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七十一章異樣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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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葉津突然出聲打斷了趙繁。

話落,趙繁隨即見他走到一旁,拿起花灑就開始給院子前面的幾排盆栽澆水。這樣子的葉津,讓趙繁覺得很陌生。

“你去告訴宋衣楚,我願意退出。”葉津淡淡說道。

沒有一絲遲疑,也沒有任何的怨氣。至少讓趙繁覺得奇怪的是,葉津這次沒有再像以往一樣和自己糾纏。

“這段日子謝謝你了。我脾氣不是很好,第一次見面時說的話,你都別當真。”背對著趙繁,葉津如是說。

“葉津,你別這樣。”趙繁很是尷尬地站在一旁。

“那我還能怎樣?”葉津冷冷說道。難道他還能跑去抱著宋衣楚哭慘,說別讓他給他塞什麽莫名其妙的人。

管他什麽齊宵是個從哪裏蹦出來的東西,反正國內的這些人裏,他沒一個看得上眼。他葉津不需要什麽協助,去她的狗屁搭檔。

“如果宋衣楚又想告我毀約,那就請隨她的便。反正老子一點也不想和她玩下去了。這次的事,就當我葉津社會經驗少,被個女的騙了本子得了。東西都在腦子裏,以後我想寫多少些多少,一定不會再上她的當。”

“葉津。”趙繁支支吾吾叫了一聲。此時她就怕他想不開做出什麽過激的事,加上這家裏又只有他一個人。萬一葉津真是出了什麽事,估計連個知道的人都沒有。

“別再說了。我欠你的情,以後有機會再還,宋衣楚是宋衣楚,你是你,這點我還是分得清的。”齊宵兀自說著,面上的情緒起伏倒也不大。

“你先走吧。這邊最近在整改公路,晚上烏漆墨黑的路燈都不怎麽管用。”葉津依稀記得趙繁的那輛破車,好像連燈都不怎麽好使。

“你真決定了?”趙繁又問了一遍。

“嗯,決定了。你就原話和宋衣楚說就是了。”葉津隨即放下花灑,轉頭朝著趙繁笑了笑,“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你們嘉藝也不是什麽大廟,我才不會覺得自己虧了呢。”

話落,葉津適時笑了笑,然而那笑容在葉津眼裏卻比哭還難看。

“你能這麽想就好,我就怕你多想。”葉津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趙繁也不好再勸什麽。

“以後你要不想在嘉藝幹了,就來幫我吧。”葉津玩笑似的說了一句。

“那可不行。”趙繁看他十分從容,倒也不覺跟著笑了起來。

“你約我出來幹嘛。”江晗溪看了看手表的時間,隨即眉頭緊鎖地看著眼前一直不說話的人。

她不明白泉夜有什麽話是不能和自己在公司講的,而是非要拉著她出來說。

眼看南豐這次的新聞報道後,泉臣集團立馬就成了土地案子裏最有競爭力的對手。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針對南豐試圖賄賂證監會的事一出,現在整個的局面卻變得十分混亂。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江晗溪總覺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只看不見的手暗暗操控著一切。

包括泉臣以及南豐集團在內的所有人,好像也都是其中一個棋子而已。

“我有件事要問你。”泉夜灌了自己兩大杯水後,焦灼感總歸是好了一些。此時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他一個直來直去,光明磊落又沒做什麽虧心事的人,會因為一個未知的猜想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到底是他自己的問題,還是江晗溪的問題。

“你倒是開口,我可不會什麽讀心術。”終於等到泉夜有了反應,江晗溪只能無語地擺了擺手。

所以他們在這裏吹了半個小時的空調,全是用來泉夜打草稿的時間。

“那個,張雪爾是不是來找你了。”泉夜扭捏道。

“是。”江晗溪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她和你說了什麽?”

“張雪爾和泉臣集團現在是合作關系。所以你問的浙西東西屬於公司機密,我有權利不告訴你。”江晗溪如是說。她早就該料到,泉夜會來找自己,十有八九就是因為張雪爾。

所以這兩個人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不然為什麽同時來找她問對方的事。

“我問的不是代言的事。我是問,張雪爾有沒有和你說其他的話。比如,關於我的。”話落,泉夜只被江晗溪的眼神盯得十分不舒服。

“有。”她也沒想隱瞞誰。

“什麽話?”

“她說讓我好好照顧你。”江晗溪如實說道。豈料此話一出,泉夜卻立刻微微紅了臉。

“那你覺得呢?”泉夜大著膽子問道。

“你會好好照顧我嗎?”話落,泉夜就只看到江晗溪像看到魔鬼一樣盯著自己的驚恐眼神。

“江小姐。”

何餘眼看人沒反應,於是又小聲叫了一聲正在想事情的江晗溪,“已經十點了,你是不是也該回去休息了。”

“嗯。”回過神來的江晗溪這才點了點頭。

“泉夜呢?”坐進何餘的車裏時,江晗溪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平時她回去都是另外一輛車,因為何餘的車總會被泉夜霸道地開走。

對於江晗溪突然提到泉夜,何餘也有些詫異,“少爺有點事,就先出去了。”

“什麽事?”瞧出何餘的慌張神色,江晗溪不假思索地再次問道。

關於今天下午,泉夜問她的那個問題,江晗溪也被困擾了很久。

她長這麽大沒談過戀愛,而且也沒什麽喜歡的人。唯一的朋友就是季筱陌,唯一的玩伴就是她哥。所以她也不懂什麽是喜歡,後來課業忙起來她也沒什麽時間考慮這些問題。

唯一能和這種事沾上邊的事,印象裏不過就是抱著玫瑰還是月季來找自己,說喜歡她的兩三個男孩子。

當然結局無一例外,都被她冷臉拒絕了。甚至到了現在,她連那幾個男孩子的臉都想不起來。

所以這次換做一個她從未想過的人,會對自己說同樣的話時,那個原本不應該有所改動的答案,居然頭一次叫她語速變緩慢。

“對我有什麽不能講的嗎?”江晗溪讓何餘把車停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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