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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受害者是我(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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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是負責給院子裏植物剪枝修葉的個壯女人,聲音隆隆響,“我這陣兒也去過地下室,先生這次來之前,大約三天前來過,我仰慕先生,但是看我自個也配不上,我就偷偷跟著他,發現他去了地下室。”

“然後就是倆一老一小的姑娘進去過都跑了,我也在邊兒上,進去了一次。”

“我還動了櫃子,我覺著我跟他的死是有聯系的。”

她大聲說,“從那麽高掉下去,脖子都可能被砸斷了。”

章晴氣極反笑,這個人是來自首的?

“行了,這個先不管,你說你都看到些什麽。”

“我進去的時候被繩子絆著了,我生氣啊,就看繩子哪來的,看著地上一攤血,也怪嚇人的,我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發現繩子頭壓在櫃子底下了,順著繩子往上看,視線跟著它往箱子裏跑,不知道她們怎麽看見的,我反正沒看見裏面有人,我從那兒站了會,覺著這繩子放這裏忒煩人,就單手把櫃子搬開了。”

“那你之後兩天有進去過嗎?”不怪章晴這麽問,這幾個人中明顯她的身量像個男人。

“你咋知道了,警官,我還沒說呢。”她笑笑,大方承認了,態度之坦然讓人瞠目結舌,“說實話吧,我看這個人不爽,先生的粉絲太多了,有些也是跟蒼蠅一樣天天嗡嗡,無論在哪兒都能看見。”

“我看他在別墅外貓貓索索,當時上了火氣,以為他是個得知先生住處來守著的,就把他拖了進來,扔在地下室,反正地下室也沒多少人去,誰知道這次就這麽多人目擊了呢。”她聳肩。

“我力氣大,能把他掛在鐵架上,我要讓他後悔,後悔對先生起壞心思,為了能隱蔽一點,我用箱子墻擋住了他,沒想到他能探出頭讓人看見,她們倆跑了我心知不好,但知道她們膽子小不會報警,於是索性去把櫃子挪開一角,剩下的麻繩一點點被磨斷,最後他就能摔下來折斷脖子。”

她說的這一段合情合理,而且她確實有作案的條件,但章晴沒有立刻了結了案件,畢竟他們還有另一個猜測需要得到印證。

她問,“那門衛這幾天見到的‘鬼屍’就是你?”

“是啊,第一天我把櫃子挪開了,第二天想起來他卡在箱子裏下不來,於是把他從箱子裏揪出來掛在後面,順帶打了他幾頓,等第三天去了一趟,看他死沒死,把櫃子移了回去。”

依然說得跟現場差不太多,屍體的狀況也有頸部頸椎斷裂這一點,至於致命傷倒是由於過多所以無法分辨究竟因為哪個死亡。

能解釋這具屍體,但解釋不了視頻的事,章晴觀察,她似乎認為自己說的非常完美了,也就是說,她並不知道有個視頻發到了辦案局。

她突如其來問了一句,聲音嚴厲,“這是一樁案子,那另一個呢?”

女人被她說得楞住,大眼睛看似兇狠的瞪著,其中卻沒有神采。

章晴這是合理推測,沒想還沒來得及繼續問,就有個小警員飛奔著從樓上跑下來,“報告警官!樓上葉天的臥室藏著一具屍體!”

他悄悄在章晴警官耳邊說,“這個才是視頻裏那個死者,不知為何被人放在了葉先生的臥室裏。”

難道這是兇手想要利用人類的反心理?

人們通常覺得兇手不會把屍體放在自己房間,而反心理則是,他想利用人類這一心理造成兇手是別人的假象,實際上兇手就是房間的主人。

不過做得太明顯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章晴的審訊不得不告一段落,向上級匯報了另一起案件的發生,這時天都快亮了,忙了一晚上,現在還要去第二現場查看視頻裏的那具屍體的狀況。

張德旺和林楚匆忙被叫起來,打著哈欠穿好衣服,張德旺半只腳在鞋外面,走在最後一直小聲嘟囔,“都說早結案完事了,怎麽還弄出別的屍體了,有沒有完了。”

幸好章晴沒註意到他說什麽,林楚一胳膊肘拐過去,小聲對他說,“大哥你能不能閉上你的嘴,惹惱了章姐你不想活嗎?”

“何況她一晚上沒睡,好歹我們兩個男人躺了一會兒呢,她現在看到咱倆脾氣一定很火暴。”

“確實......”張德旺擡頭就看見章晴轉過頭看著他們,眼神裏都是火辣辣的刀子,他連忙老實了,於是提醒他的林楚無辜被罵。

“在後面嘀嘀咕咕什麽呢,尤其是你,林楚,你看張德狗今天都老實了,你就別給我添個麻煩了,好不好?”

雖然說著好不好,但那語氣怎麽聽都不是善良的語氣,林楚把脖子縮進了脖領子,黑色的頭頂拼命點著,“好好好!章姐說話說一不往二。”

“那從現在起,你和張德狗,無用的話一句都不要說。”

張德旺也加入了拼命點頭的行列。

章晴轉過身,兩個男人都是一副虛脫的樣子,互相攙扶著,剛才林楚心裏還想張德旺不夠義氣,找個機會懲罰他一下,現在只有同為難兄難弟惺惺相惜之情。

葉天臥室的調查暫放一邊。

早上起來,葉天接到辦案局局長的電話,一是說來保護他的人已經部署好,並且他不需要操心這些人的吃住問題,二就是......

局長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今早接到消息,葉先生您的別墅其實發生了兩起時間相近的案件,其中有一起的兇手已經認罪,而另一起的兇手之一執迷不悟,對犯罪事實予以否認,並且憤而襲警,為保證自身安全不得已擊斃,但我們會盡快找出她的同黨,不會讓您一直處在危險狀態。”

“沒能找到她的同黨是我們辦案局的不是,還請您原諒,並接受我們出於安全考慮做出的保護舉措。”

葉天掛了電話,剛擦過頭發的毛巾蓋在臉上,突然低低笑了聲,原來,他這個真正的兇手莫名其妙成為了受害者的一員?

虧他還拍了視頻。

還有,另一起案件?他還真不清楚,如果恰好兩人在同一空間作案,那人豈不是能夠看到他的真面目?

能不能請他出來指證呢?

就今天,找他一下問問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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