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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神秘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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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暴怒,“找死!”隨即一個沖刺,手中的靈氣打了出去,臨了的時候突然變道,原本一個靈球,直接變成了兩個,同時襲向盛幕依。

說時遲那時快,盛幕依一個側身,躲過了兩靈球,一來就玩陰的,這太雲門的人是無計可施了。

“呵。”冷笑一身,盛幕依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團寒冰,隨後朝那弟子打了過去,這寒冰只要一觸碰到人的身體就會快速凝固。

一個措不及防,弟子的手就被寒冰砸中,眼看著因為被砸中,隨後開始凝固,他的面色就是一寒。

他不再采取遠距離的攻擊,反而轉為近身搏鬥,面前的人來的太過於突然,盛幕依一個後昂,差點倒在地面。

還在反應夠及時,這才沒有落在地面上,緊接著她的面前就出現了一雙被冰凍的手臂,盛幕依打出來的寒冰,沒有普通冰塊那麽容易融化。

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手掌運氣了一縷寒氣,那寒氣逼人,擴散在四周,讓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弟子的身體已經開始僵硬,不過因為近身搏鬥,他的手中有一根長針,上面浸滿了毒,只要一沾在人的身體上,就會快速浸入皮膚裏,隨後力量會大減。

與此同時,毒藥在體內擴散,拖上個一刻鐘,藥效就會完全揮發,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找不到原因,而他自然而然的就勝出了。

盛幕依的眼眸低閃過一抹絕狠,她也知道此人的小心思,冷笑一番之後,打出一個寒冰球,將那弟子的腳也瞬間凍住。

原本太雲門的掌門覺得此次盛幕依必定失敗,但是沒有料到她居然有冰屬性,一開始並沒有讓他發覺,這可不好辦了,他們一開始並沒有商量對策。

手腳都被凍住之後,男子想要抽身可就難了,只有這麽兇狠地盯著盛幕依,手中的銀針收了回去,畢竟眾人在場,他也不好太明目張膽。

“承讓了。”盛幕依朝著那人淡淡一笑之後,一腳將其踢下了擂臺,空氣停頓了幾秒,立刻有人拍手叫好。

也不只是有他們一個門派厭惡太雲門的人嘛,從擂臺上走下來,揮了揮手,冰凍解除過後,弟子又恢覆了往日的行動。

“你耍賴!居然對我使用這等邪術!”弟子獲得了自由,立刻就從地面上坐了起來,指著盛幕依,義憤填膺地說道。

四周的人一陣唏噓,明明是被打敗的,還硬要說是人家使用了邪術,這也太不要臉了一點。

盛幕依冷目掃了掃地面上的弟子,緩緩走進,“你說我使用了邪術,那你倒是說說我使用了什麽邪術,冰屬性是我的能力,若是你沒有見過就說它是邪術,未免也有些牽強了吧。”

盛幕依的話一落,眾人細細品味之下,竟然得到了另外一層消息。

“好歹也是江湖第一大門派,居然連冰屬性都不知道,還說是邪術,太雲門到底是如何教導弟子的。”

“是啊是啊,難不成太雲門內,連一個有屬性之人都沒有,可惜啊可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第一門派的名號,可要易主了。”

大家眾說紛紜,不過語氣裏都是在說太雲門不是之處。

那弟子急了,想他在太雲門也是呼風喚雨的二師兄,平日裏大家都敬著他,況且他還是當朝三王爺的嫡子,哪裏有人敢惹他!

今天這個盛幕依他記下了,來日一定要好好報仇,讓她慘死在自己的刀下。

這人因為常年在太雲門修煉,除了自己的爹娘很少認識朝中之人,不認識盛幕依也很正常。

最後無奈太雲門掌門親自走了沖出來,拱手作揖,“門下弟子,沖撞了師妹,還望你不要同他小二郎一般計較,今日師妹打贏了我門下二弟子,確實有些太令人驚訝了。”

盛幕依絲毫不給面子地反駁道:“我年方二八,雖然在字輩上占有優勢,但卻比這位小吧,還有天下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我厲害的人比比皆是,可做人要謙虛,不可浮躁,師兄您說是吧。”

盛幕依的話,像是幾個大巴掌一樣,打在了太雲門掌門的臉上,其餘門派的人紛紛捂嘴偷笑,這話說的倒是沒有毛病。

太雲門掌門被噎住,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倒是那弟子,氣沖沖地走了出來,罵道:“小賤.人,你出門在外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赤翼國可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

他滿臉的驕縱與自信,聽著語氣,是皇室中人了,不過盛幕依還真是沒有將他給放在眼裏。

千古老人從座位上飛了過來,一個巴掌甩在了那人的臉上,“狂妄小兒,目無尊長也就罵吧,還辱罵長輩,口出狂言,你這弟子欠教訓。”

赤翼國又怎麽樣,惹了她外孫女也別想討到好處。

弟子沒有想到會被打,明顯還處於震驚之中,等到回過神來之際,看向盛幕依的眼神帶著狠毒與殺氣。

眼看著兩個門派的氣氛僵硬,其餘幾個門派之人紛紛上前勸說。

“罷了罷了,今日比試要緊,四國可來了無數觀看之人,我們可不要讓大家看了我們五大門派的笑話。”幽亦派的掌門,和氣地說道。

眾人一想,此話不假,於是只好草草了事,不過太雲門掌門可將這羞辱記在了心裏,他就不信弄不死盛幕依!

混亂的場面眼看著安靜了下來,比試還在繼續,太雲門的人仇視地盯著他們,好像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了似的。

接下來就輪到君鄔對戰太雲門的弟子了,其他門派已經沒有了剩餘弟子,如往年一樣,太雲門與千廝門一較高下。

只是這一次,君鄔率先將太雲門第三弟子擊敗之後,對上了太雲門這邊最厲害的大弟子,他的能量波動十分厲害,可見能力也很厲害。

君鄔也感受到了一股暗湧襲來,那力量或許深不可測,可總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也不知道當時在假山附近談話的時候,這人是否在其中。

號角聲一吹響,那人迅速出擊,快如閃電,一掌朝君鄔襲去,好似雷霆之擊,倒退數米之後,剛好與那力量擦身而過。

有驚無險之後,也不可懈怠,那弟子的眼睛裏有一股血紅,身上帶著一股子魔氣,難道是修煉了禁術。

與此同時貍貍的聲音在靈識空間裏響起,“主人,他的是身體裏有好多魔氣,而且那魔氣十分熟悉,在幾萬年前,我仿佛也感受到過同樣的魔氣呢!”

盛幕依瞳孔微縮,“那你可知是誰?”

貍貍思索片刻,實在有些想不起來了,“我不知道是誰,但那個人氣息不弱,又像是依附在這人身上,氣息虛浮不定,我有一種預感,如果那力量得以涅槃的話,世上能敵之人少之又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世間就像是埋下了一顆巨大的毒瘤,隨時都有可能會發作,到時候世間將面臨怎樣的險境?

“我們如何根除?”盛幕依繼續追問道。

貍貍的腦子快速地運轉著,不一會兒道:“主子我的修為只有三萬年,那家夥比我還要老,要不咱們先將那魔氣從那人的身體裏給打出來再說。”

魔氣附體,一般都會找怒氣怨氣極重的人,這人本身力量也不弱,雖然不如君鄔,但是有了那魔氣的幫助,恐怕會更加厲害,君鄔的勝算太少了。

“那咱們就先將魔氣從那人的身體裏打出來吧,到時候再同赫連雋說,問一問他,或許他會有辦法。”暫時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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