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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送你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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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幕依冷笑一聲:“原以為涼城知州是清正廉明的好官,不料也是個縱容兒子為非作歹之人,不知道你送了所少人去牢裏,但只要你敢動我一根手指,我送你去見閻王。”

一股冷氣彌漫在四周,劉青山看著盛幕依的眼睛,心裏一陣,他感覺自己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可於悠然怎甘心就這般放過盛幕依,“俗話說民不與官鬥,你今日可是惹了知州大人的兒子,難道不該死?”

這句話,再次激起了劉青山的驕傲,他瞇著一雙淫穢的眼睛,打量著盛幕依的胸前,語氣赤裸裸:“我勸你跪下來給我認錯,或者隨我回家當我小妾,我就放過你,順便放過你身邊的這位兄弟,你看怎麽樣。”

雖然其餘人議論紛紛,但卻沒有一人敢上前幫忙,就像是於悠然嘴巴裏說過的一樣,民不與官鬥。

“既然沒有人教育過你,那麽我就替你爹好好教育教育你。”一聲落下,劉青山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落地十米開外,臉著地,摔了一個狗吃屎,不僅如此。

眾人驚呼,紛紛驚訝震驚地看著盛幕依,赫連雋隨至始至終都沒動手,但劉青山所說的一切他就記了下來。

於悠然也沒有想到,盛幕依居然真的敢動手,心裏也有些慌了,她沖過去將劉青山給扶了起來,臉上掛著兩行清淚,“青山哥哥,你快起來,那個女人居然敢挑戰你的威嚴。”

此話,給了劉青山一個激靈,對啊,他可是知州的兒子,別人居然敢打他,簡直該死。

結果才站起來,就被盛幕依幾巴掌,給打成了豬頭,兩邊臉頰腫的老高了,看起來狼狽極了。

“怎麽,還要打,你臉不疼我手都疼了。”盛幕依的不屑鄙夷,讓他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幻化出了靈劍,準備大打出手,不料腳步一頓,壓迫之力襲遍全身,隨後他渾身一震,眼看著手中的靈劍,被震碎。

這可是他從藏高閣裏拿出來的寶貝啊!

一陣肉疼之後,劉青山的身體就飛了出去,撞到了對面大米鋪子的門板上,還差點將人家的門都給撞破了。

沒有料到赫連雋會出手,正好也紅省得她動手了,盛幕依感受到手下,有一個冰涼的力量襲來,突然覺得很安心。

於悠然跌坐在原地,她看著盛幕依離開的背影,咬牙切齒憤恨至極,她知道自己的能力,也不敢再硬碰硬,只有等待時機。

經過了一晚,涼城裏,知州府夜晚被襲,一聲慘叫響徹雲霄,驚醒了知州府的所有人,以及周圍的百姓。

“天吶,你是沒有聽到昨晚的慘叫,我正在跟媳婦膩歪,嚇得我差點滾下床了。”酒樓裏,幾位平日裏玩的好的男子,聚眾在一起吃酒聊天。

剛從樓上梳洗過後下來的盛幕依,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便停了這些人在嘮嗑。

“後來,你們知道怎麽回事嗎?”有一男人或是八卦心切,拉著好友開始詢問。

那人眼睛賊兮兮地道:“聽說昨天,知州他兒子,就那劉青山,居然被割了舌頭,成了個啞巴。”

此話一落,所以心中一驚,怎麽會這麽巧,白日的時候他們才打了架,這怎麽晚上就有人割了他的舌頭?

“坐下吃吃早膳吧。”赫連雋不知何時走到了盛幕依的身後,一襲藍衣走動之時,帶著淡淡的香氣。

盛幕依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赫連雋只是一臉無辜,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赫連雋指使的,雖然她沒想讓劉青山缺胳膊少腿,但細想了一下,這些年落在他手中的人命恐怕不少,殺了他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雪靈自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只覺得是自家小姐跟赫連雋那眉目傳情的樣子,捂嘴偷笑。

“對了,你是回京城,還是同我一路?”那個人叫他回去,參加此次的四國同慶,本是可以不去,但記得這次的名單譜上,卻有她的名字。

盛幕依撇了撇嘴,“我是不想去的。”

“可那名單譜上有你的名字。”這是宣布盛幕依是他女人的絕好機會,不可錯過。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盛幕依連忙詢問:“你是怎麽知道了?”說完了,便暗道自己傻,他可是惘天閣閣主,什麽情報沒有啊,不過是拿到一個名單譜,怕是很簡單。

“不想去就不去,誰都不能強迫你。”赫連雋掃了她一眼,少女撅著嘴,與往日嚴肅的模樣不同。

可盛幕依卻搖了搖頭,“哪有你說的那麽簡單,既然名單譜都列出來了,說不去,未免也太不給面子了。”

“我帶你去個地方吧。”他看面前的少女出了神,突然很想帶她去個地方。

盛幕依背著突入襲來的一句話,給搞得有些懵,半晌才道:“去哪?”他們不是還在討論去不去四國同慶的事情嗎。

不料,赫連雋也不回答她的詢問,牽著她的手走到了樓上,面前,一個時空溶洞凝結而成。

走進這漆黑的溶洞裏,席卷而來的黑色填滿了她的視線,緊接著不久,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不……是無數花香!

溶洞消失,面前的景色映入眼簾,是花海之地,無邊無際,面前有兩顆大樹,那大樹下有一個矮矮的石堆。

“這裏是?”盛幕依嘴巴張了張,被面前的景色所震驚,這裏花的品種,近乎幾十種,可以看出培育之人的用心之處。

赫連雋的眸子暗了暗,“我娘親的墓地。”

冷漠的語氣裏,還是被盛幕依聽到淡淡的憂傷,她的心弦被觸動,貌似看到了那個肚子在角落裏哭泣的赫連雋。

他牽著盛幕依,來到墓邊,那裏有一束枯萎的桔梗花,應該許久未有人前來探望了吧。

“其實今天是她的忌日。”說著,赫連雋的大手一揮,手中便多了兩捧桔梗花,一束遞給了盛幕依,一束放在了墓前。

或許是被赫連雋的情緒所感染,她此刻也無比悲傷,她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所以感同身受,“那你父親呢?”

空氣中沈默了幾秒,“他不是我一個人的父親。”赫連雋對此並不在意,只會嘴角微勾,顯得有些諷刺。

蹲下身,將白色的花朵放在了墓前,卻不料頭頂上,卻傳來了赫連雋略帶歡喜的聲音。

“你一定很好奇她是誰吧?這是我給你找的媳婦,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她,你在下面也安心吧。”赫連雋像是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情。

可盛幕依卻鬧了一個大紅臉,但這是在墓前,她也不好反駁,讓死去的人不得安息,只有默默認了,想著回去再跟他理論。

有些小竊喜,赫連雋在墓前跟她聊了很多,說了說自己過得好不好,說了說身邊的人,提起盛幕依的時候,臉上都帶著不可忽視的笑容。

為了不打擾兩母子說話,盛幕依就走到了一旁的花海當中,突然想到,若是在這裏建個小屋生活,怕是無比愜意,宛若世外桃源。

可她還有仇未報,還不夠強大,就算是躲得一時安寧,也躲不了一輩子。

赫連雋轉過身來,就見那抹身影越來越小,一個瞬間,便到了盛幕依的身後,“我還以為你被我嚇跑了。”

“什麽嚇跑?”沈浸在這一片花海之中,盛幕依忘卻了一切的煩惱,甚至之前說過的一些話。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赫連雋走近,突然道:“你想知道這是什麽地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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