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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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味都沒有。”

因為受傷嚴重。

在昏迷的兩個月,除了打吊瓶,就是給她喝清粥。

所以現在一看見粥都想吐。

想吃大餐,最好是滿漢全席。

那嘟嘴撒嬌的小女兒姿態,司晟禦寵愛得不行,輕聲哄道,“今天先將就,明天再給你做好吃的,乖!”

雖然心裏不願意,但自己的身體情況,初九還是清楚的。

所以也就念叨了兩句,便乖乖地喝起粥來。

須臾,突然擡起頭來,皺眉道,“我又不是小孩,你能不能……別這樣喊我?”

小乖!

真的是太親昵了,他每每這樣一喊,就有一種在哄小孩兒的感覺。

嘴上說著討厭,心底卻覺得甜甜。

別扭又傲嬌的小女人。

243剩餘價值

初九對他敞開心扉的談論了一番,外加撒嬌賣萌,男人終於不像前段日子那樣看著她了,恢覆了正常的生活軌道。

再回到學校時,讓三個女人頓時紅了眼眶。

“你這沒良心的,這幾個月到哪去了?擔心死。”

“聽說你出事了,到底怎麽回事兒?”

“怎麽瘦了這麽多?”

看著三人的神情,初九第一次沒那麽高冷,主動伸手抱了抱她們,“我沒事兒,放心吧。”

“沒事兒?沒事,你男人把港城搞成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要打仗呢。”

夏婉瞪了她一眼,當得知她車禍墜海,還偷偷的哭了一場。

現在看到她這樣好好的站在面前,快激動死了。

“呃……”

初九眨了眨眼,又看了另外兩人一眼,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回來的這一個月時間,天天被男人跟看星星似的看著,根本就沒時間接觸到外面。

所以他們說的這些一概不知。

“不會吧,這麽大的陣勢你真的不知道?”雲情歌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別說弄得當地的居民人心惶惶。

就連鄰近的幾個國家,也連夜召開軍事會議,並作了部署。

“真的不知道,我昏迷了兩個月才醒過來。”再詳細的沒多說,怕他們擔心。

“那現在身體全都好了嗎?”阮笑笑擔憂的看著她。

並不是因為她幫自己收購阮氏集團,更多的則是……打心眼裏把她當成最好的姐妹。

雖然她到港城沒多久,和她們做朋友也沒多久,但她有這樣的魅力……

“都好了!不然晚上請你們吃飯?!”

天天在家裏對著司晟禦那張臉都快膩歪。

今天說什麽也要在外面,放松放松。

“好呀!”

三人異口同聲相視而笑。

幾個月沒在一起聚了,難得小九請客,得好好宰她一頓才是。

幾人放了學,便去了皇朝娛樂。

“好久沒看見小九九了,今天先吃飯,吃完飯咱們再去K歌。”夏婉率先提議。

“好,聽你們的。”

說著幾人進了,樓上的中餐廳。

上面的餐廳也港式菜品為主,裏面的裝修,也別具一格。

總之,環境好,價格高,很豪氣就對。

本來想要包間的,結果服務員告知已經訂滿了,幾人便坐在了大廳。

才坐下,一道刺耳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阮笑笑,你怎麽還在這裏?爸爸都在樓上好一會兒了。”

阮笑笑,看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阮晴天,冷笑一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你呀?他在樓上我有關系嗎?”

“你……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阮晴天見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故作委屈,“那是我們的爸爸呀,你做錯了事,他教訓兩句,你居然還離家出走,這樣就太不對了。”

“什麽?”阮笑笑故意撓了撓耳朵,“你剛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不要再和爸爸……”

“啪……”

阮晴天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整個人都傻了,隨即尖叫出聲,“啊……賤人,你居然打我。”

“賤人叫誰呢?”阮笑笑雙手環胸,邪氣一笑。

“賤人叫你。”

“喔喔……”阮笑笑嗤笑一聲,“原來是賤人在叫我呀。”

聞言,周圍看好戲的人都捂嘴輕笑了起來。

這時阮晴天才發現自己被她下了套。

整張臉氣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半晌才憋出一句,“阮笑笑……你給我等著。”

然後,踩著十寸高跟鞋,匆匆離開,她不會就這樣算了。

阮笑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冷笑了一聲。

等著嗎?

當然會等著,什麽手段就盡管使出來吧。

看能得意多久?

初九給她們一人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淡聲詢問,“怎麽回事?”

“能怎麽回事?能有什麽回事,不就是那兩母女陷害我想把我趕出了家,並把手裏的股份交出去,就這麽簡單。”阮笑笑抿了一口茶,神情落寞,語氣輕嘲。

初九拍了拍她的手背,輕笑道,“別著急,他們蹦達不了幾天了。”

“但願吧,我的後半生幸福可就靠你了,你可要對我負責喲。”

阮笑笑可憐兮兮的挽著她的手臂,在她肩胛處蹭了蹭。

一臉討好。

初九無奈的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她腦袋,“你這樣要是被我家司先生看見了,會挨揍的喲。”

話音未落,阮笑笑嗖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不由得顫了顫。

小九九家的司先生那氣場絕對杠杠滴。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以後還是和她保持一點距離吧。

初九沒想到自己隨便說一句便達到了這樣的效果,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阮笑笑,你怎麽還在這裏?”

一道粗獷的男聲打斷了她們的嬉鬧。

阮笑笑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小報告打的還挺快的。

自從這名義上的父親,在圈子裏放話,要和她斷絕關系,阮笑笑便再也沒回去過。

母親的死因,暗中花了多少錢,請偵探社在查,只是暫時還沒有結果。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就這反應。”中年男人見她那表情,很是不滿,“前兩天不是打電話和你講了,讓你打扮打扮,今天和你李世伯在這吃飯嗎?”

李世伯?

阮笑笑瞇了瞇眸子,周身寒氣四溢。

這便宜老爸,算盤倒是打的蠻響的。

她最後的剩餘價值,都想搜刮幹凈?

天底下的好事兒都讓他給占完了!

阮笑笑譏諷笑了笑,鄙夷道,“這位大叔,你是誰呀?我們認識嗎?”

她那一副我們不熟的模樣,氣的中年男子,臉色漲紅。

“你——”

“我什麽我,麻煩你走開一點,別影響我們吃飯。”阮笑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現在真是看見他都覺得惡心。

本來看見小九九回來,心情萬分激動,這回兒全給他破壞了。

“和朋友聚會什麽時候不行?現在先和我上去。”

語氣不容置喙。

說完便上前去拽阮笑笑。

她一個側身躲過,語氣嘲諷,“這位先生,都說了,我們不認識,說想要引起我的註意,也不用這樣……強搶吧!”

244成全你們

兩個人的動作不大,但聲音卻算不上小,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看見周圍人的眼色,阮正輝頓時拉下了臉,“有什麽事情,先去把飯吃了再說。”

吃飯?

只怕是鴻門宴吧,說的那麽好聽。

“我這不是正在吃飯嗎?”冷笑一聲,瞥了他一眼,轉向服務員,語氣不耐地催促,“我們點的菜好了沒有?快一點。”

“女士稍等,馬上就來。”

服務員笑了笑,趕緊跑去催單。

明顯這兩人在吵架,把氣撒在她們身上,還是先躲開為妙。

隨著阮笑笑坐了下來,另外幾人也有一搭無一搭地聊了起來,完全把阮正輝當成了空氣。

頓時把阮正輝氣得胸膛處劇烈起伏。

想著今天晚上的安排,好一會兒才壓下心底的怒意,擺上一張慈父的笑臉,走到阮笑笑身邊,低語道,“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媽媽的事情了嗎?”

“什麽?”只見阮笑笑把椅子推開,倏地一下站了起來,臉色難看的看著他。

阮正輝見狀,眼睛笑瞇了起來。

心底冷笑不已,就知道和她那賤人媽一樣。

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現在乖乖和我上去,就把你媽媽留下的東西交給你。”阮正輝誘哄道,“不然……”

只要把這小賤人哄騙上去,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布局了這麽久,可不能到這時候功虧一簣。

阮笑笑雙手緊攥成拳頭,青筋直冒,恨不能把他碎屍萬段。

這就是自己的父親。

想想還真是覺得悲哀。

阮正輝也不出聲,靜靜的等著她。

臉上那篤定的神情,看得人想上去撕碎他。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般,沒一會兒晚上笑就垂下了頭,對著初九抱歉的笑了笑,“今天這頓飯我怕是吃不成了,下次我請你吧。”

初九淡然一笑,點了點頭,“去吧,我們就在下面,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說完,握了握她的手。

阮笑笑隨即點了點頭,跟著阮正輝離開。

“怎麽辦,怎麽辦?”這邊人才一走,雲情歌就轉了起來,“我有聽笑笑講過,那兒子是個瘸子,並且淫蕩成性,她這一去不就被送進狼窩裏了嗎?”

“那個人我也聽過,就是因為風流成性,才被人給打成瘸子的。”

夏婉也一臉臉色凝重。

擔憂不已。

“別急,先看看。”初九擡眼看了他們一下,“我在她身上安了東西,一會兒有任何情況我們這邊都知道,也能第一時間進去救她。”

頓時幾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異口同聲道,“你什麽時候幹的這事兒?”

初九挑了挑眉,一派淡然,“佛曰,天機不可洩露。”

“切——”

原本提著的心,因為初九這句話也放了下來。

菜上來後,兩人時不時的問她一下,有沒有什麽新發現?

最後被問煩了,初九直接不出聲。

氣得兩人撇了撇嘴,哼哼了一聲,不再理她。

……

而阮笑笑跟著那所謂的父親走到電梯口時,臉上的笑容斂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你最好如你所說般,告訴我母親的事,不然……”

“不然?”阮正輝冷笑一聲,“註意你說話的口氣,我是你的父親,並且養育了你18年。”

電梯咚的一聲響起,有人從裏面走了出來,兩人沒有再出聲,一路無語。

進到包廂,看見裏面坐的人。

阮笑笑冷笑著,隨意找了個位子坐下去,二郎腿一翹,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根煙來點燃。

活脫脫的小太妹形象,記得阮正輝臉色漲紅,隨即又謅媚的笑了笑,“小女頑劣慣了,真是不好意思。”

李寧海根本就沒註意聽他的話,一雙眼活脫脫的落在阮笑笑身上上下打量著。

隨即吹了個響亮的口哨,“沒想到幾年不見,笑笑越來越漂亮了。”

阮笑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吐了一口煙圈,不鹹不淡道,“你丫的誰呀?我和你認識嗎?”

小丫頭語氣還挺沖。

李寧海見狀笑得越發張揚,這樣的女人才對他胃口,顏值高,身材好,壓在身下,那感覺……只是想想便激動不已。

“笑笑莫不是忘了?以前你還老追在我屁股後面,叫我海哥哥呢?”李寧海邪氣一笑,眼神輕浮。

阮笑笑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就是他父親,給她找的男人,是個瘸子也就算了,居然還是個淫賊。

呵呵……

真是一個慈愛的好父親。

“我聽說你這雙腿……是搶了別人的女人,被人給打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據說連那女人都沒睡一次,就被人給弄成了瘸子。

而且後來還賠了很大一筆錢。

依她看只怕是被玩了仙人跳,還不自知。

這是他的硬傷,從來沒人當他面提起,這女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李寧海眼底掀起一抹陰鷙,真是一個賤女人,想做他妻子,想都不要想,這種女人只配他玩一玩。

看著李寧海暗沈的臉,阮正輝的心突突直跳,狠狠的瞪了阮笑笑一眼,“小小,不要胡說八道,人雲亦雲,寧海的腿是出了意外。”

“是嗎?”阮笑笑嗤笑一聲,“我記得,他當時就在皇朝娛樂的包廂裏被人打斷的,正好那天我在旁邊……”

只要那天在場的人,都知道事情的經過。

經阮笑笑這麽一說出來,在場的幾人的臉色,頓時變幻莫測。

李寧海的臉黑如鍋底,恨不得撲上去把她給撕了。

賤女人居然敢揭他的老底。

原本只想玩玩的,但現……他要把她娶回去,然後日日夜夜的折磨。

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阮晴天頓時覺得機會來了,嬌嗔地瞪了阮笑笑一眼,“姐姐就愛開玩笑,海哥哥是看那女人可憐好心幫她,結果……才出了這樣的意外,姐姐下次可不能聽風就是雨,這樣海哥哥該傷心了。”

“看你這樣子,很清楚當時的情況?”阮笑笑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挑釁的瞇了瞇眼。

“我當時也在場,事情的整個經過我都看清楚了,海哥哥是被冤枉的。”

阮晴天擺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話裏話外不停的維護李寧海。

落在李寧海的眼底,阮笑笑變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阮晴天看見李寧海眼底的恨意更濃了,朝著阮笑笑得意地擡了擡下顎。

“想不到你這麽關心他呀,既然如此,你們倆湊一對好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好心成全你們,不用太感謝,請叫我雷鋒。”

說完,站了起來,吵到他們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不帶走一片雲彩。

房間裏的幾人頓時懵了。

245桃花真旺

阮笑笑出來時,見初九她們還在,便氣呼呼的坐了過去,端起面前的茶杯大大的灌了一口水,“真是氣死我了。”

另外三人都沒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等她自己想說的時候便會說了。

“你們不愛我了?”

“我們哪不愛你了,不愛你,不早就走了,何必在這兒傻等。”

“可我出來你們都沒關心一下,已經沒有愛了。”

“滾犢子。”

“還要去唱歌嗎?”

初九擡手看了看時間,有一點晚了,要是再不回去,只怕司晟禦會親自來抓人了。

說不想天天看見他,但出來都好一會兒了,還是蠻想他的,不知道他吃完飯了沒有。

“我說小九九,你能不能別笑得一臉春心蕩漾。”雲情歌鄙夷地瞥了她一眼,“你還要不要我們這些單身狗活了?”

“自己沒男朋友,怪我了。”

初九難道和她們打嘴仗,眉眼彎彎,心情很好。

“好你的……”

“請問哪位是初九小姐?”

服務員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禮盒走到她們桌邊停下。

眼神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初九身上。

沒辦法,就算她臉上啥都不抹,依舊是全場萬眾矚目的那一個。

初九回過頭來,換上了一張清冷的臉,淡聲道,“我是,有事嗎?”

“您好!是這樣的,剛才有位客人托我把這東西送給你。”說完,服務生恭敬地把盒子遞給了她。

初九皺了皺眉,“男的還是女的,長什麽樣?個子多高。”

“不好意思,客人交代,不能透露。”服務生面帶微笑,客氣有禮。

初九疑惑不已,誰會送她東西?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會到這兒來吃飯。

“哇塞,這盒子好漂亮啊,要不要打開看看?”阮笑笑驚呼一聲,雙眼放光的盯著盒子。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盒子應該是用無數顆鉆石合成的,至於裏面裝的什麽東西,就不清楚了,只隱隱約約看見是一片緋紅。

先別說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了,就單單看這盒子,便是價值不菲。

初九皺著眉頭,把盒子拿了過來,緩緩打開……

“天——”

“偶買嘎——”

“天眼之心。”

另外三人顫顫的把手伸了上去,好想摸一摸,卻又怕碰壞了,只得眼巴巴的盯著。

天眼之心,初九還是有所了解的。

據說世界上唯一的一塊,最完整最大的血鉆,價值高達50億。

不是說被東歐的一個豪門給拍去了嗎?

怎麽會出現在港城,並且給她?

怕被有心人看去,初九瞬間合上盒子,放進了包裏。

這時,另外三人才回過神來,紛紛討伐她。

“天啊,小九九快告訴我是誰,誰這麽大手筆,如此浪漫。”

夏婉雙手捧心,瞇著眼睛,一臉陶醉。

這麽大的鉆石,還是第一次看見,怎麽就沒有人送她呢?

好想要怎麽辦?

“太豪氣了,該不會是你的上將大人送的吧?”雲情歌一臉幽怨的盯著初九的包,好似透過包能看見裏面的鉆石一般。

同樣都是女人,怎麽差距就這麽大?

“哎,這日子沒法過了,人比人真是氣死人。”阮笑笑生無可戀的趴在桌子上。

片刻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初九的臉,考慮著自己要不要去,做個整形手術。

初九被幾人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嘴角抽了抽。

現在唯一想的是,趕快回家。

想看看這世界獨一無二的鉆石是誰送給她的?

她覺得誰都有可能,但不可能是司晟禦。

別問她為什麽,心裏的第一直覺就是這樣。

“今天晚上的所有消費都記我賬上,你們盡管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便站起身來,三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統一的哼了一聲,把腦袋轉向另外一旁,弄的初九哭笑不得。

才到皇朝門口,便看見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車,初九莞爾一笑,快步走了過去。

才上車,男人便在她嘴角處落下一吻,拉過一旁的安全帶給她系上,“玩兒開心了嗎?”

初九點了點頭,開心的笑了。

雖然裏面遇到些事兒,但總的來說還是很開心的,特別是一出門,便看見他在車裏等著,心底頓時被填的滿滿的。

好想做點什麽事兒?

接著便在司晟禦詫異的目光中吻了他。

初九學著男人,平日裏吻她的模樣,慢慢描繪他的唇瓣,然後試圖闖進去時,卻突然看見男人張著眼,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初九只覺得轟的一聲,腦袋炸開了!

她這都幹的,什麽事啊?

好丟臉,怎麽辦?

她羞赧不已,頓時猶如受驚的兔子般,縮回了自己的座位,腦袋轉向外面。

可臉上卻火辣辣的一片。

初九此時好想找一個地縫鉆下去。

溫熱的唇瓣離開了,司晟禦頓時不滿地皺起了眉頭,但看見小女人,那粉紅的臉頰,所有的不滿,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她也是愛著自己,想著自己的。

只是這性格這麽害羞可不好,這樣他會少了很多福利。

司晟禦看著如鴕鳥般的小女人,頓時失笑,心裏下定決心,得好好練練,臉皮這麽薄,以後怎麽辦?

傾身上前,在她臉頰處吻了吻,如情人般的呢喃,帶著笑意,“我很喜歡。”

話音落下,初九更是羞澀不已。

恨不能把自己縮成一團。

司晟禦見狀也不再逗她,驅車離開。

兩人到公寓,在門口處遇見一快遞小哥徘徊,

司晟禦頓時沈了臉,周身寒氣四溢,銳利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快遞員。

“先……先生,請問你是。這戶的住戶嗎?”男人氣場太強大,嚇得快遞小哥,說話都不利索。

“我是,什麽事?”

“麻煩您簽收一下,這是你們的快遞。”快遞小哥快哭。

這男人周身散發的森森寒意,猶如地獄竄上來般,讓人打心底發寒。

只想他趕快簽收了自己好離開。

司晟禦眉間皺成一個川字,卻還是快速的拿筆簽了快遞,小聲的嘀咕了句,“桃花真旺。”

進屋後把快遞盒子,丟道初九懷裏,冷著一張臉進了臥室。

初九哭笑不得地抱著快遞盒子。

她也很冤枉,好吧?

而且她住在這裏,沒跟任何人講過。

到底是誰?

可現在最重要的卻是……哄好她家司上將。

擡眼看了看緊閉的臥室門,把盒子隨意的丟在茶幾上,一臉討好地推門而入。

246吃醋

在房間掃了一眼,沒看見人,只聽見浴室裏嘩嘩的水聲。

清冷的眼眸閃過一絲狡黠。

看你這麽傲嬌,不嚇嚇你,不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想著,初九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走到浴室門口,正準備推開門進去嚇他一下。

浴室門從裏面拉開來,初九瞬間站直了身子,討好的笑了笑,“剛剛還好好的,怎麽進來臉就變得臭臭的啦。”

司晟禦深邃的眼眸猶如一汪寒潭,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心裏氣的不行,卻又滿臉無奈。

能怎麽辦?

長相是天生的,把她隨隨便便往外面一放,便是最萬眾矚目的那一個。

這不也正說明他眼光好嗎?

可是……追她都追到家門口來了,就不好了。

初九見他神色晦暗不明。

心底不由得翻了翻白眼,這男人真是傲嬌又難伺候。

好想撒手不管,可這是自己的男人,她若不管,誰管?

糾結再三,初九上前一步,墊起腳尖,在他嘴角處落下一吻,“你到底怎麽啦?怎麽突然就生氣了?”

“……”司晟禦眉梢微挑,臉色更沈了。

感情自己在這裏生了半天氣,這小丫頭居然不知道為什麽?

那他就不白受了嗎?

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初九下的小心肝顫了顫。

她又哪裏做錯了?

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怎麽可能知道他的想法?

初九猝。

在心裏默念了三遍,這男人是自己找的,自己找的,自己找的後,更為親昵的纏上的他腰肢,嬌嗔道,“你到底怎麽了嘛,你不說人家又不知道,那你豈不是白生氣啦。”

說完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司晟禦身上的寒氣消散開來,臉色也柔和了下來,小女人的撒嬌在他這兒很受用。

初九見狀,覺得有戲,更賣力的撒起嬌來,“禦,到底怎麽了嘛?”

語畢,初九的小身板兒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

媽呀,這麽嬌滴滴的語氣,自己聽不下去了。

“怎麽了,冷嗎?”感受到懷裏小女人的輕顫,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都入冬了,還穿這麽少,感冒了怎麽辦?”

生氣什麽的早已拋到腦後,剩下的是滿滿的關心。

彎腰把她橫抱起來走到臥室,放到床上,“我給你把水放好,再進來,先坐一會兒。”

走到浴室門口,男人又倒了回來,拿起遙控器把溫度又調高了幾度。

嗯……

這畫風怎麽不對?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公寓應該是24小時恒溫,怎麽可能冷?

還有現在這一副賢惠的模樣,是要搞哪樣?

初九懵逼了!

半晌,回過神來,扯開嘴角笑了。

見他這模樣,應該不生自己氣了吧。

“一個人在傻笑什麽?”從浴室出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從衣帽間取過睡衣,放到她懷裏,“快去洗個熱水澡。”

“嗯!”初九開心的笑了,眉眼彎彎,頓時迷了他的眼。

心底怒罵了一句,小妖精,拍了拍她的臀部,冷著一張臉催促道,“快去。”

初九開心的抱著衣服跑了,沒兩步又倒了回來,沖到男人面前,跳起來,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你真是越來越賢惠了,我發現你居然還有當賢夫的潛質,不錯,加油,我看好你哦。”

小臉笑魘如花,聲音清甜又魅惑。

語閉,朝著司晟禦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笑呵呵的跑進了浴室,哢嚓一聲把門給反鎖了。

看著消失的身影,司晟禦寵溺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剛才被她吻過的臉頰,好似那溫熱的觸感還停留在上面一般。

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被這小女人吃的死死的。

原本還生氣來著,一個撒嬌賣萌,就讓自己潰不成軍了。

長此以往,只怕沒地位了。

一會兒說什麽,也得好好教育教育她,起碼讓她知道,她是名花有主的,不能在外沾花粘草。

打定主意後,看了看時間,去了客廳。

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連他的女人都敢搶。

撕開外面的快遞包裝,把裏面的東西取了出來。

水晶。

粉紅色的並蒂蓮。

這切割,這光澤度,無一不說明價值不菲。

司晟禦眉頭皺成一個川字,臉色一片暗沈,須臾,冷冷一笑,“好一個纏綿愛情,永結同心。”

正準備把水晶丟掉的時候,看見盒子裏的卡片。

“第一次看見你時,就猶如一束陽光,照進我黑暗的心裏,只因一眼,我便覺得我愛上了你,當你睜開眼,用那雙清冷的眼眸看向我時,我覺得,我墜入愛河了,我戀愛了……希望我們的愛情,猶如這並蒂蓮一般。愛你的——E”

那霸氣娟狂的字,猶如那人一般。

司晟禦砰的一聲,把水晶丟進垃圾桶裏,手裏的卡片被他捏成一團。

手背上青筋直冒,周身散發著陰鷙的氣息。

好,真的是很好。

敢跟他搶人,真是不知死活。

初九洗完澡出來,在臥室沒看見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不應該呀。

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往客廳走去。

即使相隔這麽遠的距離,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陰鷙的氣息,猶如地獄的修羅。

“出什麽事了?”

初九走上前去,疑惑的詢問。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怎麽才洗個澡的時間就變這樣?

餘光瞟見垃圾桶裏的水晶,眼底閃過一抹驚艷,“咦,這水晶好漂亮啊,你怎麽把它給丟了?”

語畢,把手裏的毛巾丟在沙發上,彎腰去撿。

“你很喜歡!”

陰惻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初九一頓,像想到什麽似的,突然一下站起身來。

輕笑著朝他走了過去,“你吃醋啦。”

司晟禦靜靜的看著她,沒出聲,神情變化莫測,就在初九以為他不會在出聲時,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初九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她剛才聽到的是什麽?

他承認了。

會不會是自己幻聽了?

初九眨巴眨巴那圓溜溜的大眼,眼底滿滿的不敢置信。

“怎麽,我就不能吃醋嗎?你那是什麽表情?”

他高深莫測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

覺得她臉上的表情,此時特別有趣。

“不是,我……”

初九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下口。

“我也是人,而且還是深愛你的男人,發生這樣的事,我吃醋難道不應該嗎?”

應該,也正常。

可問題是,出在你這種別扭又傲嬌到男人身上,就不應該,也不正常。

只會讓人覺得驚悚。

247非辦了她不可

半晌,初九找不到反駁的話。

撇了撇嘴,垂下了腦袋,心底卻不停的轉著,到底是誰會送東西到這兒?

而且這種粉紅色的水晶,應該是送給她的吧?

“現在是不是應該討論討論……這是誰送給你的?”司晟禦涼颼颼的瞥了小女人一眼。

原本被捏成一團的卡片,又把它打開來。

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招人,桃花掐都掐不過來。

稍不註意就會被人盯上,真想把她給藏起來。

“我怎麽知道。”

初九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心情郁悶不已,她也很冤枉,好吧?

隨即又想到今天收到的鉆石,頓時心虛不已。

一個水晶都快吵翻天了,如果再知道她今天有收到價值幾十億的鉆石……這後果……

初九打了個冷顫,還是算了。

“不知道?”他挑了挑眉梢,“這上面寫的是,你是一束陽光照亮了人家黑暗的心,你居然說不知道,還是說……”

聞言,她抽搐了下嘴角,怕司晟禦再繼續說下去,一臉義正言辭地打斷他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你相信我啦……”

那表情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心底卻把這送東西的人罵了個半死。

臉上還要保持討好的微笑。

好想哭,有個吃醋的男人好難哄,怎麽辦?

“小乖,你要不要仔細回想回想,看看是誰?”

他那聲音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雖然隱隱約約覺得是那個人,可……小女人長得很招人,有其他愛慕者也說不準。

so……他不能斷章取義。

“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說完頓了頓,臉上帶著嬌羞,嘀咕了句,“人家喜歡的就只有你一個。”

聲音雖小,但兩人的距離。

司晟禦把她的話聽了一清二楚,心底的郁結消散開來。

上前一步,把她摟到懷裏,“真的?”

她當然知道男人問的這句話的意思。

可讓她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太丟人。

如果不說,只怕這男人又不會善罷甘休。

初九糾結半天,然後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垂下眼簾,輕輕嗯了一聲。

這男人真是——

隨著話音落下,男人勾唇笑了笑。

那刀削的俊顏頓時猶如繁花盛開,奪人心魄。

心底的郁結之氣,全部消散開來,但該敲打的還是得敲打,隨即沈下臉,嚴肅道,“你是我的,不能收任何異性送的東西,如果讓我知道……後果你懂的。”

聞言,初九心底咯噔一聲。

要不要這麽嚴重?

她包裏現在還放著,價值幾十億的鉆石呢?

怎麽辦?

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有一種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感覺。

坦不坦白都是錯。

糾結半天,想了想還是算了。

好不容易才哄好,如果一會兒因為這件事,又鬧得不開心,就得不償失了。

至於包裏面的極品鉆石,先放著吧,等知道是誰送的再還回去好了。

如此想著初九心底松了口氣,“我怎麽可能收別人送的東西,要收這輩子也只收你的。”

這話一點不假。

只要是她認定便是一輩子。

“記得你今天的話。”

司晟禦神色晦暗不明道。

如果有一天她敢離開,那麽就算折斷了她的翅膀,也要把她囚禁在身邊。

初九沒應他,只是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推著他便往臥室而去,“水給你放好了,趕快去洗澡。”

這一番鬧騰,都快一個小時了,再不睡,就不用睡了。

初九打了個哈欠,往床邊走去,此時手機正好響起。

陌生來電,初九想也不想便掛了。

不到十秒鐘,手機又響了起來。

就皺了皺眉,接了起來,語氣清冷,“找誰?”

“小九……就……啊……”

斷斷續續的哭聲傳了過來。

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個字,但初九還是聽出來了,那是阮笑笑的聲音。

電話還在通話中。

可無論初九怎麽喊,那邊都沒有回應,只隱隱約約聽見哭泣聲和怒罵聲。

面色一沈,心底串起滔天怒意。

拿著手機沖進了浴室,毫不含糊道,“我想請你幫忙。”

司晟禦正在淋浴,那身體就這樣暴露在了她的視線中。

白皙的小臉頓時一紅,轉過身去,焦急道,“你快點出來,我有急事要你幫忙。”

說完便走了出去,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此時真恨,自己手底下沒有黑客方面都人才。

看來得加快發展自己的勢力,以備不時之需。

各方面的人才都得收羅一些。

不到一分鐘,司晟禦便從浴室大步走了出來,“怎麽回事?”

“幫我查一下這個來電通話的具體位置。”初九一臉焦急的把手機遞了過去。

此時,能靠的也只有他了。

“等我五分鐘。”

司晟禦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快步去了書房,見狀她也快步跟了過去。

到了書房,只見他立馬打開了視頻,並連接了她的手機,對著那邊的人吩咐,“查一下,這電話的定位。”

初九在沙發上,焦急的看著他。

希望他們的速度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

皇朝娛樂VIP套房。

“賤人,我勸你趕快開門,不然我就砸門進來了。”李寧海腥紅著雙眼,一瘸一拐地走到浴室門口,用力的拍打著門。

沒想到這小賤人性子這麽烈。

居然踹他的子孫根,現在那地方還如針紮般的疼。

一會兒出來,非得弄死她不可。

在樓下吃飯,不給他面子,說他是瘸子也就罷。

這會兒居然做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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