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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偷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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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聊聊也沒事,江亦城有什麽事他能處理。

江亦城走到過道的轉角處,許喚傑跟過去,剛站住腳,江亦城轉身一拳揍了過去,許喚傑挨了一拳,向後退了兩步,臉上立馬腫了一塊,並且嘴裏很快就來了血。

他吃痛的擦了擦嘴角,眼裏蓄滿怒氣,看著江亦城,沒想到這混蛋居然動粗,立馬沖上去和江亦城打起來。

江亦城學過近身搏擊,身手敏捷,出手極快,許喚傑雖然也學過一點跆拳道,但在江亦城面前,他還是要遜色一點。

兩人打的很激烈,身體撞在門上,發出了很大的響聲,引來了護士過來,護士看到兩人在打架,立馬過來勸架。

兩人這才停了下來,但雙方都受傷了,臉上都被揍的鼻青臉腫,尤其是許喚傑,他傷的最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有點滑稽。

“先生,請不要在這裏打架,這裏是醫院,請保持安靜。”護士本來很生氣,想好好教訓這兩個沒素質的人,但看到他們兩個人時,又換了一副態度,客氣了很多。

看到賞心悅目的東西,人的心情會改變很多,這大概就是顏值的價值。

兩人停下來,個個身上都有股戾氣,像一頭正要發怒的豹子,正努力壓抑著。

江亦城手撐在窗臺的架子上,看向遠處的高樓大廈,精致的臉上有股隱藏的戾氣,看起來很嚇人。

而許喚傑就稍微扯扯嘴角,對護士說道:“我們不打了,你去忙吧。”

護士聽到許喚傑這溫柔的聲音,心裏一下子被暖了,點點頭,有些慌亂的走了。

許喚傑看著江亦城的背影,是知道江亦城為什麽如此生氣的,剛才江亦城進來的時候,他正放下陳蔓悅的手,肯定剛才吻了她手的那一瞬間,被江亦城看到了,才如此憤怒。

可這種事情跟江亦城有什麽關系,陳蔓悅和他只是主仆關系,為什麽他要維護的那麽霸道,難不成江亦城心裏對陳蔓悅有想法了?

這種猜測讓許喚傑心裏升起了危機感。

“江先生,你莫名其妙打我一頓,我能知道原因是什麽嗎?”許喚傑質問江亦城,即便有火氣,還是盡量保持紳士風度。

江亦城轉身看著許喚傑,眉宇布滿冰霜,他責問道:“許喚傑,你趁人之危,占人便宜,知道嗎?剛才你對陳蔓悅做了什麽我看的一清二楚,我還一直以為你是什麽正人君子,原來不過是個小人。”

許喚傑嗤笑一聲,道:“江亦城,我和蔓悅之間的事,你似乎很在意啊,你和她只是主仆關系,她和誰談戀愛你也需要管嗎?這個未免管的太寬了。”

談戀愛這三個字被許喚傑故意拖長聲音,有點挑釁的味道。

江亦城黑眸裏聚集風暴,逼近許喚傑,精致的臉上冷若冰霜,連吐露的口氣都夾雜著寒氣。

“陳蔓悅是我的女仆,那就和我有關,她並沒有和你談戀愛,你不要損壞她的名譽。”

“是你的女仆就要被你這樣限制嗎?她的私生活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江亦城,你已經有未婚妻了,這樣霸占陳蔓悅,就不怕趙柔吃醋?”

這些江亦城都知道,但他有自己的霸道理由。

“我是她的老板,她是我的人,我就有權利管她,趁她睡著了就偷親她,許喚傑,這種無恥的事你也做的出來?”

“你很不講道理,江亦城。”

江亦城挑眉,眼裏遍布譏誚,還有些霸道,道:“我有我的道理。”

他的道理很簡單,陳蔓悅是他的人,她的喜怒哀樂只能由他來決定,誰也不許沒經過他的同意帶給她痛苦,哪怕是帶給她快樂,也讓他不舒服。

許喚傑瞇著眼睛看了江亦城一會,他用一種很不情願,很低沈的聲音問道:“你是不是喜歡蔓悅?”

江亦城並沒被他這問題給驚住,只是冷酷的勾起嘴角,道:“這和你無關。”

他說完,就從許喚傑身邊走過去,走到陳蔓悅的病房裏,他來之前問了醫生,醫生說陳蔓悅是淋雨發燒了,沒什麽大礙。

他找人調查了,才知道這個傻女人在那個姓劉的混蛋家門口站了一個晚上,淋了一個晚上的雨,為的就是簽個單。

他來的路上都在責怪自己,怎麽沒多註意陳蔓悅的行蹤,他早了解陳蔓悅的固執,肯定不會輕易就放棄,可他還是失算了,讓陳蔓悅遭受這樣的罪,結果還被姓劉的給耍了。

這個傻女人,世事險惡又艱難,她太單純,把別人都想的太好了,才會讓自己置身於危險和痛苦之中。

他走過去,輕輕給陳蔓悅蓋好被子,她睡的很香,睡夢中的她恬靜的像個嬰兒,很是可愛。

江亦城突然有點理解剛才為什麽許喚傑會親陳蔓悅的手,他現在可冒出一個更加邪惡的想法,想親她的臉蛋一口。

那誘人的粉色臉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在微微有些暗的光線下更添加了一層朦朧美,讓人忍不住想揭開她的面紗,一睹芳容。

一親芳澤。

許喚傑也走了進來,看到江亦城正給陳蔓悅蓋被子,他有些不悅,道:“她還沒醒,我們出去,昨晚她一晚都沒睡。”

江亦城哼笑一聲,道:“我知道,這個不用你提醒,我不會打擾她。她是我的人,應該由我來照顧。”

許喚傑站在床的另一邊,紳士一笑,道:“我想等她醒過來,我才能放心離開。”

江亦城冷眼掃了他一眼,知道他心裏是怕自己對陳蔓悅做出什麽不利行為來。

這叫什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病房的氣氛很是沈冷,兩個男人同時都具有強大氣場,一熱一冷,沖撞在一起,仿佛抽幹了病房裏所有的空氣。

讓人覺得壓抑。

大概陳蔓悅是呼吸不到氧氣了,很快醒過來,迷迷糊糊看到床前站著這兩個人,頓時懵了。

這是神馬情況,他們兩個人的臉是怎麽回事,難道剛才打了一架?

為她打架?她有點飄飄然又緊張的想。

兩人見陳蔓悅醒了,同時探身去,關切的問候。

“蔓悅,好點沒有?”

“陳蔓悅,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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