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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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還在為剛才聽到的“情侶第二個半價”感到費解。

服務員怎麽就默認他們是情侶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又不好意思問應嶠,舉著甜筒都忘了吃。

應嶠看他,唇角不自覺地翹起來:“怎麽不吃?要化了。”

姜婪回過神,趕緊舔了幾口,草莓甜筒美妙的味道瞬間讓他忘記了剛才的疑惑,跟應嶠肩並肩,一人舉著一只與氣質極其不符合的粉色甜筒邊吃邊往小區溜達。

一路上回頭率不低。

好在姜婪已經接受了應嶠給的解釋,也懶得探究旁人目光,美滋滋地吃完了甜筒。並且表示明天要帶弟弟去吃。

應嶠壞心眼地故意沒告訴他這大約是個情侶活動,還哄他:“第二個有半價,記得買兩個。”

姜婪對他的節儉持家非常滿意,表示自己記住了之後,才跟他互道了晚安回了小區。

……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草莓甜筒的緣故,姜婪這天晚上做夢也是全是甜筒。

他夢見自己忽然擁有了一只怎麽也吃不完的草莓甜筒,整個獸都激動興奮壞了,抱著大甜筒快樂地舔個不停,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舔著舔著,草莓甜筒忽然變成了蛇形的應嶠。@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應嶠上半身還是很帥氣的人形,腰部以下卻是粗壯的蛇尾。

他皺著眉質問姜婪:“你為什麽要舔我的尾巴?”

姜婪面紅耳赤,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皺眉的應嶠就說:“你舔了我的尾巴,那我要舔回來。”

說著就要來找姜婪的尾巴。

姜婪活生生嚇醒了。

一摸臉,滾燙滾燙的。

外面天色才蒙蒙亮,他蹭地坐起來,穿上拖鞋然後噠噠噠去浴室洗臉,只是臉上熱度是降下來了,但是心裏有個地方卻蠢蠢欲動。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

心說都怪這個莫名其妙的夢,他現在竟然真的有點想嘗嘗應嶠的尾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夢裏一樣美味。

離上班還有一個小時,姜婪沒能再睡著,這一個小時裏都在譴責自己怎麽能對應嶠有食欲!

這太可怕了。

一直到去了單位,他都還有點萎靡不振。

肖曉榆正拿著個白煮蛋滾眼睛,見狀道:“你昨晚也沒睡好啊?”

姜婪蔫蔫道:“做噩夢了。”

肖曉榆同情地遞給他一個水煮蛋:“去黑眼圈。”

姜婪接過來,三下五除二剝了殼吃掉。因為這個詭異的夢,他早上連早餐都忘記買了。

九點整,酷哥踩著點進了辦公室打卡。今天輪到他和肖曉榆去會場支援。

姜婪想起昨晚他跟王青去捉鬼了,有氣無力地問了一句:“捉到了嗎?”

張天行把新買的零食塞滿狻猊的小箱子,才不緊不慢地直起身道:“沒,我懷疑沒有鬼,是別的東西在搗亂。”

姜婪:???

“什麽東西?”

酷哥發揮了冷酷本色,說:“不知道,反正沒鬼。具體叫王青跟你說。”

說完揉了一把狻猊,說了一句“我走了”,就跟肖曉榆一起出去了。

留下姜婪滿腦袋問號,不是鬼,那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龍龍:我有很多寶石,以後都給你(保管)。

吃貨婪(忽然興奮):都給我吃嗎?

龍龍:???

——————

今天也是偷偷占便宜的心機龍。

第 74 章

姜婪被勾起了好奇心, 給王青發消息問昨晚的情況。不過王青沒有回,姜婪猜測他這會兒應該是在補覺,就放下手機先上班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只是上班也不能集中註意力。

對著電腦發了一會兒呆之後, 姜婪的思緒就不知不覺地又拐到了昨晚那個詭異的夢上去。

四哥總說他有點一根筋, 從前他不覺得, 但現在他清楚意識到了這一點——不把這事想清楚搞明白,這個坎估計就過不去了。

他切出office, 打開百度, 搜索了一下“為什麽想吃掉自己的好朋友”、“對好朋友有了食欲怎麽辦”。

換花式搜索了一會兒, 結果跳出來的都是無關的話題。他往下仔細翻了翻,就看到一篇標題叫“食欲是更深沈的性.欲”的文章。

姜婪:???

作為一個不挑食的饕餮, 姜婪覺得有點扯, 他吃過的食物這麽多, 有食欲的就更多了,總不能都是想跟對方交.配吧。

他連點都懶得點, 跳過這個標題, 又繼續往下翻。

緊接著又翻到一個帖子,是發在某個情感論壇的,標題叫“男朋友經常說我看起來好好吃, 想吃掉我,還會咬我的手指是什麽意思?”

把“男朋友”換成“好朋友”,這個帖子看起來就比較符合自己的情況了。姜婪抱著求知若渴的心態點了進去,然後就被樓裏跟帖的粗暴回覆震驚到了。

[1L:這不就是X暗示?想吃你=想幹.你。]

[2L:太愛你了想跟你為愛鼓掌的委婉說法。]

[3L:樓主來秀恩愛的?舉起火把。]

姜婪:???

他的目光凝在“想吃你=想幹.你”那一樓的回覆上, 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神情恍惚地關掉網頁,姜婪心想不太可能吧。他對應嶠也沒有那方面的沖動啊?四哥說龍族發.情可是很厲害的, 但是他就沒有對應嶠發過情。

不對,應該說他就沒有經歷過發.情期。

姜婪滿臉愁苦, 一時不知道“想吃掉應嶠”和“想跟應嶠交.配”哪個答案更驚悚一點。

開小差的薛蒙一回頭,就見他盯著電腦屏幕滿臉呆滯,呆滯中還透出震驚。他伸長脖子往姜婪這邊瞅:“怎麽了?買的股票跌停了?”

姜婪扭過頭,面無表情地看他。

這個表情一看就是有大事!

薛蒙滑著轉椅到他的桌子邊,擺出一副人生導師的架勢,語重心長地說:“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千萬不能憋在心裏。”

周叔最近不在,肖曉榆和張天行外出了。辦公室就他們兩個人。

姜婪猶豫了一下,問:“你有對象嗎?”

擺好架勢準備當知心大哥的薛蒙:???

“想人身攻擊可以直接點,不必拐彎抹角,我承受的住。”

姜婪神情無辜,還夾雜著點失望:“沒有啊?那就算了。反正說了你應該也不懂。”

薛蒙不服氣:“雖然我沒有戀愛對象,但我暗戀對象多啊,還跟著我媽看遍流行偶像劇,練就了一雙鑒渣鑒婊的火眼金睛,就沒有我不懂的感情問題。”

姜婪半信半疑。

薛蒙擠眉弄眼:“遇到感情問題了?”

姜婪猶猶豫豫吞吞吐吐地把昨晚的夢說了,只是模糊了應嶠的身份。大概從沒跟人談論過這種話題,說完時他已經面紅耳赤。

“你夢裏這個蛇妖……別是應嶠吧?”薛蒙大驚失色。在他的認知裏,應嶠還是個人類呢。@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誰知道姜婪也大驚:“你怎麽知道的?!”

薛蒙:……

竟然真不是人,現在妖怪是遍地走嗎?

他叭叭叭吐槽:“你們兩個gay裏gay氣的,肖曉榆還偷偷嗑你們cp來著。”

姜婪底氣不足地辯駁:“我和應嶠是好朋友,我跟你們不也這麽相處嗎?”

“你別瞎說!我超直的!”薛蒙捂著胸花容失色,又一針見血道:“都說男人頭女人腰摸不得,你自己數數應嶠摸你頭的頻率。”

說完飛快伸手在姜婪頭頂薅了薅:“你品品,是一個味兒嗎?”

姜婪尷尬地收回了條件反射伸出去拍他的手。

好像是不太一樣。

應嶠摸他頭的時候,有種軟綿綿暖洋洋的感覺,很舒服,讓人不自覺想用頭頂蹭蹭他的手心。

換成薛蒙那一下,姜婪只想剁掉他的爪子。

薛蒙嘖嘖兩聲,捏著鼻子離他遠一點:“雖然有人不承認,但我已經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

姜婪:……

他竟然無法反駁。

被薛蒙一番“開解”之後,姜婪也覺得應嶠和其他人是有些不一樣。

但這個不一樣,到底是怎麽個不一樣,他又搞不明白。用他貧瘠的人生經驗來看,不知道結果的問題,自己親自試試就知道了。

就像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妖,不知道對方口感好不好,那咬一口試試就知道了!

姜婪決定試試。

他本來想晚上約應嶠出來試試,結果這邊消息剛發出去,那邊王青也給他回了消息,約他今晚到學校門口再細說,他說昨晚的情形太覆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親眼看到就明白了。

同時,應嶠也飛快回了個“好”,問他在哪裏見面。

姜婪糾結一下,想著在學校也可以試,就幹脆約應嶠在學校門口見面。

於是這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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