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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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摁在船板上報覆性地占足了便宜，夏澈還來不及臉紅，剛一分開就被拉進了海裏。
“嗯？？？”
迷迷瞪瞪的鼻音鉆進胡朔耳朵，像只撩人的小爪子躲在耳蝸裏作亂，搔得他發癢。
夏澈不會游泳，事出突然，他只能緊緊纏著胡朔，帶了點不可名狀的小心思，考拉似的不願撒手。
“不是說想浮潛嗎。”胡朔試圖生硬地轉移夏澈的註意。
作為一只多年來走南闖北的人精，夏澈自然不買他的賬。
太敷衍了！
“現在又不想了，”手指輕輕摳著胡朔後頸，夏澈頂著一張紅撲撲的臉坦誠道，“只想親你……”
說完，夏澈自己都羞得不行，下巴往水裏一戳，把頭沈到胡朔胸前的位置避開他直視的目光。
咕嚕咕嚕的泡泡浮上水面，像被夏澈冒著熱氣的臉頰自動加了溫似的。
胡朔瞧著那串泡兒，心裏再大的別扭也都隨著它們的破裂而煙消雲散了。
零星細密的水花穿過胸膛，沒入心底，逐滴逐滴地匯成一片汪洋，如同從小到大陪伴著他的廣闊海域，令人深感舒心和自在。
胡朔傾身在夏澈額頭上碰了碰，見他一時忘記了呼吸，身體向後一仰，手下一拉，趁機將他帶得漂浮起來。
夏澈稀裏糊塗地趴在水上，屏著呼吸，隔著清透明徹的水光看向下方的胡朔。
他就那樣仰面拉著自己，修長的雙腿游魚一樣閑適地擺動，目光被浮動的海水柔化，依稀盛滿了溫存。
夏澈眼前頓時只剩下這道目光，周遭的游魚、海星、珊瑚等奇異的景象再也引不起他絲毫關註，交握的雙手一點點向下摩挲，試圖逐些縮短和胡朔之間的距離。
面對他的癡纏，胡朔好似笑了一下，腳跟一蹬，拉著他朝前疾沖一段，毫無預兆地把他拖入更深的水中。
夏澈雖然全心信任著他，身體依舊不可避免地掙了兩下，同時回想起呼吸的本能，瞳孔微微一縮，張嘴就要吐出泡泡來。
胡朔肺活量大得驚人，這麽一段時間過去，非但半點兒窘態也不見，還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甚至在察覺夏澈即將張嘴的瞬間把他攏到身上，閑閑地往他嘴裏送了一口氣。
這下夏澈可分不清腦海中瞬時湧起的眩暈感究竟是因為親吻還是缺氧了，也不知道自己急切地纏著胡朔是為了他嘴裏的氧氣還是單純覬覦那條舌頭。
他只得寸進尺地圈緊胡朔的脖子，兩腿往下方那截精悍的腰身上一夾，騎著人不管不顧地往下壓，就連自己正身在何方也不想深究了。
胡朔長這麽大還沒被人這樣騎過，放在以前他早把人掀翻了，但現在他要真這麽幹，估計還得犧牲一條舌頭。
纏得那樣緊，感覺舌根都要讓他嘬出血來。
嘖。
胡朔腰身一擰，兩人的位置瞬間調了個個兒，交疊著往下沈，裊裊娜娜地觸了底。
海底的白沙細膩、柔軟，漫過被掀起的T恤下擺，直直壓上後腰，和胡朔在他腰背處不住摩挲的手心一樣溫暖。
海水和胡朔將夏澈嚴絲密封地包裹起來，那一刻，顛沛流離的夏澈生平第一次產生了家的感覺。
置身其間，靈魂能夠獲得無上的舒心和滿足。
大概就是這樣。
夏澈貪戀胡朔的懷抱，有力的雙臂牢牢庇護著他，將他和身側的海草隔絕開來，全副心神只需傾註到和他接吻這件事上來。
神魂顛倒間，夏澈發顫的眼皮無意中掀開一條小縫兒，眉眼間滿是專註的胡朔登時侵占了他的整片視野，逆著輕盈透亮的水光，霸道地盤踞著，並且再難驅逐開去了。
浮出水面以後，夏澈依然一心惦記和胡朔廝磨，食髓知味的舌頭壓根兒就沒從對方嘴裏退出來過。
急促的呼吸冒著水汽，潮濕、微鹹，不分彼此。
“唔……”
嘴唇被深深咬了一口，夏澈也不介意，舌尖往上顎那兒一勾，輕輕還了胡朔一下。
過沒多久，胡朔克制地推著夏澈的舌尖，將它送回對方久曠的口腔裏。
緊密交纏的兩條舌頭終於分開之後，胡朔安撫性地吮了吮被自己□□得紅腫不堪的嘴唇，等夏澈捂著酸軟的腮幫子伏在他肩上平覆一些，箍著他的腰一擡，將他拎到艇上。
自己則只留戀地看他一眼，然後不由分說就往水裏潛。
夏澈頂著顆暈乎乎的腦袋往下探：“哥！”
不解風情的海浪一顛，晃得他不得不巴著船沿坐回一些。
胡朔的反應讓夏澈有些緊張：他究竟是怎麽想的呢？
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給夏澈帶來怎樣的困擾，胡朔在海裏漫無目的地漂浮著，放松身體，任由水流將他帶往更深的所在。
心跳比以往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強烈，親吻的感覺停留在酸脹的皮肉裏，胡朔碰了碰嘴唇，好像也腫了。
夏日的陽光曬得海水暖融融的，胡朔旋身仰視海面的方向。
斜角處，快艇占著一片斑駁的陰影，透過不時掠過眼前的魚群，胡朔仿佛清晰窺見了船上那個不斷往他心裏敲門的人。
對於自己鬼使神差親了夏澈的這個舉動，胡朔只是感到驚訝和突然，卻沒有半分後悔，並且當夏澈冒著水光的黑眼珠在腦海裏向他看來那刻，他的氣息立馬就有些不穩了。
在水下放松的時間短得破了成年後的紀錄，胡朔雙手朝上一撥，兩腿一蹬，猛地竄出了海面——
“嘩啦!”
胡朔位置判斷得很是精準，一露頭恰好就對著夏澈垂在船邊的兩條大白腿，晃晃蕩蕩，要下不下的。
夏澈見胡朔下去久了擔心得不得了，好不容易從快艇上扒出一件救生衣，胡亂穿好之後正要往海裏跳，結果就瞅見一道赤條條的身影越離越近，最後忽地破水而出：“哥！”
“……嗯。”胡朔看了看夏澈身上的救生衣，猜到根由，擡手在他小腿上捏了一把，接著往船邊邊兒一抓一撐，利落地落到他身側，忍不住揉揉那顆濕淋淋的腦袋，“沒事。”
“嚇死我了！”夏澈心有餘悸地轉回來，倆腳丫往船板上一點，“下去這麽久，我還以為你被魚怪拖走了。”
“不久。”胡朔脫掉夏澈身上安全扣都插錯了的救生衣，換來一條毛巾給他披上，“誰拖誰還不一定。”
確實不算久了，時間比剛剛還要短上一半。
只是夏澈在全然享受和滿心擔憂之下的生物鐘有些失常，時差沒倒過來。
夏澈將毛巾扯到頭上，遮住大半張臉，敷衍地擦了擦水，過了一會兒又偷眼去瞄坐在對面的胡朔，沒好意思過去，但又著實想和他挨在一起，姿態一時顯得很是扭捏。
胡朔三兩下就擦完了頭發，半長的毛巾掛在脖子上，餘光瞥見夏澈的別扭行徑，沒繃住扯了扯唇：“咳。”
夏澈沈浸在被抓包的心虛感裏，顧不得計較胡朔失笑的原因，猶猶豫豫地想著要不幹脆挪過去算了。
胡朔屈指敲了敲身邊的空位，打斷他的猶豫。
夏澈聽著聲兒就騰地起身，竄到胡朔跟前的時候隱晦地瞅了一眼那兩條結實修長的腿，然後略覺可惜地坐到位子上。
屁股還沒坐熱，夏澈又悄悄蹭向胡朔，等大腿觸到他的體溫了才稍微滿足了些。
他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胡朔的眼睛，舒展著搭在夏澈身後的手動了動，又有了呼嚕他腦袋的沖動。
夏澈小身板兒挺得很直，見胡朔一直不說話，於是不甘寂寞地騷擾他：“哥……”
胡朔等他終於敢看向自己的時候才回：“嗯。”
“我，”夏澈縮著脖子吞吞吐吐，“以後還、還能親你嗎？”
胡朔指尖一抽，頂著夏澈閃爍的目光，緩緩湊到他跟前，擡起他的下巴，低聲問：“你覺得呢。”
臉色唰一下通紅，夏澈大著膽子握上胡朔的手，肯定道：“我覺得可以。”
胡朔松開夏澈，假裝沒看到他眼裏一閃而逝的失望，悠悠起身。
夏澈不敢繼續拉人，順勢收回手，卻不死心地打算再說幾句。
恰在這時，胡朔調轉船頭，海風忽地刮了他一臉，夏澈恍惚聽見隨風送入耳中的一句：“你說可以就可以吧。”
真、真的？！
真的！他沒聽錯！
夏澈在胡朔身後手舞足蹈了一陣，暗暗腹誹：那你跑什麽呀？我又不吃人！
嘚瑟完，夏澈跑到胡朔身後戳戳他不自覺繃緊的後腰，順桿兒往上爬：“抱抱呢？還有手，給不給牽啊？”
面對他的得寸進尺，胡朔“嘖”了一聲，反手把他拽到身前鎖住：“沒完了你。”
“嘿嘿。”這回夏澈總算光明正大地搭上胡朔的手，指尖瞅準機會就往他指縫裏滑，扣緊了，又回身啃他下巴。
胡朔端著一副八風不動的架子任他啃了兩口，在他把舌頭也伸出來準備開舔時，才終於氣不過地低頭封住他的嘴。
可真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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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迷迷瞪瞪的鼻音鉆進胡朔耳朵，像只撩人的小爪子躲在耳蝸裏作亂，搔得他發癢。
夏澈不會游泳，事出突然，他只能緊緊纏著胡朔，帶了點不可名狀的小心思，考拉似的不願撒手。
“不是說想浮潛嗎。”胡朔試圖生硬地轉移夏澈的註意。
作為一只多年來走南闖北的人精，夏澈自然不買他的賬。
太敷衍了！
“現在又不想了，”手指輕輕摳著胡朔後頸，夏澈頂著一張紅撲撲的臉坦誠道，“只想親你……”
說完，夏澈自己都羞得不行，下巴往水裏一戳，把頭沈到胡朔胸前的位置避開他直視的目光。
咕嚕咕嚕的泡泡浮上水面，像被夏澈冒著熱氣的臉頰自動加了溫似的。
胡朔瞧著那串泡兒，心裏再大的別扭也都隨著它們的破裂而煙消雲散了。
零星細密的水花穿過胸膛，沒入心底，逐滴逐滴地匯成一片汪洋，如同從小到大陪伴著他的廣闊海域，令人深感舒心和自在。
胡朔傾身在夏澈額頭上碰了碰，見他一時忘記了呼吸，身體向後一仰，手下一拉，趁機將他帶得漂浮起來。
夏澈稀裏糊塗地趴在水上，屏著呼吸，隔著清透明徹的水光看向下方的胡朔。
他就那樣仰面拉著自己，修長的雙腿游魚一樣閑適地擺動，目光被浮動的海水柔化，依稀盛滿了溫存。
夏澈眼前頓時只剩下這道目光，周遭的游魚、海星、珊瑚等奇異的景象再也引不起他絲毫關註，交握的雙手一點點向下摩挲，試圖逐些縮短和胡朔之間的距離。
面對他的癡纏，胡朔好似笑了一下，腳跟一蹬，拉著他朝前疾沖一段，毫無預兆地把他拖入更深的水中。
夏澈雖然全心信任著他，身體依舊不可避免地掙了兩下，同時回想起呼吸的本能，瞳孔微微一縮，張嘴就要吐出泡泡來。
胡朔肺活量大得驚人，這麽一段時間過去，非但半點兒窘態也不見，還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甚至在察覺夏澈即將張嘴的瞬間把他攏到身上，閑閑地往他嘴裏送了一口氣。
這下夏澈可分不清腦海中瞬時湧起的眩暈感究竟是因為親吻還是缺氧了，也不知道自己急切地纏著胡朔是為了他嘴裏的氧氣還是單純覬覦那條舌頭。
他只得寸進尺地圈緊胡朔的脖子，兩腿往下方那截精悍的腰身上一夾，騎著人不管不顧地往下壓，就連自己正身在何方也不想深究了。
胡朔長這麽大還沒被人這樣騎過，放在以前他早把人掀翻了，但現在他要真這麽幹，估計還得犧牲一條舌頭。
纏得那樣緊，感覺舌根都要讓他嘬出血來。
嘖。
胡朔腰身一擰，兩人的位置瞬間調了個個兒，交疊著往下沈，裊裊娜娜地觸了底。
海底的白沙細膩、柔軟，漫過被掀起的T恤下擺，直直壓上後腰，和胡朔在他腰背處不住摩挲的手心一樣溫暖。
海水和胡朔將夏澈嚴絲密封地包裹起來，那一刻，顛沛流離的夏澈生平第一次產生了家的感覺。
置身其間，靈魂能夠獲得無上的舒心和滿足。
大概就是這樣。
夏澈貪戀胡朔的懷抱，有力的雙臂牢牢庇護著他，將他和身側的海草隔絕開來，全副心神只需傾註到和他接吻這件事上來。
神魂顛倒間，夏澈發顫的眼皮無意中掀開一條小縫兒，眉眼間滿是專註的胡朔登時侵占了他的整片視野，逆著輕盈透亮的水光，霸道地盤踞著，並且再難驅逐開去了。
浮出水面以後，夏澈依然一心惦記和胡朔廝磨，食髓知味的舌頭壓根兒就沒從對方嘴裏退出來過。
急促的呼吸冒著水汽，潮濕、微鹹，不分彼此。
“唔……”
嘴唇被深深咬了一口，夏澈也不介意，舌尖往上顎那兒一勾，輕輕還了胡朔一下。
過沒多久，胡朔克制地推著夏澈的舌尖，將它送回對方久曠的口腔裏。
緊密交纏的兩條舌頭終於分開之後，胡朔安撫性地吮了吮被自己□□得紅腫不堪的嘴唇，等夏澈捂著酸軟的腮幫子伏在他肩上平覆一些，箍著他的腰一擡，將他拎到艇上。
自己則只留戀地看他一眼，然後不由分說就往水裏潛。
夏澈頂著顆暈乎乎的腦袋往下探：“哥！”
不解風情的海浪一顛，晃得他不得不巴著船沿坐回一些。
胡朔的反應讓夏澈有些緊張：他究竟是怎麽想的呢？
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給夏澈帶來怎樣的困擾，胡朔在海裏漫無目的地漂浮著，放松身體，任由水流將他帶往更深的所在。
心跳比以往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強烈，親吻的感覺停留在酸脹的皮肉裏，胡朔碰了碰嘴唇，好像也腫了。
夏日的陽光曬得海水暖融融的，胡朔旋身仰視海面的方向。
斜角處，快艇占著一片斑駁的陰影，透過不時掠過眼前的魚群，胡朔仿佛清晰窺見了船上那個不斷往他心裏敲門的人。
對於自己鬼使神差親了夏澈的這個舉動，胡朔只是感到驚訝和突然，卻沒有半分後悔，並且當夏澈冒著水光的黑眼珠在腦海裏向他看來那刻，他的氣息立馬就有些不穩了。
在水下放松的時間短得破了成年後的紀錄，胡朔雙手朝上一撥，兩腿一蹬，猛地竄出了海面——
“嘩啦!”
胡朔位置判斷得很是精準，一露頭恰好就對著夏澈垂在船邊的兩條大白腿，晃晃蕩蕩，要下不下的。
夏澈見胡朔下去久了擔心得不得了，好不容易從快艇上扒出一件救生衣，胡亂穿好之後正要往海裏跳，結果就瞅見一道赤條條的身影越離越近，最後忽地破水而出：“哥！”
“……嗯。”胡朔看了看夏澈身上的救生衣，猜到根由，擡手在他小腿上捏了一把，接著往船邊邊兒一抓一撐，利落地落到他身側，忍不住揉揉那顆濕淋淋的腦袋，“沒事。”
“嚇死我了！”夏澈心有餘悸地轉回來，倆腳丫往船板上一點，“下去這麽久，我還以為你被魚怪拖走了。”
“不久。”胡朔脫掉夏澈身上安全扣都插錯了的救生衣，換來一條毛巾給他披上，“誰拖誰還不一定。”
確實不算久了，時間比剛剛還要短上一半。
只是夏澈在全然享受和滿心擔憂之下的生物鐘有些失常，時差沒倒過來。
夏澈將毛巾扯到頭上，遮住大半張臉，敷衍地擦了擦水，過了一會兒又偷眼去瞄坐在對面的胡朔，沒好意思過去，但又著實想和他挨在一起，姿態一時顯得很是扭捏。
胡朔三兩下就擦完了頭發，半長的毛巾掛在脖子上，餘光瞥見夏澈的別扭行徑，沒繃住扯了扯唇：“咳。”
夏澈沈浸在被抓包的心虛感裏，顧不得計較胡朔失笑的原因，猶猶豫豫地想著要不幹脆挪過去算了。
胡朔屈指敲了敲身邊的空位，打斷他的猶豫。
夏澈聽著聲兒就騰地起身，竄到胡朔跟前的時候隱晦地瞅了一眼那兩條結實修長的腿，然後略覺可惜地坐到位子上。
屁股還沒坐熱，夏澈又悄悄蹭向胡朔，等大腿觸到他的體溫了才稍微滿足了些。
他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胡朔的眼睛，舒展著搭在夏澈身後的手動了動，又有了呼嚕他腦袋的沖動。
夏澈小身板兒挺得很直，見胡朔一直不說話，於是不甘寂寞地騷擾他：“哥……”
胡朔等他終於敢看向自己的時候才回：“嗯。”
“我，”夏澈縮著脖子吞吞吐吐，“以後還、還能親你嗎？”
胡朔指尖一抽，頂著夏澈閃爍的目光，緩緩湊到他跟前，擡起他的下巴，低聲問：“你覺得呢。”
臉色唰一下通紅，夏澈大著膽子握上胡朔的手，肯定道：“我覺得可以。”
胡朔松開夏澈，假裝沒看到他眼裏一閃而逝的失望，悠悠起身。
夏澈不敢繼續拉人，順勢收回手，卻不死心地打算再說幾句。
恰在這時，胡朔調轉船頭，海風忽地刮了他一臉，夏澈恍惚聽見隨風送入耳中的一句：“你說可以就可以吧。”
真、真的？！
真的！他沒聽錯！
夏澈在胡朔身後手舞足蹈了一陣，暗暗腹誹：那你跑什麽呀？我又不吃人！
嘚瑟完，夏澈跑到胡朔身後戳戳他不自覺繃緊的後腰，順桿兒往上爬：“抱抱呢？還有手，給不給牽啊？”
面對他的得寸進尺，胡朔“嘖”了一聲，反手把他拽到身前鎖住：“沒完了你。”
“嘿嘿。”這回夏澈總算光明正大地搭上胡朔的手，指尖瞅準機會就往他指縫裏滑，扣緊了，又回身啃他下巴。
胡朔端著一副八風不動的架子任他啃了兩口，在他把舌頭也伸出來準備開舔時，才終於氣不過地低頭封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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