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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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寶石珠寶的龍,應嶠的地下室和三樓都是他的藏寶庫,當初搬到這棟別墅來時,轉移+整理就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陳畫至今還記得被搬家支配的恐懼。

“不是別墅。”

應嶠想說就隨便找個普通的房子,但又對普通小妖住的房子沒什麽概念,只能道:“姜婪的弟弟要來我家借住,別墅太招搖了。”

陳畫明白了,這是要糊弄姜婪的。

“什麽時候要?”

“就今晚,”應嶠道:“最遲十點鐘。”

陳畫:……

你還不如鯊了我。

“我盡量。”陳畫嘴上好好好,心裏mmp。

這個點正常的中介都已經下班,他只能想辦法找熟人去找房子。

應嶠掛斷電話,在臥室踱了幾步,想來想去覺得不放心,又上樓收拾了一箱子日常衣物,還是專挑看不出牌子和價格的,生怕哪裏漏了餡。

等陳畫打電話過來,說房子找好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

應嶠帶上收拾的衣物,直接開車過去。

房子在函陽區,是一個比較新的小區。應嶠上樓,看到面積不大、家具齊全的房子略微滿意,就是房子裏沒什麽人氣。

陳畫買了日用品回來,應嶠則把帶來的衣服掛進櫃子裏,努力營造出有人住的模樣。

一通操作完,時間已經過了九點半。

應嶠抿著唇給姜婪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下班了,準備從公司過去。掛斷電話,又匆匆忙忙地下樓去開車接人。

陳畫看他一身狼狽,收拾都沒來得及收拾就匆匆下了樓,嘖嘖感慨兩聲,心說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這個老狗幣也有今天。

他頓時揚眉吐氣,渾身舒爽地走了。

應嶠到了姜婪小區,停車時下意識看了一眼車內視鏡整理儀容,看見鏡子裏狼狽的人,才反應過來剛才整理房子,弄的滿身狼狽還沒來及整理。

衣服都皺巴巴的,鋥亮的皮鞋蒙了灰塵,精心打理的發型早亂了,幾縷發絲胡亂垂落,越發落拓。應嶠又聞了聞自己,立刻嫌棄地皺了眉,身上竟然還有一股隱約的汗味。

他僵著一張臉,站在小區門口半天沒能邁動步子。

直到姜婪發消息問他到了沒,他才艱難地邁動步子往小區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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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嶠整個龍都滾燙了起來,燒得他灼心灼肺。活了這些年,記憶裏他就從沒這麽狼狽過。作為一條精致龍,他是絕不允許自己滿身狼狽的,尤其是還在小妖怪面前。

他邊走邊發愁地想,小妖怪等會兒不會聞到他身上的汗臭味吧?

作者有話要說:

精致龍龍:我竟然有汗臭味,我不幹凈了。

糙漢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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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龍抑郁.jpg

二更見呀!

第 50 章

應嶠磨磨蹭蹭到了姜婪家門口, 就見大門是敞開的,應該是知道他要來,特意打開的。

客廳裏姜婪正在收拾行李箱, 狻猊和椒圖的東西裝了一個行李箱, 連平板也帶上了。

他一回頭, 正好看到門口的應嶠,便招呼道:“你來啦?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應嶠此時只恨不得趕緊回去把自己收拾整齊, 生怕他註意到自己一身潦草, 哪裏還有心思多坐, 只含糊道:“不用了,你明天要早起, 我把他們接過去, 你早點休息。”

姜婪聞言便將行李箱交給椒圖, 狻猊則自覺地蹲在行李箱上。

“這一個星期,我都要忙下鄉的工作, 就暫時麻煩你照顧他們了, ”姜婪交代了兩個弟弟喜好,又特別囑咐了應嶠:“別讓他們打太久游戲,一天最多四個小時。”

又對狻猊椒圖道:“我休息的時候會去看你們, 別給應嶠搗亂。”

兄弟倆都乖乖應好。

姜婪不放心地囑咐完,才將弟弟交給應嶠。

應嶠一直小心和他保持著距離,見他並沒有註意到自己潦草的形容時便悄悄松了一口氣。他生怕呆久了姜婪會註意到,在門口略寒暄了兩句, 就跟姜婪告辭,一手抱起狻猊, 一手接過行李箱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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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婪本來想送他們下去,都被應嶠略微強硬的阻止了。

送走應嶠和弟弟, 姜婪將明天要帶的東西裝進包裏,便早早洗漱休息。

隔天五點半,天才剛蒙蒙亮,姜婪就坐上薛蒙的車,出發去三水村。

有了肖曉榆昨天發的路線圖,他們這趟路上順暢許多,沒有走彎路,大概八點過一刻就到了村口。

大概是陰天的緣故,今天的三水村看起來有些陰沈沈的,村口還站著個有些駝背的黑瘦男人,看見他們的車就招了招手,看身形穿著,應該就是村支書黃友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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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婪在村口的大樹下停好車,黃支書便迎了上來,待看見姜婪和薛蒙時神色怔楞了一下,搓著手問道:“昨天的女同志怎麽不來了?”

“我們是她的同事,領導安排我們輪流過來。”姜婪總覺得他一上來就問肖曉榆有些奇怪,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男人黑黑瘦瘦,比他矮一個頭。具體年紀不知道,但只看他臉上風霜,估計有五十來歲了。手掌寬大粗糙,一看就是地裏刨食的莊稼人。連面容也帶著莊稼人獨有的憨厚。

“這樣啊,快請進,昨天兩個同志幫了我們不少忙,還說要給我們解決困難哩。”

黃支書似乎只是隨口一提,之後就沒再多問,只熱情地招呼他們去家裏先坐,又問他們吃了早餐沒有,喊著自己婆娘給他們煮幾個雞蛋。

姜婪和薛蒙在路上吃了面包,自然連忙推拒,說自己吃過了。

三水村實在是肉眼可見的貧困,就是他們沒吃早餐,也不好意思讓村支書破費給他們準備早餐。

見他們確實不是客氣,黃支書也不再勸說,先帶著他們在村裏轉了一圈,大致了解一下情況。

三水村的住戶不多,姜婪數了一下,也就三十多戶人家,跟資料上顯示的四十五戶有些出入。好些房子都空置落了灰,沒有人住。

姜婪心裏疑惑,就多問了一句:“這些空房的主人是都離開村子了嗎?”

“是啊,都走嘍。”黃支書看了看那些空置的房子,面上越發滄桑。

“就剩下我們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守在村子裏等死。”

薛蒙跟外公親近,最聽不得老人說這些話,連忙道:“您可別說這些喪氣話,等以後村子裏修了路,通了自來水,日子就好過了。”

黃支書呵呵笑了一聲,粗糙的手掌搓了搓,說:“是啊。”

“我們這趟來就是給扶貧辦的同志來打個頭陣,先了解一下大夥的難處和想法,等後面扶貧辦的同志來了,會盡量給大家解決困難……”

薛蒙充分發揮話癆本色,顯然已經忘記了來之前的恐懼,和黃支書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得投興。

姜婪跟在他們旁邊,目光掃過一棟棟老舊房屋。

大約是天氣不好,又沒開燈,這些房子就顯得黑洞洞的。姜婪淡淡移開目光,又去看前面辦喪事的一戶人家。

村裏沒見什麽人,便是因為村民們都聚在了辦喪事的這戶人家屋前。

一眼望去,男人多,女人少,且大多是些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年輕人和小孩只有那麽屈指可數的幾個。

他們分成兩列站在主人家大門兩側,堂屋中間則放著一口黑色棺材,棺材前方,跪著一對中年夫妻。正在朝棺材磕頭。

氣氛十分莊重。

磕完頭,那對中年夫妻互相攙扶著起來,顫著聲音說了一聲:“起靈!”

便有四個等在一旁的健壯漢子一人一角擡起棺木往村子北邊的樹林去下葬。

姜婪和薛蒙在一旁觀禮,薛蒙跟黃支書已經聊熟了,一口一個叔叫著:“咱們村裏還興土葬啊?現在國家都倡導火葬了,環保。”

黃支書聞言回頭看他一眼,渾濁的眼珠半天沒轉。

薛蒙被他看得有些不得勁,幹笑了一聲。

黃支書收回目光,怪異地笑了聲:“村裏這一套習俗興了好多年了,胡亂改了,怕是會惹怒祖先,要死人的。”

薛蒙知道有些村子很忌諱火葬,便不再提這茬,換了個話題緩解尷尬僵硬的氣氛:“昨天曉榆說黃阿婆田裏的肥還沒下完,我們今天接著下吧。等下午葬禮結束了,再勞煩您把大家夥聚在一起,我們再做個外出務工意向調查和動員,等確定好報名人數了,我們再去跟周邊的企業工廠接洽,給大家爭取工作崗位。”

黃支書搓搓手,說:“好。”

又道:“黃婆家的田已經料理完了,就不用麻煩你們了。難為你們大老遠的跑一趟,卻趕上了村裏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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