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89集體尷尬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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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秋雲便被警官弄進了秘密審訊室。

到了那裏面,不脫一層皮是不出來的,屈打成招也是家常便飯。

更何況這些警察為了要討好公爵大人,下起手來更是毫不留情。

最後,秋雲頂不住酷刑,一股腦兒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講了出來。

秋原本就是一般的工薪家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父親染上了賭癮,把家裏東西能賣的都賣了。

在上一個月的時候,不知道在哪裏賭,輸得可謂是傾家蕩產。

不僅把家裏唯一的房子賣了,就連秋雲也不可避免。

可秋雲哪裏願意去做那樣的事情?

當即就把包養她老頭子的腦袋給打爆了,逃了出來。

最後在走投無路的時候被一個華國女人給救了,並幫他還清了所有的賭債,但對方只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要她來參加這一次的宴會,並把初九弄暈,送到那個死胖子的床上。

這樣便算事情完成了。

可哪知……到頭來,受傷的卻是自己。

她也不知道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反正進初九房間的時候,整個人砰的一聲便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那個死肥豬般的男人,便壓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秋雲當然不願意,就這樣束手就擒,強烈的掙紮了起來,但心底有所顧忌,不敢出聲呼救。

可中了藥的男人,跟一頭餓狼似的。

見秋雲反抗,當即就怒了,幾巴掌扇過去出,秋雲從床上摔了下來。

當時便暈了過去。

而醒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死了,而且命根子也被人給割掉了。

可這樣的事情真的不是她做的。

雖然當時受辱的時候,她真的是恨不能殺了這個男人。

打不過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殺人可是要抵命的。

而秋雲不願意自己這樣花樣的年華就斷送掉,所以她絕對不可能出手殺這個男人。

警察也怕案子有遺漏。

便帶秋雲去查了血液。

可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她的血液裏沒有任何,能使她昏迷的藥物成分。

so……所有的警察都一致認為她在說謊。

秋雲強烈反駁,並讓警察業內把匕首上的指紋。

最後得出的結果依舊是一樣,匕首上的指紋也是她的。

聽完警察的證詞,秋雲整個人傻掉了,砰的一下坐在椅子上,雙眼毫無焦距的盯著虛空處。

初九靜靜地聽希伯說的話,眼底一片清冷。

這一次要不是她反應快,只怕已經中招了。

看來想置她於死地的人,多如牛毛。

只是倒底是誰?

554有所表示

554

掛斷希伯的電話過後,初九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就是這個女人是誰?看起來這麽眼熟。

半晌後她恍然大悟。

那就是秋雲這個女人,似乎就是上次給自己做禮服的人。

難怪最先看著覺得眼熟。

只是沒有想到她的膽子居然這麽大。

不過以她自己的能力,應該進不了這樣的場地,那她背後的人?

剛才希伯好像說的是華國女人。

華國女人?!

忽然間,腦裏閃過一抹亮光。

難道是那個人!

初九本人眉頭緊蹙,一會兒又給希伯去了電話,把自己懷疑對象的名字告訴他,讓他安排人去監視。

“公爵大人打電話過來說,周玲玲和趙嬌嬌母女兩去了公爵府,問你要不要過去?”

司晟禦不知道何時來到了她的房間。

只見他雙手環胸,斜靠在門框上,整個人說不出來的慵懶,邪魅。

初九心底暗罵了一句,妖孽,“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了,不去不太好,收拾一下,走吧。”

他們兩人能這麽好心的來找自己,太陽打西邊出來還差不多。

只是不知道這母女倆心底又打的什麽小算盤。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

因為不管他們什麽樣的小算盤,都將是白搭。

一個小時後,兩人到了公爵府。

管家恭恭敬敬的把兩人迎了進去,接著又是各種從各國運過來的新鮮水果,放滿了桌子。

“不是說趙嬌嬌母女兩過來了嗎?怎麽沒看見人?”初九一邊吃著新鮮的時令水果,一邊疑惑的詢問。

照理說應該坐在這等著才是呀。

“我叫女傭把他們帶到花園去了,大小姐是要讓他們現在進來嗎?”

管家沒說的是,這母女兩的德性不好,公爵大人怕他兩汙了房間裏的空氣,所以便把他們給打發了出去。

初九點了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初九都想看看這黃鼠狼給雞拜年到底,要幹嘛?

沒過幾分鐘。

管家便帶著趙嬌嬌母女兩走了進來,可跟在後面的,居然還有趙正則。

初九挑了挑眉梢,還真是有點意思。

三人走進來,看見初九,臉上便掛滿了笑。

周玲玲更是熱情洋溢地走上前去,想在初九身旁的位置坐下,卻被管家給攔了下來,“周女士,這個位置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做的。”

看著管家一臉嚴肅的模樣,周玲玲心底有些發怵。

隨即瞥了一眼初九,訕訕的笑了笑,“大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是我逾越了……主要是我見到你一時間太過激動,所以……還請大小姐原諒我的無心之錯。”

初九微微頷首,指了指下方的位置,“這裏沒外人道也無所謂,不過趙夫人以後在外面行事,還是小心為好……

畢竟你的一言一行,不僅僅代表著林氏企業,也代表著你個人的素養,若讓人家看見今天的事情,不知道還會怎麽想呢?”

周玲玲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麽多年來,還沒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心底的怒氣匆匆的冒了上來。

可想著對方的身份,卻又莫可奈何。

只得舔著一張老臉陪笑,“是,我知道了。”

“嗯!”初九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銳利的目光掃向下方坐著的三人,“不知道,今天三位到我家來,有什麽事呢。”

周玲玲躊躇了一下,望向身旁的趙正則。

趙正則卻連一個眼神都不留給她,反而一臉討好的看向初九,“我們今天來主要是來道歉的,上次在商場的事情,我感到十分抱歉。”

他的話音剛落下,管家就提著幾大包禮品,放在初九身旁,“這是趙先生帶過來的,說是向您賠罪的。”

初九淡漠的瞟了一眼身旁的禮物。

心底不由得嘖嘖兩聲。

這一次的禮物還真是下了血本呢。

就憑裏面一套鉆石首飾,只怕都在八位數。

擡手撫了撫額頭,不急不緩的開口,“東西就算了吧,更何況這件事情我也沒放在心上。”

趙正則尷尬的笑了笑,“知道大小姐你大人有大量,不和他們一般計較,可這裏不可廢,所以懇請你還是……”

收下兩個字還沒說出來,便被初九揮手打斷,“我都說了,我沒有放在心上,那就沒有必要再收你的什麽道歉禮,這件事情就此打住ok……

如果你們到這裏來,只是為了這件事,那麽你們的歉意我也已經收到了,沒有其他事情的話……”

“這……”趙正則面子有些掛不住,整個人尷尬不已。

更何況他們到這兒來,可不僅僅是跟她道歉這麽簡單。

是想通過這個梗能接觸到她,從而促進和公爵大人之間的合作。

畢竟誰都知道,公爵大人很寵她這個女兒。

每每想起來,趙正則都後悔不已。

到現在他還記得第一次和初九見面的時候,自己全家人就得罪她了。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幫這個忙。

“怎麽?趙總這事還有什麽事嗎?”初九明知故問。

眼底帶著深深的笑意。

臉上掛著一副我很好說話的模樣。

“呵呵……是有那麽一丁點兒小事。”

“哦,什麽事兒?趙總不妨說來聽聽能幫的話,我會盡量幫的。”初九眼底掛著淺笑,看著他。

“那真是太好了。”趙正澤一臉興奮的搓了搓手,“是這樣的,聽說公爵大人在海灣那邊圈了很大一塊地,準備搞高檔的別墅區,所以……”

“你們想分一杯羹?”

“也可以這麽講!不過我個人更覺得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初九輕笑出聲,手指有節奏的在沙發椅上敲打著,“你說的不錯,林氏集團在夏國來講,可是個龐然大物。

但是據我所知,林氏集團的建築業,搞得並不怎麽樣,這個工程接給你的話,只怕……難以服眾啊。”

說完初九雙手一攤,頗有一點愛莫能助的意思。

可落在趙正則耳裏,卻成了另一番意思,“大小姐放心,現在建築業是我司的重點發展項目,所以我們一定會,200%的盡心盡力來做。”

“趙總,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這麽大的盤拿給你,你總得表示點誠意吧,您說呢?”

初九笑語嫣嫣的看著他,眼底泛著暗灰不明的光。

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靜等他的答案。

555林氏5%股份

555

趙正澤聽著初九這話冷汗涔涔,嘴角掛著尷尬的笑。

初九的話,他何嘗不明白,只是怎樣才叫做有足夠的誠意,這才是一個叫人頭痛的問題。

給得多了,自己肯定不願意。

給少了對方肯定又覺得誠意不夠。

這中間的一個度,稍微把控不好便是前功盡棄。

“看樣子趙總是還沒有考慮好,不然您這邊先回去考慮,到時候出了結果,再派人通知我好了。”

初九臉上掛著優雅的笑,語氣很是淡漠。

仿佛對方給不給她足夠的誠意,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無所謂。

“這……”趙正則緊張的直搓手,一方面直接想把這個case給接過來,另一方面,又很擔心給出的誠意……不夠。

周玲玲在旁邊看了不免覺得著急,用手肘撞了撞趙正則,並用眼神示意他趕快拍板啊!

再這樣磨磨蹭蹭下去,只怕會被其他人給捷足先登。

那對漂亮的眼目裏,不僅有焦急,責怪,潛藏在深處,更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不過周玲玲隱藏得很好,如若不是初九一直暗中註意著兩人,發現不了。

趙正則瞪了周玲玲一眼,隨即諂媚的朝初九笑了笑,“大小姐,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和我夫人商量一下。”

話語中百般討好,各種小心翼翼。

初九頷首。

得到她的首肯,趙正則和周玲玲兩人點頭哈腰的往外走了去。

獨留趙嬌嬌一個人坐在客廳裏。

也不知是前面在初九眼前丟了面子,還是初九現在的高人一等,反正讓趙嬌嬌心裏各種不舒服,如坐針氈。

看著她這小綿羊的模樣,初九勾了勾嘴角,譏諷道,“怎麽我家的沙發不舒服嗎?我見你坐的如此難受。”

“……”沒想到初九會和她講話,趙嬌嬌一臉茫然,隨即本能的搖了搖腦袋,“沒,沒有。”

怎麽可能不舒服?

這可是她從小到大見過最舒服,最豪華的沙發了。

雖然趙家也很有錢,可和公爵大人比起來,相差可不止十萬八千裏。

“是嗎?”初九隨意的挑眉,瞥了她一眼,須臾輕笑出聲,“我記得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可以說趾高氣昂,何其囂張,今天這是怎麽了?舌頭被貓叼走了嗎?”

趙嬌嬌聞言,臉色嗖的一下爆紅。

心底卻燃起了熊熊怒火,可臉上還要掛著偽善的笑。

畢竟自己父母都要點頭哈腰討好的人,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在她面前趾高氣昂呢。

趙嬌嬌有時候很糊塗,但在這種事情上她卻無比清醒。

她知道沒有了林氏企業,沒有了自己父親母親,她怎麽可能有這麽憂郁的生活。

所以,眼前這個討人厭的女人,她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所以對於初九的話,她也沒法回答。

只得低著腦袋,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見她這模樣,初九也頓覺得沒意思,撇了撇嘴,吃起水果來。

沒過兩分鐘。

趙正則夫妻倆便走了進來,兩人面頰都有些微紅,顯然剛才都經歷了一番激烈的角逐。

隱約初九,有點好奇他們商量的結果。

“大小姐,我們這邊商量好了。”趙正則舔了舔略幹的唇瓣,定定的看向初九,艱難的開口,“5%林氏集團的股份。”

這5%的股份看著不多,實際上卻是一筆天大的財富。

但那也僅僅限於一般人。

可落在初九這裏,卻是笑開了眼。

這人,那怎麽形容才好呢?

趙正則以前費盡心思,不僅買兇殺了自己的女兒,目的就是為了那股份。

可是現在,他卻心甘情願掏出5%的股份。

真是夠諷刺的。

不過對方既然願意給初九,當然願意收當。

假意略微掙紮了一下,初九便點頭同意了。

趙正則見狀大喜過望,當即便提出告辭,說回去整理股權協議書。

這一場交易,看似林氏集團掏出5%的股份,可是總能在這裏拿回去的回扣更多,何樂而不為?

初九點了點頭,並讓管家送他們出去。

“這樣沒有腦子的人,你想玩死他不還是分分鐘的事嗎?你幹嘛要他的股票,並同意,把公爵大人手裏的大case交給他來做。”

兩人在一起這麽久,有時候司晟禦還是想不通小女人的想法。

就拿這一次的事情來說。

不管司氏,還是公爵大人,只要初九一開口,分分鐘不弄死林氏集團。

用得著她這麽大張旗鼓的去布陣。

初九輕笑一聲,靠在男人懷裏,把玩著她胸前的紐扣,淡淡的開口,“因為我喜歡看他從天堂墮入地獄的表情。”

“……”

聞言,司晟禦沒出聲,只是略微挑了挑眉梢。

小女人討厭這一家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

如果他記得沒錯,從第一次看見這一家人起,小女人的脾氣就會變得無比的暴躁。

時常心情會特別陰郁。

而那人眼底濃烈的恨意,怎樣都掩藏不住。

等了半晌,也沒聽見男人回應,初九疑惑的擡頭。

卻看見男人雙眸深邃的看著她。

眨了眨漂亮的眼眸,疑惑道,“怎麽啦。”

“也沒什麽,只是在想你何時才能對我敞開心扉。”司晟禦的語氣很輕,帶著絲絲無奈。

可初九聽著卻莫名想笑。

總覺得這男人故意拿這件事情在向自己撒嬌。

心底一個沒忍住,伸出惡魔般的爪子,在男人的兩個臉頰上,狠狠扯了扯,故意嬌嗔道,“怎麽我沒對你敞開心扉嗎?那你說說我對誰敞開心扉來著了,你把那個人給我說出來,看我不一巴掌拍死他。”

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嚴肅的語氣……弄得司晟禦忍俊不禁。

心裏卻不停的感嘆,這小丫頭真是無時無刻不給自己挖個坑,等著自己跳下去,再把自己給埋了。

伸手捏了捏初九的鼻尖,寵溺道,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這小妮子就可勁兒給我做吧,等三個月過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什麽嘛,人家哪有可勁兒的作?前面那話不是你說的嗎?你這是典型的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556保證金

556

經過一個星期,初九和趙正則簽訂好了股票轉讓協議,而公爵大人,也和林氏集團簽訂了戰略合作。

這麽大的合作,自然是所有的媒體都有曝光。

林氏集團一時間在夏國的風頭無人能阻。

初九坐在家裏,看著電視上意氣風發的趙正則以及他的夫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嘲。

這會兒笑得有多開心,等摔下來的時候,應該就有多疼吧。

至於其他小股東,對於趙正則能搭上公爵大人這艘大船當然是120個放心和讚成。

這突如其來的好事讓他忘記了,剩下那百分之幾十的股份。

但在第二個星期的時候。

趙正澤接到了公爵大人這邊來的電話,言外之意,這個案子交給他做了,合同也簽了,但他的保證金為什麽遲遲沒有到賬?

而且公爵大人那邊的態度十分不好。

覺得趙正則為人處事不靠譜,話裏話外隱約暗示,如果說他不能如期把保證金交上來的話,那麽這個案子將會交給其他的建築公司來做。

好不容易到手的大案子交給其他公司做,怎麽可能?

趙正則立馬狗腿各種討好,並保證馬上把保證金交過去。

掛完電話後,趙正則臉色一片鐵青,拿著手機的手背青筋直冒。

足以見他有多生氣。

保證金?當時簽合同的時候根本就沒說這事。

趙正則隱約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可轉過神來一想,這麽大的案子,如果不交保證金給他做,那也說不通。

所以自我安慰了一番後,才急急忙忙的叫秘書把公爵大人簽的合同拿了進來。

當時簽這協議的時候,公爵大人根本就不給他看和考慮的時間,直接一句話要簽不簽不簽拉倒。

趙正則怕這麽大的case落入別人的懷裏,便急急忙忙看,都沒來得及看清楚,便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當時太在意這單case了,沒有註意細節。

現在回想起來,隱約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但自己又想不出哪裏不對勁。

看著秘書拿進來的協議,趙正則額間青筋突突直跳。

看完後怒火沖天,簡直恨不得把這協議給碾成碎片。

深深的吐了幾口濁氣,才強壓下心底的怒意。

好一個公爵府,居然給自己來這一招。

這麽大一筆的保證金交給公爵府,那他公司的流動資金都沒有了。

如果林氏集團突然發生個什麽事兒,那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可如果不給這麽大一筆龐大的保證金,那麽也算林氏集團違約,也是要賠很大一筆違約費。

不管左想右想,都是林氏集團吃虧。

趙正則氣不過,把辦公室裏所有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直到秘書說,公爵大人那邊又打電話來催了,趙正則才緩過神來,急急忙忙的給周玲玲去了電話。

請問公司還有多少流動資金?

這不問還好,一問頓時差點把他頭發都給愁白了。

在趙正則的印象中,林氏集團是非常龐大的,資金也雄厚。

怎麽到她手裏這才沒一兩年就虧損的如此厲害,流動資金不到保證金寫的1/3。

這可如何是好?

沈吟半晌,安排朱玲玲趕快和各銀行的行長打電話,看能,融到一點錢不?

可整整一圈下來,別說融一點錢了,對方接到他的電話,三言兩語便掛了。

這讓周玲玲氣餒不已。

心底不由得怒罵這些見風使舵的東西。

可就算心底再怒,她也不得不腆著一張臉,親自去找那些行長詢問詳細情況。

可一連去了幾個分行,不僅連行長的人都沒有見到,下面那些人對她態度極為惡劣。

氣得周玲玲差點把手裏的包扔在那人臉上。

回到停車場,周玲玲大大的吐了幾口濁氣,心底也不禁有些埋怨起自己男人來了。

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

連林初九那個小賤人都比不上。

那小賤蹄子在的時候,公司的流水何至於像這樣?

那你扶不上墻,就是那裏扶不上墻,怎樣都沒有辦法。

周玲玲狠狠的踹了愛車兩腳,心底的郁結之氣才消散開來,正準備驅車離開,手機卻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周玲玲頓時笑了,舔了舔越幹的唇瓣,按通接聽鍵,“陳行長啊……”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對方便打斷了。

“剛才聽我助理說,你是處在找我什麽事兒?”

“哎喲,咱們倆都老朋友,老關系了,找你能有什麽事啦?當然是太久沒見,想跟你敘敘舊。”聲音酥媚入骨,臉上的神情卻扭曲不已。

心底暗罵了一句,老色狼,臉上卻掛著扭曲的笑。

“敘舊?”那陳行長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隨即冷嗤一聲,“怎麽我聽說的是林氏集團需要大筆的資金,現在正四處籌錢呢。”

“……這……”周玲玲一噎,眼底燃著熊熊怒火,聲音卻依舊嬌媚,“陳行長,您這消息來的可不準確呀。”

“喔,願聞其詳。”

“我聽說您到外面開會學習去了,可能沒有註意新聞,現在林氏集團可是和公爵大人,簽了戰略合作協議,也就是說,以後公爵大人手下的項目,60%都是拿給我們集團來做的。

我們缺少一點流動資金,這不是很正常的嗎?畢竟公爵大人手裏的哪一個項目,不是大項目?”

“這樣啊……”陳行長沈吟了片刻,“這麽說來,我們應該跟你合作了。”

“陳行長,這可是雙贏的局面,我們林氏集團得到錢,可以和公爵大人那邊更好的合作,而陳行長你好處也不少啊,又是一筆政績,你覺得呢?”

“既然如此,正好我現在有時間,咱們約在老地方見個面吧。”

“好,我這邊過來,可能十分鐘便到。”

掛完電話後,周玲玲嘴角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隨即驅車往約定的地方駛了去。

到了約定的咖啡廳,卻沒有看見陳行長,周玲玲不由得蹙了蹙眉,掏出手機給他去了電話。

對方立馬便接通,“我在酒店的8088號房等你。”

8088號房?

那不是酒店的總統套房樓層嗎?

他約自己在房間見面?

周玲玲雖說不情願,但想著資金,還是咬牙走了去。

到了房間門口,深深的吸了口氣,正準備擡手按門鈴,房門卻從內打開來,接著一把大力把她給扯了進去。

“啊……!”

557 隱秘消息洩露

557

3日後。

林氏把錢轉到了公爵大人的公賬上。

保證金也交了,合同也簽了,那麽接下來便是他趙正則大展拳腳的時候到了。

每天忙得他腳不沾地,應酬也一個接一個,比往日翻了一倍。

每天都大醉伶仃的回到家。

前幾天周玲玲還能忍,可持續一周過後,便徹底爆發了出來。

當趙正則在一次大醉伶仃被送回家時,周玲玲直接沒讓他進臥室,憤怒咆哮,“喝喝喝,你怎麽沒喝死在外面?”

趙正則本就醉醺醺的腦袋暈得不行,想躺下去便休息,哪知這女人居然在這時候還跟自己,又吼又叫的。

心底頓時有幾分不舒服,可想著自己最近冷落了她,也就好脾氣,“好啦,等過兩天忙完了,就去買你最喜歡的那套寶石,好不好?”

趙正則本以為自己都這樣是好了,這女人也應該會見好就收。

可今天也不知道周玲玲發了哪門子瘋,等下啪的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一臉怒容她轉身進了臥室,並直接把臥室給反鎖了起來。

試了幾下都打不開。

趙正則只得鐵青著一張臉,進了旁邊的客房休息。

他本以為冷落周玲玲幾天,她便會主動按下身段來討好自己。

可一連一個星期,兩人都形同陌路。

最後連趙嬌嬌都看不下去了,等著父親出門後,便去了母親臥室。

“嬌嬌,你怎麽過來了?今天沒有出去玩嗎?”周玲玲有些差異。

畢竟平時女兒很少來自己臥房。

“媽,跟爸到底怎麽回事?”她一臉擔憂的在周玲玲身旁坐了下來,大眼裏寫滿了擔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周玲玲本能的身體一僵,隨即若無其事的笑,“傻丫頭,我和你爸能有什麽事兒,不過是鬧點小脾氣而已,你丫就整天別瞎操心了,去做你自己的事兒吧。”

“我不信。”趙嬌嬌挽著周玲玲的胳膊,撒嬌道,“媽咪呀,你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如果真的是爹地的錯,那我去幫你說他好不好?”

看著自己越來越嬌俏的女兒,周琳娜心底忍不住泛出苦澀,半晌,沈沈的嘆息一聲,“傻丫頭,真的沒事兒,只是因為一套寶石,我們兩個鬧了點小意見而已,你呀就別擔心了,去玩吧。”

“真的是這樣?”趙嬌嬌眼底明顯寫著,我不相信幾個大字。

可最後在周玲玲的再三保證之下,也只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直到關門聲響起。

周玲玲如同被抽幹了氣的氣球,瞬間跌落在地。

整個人如同受傷的獸,雙手緊緊抱著自己,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周身散發著悲涼的氣息。

……

咖啡廳內,一個拐角隱秘的卡座。

桌上擺著一張大金額的支票。

“這是事情做得不錯,這是對應的酬勞。”

“謝……謝謝……”

……

半個月後。

林氏集團接手的工程開始正式動工了。

奠基典禮上,所有的媒體都到齊了。

趙正則站在臺上侃侃而談,臺下的記者圍繞著這個工程,問了不少的問題,他也都一一作答。

突然間。

所有到場的人手機都突然收到數條彩信。

上面配了周玲玲和一個肥肚的男人極為親密的照片。

這不算什麽,畢竟也有可能造假,記者也沒放在心上。

可接下來。

眾人手機裏收到了趙正則這麽多年來行賄受賄的證據,以及大批量挪用公款得證據。

不少記者在場竊竊私語起來。

有的以為是惡作劇。

畢竟林氏集團和公爵大人簽約,這麽大一塊肥肉,定然會成為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當然也有人信以為真。

畢竟當時林初九的死因,讓很多人很是費解。

有人立馬就,用手機上了博。

結果林氏集團直接霸屏,連政府職能部門也介入了調查。

那就只能說明,這件事八九不離十。

【我靠,如果消息是真的,這也太勁爆了吧。】

【聽說他現在的老婆和他以前的老婆是閨蜜。】

【草該不會是和我想象的一樣。】

臺下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

看向趙正則的目光也越來越詭異,裏面有諷刺,嘲笑,幸災樂禍……

而趙正則站在臺上,也講不下去了,目光轉向助理。

卻看見對方一臉焦急的朝自己指了指手機。

趙正則眉頭緊鎖,隨即拿出手機,當第一眼看見上面的信息時……整個人籠罩著憤怒。

是誰?是誰這樣陷害他?

可當他看見後面的幾條消息時,整個人猶如雷擊。

直接傻在了當場。

怎麽會這樣?

這麽隱秘的消息,怎麽會洩露出去?

周玲玲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自然不可能洩露他,那到底是誰?

此時,臺下的記者見他這模樣,便瘋狂詢問起來。

“趙總,請問短信上的事情是真的嗎?”

“真的挪用了這麽大一筆公款嗎?請問這一批公款裏挪用到了什麽地方?”

“請問你大女兒的死是否和你有關?”

“根本就不是因為游輪失事而死的,而是因為你買兇殺的對嗎?”

一波接一波的問題,如洪水猛獸般朝他撲了過來。

趙正則臉色一片陰霾,在助理的保護下,好不容易逃了出去。

上車後,趙正則便給周玲玲去了電話。

才響兩聲,那邊便接了起來,趙正則劈頭蓋臉的一頓大罵,“你這個賤女人,現在在哪裏?”

賤女人?

周玲玲頓時氣血倒流,自己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居然這樣叫自己。

等了半晌,沒聽到回應,忍不住又罵了一句,“我他媽跟你說話呢,你這賤貨在哪裏?”

“在家!”

雖然不想搭理趙正則,但周玲玲還是說了自己的位置。

半小時後,車子風風火火的駛了進來,在門前呲的一聲停了下來。

趙正則迫不及待的推門沖了進去。

周玲玲還來不及講話,便迎來啪的一聲耳光。

整個人被扇倒在地上,接著男人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

沒幾下,便被打成了豬頭。

趙嬌嬌聽到聲音從樓上下來,看見眼前這一幕,頓時嚇傻。

半晌,在周林林的慘叫聲中,回過神來,撲了上去,“爹地你在幹嘛?快放手,再打下去,你會把媽咪打死的。”

“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我今天就是要打死她!”

558誣陷

558

直到周玲玲滿身是血,趙正則才松開了她,憤恨的離開。

趙嬌嬌則被這樣狠厲的父親,嚇得全身發抖。

看著已經躺在地上沒有反應的母親,連滾帶爬的撲到電話面前,撥了急救電話。

等送到醫院去後,趙嬌嬌整個人都虛脫了。

從來沒有想過如此恩愛的父母,會這樣拳腳相加。

一切不都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正當她淚流滿面的時候,護士急急的從手術室沖了出來,拿了一份文件給她簽。

“我媽咪到底怎麽樣了?”

“小姐,你還是趕快簽字吧,勒骨斷了好幾根,而且刺穿了內臟,現在十分危險。”

趙嬌嬌咬著唇瓣,淚如雨下,快速的簽上字,“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我媽咪。”

護士胡亂的點了一下頭,拿過手裏的同意書,便沖進了手術室。

趙嬌嬌猶如抽空了靈魂一般,癱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手術室。

趙正則因為這件事情,股票大跌,更是嚴重影響了公司的形象,部分的合作夥伴,紛紛要求解約。

最令人雪上加霜的電視公爵大人這邊的案子,也提出了解約,並要求高額的賠償。

原因是林氏集團這一次的不僅對他自己公司,更是對公爵大人造成了嚴重的損害。

這一系列的事情用得趙正則雞飛狗跳。

求爹爹告奶奶的找了不少人。

可平日裏稱兄道弟的人,等真正到了有事情的時候,跑得比兔子還快。

就這樣一個星期一晃而過。

公爵府這邊死咬著不松口。

原本處於觀望狀態的合作夥伴,也紛紛向趙正則提出了解約。

更讓他雪上加霜的是,周玲玲告他家暴,已經讓律師起訴。

不僅如此,她更是囂張的把自己受傷的照片病例,公布在媒體上面。

林氏集團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差點把趙正則氣的拿刀捅死,那個死女人。

躲過了眾多媒體,趙正則趕到了醫院,周玲玲的病房。

一進去便劈頭蓋臉的大罵,“你這個賤人,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偏偏要在這個時候來跟我雪上加霜。

是不是老子公司垮了你就高興了,別忘了咱們倆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周玲玲虛弱地靠在病床上,任由他在這兒大吼大叫。

若是以前,看他這樣,周玲玲沒準就慫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就憑他把自己往死裏打,周玲玲也不能原諒了他。

她醒來過後,便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都理了一遍。

明顯就是有人蓄意針對林氏,針對趙正則。

她還沒傻到陪著男人,風餐雨露。

現在和他離婚,還能得到一半的財產,若真等他把公司給玩死了,只怕自己,啥都得不到。

周玲玲左思右想過後,才決定讓律師起訴他離婚。

而且是自在必得。

這男人有多薄情,她不是不知道!

她可不想步了……那女人的後塵。

趙正則一個人在那劈裏啪啦路慢了半個小時,終於口幹舌燥的停了下來。

周玲玲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我們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錯……可就憑你這樣對我……我也不想跟你在一個屋檐下生活,所以放手吧。”

趙正則聞言冷的哼了一聲,“要離婚可以呀,但做錯事情的是你,所以你凈身出戶,我就同意和你離婚。”

若不是看在這女人以前幫過自己,現在真想一下子掐死他。

“凈身出戶?!”周玲玲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確定是我對不起你在先,要我凈身出戶?你剛才也講了,別忘了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平常的話,裏面威脅意味濃厚。

周玲玲現在也是豁出去了,反正都差不多死過一次了,再死一次也無所謂。

但是,她死也要把趙正釗脫下來當墊背的。

兩人這樣一直僵持了一個小時。

最後,趙正則眼底閃過一抹狠厲,隨即冷冷的哼了兩聲,便點頭同意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周玲玲看著他這麽怪異的舉動,眉頭不由得緊鎖了起來。

總覺得這人哪裏不對勁,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一整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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