不起脾氣來,只能試圖糾正他們的稱呼:“不叫嫂子,叫哥哥。”

狻猊很有主意:“哥哥的對象不是要叫嫂子嗎?為什麽要叫哥哥?”

這個問題要怎麽解釋?

應嶠沈著臉想了半天,只能胡亂敷衍道:“因為我們還沒結婚,結婚了才能叫。總之現在先叫哥哥。”

這就觸及到狻猊的知識盲區了,他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問:“那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啊?我們還沒有嫂子呢。”

哥哥全是光棍,真是聞者落淚。

應嶠:……

他將垃圾袋拎起來,又抱起他,強行換了話題:“結婚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現在我們先去找你五哥。”

狻猊只能又“哦”了一聲,被抱著走了。

三人憑票進了內場,內場的位置最好,前排還擺放了數量不多的桌椅,那是給重要領導和嘉賓們坐的。

其他觀眾則是在圍欄邊找個視野好的地方站著看。

應嶠轉了一圈,就找到了滿場子跑的姜婪,他穿著統一的工作制服,戴著耳麥拿著對講機,神情嚴肅地跟其他人交代著什麽,看起來跟平時很不一樣。

三人看了一會兒,狻猊挺了挺胸脯,驕傲道:“五哥真帥!”

椒圖讚同點頭:“嗯嗯!”

應嶠不錯眼地看了一會兒,一回頭就見兩雙眼睛灼灼盯著他,還微微帶著譴責。

他反應了一下,含笑配合他們:“是很帥。”

三人去跟姜婪打了招呼,這會兒姜婪正忙著,應嶠把豆漿遞給他後就自行去找地方等著活動開幕,沒有過多占用姜婪的時間。

上午九點,龍舟節正式開幕。

領導講話之後,便是熱鬧的歌舞表演和現場抽獎,再之後,才是所有人矚目的龍舟比賽。

游人們都在湖邊找了方便觀看比賽的位置,最前方還有比賽隊伍的親朋好友在加油打氣。姜婪在人群後巡視,小心戒備可能會出現的意外,順便也能仗著優越的身高和好視力,遠遠地觀看比賽情況。

八條重新裝飾過的細長龍舟整裝待發,每只隊伍都換上了整齊統一的隊服,為了更加吸睛,參賽隊伍在自己的隊服上下了不少功夫,大學生隊在隊伍上印上了校名和校徽,農民隊則印了樸實無華的“勇爭第一”……撈屍隊全員是黃色隊服,為了更加顯眼,隊服背後只印了一個字,組合起來讀就是“江城撈屍隊,苦練水上漂二十年,押我們必勝!”。

參賽隊伍們爭奇鬥艷,岸邊的觀眾也在熱烈討論著哪支隊伍的口號更有趣,哪支隊伍的勝率更大。

直到裁判一聲哨響,頓時鼓點急如落雨,八只龍舟如箭飛射出去,湖面上鑼鼓喧天,喝彩叫好聲不斷。

龍舟比賽是團體比賽,每只龍舟上有二十名劃手,舵手,鼓手,鑼手各一名,舵手掌控方向,鼓手鑼手打節奏鼓士氣,二十名劃手隨著鼓點整齊劃一地搖槳,一瞬間就能點燃所有人的激情。

所有人都在給自己支持的隊伍加油,要不是湖邊臨時加設了防護欄,興奮的游人能擠到湖裏去。

幾架無人機在半空中跟拍,姜婪在後方遙遙望著,就見撈屍隊的黃色龍舟遙遙領先。

只是他還沒看上一會兒,對講機就響起來:“姜婪在嗎?你負責的區域右面好像出了點事,你過去看看。”

姜婪回了個收到,立刻往出事地點趕去。

還沒走近就聽到一陣騷動和叫罵聲,人群之中,幾個不太好惹的男人圍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孩子在打罵,那孩子戴著個黑色帽子,死死護著頭一聲不吭。

周圍有人看不過眼還在勸說:“算了算了,送他去公安局就行了。”

“就是,打出事了要負責的。”

為首的男人卻不肯輕易揭過,兇狠地彎腰去揪那小孩的頭:“還是個硬骨頭?敢偷到老子身上,老子今天就代替你爸媽好好教你做人。”

那小孩掙紮了一下,驚慌地護住自己的帽子。那男人一見頓時笑得更惡劣:“喲,還知道怕見人啊?我就偏要讓大家看看這是哪家養出來的小雜種。”

說完將小孩死死護著的帽子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小孩發出一聲短促嘶啞的驚叫,慌張地去捂自己的頭,但他頭上的兩只角太大,根本不是手能捂住的,一時間不只是圍觀的人,連動手的男人都被驚住了。

他立刻嫌惡松開手退後一步,手在褲腿上擦了擦,還呸了一聲:“算老子晦氣,竟然碰到個小怪物。”

說完就躲瘟疫一樣帶著幾個兄弟匆匆走了。圍觀的人群推遠了一些,卻沒有散,他們打量那孩子頭上怪異的角,神情間又是畏懼又是好奇,甚至還有人拿手機拍個不停。

“這角是真的假的?還有這種怪胎?沒被抓去做研究麽?”

“這不是垃圾堆的那個小怪物嗎?不撿垃圾來做扒手了?”

“角是真的,也不知道什麽怪病,好像生下來就被父母扔在了垃圾堆裏……”

“可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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