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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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楊每天中午習慣和幾個同學打半場籃球，打完球，他總是會換汗濕的衣服，清爽的回到了教室。
周思明、齊浩幾個總喜歡笑陸楊，每次打完球，還非要換個衣服，不愧是年級草，維持形象最重要。
陸楊從來都懶得解釋，不管冬天夏天，只要運動完，一定換下汗濕了的衣服。第一次被某人嫌棄過汗味後，陸楊從來都是幹幹爽爽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個時候教室裏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看書了，重點班不是吹的，裏面有一半以上的同學真的是愛學習，無時無刻都有人在看書做題討論。
陸楊這種不算，天生的領悟力和他天生的顏值一樣，讓人無法匹敵。
“陸大神，這道化學題你給我講講唄？”逮著陸楊空隙的時間，總有人拿著題過來問。
陸楊看了一眼，接過筆。他的手纖長、白凈，指節分明，指甲修的圓圓的，幹幹凈凈。
字也是，不像大部分的男生不是字醜就潦草，一筆就是一筆，字跡清秀，落筆幹脆有力，拿去做字帖都行。
寫完答案，把筆還給同學，他打開書包，看見夾層裏的棒棒糖、威化餅，自己都覺得好笑。誰能知道平常不茍言笑，淡漠清貴的陸楊，每天書包裏都備著零食，怕哪天有人生氣了沒東西哄。
午休結束，人都陸續都回到裏教室，教室也熱鬧了起來。
徐曼挽著瞿語嬌走進教室，拉著嗓子說：“六班的鹿林玲真行，談個戀愛都談到高中部去了，待在高中部的超市裏親親我我了一中午。”
“真的假的，鹿林玲不是和陸楊……”
“我中午去高中部找我姐，陪她去買吃的時候看見的，那個男生還一直摸著鹿林玲的頭，還給她買了一大堆零食。”說完還特地朝陸楊看了一眼。
陸楊接過周思明遞過來的飲料，聽著周思明吹著自己中午那一技漂亮的助攻，像是根本沒註意到她們這邊。
“靠，要不是我拿著球，一連過了他們三個人，然後反手一個假動作，傳球……”
周思明還眉飛色舞的說著，陸楊根本沒有聽進去，握著水瓶的手落在桌子下面，瓶子已經被捏到變形了。
放學，陸楊在拐角等著鹿林玲，女生天生比男生磨蹭，從很早以前陸楊就習慣等待了。從前，等的是陸嫚，現在這種等待只給鹿林玲。
中午，佟大冬買的那袋零食真的有點太多了，鹿林玲一下午都沒吃完，只好提回家去。陸楊看著走過來人，手腕上掛著一個塑料袋，手裏拿著一袋薯片吃得正歡，臉上的表情很是愜意。
站定到陸楊面前，“諾，薯片吃不？”知道這家夥基本不碰零食，只是客氣的問下，遞都沒給人遞過去，
“你猜我今天碰著誰了？大冬哥誒，就是我以前住的院子裏的一個哥哥，那時候我們天天一起玩，院子裏小朋友都怕他，他又特別照顧我，那時候我們在院子裏簡直無法無天的鬧……”
陸楊向來話少，老師讓他解題，他都是直接點個關鍵。跟同學之間的相處也就是點頭示意兩句，對女生的示好是連個正臉都沒有。
一次齊浩和周思明放學跑到陸楊家去玩最新的機動模型，玩得正嗨。
就看到鹿林玲開門進了，把書包往陸楊床上一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開始喊陸楊給他拿吃的，陸楊從沙發起身去冰箱拿出西瓜，切塊裝盤送進了房間。
當時兩人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還以為他們同居了，平常連椅子都不喜歡別人做一下的人，現在床上被丟了臟兮兮的書包，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而且什麽時候見過陸大神伺候人，那麽多女生寫情書，送零食，蹲球場，都換不來人一個眼神，現在這個又切瓜又倒水的人還是他們心中矜貴冷清的陸大神嗎？
鹿林玲不是不知道陸楊帶她和別人是不同的，但是想起當初她貼著臉跟人求好，受著諷刺和冷臉。再看看現在，簡直是農奴翻著把歌唱。
她雖然不喜歡在學校招搖和陸楊的關系，但是私下，對於陸楊給予的一起好，她理所當然的受著。
一路上，鹿林玲興奮的講著和佟大冬小時候的糗事，完全沒有感受到旁邊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重重寒氣，臉上雖然還是沒有什麽表情，但是細看那雙眼眸，冷得透骨。
走了半路，鹿林玲覺得有些熱了，拉了拉陸楊的衣服，“不走了，你騎。”
剛吃過薯片，鹿林玲舔幹凈的手指還沾著口水，印在陸楊的衣服上。
陸楊低頭看著那個浸濕的痕跡，半天沒動。
鹿林玲以為這個人鬧潔癖了，笑嘻嘻的擡手在他衣服下擺抹了抹，“別這麽小氣嘛，不就是濕了一點，一下子就幹了。”
夏天的校服比較寬松，但鹿林玲還是摸到了硬邦邦的肌肉。
李旦哈韓，抽屜裏一堆什麽歐巴的照片，其中有不少光著上身的，她總是一副花癡樣的摸著照片上的腹肌。
現在她手下若有若無摸到的是真真實實的腹肌。
兩個人一瞬間互相看著彼此，突如其來的熱風把兩人圈住了，哧，冰融化了。
夕陽下，少年撇過臉，白皙清秀的臉龐上透著一層粉紅。
陸楊清了清嗓子，“還不上車，今天的作業還做的完麽？”變聲期的聲音有些低啞，語氣還是一貫的冷淡，可仔細聽，一絲不可微查的顫抖洩露了他全部的心思。
雖然今天的作業繁重，如果有陸楊在旁邊指導，速度起碼快一倍，但是今天鹿林玲並不打算去對面寫作業。
可是到了晚上九點半了，剩下的半張數學試卷，她真的已經無力了。
“咚，咚，咚”
門開了，陸楊剛洗完澡，頭發還沒有擦幹。鹿林玲舉起手中的卷子，“你們這張卷子已經講完了吧，借我看看。”人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陸楊轉身進了房間，半分鐘就走了出來，手裏空空的。“收上去了，那裏不懂。”鹿林玲只好跟著進了房間。
天天泡著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總覺不自在。她坐在椅子上，陸楊照例站在旁邊，開始一道一道的講題，時不時把關鍵步驟寫下來。
鹿林玲順著寫字的手臂看上去。
“這家夥一直都很白，籃球果然不是白打的，短袖下還有鼓鼓的肌肉。
什麽T恤，領口這麽低！鎖骨好直，鼓窩好深。
李旦說，能放下硬幣鎖骨最性感了。這何止是硬幣，雞蛋都能放下吧。”
“咳，看明白了嗎？”
嚇得鹿林玲趕緊回神，“看明白了！”回完話就覺得怪怪的，看卷子上，她不懂的地方他都已經寫出來了，回去自己也都可以補充完整了。
於是拿起卷子，道了聲謝，急沖沖的跑回去了。
聽到“嘭”的一聲，陸楊緊繃的肩膀才放松下來。
想起自己頭發還沒有擦幹，他回到浴室拿毛巾。
站立在浴室的半身鏡前，左右側身，又彎下腰，拉低了領口，“她剛剛是在偷看我吧”陸楊再次確認了下自己的身材，雖然不壯，但該有的肌肉還是都有的。“還行吧我這樣。”
然後，晚上睡覺前，陸楊又做了五十個俯臥撐。
鹿林玲的單車已經修好，拿回來了，第二天兩個人一起騎著單車去學校。
兩人剛出小區大門不到一百米，“玲玲！”只見佟大冬騎著單車沖過來，“哈哈，就知道能逮到你，昨天回去讓我媽做的，你不是小時候最喜歡我媽做的韭菜盒子，夠你今天吃的了吧。”
“阿姨做的嗎？好久沒有吃到了，好香啊！大冬哥你真夠意思，我昨天就是隨口一說，謝謝啦，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
真是不小的一袋，炸的金燦燦的外皮，裏面透出綠綠的韭菜。
鹿林玲沒忍住，直接往嘴裏塞了一個，汁水順著嘴角就往下流。
一只手伸過來，拿著衛生紙替她擦幹凈，“怎麽樣，還是原來的味道吧~”佟大冬自然的又抽出一張紙放到鹿林玲手上。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全然不知陸楊已經騎得很遠了。
一上午，陸楊的臉冷得嚇人，連周思明都不敢過來和他說話。中午，教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陸楊還在座位上端著書，可是明明都過去十分鐘了，都沒翻過一頁。
“要我給你帶飯嗎？”周思明隔著兩個位子問了一聲，半天沒收到回覆，想著要不還是主動給他帶回來得了。
“走，去二食堂吃。”
周齊二人相互使對眼色，“什麽情況？”
“我怎麽知道，今天站他身邊，溫度得低十度，我今天穿的少，怕冷，你先上！”
到了二食堂，因為來的晚，人已經沒有剛放學那會兒多了，一眼就能把整個食堂看遍。
陸楊沒有看到預想中的情景，心裏的怒氣少了一分。
可是依舊沒什麽食欲，周思明和齊浩把他盤子裏的肉瓜分完，三個人起身離開。剛出食堂門，陸楊想起了什麽，又轉身回去，“我去買喝的，你們還是老樣子吧。”
齊浩搭著周思明的肩膀，“要不是和他一起上過廁所，我還以為他今天大姨媽來了。”
“你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去找他拿昨天的題對一下，他給我的那個眼神，冷得我腳都凍住了！”
周思明看著陸楊的背影。想起剛開學那會，陸楊憑借入學考試成績和絕佳的容貌，在年級裏一舉成名。
很多人總在背後議論他，但是敢主動和他說笑的人不多，大多數的時候他面無表情的看你一眼，不往下接話。
然後，班裏的人開始覺得他是太自以為是，也沒有什麽人再主動去跟他來往。
第一次月考後，他幾乎滿分拿第一，獲得的所有同學羨慕的眼光。可是那張俊秀的臉上沒有一絲的雀躍自喜，只是淡淡看著窗外，好像置身於另外一個空間。
直到一次體育課上，跟當時初三的學長在籃球場上鬧了起來。周思明被撞倒，齊浩和段黎明都被推了好幾把，剩下的幾個同學不敢做聲，拉著大家說算了。
一個籃球飛過來，打對方的頭上，大家齊看向球來的方向。
那次是重點班的人第一次在校會上被點名批評，陸楊幾人站在臺上，接受年級組長的嚴厲批評。那張俊秀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看著前方。
沒一會，陸楊提著幾瓶飲料出來了，臉上的冷又淡去了幾分，“打球去吧。”
三個人一起轉到籃球場。“那是鹿林玲吧？怎麽今天沒泡在小賣部，竟然來看籃球了，稀罕啊~”齊浩拍著陸楊的肩膀，指著球場邊上坐著的人。
陸楊雙手插著口袋，幽深的眼眸微微瞇著，呵，原來在這裏。“走。”
鹿林玲莫名其妙的看著越來越多人跑過來看這一場初高中的籃球對決。
“興奮嗎？兩個男人為你打了起來！”
“嗯嗯，聽說這個大冬哥在高一還有點名氣，陸大神的花美男路線，他是型男路線。你說最後花落誰家？”
李旦和許枝玲兩個興奮的談論著。
“你們兩個腦子都裝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打場球而已。”鹿林玲覺得身邊的這兩個人更莫名其妙。
“小玲玲，你錯了，這裏沒有什麽花，只有一個滿腦子吃的瓜！”
球場上戰況激烈，你來我往的，分數一直旗鼓相當。每進一球，球場下的觀眾就跟著一波歡呼聲。
鹿林玲對所有需要流汗的運動都不感興趣，光是看著陸楊和大冬哥兩個人那麽拼著搶球的樣子她都覺得累。
到底是高一個年級，佟大冬的身高體格比陸楊要強上一些，而且對方三個球員圍著陸楊，陸楊帶球根本沒辦法突破。
連著兩次被搶斷了球，佟大冬和隊員擊掌，丟過來一個得意的表情。
陸楊擡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眼睛裏透出一絲狠勁。
又是陸楊運球，提速，一路狂奔沖進禁區，將對方防守的兩人甩在了後面，佟大冬最先沖過來上來。陸楊這次沒有因為來人收住腳步，而是側身一撞，繼續上籃。
“哐！”
球進了。
“你他媽故意的把！”有人拉起倒地的佟大冬，上前推了一把陸楊。
“我操，你他媽推誰呢！”齊浩馬上拉住對方，一時間雙方隊員聚在一起叫囂起來。
鹿林玲沒看明白怎麽打著球變成了打著人了。周圍的人也都安靜下來，有的人已經跑走去喊老師了。
“算了！別鬧了，別把老師招來了。”佟大冬拍拍自己的衣服，往鹿林玲的方向看了一眼，擡手擦了擦鼻子，痞痞的笑了。
“學弟球打得不錯啊！下次小心點，散吧，散吧，待會就上課了，走，買飲料去~”
鹿林玲看著人散開了，心裏松了一口氣。佟大冬走到球場邊，過來拍了拍鹿林玲的頭，低下來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跟著一幫子兄弟走了。
陸楊直直的看著球場邊的鹿林玲，汗落在他的睫毛上，模糊了他的眼神。鹿林玲已經邁步上前，看到他的眼睛微閃了一下。
“你怎麽撞人！”剛剛佟大冬走過來可憐兮兮的說腰都擦傷了，你這個朋友打球太較真了。
齊浩憤憤不平，“你瞎啊，沒看到陸楊也被推了嗎？”
“是他先動手的！”
周思明看著陸楊緊緊握著都手，無奈的說道“鹿林玲，打球有時候肢體沖撞是很正常的，又不是針對誰。剛剛陸楊被防的時候也被撞了好幾下，你沒看到而已。”
“真……”
“走吧，要上課了。”陸楊拍了拍周思明，轉身走了。
“呵，白癡女人！”齊浩還是忍不住落下一句，然後追上去。
鹿林玲看著陸楊的走遠的背影，心裏憋著一股氣，讓她悶悶的難受。回過頭問：“你們兩說說，明明是他打了人，為什麽還跟我做錯了一樣！”
李旦一手搭著她的肩膀，一手捏著她的臉，“可以啊，知道自己做錯了，有長進啊！”
“別動手啊，我哪裏做錯了，又不是我打球，也不是我推的人！”鹿林玲揉著自己的臉，心裏委屈上了。
“那你憑什麽上去質問人，再說了，不是告訴你了打球沖撞很正常。”李旦一副不成才的可惜樣看著鹿林玲。
“我本來打算關心問一下的啊，可是他甩什麽臉，走就走，誰稀罕！”越想越氣，剛剛她明明就已經不是要質問他了的。
許枝玲把最後一片薯片塞到鹿林玲的嘴裏，摸了摸她的頭。“常年第一的人，怎麽能習慣第二呢。你不是不喜歡的被人摸你的頭嗎？大庭廣眾之下，哎，我可憐的陸大神啊~”
“剛吃完薯片你！臟死了，跟我頭又有什麽關系，你們兩個還能不能好生說話了！別走啊，等我下……”
李旦“就這種腦子，平時成績是怎麽考出來的。”
許枝玲“我也表示嚴重懷疑。”
放學自然是自己回去的。到了家門口，鹿林玲站在陸楊家門口老半天，門鑰匙就在她口袋裏。
自從兩家關系越來越親密之後，陸嫚擔心自己出差的時候，怕陸楊忘記帶鑰匙或者掉了什麽的，就留了一片鑰匙放鹿林玲家。
鹿林玲自然的據為己有，此後就更加隨時隨地隨意的進出陸楊家。
進還是不進呢？
整整一個下午，李旦和許枝玲都時不時向她投來哀怨的眼神，雖然結果她還沒想明白自己哪裏做的不對，但是接受了這件事件就是她的不對，而陸楊是最大的受害者。
要怎麽安慰這個受害者呢？學習上，人家甩她幾條街，吃吧，平時都是他供著她，玩吧，他好像沒什麽上心的東西，只能貼著一張老臉
“陸楊，陸楊~”沒人開門。
“陸大神，開開門嘛~”裏面還是沒動靜。
“親愛的楊楊，我錯了，你總要給我個機會嘛~你再不開門，我媽等會就……”
“哢嚓”
只留下一個白色的背影進了廁所。
鹿林玲把之前從陸楊這裏順走的漫畫、雜志都放到他書桌上，然後提著帶過來的桃子去廚房，洗幹凈切塊。
陸楊剛洗完澡，才聽到越來越響的敲門聲。打開門的一瞬，就看到嘟著臉的鹿林玲，不想被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一下子敷衍過去，轉身就進了廁所。
聽見外面乒乒啪啪的一陣響聲，回到房間就看見鹿林玲一副討好的小樣，站在桌子邊。
“來來來，吃個桃子，水分特別足！”說著，把人推到椅子上坐好，叉子桃子的手就遞到了嘴邊。
看陸楊沒有張嘴的意思，她一把搶過他手裏的毛巾，把叉子塞到他手上。“今天是我不對，你作為年級上的大神，和我生氣，多丟分。”手拿著毛巾扣在陸楊頭上給他擦頭發。
“沒生氣。”他壓住毛巾，也壓住狂跳的心。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因為擦頭發的動作，鹿林玲身體一晃一晃的貼著他的後背。少女胸前那柔軟的觸感，有意無意的蹭著他的側耳。
大概是喜愛甜食，鹿林玲的這幾年的發育不錯，可是依舊穿著小背心，平常在寬松的校服下，不怎麽明顯。
此刻那層薄薄的棉顯得很無力，細軟柔嫩能的肌膚，輕輕的壓著他的側耳，劃過他的脖頸，刺激著他全身的血液一處往上，一處向下湧去。
拉下毛巾，放到腿上，身子曲著，去拿桌上的桃子吃。
“還說沒生氣，剛剛連門都不給開一下，我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鹿林玲看氣氛有變，心裏松了口，上前靠在桌子上，對著陸楊。
陸楊把凳子往前拉了一點，伸手去翻還回來的書。“剛才在洗澡，我不會不給你開門。”
呵，他怎麽會不給她開門，怎麽舍得不給她開門。身體為她叫囂著，心裏因她酸脹著，真是又折磨又甜蜜。
“你知道的，我不懂籃球嘛，所以誤解了。你以後打籃球小心些，輸贏沒關系的，萬一和別人沖撞了，又打起來，向上次那樣被老師點名批評就不好了。你不管輸贏，都是我心中最帥最的！”說完馬上看一眼他的臉色，小心戚戚的樣子怎麽那麽可愛。
“不管輸贏，都是最帥嗎？”
“嗯，最帥！”
“我還是贏了。”
“你是最棒的！”
“我也很疼，肩膀。”
“我給你揉揉！”
“我不喜歡別人摸你的頭。”
“不給別人摸！”
……
作者有話要說： 陸楊：你搞不沒搞清楚，我的人能讓什麽七七八八的人亂碰的嗎？
小樂子：呵，我以後還讓別人和她親呢~~~（囂張的後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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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明、齊浩幾個總喜歡笑陸楊，每次打完球，還非要換個衣服，不愧是年級草，維持形象最重要。
陸楊從來都懶得解釋，不管冬天夏天，只要運動完，一定換下汗濕了的衣服。第一次被某人嫌棄過汗味後，陸楊從來都是幹幹爽爽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個時候教室裏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看書了，重點班不是吹的，裏面有一半以上的同學真的是愛學習，無時無刻都有人在看書做題討論。
陸楊這種不算，天生的領悟力和他天生的顏值一樣，讓人無法匹敵。
“陸大神，這道化學題你給我講講唄？”逮著陸楊空隙的時間，總有人拿著題過來問。
陸楊看了一眼，接過筆。他的手纖長、白凈，指節分明，指甲修的圓圓的，幹幹凈凈。
字也是，不像大部分的男生不是字醜就潦草，一筆就是一筆，字跡清秀，落筆幹脆有力，拿去做字帖都行。
寫完答案，把筆還給同學，他打開書包，看見夾層裏的棒棒糖、威化餅，自己都覺得好笑。誰能知道平常不茍言笑，淡漠清貴的陸楊，每天書包裏都備著零食，怕哪天有人生氣了沒東西哄。
午休結束，人都陸續都回到裏教室，教室也熱鬧了起來。
徐曼挽著瞿語嬌走進教室，拉著嗓子說：“六班的鹿林玲真行，談個戀愛都談到高中部去了，待在高中部的超市裏親親我我了一中午。”
“真的假的，鹿林玲不是和陸楊……”
“我中午去高中部找我姐，陪她去買吃的時候看見的，那個男生還一直摸著鹿林玲的頭，還給她買了一大堆零食。”說完還特地朝陸楊看了一眼。
陸楊接過周思明遞過來的飲料，聽著周思明吹著自己中午那一技漂亮的助攻，像是根本沒註意到她們這邊。
“靠，要不是我拿著球，一連過了他們三個人，然後反手一個假動作，傳球……”
周思明還眉飛色舞的說著，陸楊根本沒有聽進去，握著水瓶的手落在桌子下面，瓶子已經被捏到變形了。
放學，陸楊在拐角等著鹿林玲，女生天生比男生磨蹭，從很早以前陸楊就習慣等待了。從前，等的是陸嫚，現在這種等待只給鹿林玲。
中午，佟大冬買的那袋零食真的有點太多了，鹿林玲一下午都沒吃完，只好提回家去。陸楊看著走過來人，手腕上掛著一個塑料袋，手裏拿著一袋薯片吃得正歡，臉上的表情很是愜意。
站定到陸楊面前，“諾，薯片吃不？”知道這家夥基本不碰零食，只是客氣的問下，遞都沒給人遞過去，
“你猜我今天碰著誰了？大冬哥誒，就是我以前住的院子裏的一個哥哥，那時候我們天天一起玩，院子裏小朋友都怕他，他又特別照顧我，那時候我們在院子裏簡直無法無天的鬧……”
陸楊向來話少，老師讓他解題，他都是直接點個關鍵。跟同學之間的相處也就是點頭示意兩句，對女生的示好是連個正臉都沒有。
一次齊浩和周思明放學跑到陸楊家去玩最新的機動模型，玩得正嗨。
就看到鹿林玲開門進了，把書包往陸楊床上一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開始喊陸楊給他拿吃的，陸楊從沙發起身去冰箱拿出西瓜，切塊裝盤送進了房間。
當時兩人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還以為他們同居了，平常連椅子都不喜歡別人做一下的人，現在床上被丟了臟兮兮的書包，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而且什麽時候見過陸大神伺候人，那麽多女生寫情書，送零食，蹲球場，都換不來人一個眼神，現在這個又切瓜又倒水的人還是他們心中矜貴冷清的陸大神嗎？
鹿林玲不是不知道陸楊帶她和別人是不同的，但是想起當初她貼著臉跟人求好，受著諷刺和冷臉。再看看現在，簡直是農奴翻著把歌唱。
她雖然不喜歡在學校招搖和陸楊的關系，但是私下，對於陸楊給予的一起好，她理所當然的受著。
一路上，鹿林玲興奮的講著和佟大冬小時候的糗事，完全沒有感受到旁邊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重重寒氣，臉上雖然還是沒有什麽表情，但是細看那雙眼眸，冷得透骨。
走了半路，鹿林玲覺得有些熱了，拉了拉陸楊的衣服，“不走了，你騎。”
剛吃過薯片，鹿林玲舔幹凈的手指還沾著口水，印在陸楊的衣服上。
陸楊低頭看著那個浸濕的痕跡，半天沒動。
鹿林玲以為這個人鬧潔癖了，笑嘻嘻的擡手在他衣服下擺抹了抹，“別這麽小氣嘛，不就是濕了一點，一下子就幹了。”
夏天的校服比較寬松，但鹿林玲還是摸到了硬邦邦的肌肉。
李旦哈韓，抽屜裏一堆什麽歐巴的照片，其中有不少光著上身的，她總是一副花癡樣的摸著照片上的腹肌。
現在她手下若有若無摸到的是真真實實的腹肌。
兩個人一瞬間互相看著彼此，突如其來的熱風把兩人圈住了，哧，冰融化了。
夕陽下，少年撇過臉，白皙清秀的臉龐上透著一層粉紅。
陸楊清了清嗓子，“還不上車，今天的作業還做的完麽？”變聲期的聲音有些低啞，語氣還是一貫的冷淡，可仔細聽，一絲不可微查的顫抖洩露了他全部的心思。
雖然今天的作業繁重，如果有陸楊在旁邊指導，速度起碼快一倍，但是今天鹿林玲並不打算去對面寫作業。
可是到了晚上九點半了，剩下的半張數學試卷，她真的已經無力了。
“咚，咚，咚”
門開了，陸楊剛洗完澡，頭發還沒有擦幹。鹿林玲舉起手中的卷子，“你們這張卷子已經講完了吧，借我看看。”人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陸楊轉身進了房間，半分鐘就走了出來，手裏空空的。“收上去了，那裏不懂。”鹿林玲只好跟著進了房間。
天天泡著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總覺不自在。她坐在椅子上，陸楊照例站在旁邊，開始一道一道的講題，時不時把關鍵步驟寫下來。
鹿林玲順著寫字的手臂看上去。
“這家夥一直都很白，籃球果然不是白打的，短袖下還有鼓鼓的肌肉。
什麽T恤，領口這麽低！鎖骨好直，鼓窩好深。
李旦說，能放下硬幣鎖骨最性感了。這何止是硬幣，雞蛋都能放下吧。”
“咳，看明白了嗎？”
嚇得鹿林玲趕緊回神，“看明白了！”回完話就覺得怪怪的，看卷子上，她不懂的地方他都已經寫出來了，回去自己也都可以補充完整了。
於是拿起卷子，道了聲謝，急沖沖的跑回去了。
聽到“嘭”的一聲，陸楊緊繃的肩膀才放松下來。
想起自己頭發還沒有擦幹，他回到浴室拿毛巾。
站立在浴室的半身鏡前，左右側身，又彎下腰，拉低了領口，“她剛剛是在偷看我吧”陸楊再次確認了下自己的身材，雖然不壯，但該有的肌肉還是都有的。“還行吧我這樣。”
然後，晚上睡覺前，陸楊又做了五十個俯臥撐。
鹿林玲的單車已經修好，拿回來了，第二天兩個人一起騎著單車去學校。
兩人剛出小區大門不到一百米，“玲玲！”只見佟大冬騎著單車沖過來，“哈哈，就知道能逮到你，昨天回去讓我媽做的，你不是小時候最喜歡我媽做的韭菜盒子，夠你今天吃的了吧。”
“阿姨做的嗎？好久沒有吃到了，好香啊！大冬哥你真夠意思，我昨天就是隨口一說，謝謝啦，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
真是不小的一袋，炸的金燦燦的外皮，裏面透出綠綠的韭菜。
鹿林玲沒忍住，直接往嘴裏塞了一個，汁水順著嘴角就往下流。
一只手伸過來，拿著衛生紙替她擦幹凈，“怎麽樣，還是原來的味道吧~”佟大冬自然的又抽出一張紙放到鹿林玲手上。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全然不知陸楊已經騎得很遠了。
一上午，陸楊的臉冷得嚇人，連周思明都不敢過來和他說話。中午，教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陸楊還在座位上端著書，可是明明都過去十分鐘了，都沒翻過一頁。
“要我給你帶飯嗎？”周思明隔著兩個位子問了一聲，半天沒收到回覆，想著要不還是主動給他帶回來得了。
“走，去二食堂吃。”
周齊二人相互使對眼色，“什麽情況？”
“我怎麽知道，今天站他身邊，溫度得低十度，我今天穿的少，怕冷，你先上！”
到了二食堂，因為來的晚，人已經沒有剛放學那會兒多了，一眼就能把整個食堂看遍。
陸楊沒有看到預想中的情景，心裏的怒氣少了一分。
可是依舊沒什麽食欲，周思明和齊浩把他盤子裏的肉瓜分完，三個人起身離開。剛出食堂門，陸楊想起了什麽，又轉身回去，“我去買喝的，你們還是老樣子吧。”
齊浩搭著周思明的肩膀，“要不是和他一起上過廁所，我還以為他今天大姨媽來了。”
“你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去找他拿昨天的題對一下，他給我的那個眼神，冷得我腳都凍住了！”
周思明看著陸楊的背影。想起剛開學那會，陸楊憑借入學考試成績和絕佳的容貌，在年級裏一舉成名。
很多人總在背後議論他，但是敢主動和他說笑的人不多，大多數的時候他面無表情的看你一眼，不往下接話。
然後，班裏的人開始覺得他是太自以為是，也沒有什麽人再主動去跟他來往。
第一次月考後，他幾乎滿分拿第一，獲得的所有同學羨慕的眼光。可是那張俊秀的臉上沒有一絲的雀躍自喜，只是淡淡看著窗外，好像置身於另外一個空間。
直到一次體育課上，跟當時初三的學長在籃球場上鬧了起來。周思明被撞倒，齊浩和段黎明都被推了好幾把，剩下的幾個同學不敢做聲，拉著大家說算了。
一個籃球飛過來，打對方的頭上，大家齊看向球來的方向。
那次是重點班的人第一次在校會上被點名批評，陸楊幾人站在臺上，接受年級組長的嚴厲批評。那張俊秀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看著前方。
沒一會，陸楊提著幾瓶飲料出來了，臉上的冷又淡去了幾分，“打球去吧。”
三個人一起轉到籃球場。“那是鹿林玲吧？怎麽今天沒泡在小賣部，竟然來看籃球了，稀罕啊~”齊浩拍著陸楊的肩膀，指著球場邊上坐著的人。
陸楊雙手插著口袋，幽深的眼眸微微瞇著，呵，原來在這裏。“走。”
鹿林玲莫名其妙的看著越來越多人跑過來看這一場初高中的籃球對決。
“興奮嗎？兩個男人為你打了起來！”
“嗯嗯，聽說這個大冬哥在高一還有點名氣，陸大神的花美男路線，他是型男路線。你說最後花落誰家？”
李旦和許枝玲兩個興奮的談論著。
“你們兩個腦子都裝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打場球而已。”鹿林玲覺得身邊的這兩個人更莫名其妙。
“小玲玲，你錯了，這裏沒有什麽花，只有一個滿腦子吃的瓜！”
球場上戰況激烈，你來我往的，分數一直旗鼓相當。每進一球，球場下的觀眾就跟著一波歡呼聲。
鹿林玲對所有需要流汗的運動都不感興趣，光是看著陸楊和大冬哥兩個人那麽拼著搶球的樣子她都覺得累。
到底是高一個年級，佟大冬的身高體格比陸楊要強上一些，而且對方三個球員圍著陸楊，陸楊帶球根本沒辦法突破。
連著兩次被搶斷了球，佟大冬和隊員擊掌，丟過來一個得意的表情。
陸楊擡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眼睛裏透出一絲狠勁。
又是陸楊運球，提速，一路狂奔沖進禁區，將對方防守的兩人甩在了後面，佟大冬最先沖過來上來。陸楊這次沒有因為來人收住腳步，而是側身一撞，繼續上籃。
“哐！”
球進了。
“你他媽故意的把！”有人拉起倒地的佟大冬，上前推了一把陸楊。
“我操，你他媽推誰呢！”齊浩馬上拉住對方，一時間雙方隊員聚在一起叫囂起來。
鹿林玲沒看明白怎麽打著球變成了打著人了。周圍的人也都安靜下來，有的人已經跑走去喊老師了。
“算了！別鬧了，別把老師招來了。”佟大冬拍拍自己的衣服，往鹿林玲的方向看了一眼，擡手擦了擦鼻子，痞痞的笑了。
“學弟球打得不錯啊！下次小心點，散吧，散吧，待會就上課了，走，買飲料去~”
鹿林玲看著人散開了，心裏松了一口氣。佟大冬走到球場邊，過來拍了拍鹿林玲的頭，低下來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跟著一幫子兄弟走了。
陸楊直直的看著球場邊的鹿林玲，汗落在他的睫毛上，模糊了他的眼神。鹿林玲已經邁步上前，看到他的眼睛微閃了一下。
“你怎麽撞人！”剛剛佟大冬走過來可憐兮兮的說腰都擦傷了，你這個朋友打球太較真了。
齊浩憤憤不平，“你瞎啊，沒看到陸楊也被推了嗎？”
“是他先動手的！”
周思明看著陸楊緊緊握著都手，無奈的說道“鹿林玲，打球有時候肢體沖撞是很正常的，又不是針對誰。剛剛陸楊被防的時候也被撞了好幾下，你沒看到而已。”
“真……”
“走吧，要上課了。”陸楊拍了拍周思明，轉身走了。
“呵，白癡女人！”齊浩還是忍不住落下一句，然後追上去。
鹿林玲看著陸楊的走遠的背影，心裏憋著一股氣，讓她悶悶的難受。回過頭問：“你們兩說說，明明是他打了人，為什麽還跟我做錯了一樣！”
李旦一手搭著她的肩膀，一手捏著她的臉，“可以啊，知道自己做錯了，有長進啊！”
“別動手啊，我哪裏做錯了，又不是我打球，也不是我推的人！”鹿林玲揉著自己的臉，心裏委屈上了。
“那你憑什麽上去質問人，再說了，不是告訴你了打球沖撞很正常。”李旦一副不成才的可惜樣看著鹿林玲。
“我本來打算關心問一下的啊，可是他甩什麽臉，走就走，誰稀罕！”越想越氣，剛剛她明明就已經不是要質問他了的。
許枝玲把最後一片薯片塞到鹿林玲的嘴裏，摸了摸她的頭。“常年第一的人，怎麽能習慣第二呢。你不是不喜歡的被人摸你的頭嗎？大庭廣眾之下，哎，我可憐的陸大神啊~”
“剛吃完薯片你！臟死了，跟我頭又有什麽關系，你們兩個還能不能好生說話了！別走啊，等我下……”
李旦“就這種腦子，平時成績是怎麽考出來的。”
許枝玲“我也表示嚴重懷疑。”
放學自然是自己回去的。到了家門口，鹿林玲站在陸楊家門口老半天，門鑰匙就在她口袋裏。
自從兩家關系越來越親密之後，陸嫚擔心自己出差的時候，怕陸楊忘記帶鑰匙或者掉了什麽的，就留了一片鑰匙放鹿林玲家。
鹿林玲自然的據為己有，此後就更加隨時隨地隨意的進出陸楊家。
進還是不進呢？
整整一個下午，李旦和許枝玲都時不時向她投來哀怨的眼神，雖然結果她還沒想明白自己哪裏做的不對，但是接受了這件事件就是她的不對，而陸楊是最大的受害者。
要怎麽安慰這個受害者呢？學習上，人家甩她幾條街，吃吧，平時都是他供著她，玩吧，他好像沒什麽上心的東西，只能貼著一張老臉
“陸楊，陸楊~”沒人開門。
“陸大神，開開門嘛~”裏面還是沒動靜。
“親愛的楊楊，我錯了，你總要給我個機會嘛~你再不開門，我媽等會就……”
“哢嚓”
只留下一個白色的背影進了廁所。
鹿林玲把之前從陸楊這裏順走的漫畫、雜志都放到他書桌上，然後提著帶過來的桃子去廚房，洗幹凈切塊。
陸楊剛洗完澡，才聽到越來越響的敲門聲。打開門的一瞬，就看到嘟著臉的鹿林玲，不想被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一下子敷衍過去，轉身就進了廁所。
聽見外面乒乒啪啪的一陣響聲，回到房間就看見鹿林玲一副討好的小樣，站在桌子邊。
“來來來，吃個桃子，水分特別足！”說著，把人推到椅子上坐好，叉子桃子的手就遞到了嘴邊。
看陸楊沒有張嘴的意思，她一把搶過他手裏的毛巾，把叉子塞到他手上。“今天是我不對，你作為年級上的大神，和我生氣，多丟分。”手拿著毛巾扣在陸楊頭上給他擦頭發。
“沒生氣。”他壓住毛巾，也壓住狂跳的心。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因為擦頭發的動作，鹿林玲身體一晃一晃的貼著他的後背。少女胸前那柔軟的觸感，有意無意的蹭著他的側耳。
大概是喜愛甜食，鹿林玲的這幾年的發育不錯，可是依舊穿著小背心，平常在寬松的校服下，不怎麽明顯。
此刻那層薄薄的棉顯得很無力，細軟柔嫩能的肌膚，輕輕的壓著他的側耳，劃過他的脖頸，刺激著他全身的血液一處往上，一處向下湧去。
拉下毛巾，放到腿上，身子曲著，去拿桌上的桃子吃。
“還說沒生氣，剛剛連門都不給開一下，我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鹿林玲看氣氛有變，心裏松了口，上前靠在桌子上，對著陸楊。
陸楊把凳子往前拉了一點，伸手去翻還回來的書。“剛才在洗澡，我不會不給你開門。”
呵，他怎麽會不給她開門，怎麽舍得不給她開門。身體為她叫囂著，心裏因她酸脹著，真是又折磨又甜蜜。
“你知道的，我不懂籃球嘛，所以誤解了。你以後打籃球小心些，輸贏沒關系的，萬一和別人沖撞了，又打起來，向上次那樣被老師點名批評就不好了。你不管輸贏，都是我心中最帥最的！”說完馬上看一眼他的臉色，小心戚戚的樣子怎麽那麽可愛。
“不管輸贏，都是最帥嗎？”
“嗯，最帥！”
“我還是贏了。”
“你是最棒的！”
“我也很疼，肩膀。”
“我給你揉揉！”
“我不喜歡別人摸你的頭。”
“不給別人摸！”
……
作者有話要說： 陸楊：你搞不沒搞清楚，我的人能讓什麽七七八八的人亂碰的嗎？
小樂子：呵，我以後還讓別人和她親呢~~~（囂張的後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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