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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場子拿回來了,說不準還能多分一點。

“好,都聽大哥的,畢竟軒少的性命最重要。”

“只要軒少平安無事就好,那場子就先給他們吧。”

“對,反正港城是咱們的地盤,那人拿去也翻不起什麽浪花來。”

而郊區的一處廢棄工廠。

周龍飛帶著十三、十五等人在工廠內坐著悠閑的鬥地主,其他的人則分散在工廠的各個位置把守著。

“你們說一會兒餘光華看到他兒子被我們這麽對待,會不會砍人呀?!”十五嘴裏含著一根棒棒糖,眼底閃著亮光。

“豈止是想砍人呀,怕是想把我們都給碎屍萬段才對。”十三嗤笑一聲,想也不想的回答。

“這倒也是,我聽說餘光華身子出了問題,不能生育,所以才把餘文軒當寶貝疙瘩似的疼。”十五看手裏的撲克,“等等,四個A,三拖一,嗷嗷我贏了……拿錢來拿錢來。”

“我去,小十五,你丫的行呀!”十三抽了抽嘴角,早知道她手裏是這樣的牌,說什麽也不這麽打。

“十三,我為你的智商點蠟。”周龍飛無語的撇了他一眼。

明明大牌還不現,已經能這麽走?

故意來送的吧!

“龍哥,這可不能怪我。”十三氣焰低到不能再低。

這能怪他嗎?

要怪也只能怪十五,還留了這麽一手。

“對不怪你,怪我。”有眼無珠。

“龍哥,咱們什麽再給他去電話約時間呀,我都等不級了。早點做完咱們好提前準備參加黑道峰會的事宜。”

332不是自己的兒子不心疼

332

半小時後,周龍飛親自給餘光華去了電話。

約定好了時間和地點交易。

然後幾人又坐在那裏鬥起了地主。

幾盤下來,十五的手氣好的不要不要的。

毫不誇張地講,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在贏。

“十五,你這樣就太不厚道了吧,好歹給我留點娶媳婦的錢呀!”十三一臉郁悶的看著她。

以前他們一群人長期玩兒的時候,也沒見她贏過。

最近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和九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所以也沾染上了她的好運?

“切……就你那樣還娶媳婦了?”十五好不給他面子的嗤笑一聲,“你要是能娶上媳婦兒,我今年就能嫁出去了。”

嘎嘎嘎……

周龍飛和十三一臉蒙蔽的看著她。

這是在損她自己呢?還是在損別人?

說完後,十五自己也回過神來,當下一臉嫌棄,急急的解釋,“我的意思是十三能追到女人,母豬都能上樹了。”

“小十五你丫的會不會聊天?欠抽了是不是?”十三他的一生打牌,丟在桌子上,梗著脖子瞪著她。

什麽叫做他能娶到媳婦,母豬都能上樹了。

難道他的條件這麽差嗎?

就不能有個慧眼識珠的人喜歡上自己。

“就你那樣,還找媳婦兒了,別說出去笑死人了。”十五不以為意地撇了他一眼,快速的把手裏牌整理好,“叫不叫地主。”

“呵……”十三冷笑一聲,“不叫,你就好好當你的地主吧,男人婆。”

“男人婆?”十五眨了眨眼睛,“你確定這個詞能形容在我身上?”

要知道,她可是長得嬌小玲瓏,這一張臉能騙到不少人呢?

怎麽看都跟男人婆搭不上邊兒。

這男人什麽眼光?

“不是說你難道說我嗎?你看看你手臂上的肌肉,跟木樁子似的。”十三下顎微擡,指了指她手臂肱二頭肌處。

媽蛋——

這叫肌肉,什麽木樁子?沒見識。

十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懶得再跟他鬼扯,把註意力放在自己的牌上,“連對要不要。”

周龍飛瞥了一眼桌面上的牌,敲了敲桌子pass。

十三聞言,定眼一看。

好家夥。

不是JQK的連對有夠大呀。

撇了撇嘴,敲了敲桌子pass。

十五朝他呲牙一笑,“三帶一。”

另外兩人視線看了上去,頓時嘴角抽了抽。

這小妮子手氣太好了吧?

三個a都拿出來了。

周龍飛和十三互看一眼,快速地垂下眼簾。

心中紛紛暗付,這一把算是完了。

兩人手裏的牌都小,而且都接不上。

接著,十五一對王站了出來,最後一個三點丟了出去。

一把牌,連讓兩人插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出完了。

“不行再來,我還不相信,你手氣能一直好,到底。”十三不滿地卷起袖子。

那表情好似要大幹一場。

“來就來,誰怕誰,就你這熊樣,還想贏我?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要知道我可是時常跟在九爺邊上,她的好運氣,我多多少少沾染了一點,是你這樣的凡夫俗子能比的嗎?”

十五一臉傲嬌。

對於能把這個拽得跟258萬似的十三狠狠踩在腳下,心情十分愉悅。

就在兩人玩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周龍飛擡手看了一下腕表,“他們應該馬上要到了,收拾一下做準備吧,還想玩,回去再說。”

兩人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快速的把手裏的撲克,吃的零食都收了起來。

“十五你在這裏把餘文軒守著,我和十三出去再看一下,確保萬無一失。”周龍飛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服吩咐。

“龍哥你去吧,這裏交給我,放心吧。”十五拍胸脯保證。

目送著兩人離開,又把此時的情況,事無巨細一一匯報給了九爺。

一刻鐘後。

一輛商務車緩緩的開進了廢舊的廠房。

以周龍飛為首的十幾人,早以在廠房中間等著了。

餘光華率先下車,緊接著便是龍騰的軍絲狐貍。

兩人闊步朝周龍飛走了過去。

“餘副幫主真是幸會。”

周龍飛豪爽地走上前去,與他握手。

餘光華鐵青著一張臉,和他握手,“沒想到居然是,盛天的老大。”

周龍飛冷冷一笑,“我也沒想到令公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兒子呢?人在哪裏?”

餘光華目光,在廠房內環視了一圈。

要場子好說,但前提是,得他兒子安然無恙才行。

“原本這件事兒我想就這樣算了,大家都是一條道上的,何必傷了感情,可是……你兒子下的藥,可是令人斷子絕孫的,你看我這樣年紀輕輕的,以後卻不能有後,這口氣,我怎麽咽得下去?”

周龍飛的話,一半真一半假。

他兒子確實下過這樣的藥,不過對象不是他而已。

“我要先見到我兒子。”餘光華滿臉寒霜,心裏擔心不已。

如果周龍飛講的是真的。

那就是要弄死自己兒子,他也沒法。

畢竟讓人斷子絕孫這種事……十分不厚道。

就像他當初被人下藥一樣。

他不也讓那人斷子絕孫了嗎?

周龍飛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頭,對著十三遞了個眼色,後者飛快地離開。

須臾……

餘文軒便如同一條死狗般被人拽了出來。

砰的一聲丟在地上。

看得餘光華的心裏顫一顫的,卻又不敢有所動作。

周龍飛見狀,故作訓斥的開口,“十三呀,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這麽粗魯,你怎麽就是不聽呢?餘副幫主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兒,不過令公子,還處於昏迷狀態,應該感受不到疼痛。”

餘光華被氣得臉色鐵青。

什麽叫做還處於昏迷狀態?應該感受不到疼痛。

tmd一會醒來不會疼嗎?

不是自己的兒子不心疼,是不是?

啪的一聲。

周龍飛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現在你兒子也看見了,東西呢?帶來了嗎?”

“東西我自然帶來了,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看一下我兒子。”在這一點上,餘光華態度強硬。

周龍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給了他一個隨意的眼神兒。

餘光華快速的走上前去,在餘文軒的人中上狠狠的掐了掐,片刻後便醒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人鬼哭狼嚎道,“爸……爸……救我。”

“好啦,吼什麽吼,沒出息。”餘光華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把他一把扯了起來。

333盛天娛樂的幕後老大

333

就算再怎麽不願意,但兒子卻只有一個。

餘光華鐵青著一張臉,把五個場子的協議,給了周龍飛。

周龍飛邪笑著接了過來,丟給了身後的專業人士。

確定無誤後,豪爽的笑了笑,“餘副幫主就是爽快人,不過這樣的事情再有第二次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餘光華冷哼了一聲,帶著人就往外走。

可還沒走出三步,便被幾十個人圍了起來。

“周老大,這是什麽意思?”停下腳步,身子微側,冷冷的看向身後的周龍飛。

難道他知道自己在外面埋伏了人?

不不可能……他在心裏極力否定。

這次的行動都是臨時起意,他不可能提前得到消息。

“什麽意思?”周龍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鷹隼的目光,直射向對面的餘光華,“這句話不是應該我問你才對嘛。”

“餘副幫主在外面準備這麽多人是什麽意思?跟我玩黑吃黑嗎?

你可要知道,我周龍飛也是這條道上混的,這樣的手段用起來,似乎不怎麽光明磊落。

Sure,餘副幫主一定要這樣玩兒,我也只能奉陪到底。

要知道我們盛天娛樂可還沒怕過誰?”

周龍飛冷冷的笑著。

一副我早已看穿的把戲的表情,氣得餘光華額間青筋直跳。

旁邊的狐貍見狀,搖著手裏的扇子,緩步上前,笑瞇瞇的開口,“龍哥,這是個誤會。”

“我們今日來主要的目的便是救出餘小少爺,至於外面的人,不過是給我們多一重保障而已,並沒有其他意思。”

呵呵。

沒有其他意思。

這狐貍是把他們當成三歲小孩在哄騙呢。

外面的幾十人身上配的都是最先進的武器,相信裏面只要一有異動,那群人就會沖進來,把他們射成馬蜂窩。

“如果我記得不錯,我在電話裏應該是說的,讓你只身前來,你多帶幾個人也就算了,居然還在外面給我玩埋伏,真當我周龍飛是好欺負不成。”聲音陡然一變,帶著刺骨的凜冽。

到底是做了這麽久的上位者,周龍飛周身的氣勢,很是嚇人。

可對方也不是吃素。

只在一瞬間的詫異過後便恢覆如常。

“那依龍哥的意思?”

狐貍搖了搖手裏的扇子,笑瞇瞇的詢問。

不得不說他還是很佩服周龍飛的。

在他的帶領下,能讓盛天娛樂瞬間達到這樣一個高度。

可同時,也心存疑慮。

盛天娛樂,在他手裏的時間也不淺了,可為什麽才在最近這半年,跟坐火箭似的嗖嗖嗖的直線往上升?

要說這裏面沒有貓膩,打死他也不信。

周龍飛擡手習慣性的摸了摸腦袋,“還是先讓你的人撤了,咱們再說吧。”

還好九爺考慮得周到。

讓他們多留了個心眼,不然今天就則損在這裏了。

餘光華怒得想罵娘,可能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只得掏出手機,讓外面的人,先往後撤。

等周龍飛接到自己這邊人來的電話後,才笑著揮了揮手。

圍著餘光華的眾人,才訓練有素的散開來。

餘光華和餘文軒怒氣沖沖的離開,只有狐貍,笑瞇瞇地瞥了他們一眼,嘴角掛著意味深長。

片刻後才離開。

……

經過精密的布局,和前兩天的收網。

現在港城賺錢的娛樂場所,全都已經到了,盛天娛樂的旗下。

等餘老大得到消息的時候,極為震怒。

當即就差點被氣暈了過去。

立馬打電話,把幾個分堂堂主都叫了來。

會議室裏,各個堂主如坐針毯。

額間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掉。

餘老大一拳捶在桌子上,鷹隼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眾人,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你們都跟我說說拿下場子……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到了盛天娛樂手裏的。”

那些場子,可是整個港城最賺錢的娛樂場所,就這樣白白的被盛天娛樂給拿去了,這口氣,怎麽可能咽得下去?

眾人全都垂著腦袋。

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會議室內一片靜謐。

突然,門外傳來砰砰的聲音。

幾人倏地站了起來,可還沒來得及拔槍,大門就被人推開來。

就被一群身著迷彩服,手裏拿著最新的槍械,且訓練有素的人闖了進來,團團圍住。

“媽蛋——都他媽些什麽人?知不知道這裏是哪裏?”

餘老大寒著一張臉,拳頭在桌子上錘得砰砰直響。

心底的滔天怒火怎樣也壓不下去。

這世道都怎麽了?

居然還有人敢到第一幫派來耍橫。

當他這幫派人都死絕了嗎?

隨著他話音落下,周龍飛帶著一群人緩緩走了進來。

十三兩大步便跨到了餘老大面前,嘴角揚起一抹二列的笑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大腳把餘老大給踹到了地上。

然後殷勤地把老板椅給滑了出來。

接著眾人便看見,一個身著白色西服的年輕男人,不急不緩的走了進來,便在椅子前坐了下來。

“這是在開會嗎?真是熱鬧。”初九理了理袖口,單手放在會議桌上,有節奏的敲打著,清冷的眼目,一一滑過在場的眾人。

眾人面面相窺。

這是個什麽情況?

而這個年輕人又是誰?

面子比周龍飛還大。

莫非……眾人把答案想到一塊兒去了。

卻又不敢肯定。

畢竟聖盛天娛樂的一切事宜都是周龍飛出面在處理。

餘老大率先回過神,憤怒的瞪向初九,“你這毛頭小子從哪裏來的?知道這是哪兒嗎?”

初九緩緩掀起眼簾,睨了他一眼,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知道哇。”

“知道這是我龍騰的會議室,你也敢闖……活的不耐煩了。”

“no no no……”初九笑瞇瞇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就是因為知道是龍騰的會議室,我才闖的,要不是我何必浪費時間來闖嗎?”

“你這話什麽意思?”初九的話音剛落,餘老大便打斷了她的話,半瞇著眼眸,打量眼前這年輕人。

確切的說,這才開始仔細打量她。

眼前這年輕人,目測在1米7左右,身材很單薄,感覺一拳就能打倒。

可周身那凜冽的氣勢,卻怎麽也忽視不了。

這種氣勢,是時間的累積和沈澱,所散發出來的。

可不是誰想上來裝擦就能裝的。

在看周龍飛等人一臉恭敬的站在他身後。

看來這人,便是盛天娛樂的幕後老大無疑了。

334龍騰背後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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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清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不鹹不淡的開口,“港城第一勢力的位置也該換換人坐了。”

隨著話音落下。

除了初九這邊的人,其他人臉色陡然一變。

特別是被盛天算計過的幾個,眼底劃過一抹慌亂與恐懼。

沒想到盛天娛樂的胃口這麽大。

拿了他們手裏這麽多賺錢的場子不說,還想要獨吞龍騰。

餘老大一臉懵逼的看著初九。

好似聽清,又好似沒聽清她的話。

片刻後,才緩緩啟聲,“你剛才講什麽?我沒聽清楚。”

初九冷嗤一聲,嘴角揚起一抹譏笑的弧度,“我說港城這地界兒也該換換天了,港城第一大勢力也該換換,人做了,你覺得呢?”

“覺得?”餘老大冷笑出聲,接著是哈哈大笑,直到最後笑得整個人都彎下了腰。

可不就是好笑嘛。

這是他幾十年來,聽到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了。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居然敢來跟他爭地盤兒。

難道他憑借的就是在慶陽市,那屁大一點兒的盛天娛樂?

就想來和他港城第一大勢力龍騰抗衡。

“我說黃毛小兒,連毛都沒長齊,還敢學人家出來搶地盤兒,回去喝奶吧……你。”

語閉,餘老大又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他這邊的人,除了秦三和狐貍神色如常外。

另外幾人的臉色就跟吃了翔一般。

初九也不生氣,依舊一臉淡漠,“地盤,這種東西還用搶嗎?我有的是本事,讓你們乖乖交出來,至於回家喝奶這個問題……每逢過節的時候,我會多給你燒點紙錢的,讓你喝個夠。”

說完初九打了個響指。

鳳馨抱著一大沓材料,丟在會議桌上。

接著給他們一人丟了一份過去,“這是你們名下的產業,乖乖的在上面簽上字,保你們衣食無憂,如果不……”

話沒講完,但那陰惻惻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栗。

狐貍率先拿起協議看了起來。

須臾,桃花源微瞇,反正這刺骨的寒意。

當初還真是小看這盛天娛樂了。

胃口大不說,這手腕也是一等一的。

餘老大栽在他們手裏,不虧。

而另外三個早就沒有產業的人。

看到那協議,心緒並沒有太大的起伏,丟了錢財總比丟命的好。

唯有餘老大,看到那協議以後,怒火沖天,想也不想,拿起協議就朝初九砸了過去。

眾人只聽見,咻的一聲,接著便是一聲慘叫。

餘老大面色扭曲,左手死死地,按著右手。

眾人這才看清,他的右手,被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定在了桌子上。

鮮血瞬間流得滿桌子都是。

鳳馨邪氣的勾唇一笑,走上前去,快如閃電的把匕首拔了出來。

看著那滴血的匕首,舌尖在匕首上劃過。

在場的人,雖說都是混道上的,看到這畫面,不由得不寒而栗。

這可是個女人,怎麽如此兇殘?

“你要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很樂意送你一程,下次千萬別再做這種事了,喲。”

鳳馨笑了起來,那如沐春風的笑,猶如鄰家小妹妹一般,和剛才那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你……你這個……瘋婆子。”

餘老大沒想到這女人一言不合就動刀子。

如果說剛才是氣得心肝兒疼,那現在是心肝脾肺全都疼。

那受傷的手掌更疼。

可鳳馨哪會理他,當下快速的把玩著手裏的匕首,惡劣一笑,“想好了嗎?簽字還是不簽字?如果簽了,會給你們一大筆安家費,如果不簽……也沒關系。”

她臉上那副我很好說話的神情,看得眾人,眼角直抽。

沒關系。

她當然沒關系了。

有關系的,是他們這些不簽字的好吧?

另外三人,左右看了看,捏在手裏的筆緊了又緊。

他們很想簽,可又不願做那出頭鳥。

這可是背叛幫派的事兒,若是傳了出去,以後在道上都不用混了。

初九擡手在桌面上敲了敲,神色有些不耐煩了,霸氣冷硬的開口,“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考慮,想死還是想活,我都成全你們。”

“老子就算死也不會簽的,你們想都別想。”

拼了命打下來的江山,就這樣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搶了去,還不如死了算了。

餘老大強忍著手上傳來的疼痛,微微側著身子,想拿手機發求救信號。

殊不知。

他的所有動作,早就已經被周龍飛等人察覺。

只是並沒有人出來點破而已。

這裏整棟大樓的信號在他們進來之前就被屏蔽了。

所以,他想發求救信號也不可能發出去。

初九邪魅地勾唇一笑,眼底的清冷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譏諷,“去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給我切下來,直到他說同意為止。”

“得嘞……”

“我來……”

鳳馨和十五同時開口,兩人對視一眼。

須臾,像是達成某種共識一般,兩人都朝餘老大走了過去。

一左一右,站在他兩側。

在餘老大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兩人變一人抓起他一只手,異口同聲地詢問對方,“你先還是我。”

餘老大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臉色漆黑一片。

媽的——

這兩人把他當什麽了?

任人宰割的羔羊嗎?

還你先還是我先,一人捅一刀了來?

顧不得手上的疼痛。

強烈的掙紮了起來。

原本以為兩個嬌嬌小小的女人應該沒什麽力氣。

殊不知,他那點兒力氣在兩個人眼裏,塞牙縫都不夠。

掙紮了半天,自己累得氣喘籲籲,那兩人卻紋絲不動。

“媽的,你這狗娘養的,老子說什麽也不會簽,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見掙紮不了,餘老大憤怒的嘶聲怒吼,“我勸你們趕快放了我,不然到時候有你們好受的。”

“死到臨頭還嘴硬。”十五冷笑一聲,刀起刀落。

“啊……”

刺耳的慘叫聲,在會議室響起。

餘老大沒想到一言不合真的把刀子,差點疼暈了過去,猩紅著雙眼,咬牙道,“你們知道我身後的勢力是誰嗎?就算你們把龍騰拿了去,也要有命守得住才行。”

“哦,你背後的勢力?”初九瞇了瞇眼。

“我告訴你,我背後的勢力,大到你們無法想象,我勸你最好是放了我,我便既往不咎。”

餘老大以為初九怕了,當下挺直了腰桿,大聲吹噓。

初九嘆息一聲,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給我把他們搞定,我先走了回去睡覺了。”

335被美色迷惑

335

出了龍騰,初九直接回了酒店。

現在龍騰的勢力已經被盛天全盤接收,她也可以搬回公寓去住了。

後續肯定還會有不少問題,但是大勢在自己手裏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至於龍騰背後的勢力,如果猜得不錯,跟皇朝有著絲絲縷縷的關聯。

不過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

回到酒店房間,司晟禦正在跟人通視頻,看見她,對那邊說了句,晚點再聊,便掛斷。

朝著初九招了招手,“今天這麽早就忙完了。”

“對呀,辦得很順利,所以就提前回來了。”初九隨手把衣服丟在沙發上,朝男人走了過去。

在距離他不到兩步時,男人長臂一伸,初九穩穩的落到他懷裏,接著便是一個火熱的深吻。

直到兩人氣喘籲籲才停了下來。

初九幽怨的瞪著他,本想抱怨兩句,可看見男人那深邃如墨的眼神兒……頓時慫了。

不自在地咽了咽唾沫,想從他身上起來。

可男人的手臂,卻緊緊的禁錮著她。

“你放開,我身上臟死了,我要去洗澡。”

初九面紅耳赤的看著他。

心裏暗道,趕快放開呀。

再這樣抱下去,不擦槍走火,才是怪事。

特別是臀部下,那火熱的觸感,讓她的心緊緊的提了起來。

“乖,別動,讓我抱會兒。”男人沙啞的開口氣息有些淩亂。

都怪這小女人太誘人了。

哪怕此時此刻她穿的是男裝,卻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

“……”

初九欲哭無淚。

她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這男人跟頭狼似的,怎麽都餵不飽?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在心裏吐槽了半天,男人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在她臀部上輕拍了一下,“快去洗澡,一會兒帶你出去逛一逛。”

“真的?!”

初九雙眼亮晶晶地看著男人。

不怪她一副激動的表情。

別看兩人在一起這麽久,但像平常情侶一般出去逛街的時間,屈指可數。

她心裏一直向往著那種平凡的生活,沒有那麽多的規矩,約束,想幹嘛就幹嘛……可以和男朋友一起牽手在大街上逛,一起去看電影,一起去K歌。

“當然是真的。”

見小女人一副興奮不已的模樣,司晟禦的眉頭,機不可查的皺了皺。

雖然平日裏都盡量抽時間陪她了!

可自己的工作性質,畢竟放在那兒,所以兩人像平凡人一般,出去約會的時間,真的是太少了。

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以後我盡量多抽時間陪你。”

“好!”

初九開心地從他懷裏退了出來,往浴室跑去,只是才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男人,咚咚咚跑回來,抱著他大大的親了一口,然後又如風一般,紅著臉沖進了浴室。

然而錯過了男人眼底的一抹寵溺的笑意。

反鎖上門,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啊啊啊……真是太丟臉了。”

矜持,說好的矜持呢?

下次再也不能這樣了,太掉身價。

想著還肯定的點了點頭。

須臾……調整好心態,才換下衣服沖澡。

再出去時,已經是20分鐘過後的事了。

司晟禦已經換了一身輕便的,休閑服。

少了平時的冷硬與凜冽。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暖意。

初九瞬間被美色迷惑,直直的站在那裏,眼都不眨一下。

也許是她的視線太灼熱。

司晟禦轉過頭來,便看見小女人一副癡迷的模樣。

輕笑出聲,緩步走上前去,捏住她的下顎就吻了起來。

“唔……”回過神來,想阻止時,為時已晚,剛一張嘴,男人便頂了進去。

與她的小丁香舌共舞起來。

沒兩下,初九便軟成了一灘水。

司晟禦看著懷裏的小女人,雙眼氤氳著霧氣,心底一軟,“你老公帥嗎?”

“帥……”初九本能的回應。

說完後,臉唰的一下變紅了起來。

天啊,自己都在講些什麽?

太丟臉了。

不能見人了。

羞惱著,推開男人。

可司晟禦是誰?他不想松手,任憑小女人怎樣,也只能在他懷裏蹦噠。

“松手。”初九小臉通紅,嬌嗔地瞪著他。

司晟禦深邃如墨的眼眸裏,竄起一團邪火。

小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此時的模樣有多誘人?

喉結上下滾動了下,隨即又舔了舔越幹的唇瓣,沙啞道,“乖……別這樣看著我。”

“……我這是在瞪你,是瞪你——”

初九氣的不行,胸膛處劇烈起伏著。

可兩人貼得那麽緊……他這一動,更惹得男人心猿馬意。

“你乖一點……不然我就在這裏辦的了。”

“what?”臉皮還能不能再厚一點?“你思想能純潔一點嗎?別滿腦子想著這檔子事。”

司晟禦幽怨的垂下眼簾,看著懷裏的小女人,“是小禦禦成天想著這檔子事兒跟我沒關系,他不受我控制。”

“放屁。”初九最終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身上的東西不受他大腦支配,說出去誰信?

“真的……”男人的眼神更為幽怨了。

好似初九不相信他的話,就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一般。

初九咬了咬唇,被氣的不行,敢情這還是她的錯了。

隨即眼底劃過一抹流光,纖纖如玉的小手,往男人皮帶方向劃了過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既然小禦禦如此不聽話,我把它擰斷好了。”

司晟禦身子瞬間繃緊。

感覺一陣陰惻惻的風從自己腦門心飄過。

須臾,眉梢微挑,帶著三分邪氣,看著懷裏的小女人,“小乖,你忍心嗎?如果真的把小禦禦擰斷了,你的幸福怎麽辦?”

初九努了努嘴,手上動作不停,漫不經心道,“現在這個社會,科技如此發達,我想要幸福還不簡單嗎?你看網上那麽多情趣用品店……”

後面的話沒說完,便感覺腰間一疼。

男人原本邪氣的臉瞬間變得陰沈,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小乖,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初九咽了咽唾沫,眼神瞟向其他地方,心底暗道,她這是有多傻,才會把剛才的話重說一遍。

不想混了,還差不多。

哼哼兩聲,傲嬌的瞥了男人一眼,“你叫我說就說呀,那我豈不是多沒面子。”

“是嗎?”男人邪肆一笑,瞬間把她橫抱起來,朝床上撲了去。

“啊——你要幹……唔……”

336三次就三次

336

最終出去耍什麽的都是浮雲。

初九戳著自己面前的盤子,一臉幽怨的瞪著男人。

“小乖,好好吃飯。”

男人眉心機不可查的皺了皺。

小身板兒都這麽瘦了,還不認真吃飯,怎麽是好?

原本說好帶她出去玩兒的,結果昨天晚上被榨幹榨凈。

而現在男人的語氣算得上嚴肅。

初九心底的叛逆因子瞬間就竄了起來。

冷哼一聲,手裏的刀叉一丟,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接著便是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

整個人都氣沖沖的站了起來,“我吃不吃飯,要你管。”

司晟禦一楞!

顯然沒想到自己這麽一句話,會讓她如此生氣。

無奈的嘆息一聲,放下手裏的餐具,走上前去,溫柔地擁她入懷,“怎麽好端端的就生氣了,跟個小氣包似的。”

初九現在很生氣,根本就不搭理他,在他懷裏不停地掙紮著,“放開我。”

“乖啦,別生氣啦,我哪裏做錯了?打我罵我都行,別自己憋在心裏,氣壞了身子,最終心疼的還不是我。”語氣輕柔寵溺,卻又帶著莫可奈何。

司晟禦有時候真的搞不懂,這麽小小的一個,哪來那麽大的氣性。

“心疼!?”初九冷嗤一聲,紅著雙眼委屈的控訴,“昨天夜裏,我都哭著向你求饒了,你有半點心疼嗎?到最後……到最後……我都暈過去了,你還不肯放過我。這就是你所謂的心疼。”

這些話若放在平時,就算打死她,初九也講不出來。

而今天,趁著心底的怒火,把平日的不敢說的話,都一骨碌的倒了出來。

司晟禦聞言,抱著小女人的身體一僵!

隨即而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雖然小女人講的是事實,可他還是忍不住為自己抱冤!

這也不能怨他呀,只是小女人的味道太美,每次只要一沾染上,便克制不住,只恨不能要得更多。

小女人的身體素質不太好,經常做到一半就暈過去了,他已經很克制了,好吧?

如果以他正常需求來做的話……只怕小女人這小身板兒……

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輕柔道,“小乖別生氣了,下次我輕點,好嗎?”

最後兩個字帶著試探與討好的意味。

講了半天,就等來了男人的輕點兩個字。

初九只覺得心底的怒火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難道不應該說,以後盡量少做嗎?

大色狼臭流氓。

“走開,我要跟你分房睡。”初九努著嘴,氣勢洶洶的,推拒著男人。

今兒個反正已經丟臉了,索性就把話說明白。

在這方面絕對不能再任由他作威作福。

不然自己這小身板,遲早被他折騰壞。

話音落下,男人眼底一片陰霾,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些許。

分房睡?!

好,真的是很好。

小女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跟他分房睡。

突如其來的西伯利亞冷空氣,使得初九小心肝兒顫了顫。

不用講,也知道是自己身旁這個移動空調。

可是話都講出去了,能怎麽辦?

讓她向惡勢力低頭嗎?

絕對不行。

如果這次低頭了,以後豈不是次次都得低頭。

初九正在天馬行空想著的時候,男人松開了她,深邃的眼眸微瞇,單手捏住她的下顎,語氣無比輕柔道,“小乖,你把剛才的話再講一次。”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初九的第一次覺像來很準,清冷的眼目,緩緩擡了起來,定定地看向男人,“司晟禦我告訴你,我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

“惡勢力?!”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懷裏的小女人,細細咀嚼這三個字。

男人氣場強大,初九忍不住發慫,可又不願意被他看扁,吸了口氣,越發地挺直了腰板,“你不僅言語上恐嚇我,還用眼神威脅我,不是惡勢力是什麽?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向你屈服,我會抗爭到底。”

“哦~是嗎?”男人尾音拉得長長的,帶著別樣的意味,“你倒是說說,你會怎麽抗爭到底?”

“以後這種事情,一個月兩……兩次,你要是同意,我就還和你住一起,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分開睡。”說到最後初九整張臉,一片緋紅。

小眼神兒不停地亂瞟著,不敢落在男人身上。

那模樣說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男人心底微動,想把她摟到懷裏,可又怕這小女人又炸毛,只得忍了又忍,故作一臉嚴肅地跟她討論。

“小乖……你看平日裏,咱們一天最少也三次,而現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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