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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回慶陽市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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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正是缺這些東西才和那個人做交易的嗎?

要是早認識眼前這女人,她何至於去做那樣的事情。

卡羅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訕訕的笑了笑,“我叫卡羅,是這一片紅三軍的首領,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

“我是初九,華國的盛天娛樂就是我的。”

“不知道,初老大剛才跟我談的……交易的事情……”畢竟人是自己綁來的,這會轉過來又談交易的事情,還是覺得有點尷尬。

可是不談不行啊,現在他紅衫軍缺的就是大批量的軍火,如果不靠武力鎮壓,這一片的首領也不會是他。

所以才在那個女人找來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問都沒問就直接答應了。

現在想想,tmd才叫吃虧。

“不急。”初九微微一擡手,打斷了他的話,“東西賣給誰都是賣,而且你跟我又不在一個國家,對我完全沒有任何影響,但我現在想知道的是,是誰跟你做的這一筆交易?”

“這……”

卡羅眉頭緊鎖,頓時躊躇了起來。

初九講的話,他相信了一半,但還留了一半。

畢竟總不可能一個小丫頭說什麽他就信什麽吧。

雖然這小丫頭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我知道你的顧忌,可你得想清楚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與我為敵,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初九揚唇輕笑,臉上帶著篤定。

因為在初九心裏已經大概知道是誰想對她不利了。

只是擦了一個證實而已。

“是你們華國的一個高官,再多的我就不能說了。”卡羅擡了擡眉,神色有些凝重。

“女的?!”

“嗯!”

“好吧,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可以批一層貨給你。”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初九也不吝嗇。

“好,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多久這邊可以拿到貨?”

“一個星期。”

“好,咱們一言為定一個星期,在卞樓村交貨。”

“嗯,但是你得給我手機,我得聯系人,給你們準備貨。”

卡羅直接派人把手機給她拿了過來。

而且四周圍了,四五個壯漢。

初九知道,他這也不是完全相信自己,只要在打電話的期間有任何的異動,只怕對方就會一槍爆頭。

撥通周龍飛的電話,簡單的交代了兩句便掛了。

之所以沒叫他給司晟禦傳消息是因為她知道,男人有派人在盛天集團裏面,自己這邊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會得到消息。

把初九送回單獨的院子後,卡羅屏風後面走出一個,頭上戴著鬥篷,滿臉刀疤的人,難聽沙啞的嗓音,在房間響起,“你就這麽相信這個小丫頭說的話?”

“這小丫頭年齡雖小,但雙眼清亮,我相信她說的話,相比起姓金的那個賤人,我更願意和這個小丫頭合作。”

卡羅隨手掏出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

在這一行混得久的人,誰沒有點兒看人的眼力勁兒。

若真是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那不知道死了幾百回了。

“可是姓金的那個女人,也不是我們現在能得罪得起的。”戴著鬥篷的男人頓了頓,“你想好後續怎麽,處理這件事了嗎?”

卡羅冷嗤一聲,“找個相像的人並不太難,只要給她滿意的答案不就行了。”

帶著鬥篷的男人,擡頭望向虛空處,沈吟半晌,“但願能瞞過去。”

“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會做得天衣無縫。”

不做得天衣無縫不行呀!

姓金的那個女人可是很有背景的,只是她能提供給自己的家夥太少了。

而相比新出的這個小姑娘,就要好很多,不僅給的貨源充足,關鍵是兩人的關系僅僅是在生意上,不存在背後的背景。

這樣相處起來會省去很多麻煩。

砰砰砰……

一陣激烈的槍聲,陡然響起。

初九嗖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往窗外看去。

只見手在她房子四周的人,紛紛提著槍往外沖了過去,嘴裏說著,“提著家夥跟我走,藍軍的人攻過來了。”

初九正想推門出去幹,卻被小姑娘一把推了進去,“你就在裏面好好呆著,哪兒都不要去,外面很危險。”

“現在……外面這是什麽情況?”

坐在這裏等死可不是她的性格。

不知道對方是試探呢,還是正兒八經像強攻?

如果是試探還好,一般打一會兒就不會打了。

如果是想強攻的話,那麽……靜靜的呆在這裏,還確實蠻危險的。

小姑娘搖了搖腦袋,“現在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反正我們躲在這裏面,別出去就行了。”

小姑娘又把初九推了兩步,然後上前把門關住。

只是緊握的雙拳,顫抖的雙腿,洩露了她的緊張、惶恐與不安。

初九輕笑一聲走到桌邊坐了下來,給自己和她分別倒了一杯茶,“這裏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小姑娘接過茶杯,看了她片刻,才緩緩點了點頭,“對,這裏基本上,每三天一小鬧,一個星期一大鬧。”

“軍政府呢?軍政府都不管的嗎?”

461又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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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政府都自顧不暇了,怎麽可能來管?

這邊大概的情況初九也都了解清楚了。

現在就等周龍飛這邊把貨送過來,自己便能離開了。

只是令初九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來鬧事的,跟往日不同。

卡羅的人堅持了十分鐘左右,便已經抵擋不住了。

立馬吩咐人把初九帶著往另外的基地撤去。

開車目標太大,為了不引起他們的註意,來的五個人直接帶著初九走的是山路。

完全就是原始森林,裏面荊棘密布。

原本就割爛的衣服褲子,此刻已經成了條狀。

可初九也不敢停下來,只得卯足了勁兒跟著他們走。

因為不難想象,被其他人捉住會是怎樣一番風景。

砰砰砰……

身後的槍聲越來越近。

“加快速度,你們帶著她往左邊走,我們兩個,分開,把人給引開。”

其中一個領頭的,立馬做出了最有利的決策。

因為幾人在這樣一起跑,目標太大,被捉住就全軍覆沒。

若是分開走,還有僥幸,可能存活下來一兩個。

話音落下,另外三人便帶著初九超左邊的叢林走了過去,剩下兩人,分別散開來。

只可惜對方來的人太多,兩人這邊才沒走多久,便被人給圍了起來。

“猴子把你們捉到的那個女人交出來,我就放了你。”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什麽女人?”猴子粗喘著氣,臉上不露分毫。

老大可是說了,那個女人可關系著他們在,這邊的地位!

若是交給了他們,那還得了。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

男人陰惻惻一笑,只見手起手落,便聽見猴子啊的慘叫一聲。

接著整個人倒在地上抽搐。

須臾……鮮紅的血便流了滿地。

“都……沒有這個人,莫須有的事實,你也想讓我認嗎?認了我交不出來人又怎麽辦?”猴子緊咬著牙根,而間冷汗直流。

“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忠心呢。”男子說完嘖嘖幾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說完,接著又打了個響指,另外幾人又推上來一個男人,顯然就是剛才和他分開一起走的。

猴子頓時就腥紅了眼,咬牙切齒道,“都跟你們說了,沒這個人了……到底想要怎樣?”

男人皮皮都吹了個響亮的口哨,接著拍了拍掌,“想不到你到這個時候還死撐,來……先在他弟弟身上給我留下點記號。”

“哥……”

“你們別動他有什麽沖我來。”

猴子突然竄了起來,用身體擋在弟弟面前。

“嘖嘖嘖嘖……好深情的畫面呢。”一邊搖著腦袋,一邊邪氣的笑了笑,接著臉色突然一變,指著身旁的小弟,怒吼道,“tmd,你們都是吃屎的嗎?老子叫你們動手,還動不動了。”

“是是是……”身後的幾個手下連連點頭,接著朝他們走了去,正準備動手時,猴子撲到了男人面前,“在前面,朝左手邊已經跑了。”

“卡羅派了多少人保護她呀。”

“加上我們兩人一共五個。”

男人勾唇邪笑了一下,朝後面的人,招了招手指,“走……”

“老大,那這兩個人要怎麽辦呢。”

“這種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人,今天不死,明天留著也沒用,剁了餵狗吧。”

“什麽……”猴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你們這群敗類,人渣,我哥都把那女人的下落告訴你們了,你居然還要殺我們?”

男人停了下來,緩步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擡手拍了拍他的臉頰,邪氣道,“怎麽?看你這樣子很不服氣?”

“你不得……”好死兩個字還沒有出來,就被男人擡腳猛的一踹,飛出兩米之外,“我告訴你,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有本事你比我強啊,別栽在我……”

手裏兩個字沒出來,男人整個身體就僵了下來。

接著,他身後響起清亮的女聲,“你說的沒錯,這個社會確實是弱肉強食,現在你在我手裏,你說我應該怎麽辦才好呢?”

“你……”男人咽了咽唾沫,雙手舉得老高,額間冷汗直流,正想轉身,卻被人從背後一腳踹到膝蓋窩,整個人砰的一聲跪到了地上。

而他也如願以償的看到了身後的人。

只見一個長相絕色的女子緩緩蹲了下來,雙眼清冷,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意,銀色的沙漠之鷹在手裏,轉著圈。

莫名給人一種膽寒之意。

“這位美女,你我素不相識,你……這是什麽意思?”

男人很想站直身子來,可對方的氣場太過強大,只單單在這兒半蹲著,並讓他覺得喘不上氣來,更別說站直身子。

“什麽意思?”初九輕笑著挑了挑眉梢,接著手裏的槍停了下來,拍了拍男人的臉頰,“你不是要找我嗎?我人都在你面前了,你又問我什麽意思?你這人真是好有意思。”

“你……你你你……”男人頓時被嚇成了大舌頭,雙眼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女人……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女生畢竟年齡看著太小。

?對方不是說只抓了一個小姑娘嗎?

這是一個小姑娘該有的氣場嗎?

為毛有一種被上當受騙的感覺。

“我什麽我 既然你不問,那就我先來問了……”說著,初九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你又是誰派來的?是要捉住我呢?還是要弄死我?”

“這……”男人咽了咽唾沫,心底驚恐不已。

莫不是這女人會讀心術?

“怎麽是不想說呢?還是不方便說,還是不能說?”

“我……”

男人哭喪著一張臉,小心翼翼的求著初九,心底百轉千回,他能說……他是既不想說,也不方便說,也不能說嗎?

可在看見她居高臨下,似笑非笑的眼神時,頓時又慫了。

不能懷疑,只要自己這一句話一說出去,可能下場,還不如猴子他們兩人。

“我勸你最好是想好了再告訴我,因為我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麽仁慈。”

“啊……”

話音落下的同時,慘叫聲響起。

緊接著眾人便看見剛才動手捉人的兩人,左手的小拇指同時掉落在地。

?“你……”

462一定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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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咽唾沫,整個人都如篩糠。

怎麽也沒想到看起來這麽漂漂亮亮的一個小姑娘,下手如此之狠。

完全不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狠厲。

初九輕笑著,緩緩蹲下身子,把沾著血跡的匕首,在他臉上擦幹凈,“想好了嗎?”

“我……我……只是聽老大的吩咐,來做一個小姑娘,具體的情況我根本就不知道!”

初九冷嗤一聲,快如閃電的出手,男人直接撲了出去,接著初九一腳踩在他的背脊上,“我數三聲,如果你還是不願意說出實話的話,那麽我只能對你說一句,i am sorry。”

“one,two……”

“說說我說……”男人嚇得急急的點頭,一臉驚恐,“我告訴你,求求你別殺,我是一個華國軍部的女人。”

“長什麽樣?多大年齡?什麽軍銜?”

“二十七八的樣子,長得很漂亮,個子高挑,至於什麽軍銜,這個就不清楚了。”

男人被初九嚇得一口氣直接說完。

生怕晚一秒,對方會做出什麽難以挽回的事情。

“早說不就完了嗎?”初九緩緩收回了自己的腳,隨手把手裏的槍丟給了站在自己身後的人,“該要的答案我要到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什麽?你不能這麽不講誠信。”

男人一邊擦著嘴角的血漬,一邊憤怒的大吼。

交給卡羅的人,還不如自己一槍了結自己來的更快。

“不講誠信,這話從何說起?!”初九不解的看著他。

由始至終,她都沒有講過一句,只要講了實話就放過他好吧!

“你……你……”

男子被堵的啞口無言,臉色又青又白。

整個人一臉驚恐,隨即化為憤怒,噌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初九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你是個表子……”

“嘴太臭了,把他給處理了。”

初九頭也不回的吩咐。

對於這種動不動出口成章的人,表示十分的反感。

卡羅的幾個手下,應了一聲,立馬上前捂住對方的口鼻,聽見噗嗤一聲,對方便咽了氣。

後面跟著來的另外幾人,直接被亂槍掃死。

處理完這些後,猴子才走到初九面前,朝她深深的鞠了個躬,“謝謝,今天如果不是你幫忙,只怕我們全都死在這裏了。”

初九只是淡淡的點了點腦袋,然後率先往前走。

對方的感謝對她來說不值一文。

出手救他們,不過是為了做給卡羅看而已。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要從這一片原始森林走出去,對於初九現在來說可是有難度的。

幾人走了半小時左右,終於到了他們的另外一個基地。

經過幾番盤查,幾人才帶著初九走了進去。

卡羅看到初九時笑呵呵的走上前來,“怎麽樣?我派給你這幾人身手好吧,沒讓你吃虧吧。”

初九淡淡的應了一聲,還不錯。

而初九身後負責保護她的幾人則是,漲紅了臉。

如果他們這叫身手還不錯的話,這小姑娘的身手只怕就叫逆天了。

先前在那裏露的幾手,哪怕是他們幾個大男人也做不到。

如果他們猜測的不錯,這小姑娘絕對是個練家子,而且是,頂好的那種。

卡羅把初九帶到議事廳,又安排人給她倒了上好的茶水,“現在我這邊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如果可能的話,希望你,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把這一批貨送到。”

“我讓他們加快速度是沒問題,可是你現在這樣的情況,你能接到貨嗎?”

不怪初九這樣問!

而是因為現在這裏的時局實在是太亂了。

每一條運輸通道都有不同派系的人在守著,而每一個派系中間又有其他派系的臥底。

所以就算初九把貨運到這個地方,最後,卡羅能不能夠得到,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卡羅靜靜的看著初九,沈默了半晌,才從旁邊的抽屜裏掏出地圖,在她面前打開,拿出筆,在上面刷了幾下,“你讓他們走這一條線路,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給他們不同的暗號,確保他們能夠順利抵達這裏。”

初九拿起地圖,研究了半晌,最後搖了搖頭,“不行!”

卡羅所畫的每一條路都是死路。

也就是說任何一個關卡出了問題,初九這邊的人都會全軍覆沒。

雖然說出這樣的生意,都是在刀尖上舔血,可是,作為他們的老大,初九就得對他們的生命負責。

“不行,是幾個意思?”

卡羅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現在的時局十分的緊張,可以說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如果這一批貨不能夠到自己手上。

他這個紅衫軍頭領只怕就得換人了。

“貨我可以給你,也可以給你送到邊境,但後面的路,你們自己的人來接走,我不會拿我手下生命來開玩笑。”

要東西可以。

也可以送到你家大門邊。

可要讓我送到你家房子裏,那就不行了。

“初老大,任何一個人送貨不都是送到家門口的嗎?你這樣給我送到邊境是幾個意思?”

“卡羅,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現在你這裏的時局是怎麽樣的,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讓我的人直接給你送到這個地方來,豈不就是讓他們送死嗎?

如果你這麽沒有誠意,那這個case我們也不用談了。”

初九的態度十分的堅決。

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的手下來白白送死。

“啪……”卡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露兇光,“初老大,只怕你現在是還沒摸清楚時局,要知道,現在你的人可是在我手上的,不按我的規矩做……嘿嘿……”

“我可以把你現在說的話理解為,恐嚇嗎?”初九清冷的雙目微瞇,嘴角噙著一抹譏諷。

能在友好的前提下解決問題,初九自然是不想動用武力的。

如果有人這麽不識好歹,非要逼她走這一步的話。

那麽她也不是吃素的。

?隨時可以奉陪。

“nonono……”卡羅音測測的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我想你理解錯了,這不是恐嚇,而是在商量,我相信,初老大,你一定會同意的。”

463別怪我沒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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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同意你妹嗎?

初九冷嗤一聲,“我可以少收你一成,但是絕對不可能是我的人給你送進來。”

如果說還想再貪心的話,那麽就只能呵呵了。

初九本以為卡羅不是這麽傻的人,只是沒想到他下一句話直接就把自己給作死了,“初老大,你要知道,你現在人在我的手裏……在這個地盤,可是我卡羅說了……”

算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被初九直接開口打斷,“羅老大如此篤定,這個地盤你說了算,而我卻走不出去?”

“那是當然。”

“ok……”初九隨意的聳了聳肩,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手裏的槍便頂住了卡羅的腦袋,譏諷的勾了勾嘴角,“那現在,話語權是不是在我手上了呢。”

“老大……”

“首領……”

下面的人裏三層外三層,把他們兩人給圍了起來。

而初九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整個人,淡然的站在那裏,睥睨眾生。

“你……”

卡羅整張臉氣得通紅。

這女人這麽好的身手,她到底是怎樣才被人給捉住的?

故意的,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如果這筆生意,你還想做呢?就按我說的條件辦,你若不想做,也沒有關系。”

這個地方畢竟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初九並不想把關系弄得太僵。

能讓他們安全無疑的把自己送出去是最好的,如果不行,非要逼她同一些特殊手段……

到時候弄起來就沒有那麽好看了。

“初……初老大,我剛剛是和你開玩笑的,咱們有什麽話好好說,別把這家夥拿出來頂在腦門上啊。”卡羅認慫了。

沒有什麽比留著命更為重要的。

如果命都沒有了,再多的面子,再多的權利拿來又有什麽用?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初九輕笑著,搖了搖腦袋。

這人真把她當成三歲小兒在哄騙,說話含糊其辭……呵呵……

“初老大,你還是把你手裏的家夥給收起來,這東西容易走火……嘿嘿……”卡羅訕訕的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頭,小心翼翼的扶開頭頂上冰冷的家夥。

“哎呦,哎呦,哎呦,哎呦,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你們這是在唱哪一出大戲呢?”卞邊摸著自己的光頭,嘴裏叼著雪茄,大步跨了進來。

眼底閃爍晦暗不明的光。

“你……”

卡羅一驚,心底暗呼一聲不好,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旁邊的守衛都幹嘛去了?

怎麽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卡羅,我說你這是唱哪一出呢?”卞邊銳利的視線,在初九身上游弋著,“這位美女……你怎麽和卡羅這種下三濫的人混在一起?”

初九聞言,挑了挑眉,暗附,他是下三濫,你又能是啥好東西?

初九用餘光上下打量了一眼男人,心底便有了大概的猜測。

這人和卡羅的地位相比應該不差。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個派系的,是敵是友。

“美女,你看我長得比卡羅帥得多,又比他壯,關鍵是我這人又有責任心,又有安全感,你不然跟我走好了,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在這一片橫著走。”

男人又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笑得賊兮兮的。

莫名讓人心底發悚。

完全聽不出調戲的意思。

“卞邊,告訴你,這可是我的貴客,你少來在這打主意,該去哪裏去?”

初九現在可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如若不把她緊緊握在手裏,自己後面的,鎮壓底下勢力的家夥怎麽辦?

只要人被接走,他這紅衫軍還不得分分鐘被人給滅了。

這可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怎麽可能這樣廢掉?

“貴客!”卞邊冷笑一聲,譏諷的撇了卡羅一眼,“你居然只說她是貴客,真是笑死我了,一般的貴客可比不過她。”

只要把這女人討好了,自己完全有望坐鎮軍政府。

下面的這些分派勢力通通不也得由他管嗎?

在他看來,最可笑的便是卡羅了。

這麽大一尊大佛,居然不知道好好供奉著,居然還敢威脅,綁架……他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從來沒有哪一刻像此時此刻這麽佩服他……佩服他作死的能力。

“你這話什麽意思?”

卡羅整個眉頭都緊皺了起來。

難道這女人的身份比她自己所說的,還要來得驚人?

“呵呵……”卞邊猛然大笑出聲,好半晌,才堪堪止住笑意,“卡羅呀,卡羅,我不得不說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在接這個case之前,他但凡去查了一點點,這姑娘的信息,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所以才說他越活越回去了。

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

他也不想想姓金的那個女人,能把這麽好的事兒就這樣平白無故的落到他們頭上。

“有什麽話就直說,在這裏神神叨叨的做什麽?”卡羅被他說得不耐煩了。

現在人就在他手裏,不能抓也抓了,能有什麽辦法?

“卡羅,我勸你最好是把人交給我,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難看幾個字,他沒有講出來。

因為這樣的結果似乎已經是最輕的了。

“把人交給你?!”

卡羅大笑出聲,像是聽見了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卞邊他是怎麽好意思把這句話講出口的?

人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並且有協議,可以得到一大批的軍火。

在這種時候,他居然開口叫自己把人給他。

這腦袋裏裝的是什麽豆渣嗎?

卡羅的心聲卞邊怎麽可能不清楚?

想到再過不多久,那人就要直接來了,到時候卡羅的下場,真的是不能想象。

既然自己好心幫忙,別人不領情,那就算了吧。

希望到時候他不要哭著來求自己。

冷笑著搖了搖腦袋,“既然你不願意也就算了,別怪我這個做兄弟都不幫你。”

“……”聽卞邊這話,卡羅一時間籌措起來。

雖然兩人一直是競爭關系。

但對方的底線在哪裏,大家都十分清楚。

所以,卞邊剛才說的話,他心裏不是沒有計量的。

左右看著兩人也不知道應該怎樣處理好。

正在難以決策之時,外面響起了螺旋槳的聲音。

464紅顏禍水

464

這種東西他可不認為卞邊能搞到手。

難道是軍政府的人追了過來?

可是不可能啊。

“老大,我們這裏被包圍了,外面很多兵 而且頭頂上有直升機。”

一個手下,氣喘籲籲的跑進來,驚恐的指著外面。

最主要的是來個兵,還不是他們國家的。

並且是正規軍。

他好奇的是,這些人是從哪裏進來的?

政府也不管?

“嘖嘖嘖……卡羅,你完了,你完了!”

卞邊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本來還想著,在那位大人物來之前,自己先把這件事情給辦停。

沒想到卡羅如此不識趣,這下好了,有得他受了。

“你什麽意思?”

卡羅面色不虞,總覺得他知道什麽,卻又沒告訴自己,這種感覺很讓人不爽。

俺罵了一句裝神弄鬼,正準備出去看情況,卞邊略帶幸災樂禍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到現在你還不知道你惹到了一個活閻王。”

“什麽活閻王,有話你就說清楚。”

“司——華國——”

卞邊惡劣的開口笑了,緩緩吐了三個字。

三個字的話音落下,房間凝固了起來。

隨即,卡羅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若是那個人來,只怕現在自己這個基地早被炸成了平地,怎麽可能還好好的。

所以,不可能,不可能。

這裏還沒想完,惡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知道你抓到的這個美女是他的什麽人嗎?”

“……”什麽人,親戚?

“他老婆——”卞邊好心的為他解惑,這也徹底壓垮了卡羅最後的一根稻草。

活閻王的老婆?!

這他媽都是什麽跟什麽,這運氣還要不要再好一點?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卡羅特頹廢的坐了下來。

他要是現在還不知道姓金的那個女人是借刀殺人,那他真的就可以撞死了。

而現在唯一可以救自己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卡羅倏的站直了身體,一臉激動的朝初九走了過去,“剛才……”

這邊才說兩個字,便聽見喀嚓喀嚓腳底踩在木板上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進來。

隨便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氣勢迫人,頓時讓這房間有了逼仄感。

“禦——”看見來人,初九雙眼一亮,隨手丟掉手裏的家夥,朝他撲了過去,神情帶著小委屈。

那小模樣,讓男人頓時心尖一疼。

伸手接住朝自己沖過來的小女人,緊緊的扣住她的腰身。

深邃的眼眸裏,寫滿了擔憂。

看著男人這樣的神情,初九又不忍心了,沖著他甜甜一笑,搖了搖腦袋,“我沒事,好好的。”

司晟禦什麽話都沒有說,但是卻心疼的不行,特別是看著小女人穿著的衣物,都爛成了條狀。

雙手微微一用力,把她腦袋按在自己胸前。

初九知道讓男人擔心了,雙手環住他的腰身,“對不起,這次都是我大意了,下次我會小心的。”

卞邊一臉不忍直視的瞥了司晟禦一眼,心底直呼辣眼睛。

沒想到這麽冷硬的一個人,也會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看來這女人真是被他疼寵在心尖兒上的人。

半晌,司晟禦終於壓制住了內心那一抹瘋狂,抱著小女人的手會松,緩緩擡起頭來,看向卡羅。

那絲毫不帶感情的眼眸,嚇得卡羅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好不容易穩了穩心神,才顫顫巍巍的解釋,“司上將,對於這次的事情,我十分的抱歉。”

說完,卡羅真誠的朝他鞠了躬。

“我這也是被人指使的,我,我坦白從寬,希望你可以饒了我這一次。”

好不容易說完這句話,卡羅整個背心都汗濕了。

可不能怪他慫,而是因為……司晟禦的事跡,前幾夜也說不完。

面對這樣一個兇狠手辣的人,他卡羅自認不如。

本以為自己這樣說了,對方好歹有點反應,哪知……司晟禦就剛才瞥了他一眼,然後彎腰抱起初九,便向外走了去。

前前後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上了飛機後,男人立馬拿了衣服出來給小女人換上。

全程神色凝重,一句話都沒有說。

初九努了努嘴,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委屈吧啦的開口,“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呀。”

瞧瞧瞧瞧。

這委屈的小眼神……真是讓男人心氣兒都犯疼了。

可司晟禦還是繃著一張臉,沒有出聲,自顧自得給她換衣服,給她倒水。

見他這模樣,初九一下子懵逼了。

撒嬌都不管用了嗎?

這以前不是她的殺手鐧嗎?

屢試屢靈來著,這次怎麽失效了?

“你真的生氣了呀?我這次是不小心被人綁了嗎?你別生氣啦,我這不也沒事嗎?”

初九小心翼翼的瞅著男人,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撒嬌之意溢於言表。

她就不信自己這次都柔情似水了……這男人還能蹦得住?

可……事與願違。

司晟禦不僅崩住了,整張臉色還更為難看。

這是什麽梗?

居然又失效了。

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初九眼珠子轉了轉,單手扶住自己的額頭,小臉一陣痛苦,“哎呀……我……的頭好暈啊。”

“怎麽啦?怎麽突然頭暈了呢?是剛剛才開始的,還是已經暈了好一會兒了?”

司晟禦幾乎是嗖的一下便轉過身來,一把把她抱進自己懷裏,緊張不已。

可當他看見懷裏小女人略帶笑意的眼眸時……心裏原本郁結的氣,頓時消散開來。

他幹嘛和小女人生氣?

這所有的一切也不是她自己願意發生的,而且她也是受害者。

無奈的嘆息一聲,單手捏住她的下頜,吻吻她的唇瓣,帶著無限的憐愛意與繾綣。

突然初九猛的推開男人,一臉焦急的望向他,“小團子呢,小團子有事沒有?”

“放心。”司晟禦撫了撫她略微淩亂的發絲,“小團子沒事,在家裏好好的,倒是你,現在頭還疼嗎?”

“剛才老公又給愛的,麽麽噠,現在一點也不疼了。”

小女人笑瞇瞇的看著他,雙眼彎成月牙兒。

那嬌俏的小模樣,讓男人打心底疼愛得緊。

擡手刮了刮她鼻梁,“下次不許這麽淘氣,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聞言初九不滿的努了努嘴,“誰叫你自己不搭理我來著。”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不這樣了,好不好?”司晟禦輕笑出聲,又俯身啄了啄她的唇瓣,“快把牛奶喝了,休息一會兒,到了我再叫你。”

“好!”

初九乖巧的點了點頭,端起面前的杯子,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滿滿一大杯,沒幾下便喝完了。

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那我先休息一會兒,到那裏再叫我,對了……你知道是誰策劃的這一起事件嗎?”

“乖……不要想太多,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

“可是……要是你很親的人怎麽辦?”

好歹說也是一個大院兒長大的,而且老一輩的交情放在這裏。

怕他為難,皺了皺眉頭,沈默半晌,“要不然這件事情你別插手,我自己來解決。”

“小乖,我最親的人不可能做出傷害你的事,而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我最親的人。

所以你不用有任何顧忌,這件事情就放心的交給我來解決就可以了。”

剛把手伸到司氏的頭上來,還能動用到這些關系,不難想象,不能想象到底是誰在幕後搞的鬼。

“可是……”初九眉頭微鎖,“畢竟你們認識這麽久……”

“小乖——”司晟禦眉頭緊鎖,打斷了她的話,“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親了。”

我只有你這句話,深深的壓在心裏,沒有說出來。

自己放在心尖上疼寵的女人,不可以欺負。

不管是誰都不可以。

“可是我還是想自己解決怎麽辦?”

撒嬌的晃了晃男人的手臂。

這幅耍賴的小模樣,真是難得見到。

司晟禦一個沒忍住,便輕笑出聲,“不錯,長進了。”

這是個什麽鬼?

什麽叫做不錯長進了,什麽長進了?

見小女人迷糊的模樣,司晟禦好心的為她解惑,“終於知道向我撒嬌了。”

“……”

自己居然會撒嬌了?

剛剛自己不輕易間流露出的小女兒姿態,便是撒嬌。

而且看男人一臉很受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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