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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分明是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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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那我該怎麽回覆他們?”

陳明臉色凝重地看著陳慶國。

“你告訴他們先在咱們的會客室等著,我這就過去。”

“好的,爸爸,還有小師父,你們稍安勿躁,我這就去回覆他們。”

陳明請示陳慶國完畢,回頭走了。

“這些人來得還挺快,連口氣都不讓喘。”

“打人兇手”換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靠著身下紅木圈椅的椅背,雙手枕在腦後,看他這副閑適的樣子,似乎逼著陳慶國交出打人兇手的那幫家夥,只不過是幾只在房檐上嘰嘰喳喳的麻雀而已。

“師父,你放心,別說這些人,就算國家高層的人來了,我也能擋一擋。”

陳慶國怕齊震生氣,趕緊好言安慰。

“放心吧,我也不怕這些人找我的麻煩,只是他們的人昨天剛剛吃虧,才過一夜,一早就找上門來,分明是有預謀的啊。”

齊震一邊說著,同時將棋盤上的棋子扔回到棋簍,接著離座站直了身體,做了幾個舒展肢體的動作。

“哼,看來華夏高層對武道江湖的存在很排斥是對的,把強者為尊這一套法則搬到世俗來了,對我陳慶國都這麽放肆,可想而知這些人仗著一身修為,到了世俗都橫行無忌到什麽程度,是該下重手殺殺他們的威風了。”

陳慶國面色凝重,甚至雙眼中透出一股殺氣,跟剛才對齊震逢迎討要的那副樣子相比,判若兩人,呈現出上位者的氣質。

“來吧,我也去看看,見識一下武邊童還有燕北陳家都是何許人也。”

齊震離座站起身道。

“師父,本來這件事呢,由我處理就好,不應該麻煩您出頭的,可是如果他們真的知道師父您的實力,只怕他們嚇破了膽也不敢欺負到我的頭上。”

陳慶國的雙眼明顯閃過一絲神采,可是臉上卻是一副麻煩齊震感到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呵呵,你這老頭兒,分明是你想看看我的實力,你以為光你懂激將法啊。”

齊震一邊笑著,一邊用食指點著陳慶國,很不客氣地將陳慶國心裏真實的想法給指出來。

心裏的小算盤被人說破,陳慶國饒是年紀一把,臉皮如老樹,仍是老臉一紅。

“嘿,師父,我對您的佩服那真是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停!”

齊震黑著臉一擺手,打斷陳慶國的話。

他心裏想看不出來這老家夥真是與時俱進,居然如此圓熟地使用當今的流行語打岔。

少年師父和老年徒弟兩個人就這麽插科打屁,走出房間穿過天井,接著穿過連接各個房間的回廊,最後來到陳家別墅最大的大廳。

超過一百平方米的大廳,清一色覆古裝修,無論是沙發還是桌椅,都是用名貴的紅木打造而成的。

就在齊震和陳慶國距離會客廳還有幾步遠時,就能感受到一股極為壓抑的肅殺之氣,這些武道修者的氣場之強可見一斑。

等到齊震和陳慶國並肩走近房間時,若幹道犀利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到了齊震和陳慶國身上。

要是目光可以像刀一樣傷人,那麽此時齊震肯定是千瘡百孔了。

“讓各位久等了,那個霞姐看茶了沒有。”

陳慶國迎上這些目光,對眾人唱了個喏。

“慶國,我們都用過茶了,不必客氣。”

一個略顯蒼老,帶有幾分磁性的聲音響起,音量不高,卻給人以利劍出鞘一般的鋒利感。

“呵呵,我陳慶國上了年紀,這身子骨不比從前,貪睡了一會兒,讓各位久等,怠慢了各位,請各位海涵。”

陳慶國一邊說著場面話,一邊走向大廳的明堂,先將左側位置讓給齊震坐下,他自己方才在右側坐下,甚至還拿起茶幾上的茶壺,給齊震倒了一杯茶。

這一舉動,引得這些不善的來客們的側目。

畢竟以陳慶國的年紀和身份,如此畢恭畢敬地對待一位少年人,這情景實在是太違和也太詭異了一些。

“不知道這位小友是何方高人,竟勞得慶國如此恭敬?”

剛才跟陳慶國說話的這位老者,看著齊震的雙眼已經透出了一股寒意,但臉上還帶著笑。

“你既然已經猜到我是誰,何必假惺惺地問出如此多餘的話,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打人兇手。”

齊震放眼環視來訪的人,大約有二十多人,老中青俱全,從他們的眼神和氣質中可以判斷,都是武道江湖的人。

不出所料,其中有老熟人。

其實也算不上老熟人,陳逸,現在應該稱為武逸,和他的兒子陳廖,還有昨晚被齊震廢掉修為的陳頔,都在其中,雖然都是剛剛打交道,但一回生,兩回熟,說是老熟人也不算錯。

至於其他人,都眼生,但從他們那一雙雙兇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都恨不能上前生吃了齊震。

“哈哈……”一開始跟陳慶國說話的這位老人,先是朗聲大笑,然後才說道,“看不出這位小友頗有膽量,難道你就沒想過後果嗎?”

齊震先是看了陳慶國一眼,陳慶國朝齊震一點頭,齊震會意,然後才對這位老人說道:“我猜,你是燕北陳家的家主陳慶武,你笑,是因為覺得我狂妄無知,你們次來肯定會順利收割我的性命,只是……”

“只是什麽?”

陳慶武那張跟陳慶國有八分相似的臉,開始變得陰沈可怕,還伸手撚著下巴上的山羊胡須,雙眼已經瞇成了兩道縫隙,給人感覺裏面隱藏著駭人的殺氣。

“老陳背後可是國家高層,你們真要是把我的命拿去了,就不怕被追究嗎?”

齊震問出這幾句話之後,以陳慶武為首的這些人,表情都驚人的一致,就好像齊震問一加一等於幾這種弱智的問題一樣。

“如果我們怕的話,就不會來了,我念在你年輕,你可以自由選擇一個死法。”

陳慶武一手撚著胡須,另一手端起蓋碗呷了一口茶說道。

“我覺得讓他自行了斷太便宜了他,讓我先打斷他的手腳,剩下的事情都交給別人吧。”昨天吃了齊震的虧的陳逸不住摩擦著自己的手掌說道。

“我要剝了他的頭皮,誰都別跟我搶!”

昨天被齊震一記破風斬削掉頭皮的陳廖,此時頭頂蓋著紗布,外面用網紗罩住,就像是可憐兮兮的傷兵,但他咬牙切齒,看樣子何止是想要削掉齊震的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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